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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号民俗文化物品专卖店”，这是苏陌的店铺，位于青州市城南区中亭大街出城的十字路口旁。
从这个十字路口往北，就能直奔郊区火葬场。
作为一家专卖冥钞，花圈，骨灰坛，黄纸，朱砂，桃木剑……的店，地理位置可以说再好不过了！
当然，福祸并存，有好的，自然也有坏处。
自从前段时间，有新闻报道说一个老太太差点不小心把真钞跟冥钞一起烧掉，引发了社会渔轮，苏陌这个店，就成了青州各种媒体明察暗访的最佳地点！
原本堂而皇之摆在店铺内的仿真冥钞，也不得不藏起来，只敢悄摸的卖给熟人了。
仿真冥钞多好买？面额只有一百。
地府银行发行的冥钞，动不动就面额一亿，一样的额度，仿真冥钞能卖一百万张！
人家给祖宗一烧就是几百亿，你好意思只烧几万块？
不怕祖宗上来找你谈心？
就算不是用来祭奠祖先，也可以用来炫富啊——人家剧组都用这样的仿真冥钞来拍电视拍电影。
买几沓放床上，拍照发朋友圈，多有面子对不对？
可惜，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
美女主播向珊，怀揣着直播手机，外接摄像头就藏在胸口，在店里逛了一圈，没有发现目标后，将目光对准了坐在柜台后面专心看书的老板！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小哥哥，身材不胖不瘦，专心致志看书的模样，侧颜小帅。
凭她的姿色，肯定手到擒来！
向珊自信满满的靠过去，上半身伏在柜台上，腻着声音问道：“小哥哥，有那种仿真的冥钞卖吗？”
年轻老板回过神，抬起头看向她。
一瞬间，向珊芳心乱颤。
就像明月在乌云后绽现了出来，深黑像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无可比拟的摄人神采，比婴儿的眼睛更加纯洁，也更加深邃……
下一刻，那双精彩绝伦的眼睛光芒敛去，不说平平无奇，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错觉吗？
向珊眨眨眼，有些怀疑自己，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
心头有些火起憋气，还以为能邂逅帅气小哥哥呢。
……
殊不知苏陌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妆很浓，鼻子挺的过分，眼睫毛都恨不得插进脑门，还有假瞳孔……
标准的网红妆！
不过苏陌更在意的是刚才一瞬间看到的景象，脱口道：“你快死了。”
说完，苏陌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嘴欠！
果然，面前这个女人陡然变了脸，“啪”一声拍在柜台上：“你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苏陌连忙起身道歉：“刚才看书太入迷了，对不起。”
向珊却不依不饶，怒骂道：“那就能随随便便诅咒别人？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你怎么不去死呢？”
“对不起，对不起。”苏陌连连道歉，摆足了笑脸：“这样，我给你打个折扣，算是赔礼道歉，怎么样？”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在意你这点折扣吗？你是嫌我不够晦气是不是……”
任由这个女人破口大骂，苏陌也不还嘴，只是摆着歉意的笑脸连连道歉。
最后还拿了两沓地府银行发行的面额八千万的冥币，白送给她，总算是把这个女人给请走了。
……
出了店门，向珊立刻掏出手机，摘掉外接摄像头，对着自己的直播间洋洋得意道：“看看，做人就是不能太软弱，那个垃圾老板被我骂的狗血喷头，连还嘴都不敢……”
她的直播间人气不错，密密麻麻的弹幕附和着：
“向姐威武！”
“威武霸气！”
“哈哈，看那个老板赔礼道歉的样子，跟狗一样。”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都道歉了……”
“哪来的狗，滚！”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就没有人好奇，那个老板为什么说向姐要死了？”
“他以为他是谁？铁口神断吗？”
“哈哈……”
“……”
向珊看着弹幕，乐呵呵的道：“今天虽然没能暗访到仿真冥钞交易，但我心里舒坦了，兄弟们，下一家，出发！”
说完，也不管红绿灯，直接朝马路对面走去……
……
“嘎吱——”
“砰——”
听到外面刺耳的刹车声，然后重重的撞击声，紧跟着就是人群的尖叫，喧闹……
苏陌惋惜的摇摇头，回到柜台后坐着，继续捧起手里的书，皱着眉啃了起来。
《周易参同契》不愧是最晦涩的道家典籍，真的很难懂！
苏陌发现自己的异常，实在大约三年前了。
说是异常，反而有点像小说里的金手指！
他的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显示框。
“内景：0，外景：无。”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更别提说明书了。
没有像小说里主角那样欣喜若狂，靠这个从此一飞冲天，纵横都市，装逼打脸。
苏陌只想知道自己脑子里这玩意究竟是什么。
跑了好几家医院，结果除了一点肾虚，什么都没查出来。
科学不行就玄学！
而且“内景”，“外景”这两个词，很容易让人想到《黄庭内景经》跟《黄庭外景经》。
于是苏陌就找来了这两本道家典籍，抱着文言文词解，一字一句的啃了下来。
然后脑子里的金手指就发生了变化：
“内景：1%，外景：无。”
……
要说苏陌已经读懂《黄庭内外景经》，肯定是不可能的。
道家就这样，生怕别人能看懂，总是用各种云里雾里的词语来描述，什么龙虎，铅汞，水火，婴儿，姹女……
鬼知道什么意思！
而且同一个意思，在不同的道经里，还有不同的词来表达。
道经读的越多，越让人摸不着头脑，
道派体系有多庞大？
不提那些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现存的就有数百个道系，而且各种分类。
比如按学理分类的：丹鼎，符篆，积善，占验……
按地区分类的：青城，茅山，崂山，龙门，武当，老华山……
还有按人物分类的：关伊的文始派，列子的冲虚派，王玄甫的少阳派，钟离权的正阳派，吕洞宾的纯阳派……
还有按门派划分的：太平，昆仑，南无，混元，清净……
总的来说，道家的派系繁杂，各种典籍也多不胜数，每本典籍都有自己的专用术语……
想要彻底读懂？
难！难！难！
……
苏陌辞掉工作，卖了三年冥币，专门攻读各种道典，虽然说有所领悟，但是不懂的更多！
越读越糊涂，说的就是他。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内景”从原来的1%，一路涨到99%，然后干脆利落的突破，变成了
“内景：玉清境1%。”
在突破道“玉清境”后，苏陌才有所领悟：原来道家拜的三清，上清，玉清，太清，居然是修行的境界！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三清是三位神仙……
玉清，元始天尊，始，起源，也就是下丹田，主“精”，玉清境，也叫炼精化气。
上清，灵宝天尊，宝，珍贵，则是中丹田，主“气”，上清境，也叫炼气化神。
太清，道德天尊，道为法，德为行，道德道德，缺一不可，则是上丹田，主“神”，太清境，也叫炼神返虚。
《黄庭内景经》开篇就是：“上清紫霞虚皇前，太上大道玉晨君。闲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变万神。是为黄庭曰内篇，琴心三叠舞胎仙。”
其实就是一篇修行总篇。
“太上大道”则是指圣胎，或者金丹！
总的意思就是说上清，玉清，太清三个境界修完，就能三花聚顶，“琴心三叠”，最终结成圣胎或者金丹。
MMP！
明悟这点后，苏陌恨不得穿越过去把“作者”狠狠揍一顿……有必要写的这么含蓄吗？
要没有金手指，他一辈子都搞不明白！
……
不过在突破进入玉清境后，苏陌也获得了第一个神通：
“外景：通幽驱神。”
通幽，是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苏陌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看目标时，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目标，还有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的，叠叠层层数之不尽的幻影，模糊不清，压根无法辨别。
就好像刚才那个女人，苏陌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幻影，但是却能看到她前方的幻影直接中断不见，戛然而止了！
这不是“快死了”，还能是什么？
四周空间还游离着无数莫名其妙的东西，像气，像光，有大有小，有明有暗，时时刻刻在湮灭，又时时刻刻在补充。
这些是人或动物死后残留下来的感情，记忆，思维，意识……总之是这一类似存非存的玩意。
或者叫灵魂碎片？
很多人都会无意识的吸收一些这玩意，然后就有了莫名其妙的“既视感”！
还有些特别大的，就是人死前，某种情绪处于极端状态，像极端怨恨，极端思念等等，会延长湮灭时间，同时还会吞噬小的，逐渐壮大自己……
最终形成“鬼”！
被极端情绪主导的，由杂乱的灵魂碎片组成的混乱体。
……
驱神，就是在通幽状态下，苏陌能驱动自己的“神”，精神，意识之类的，从而能接触，甚至操控那些游离在天地间的玩意。
俗称“捉鬼”！
算了，《周易参同契》实在看不懂，以后再看。
苏陌放弃了继续研读，重新拿起一本《钟吕传道集》，这本应该算是所有道典中，最容易懂的了。
通过钟离权跟吕洞宾一问一答的方式，讲述了炼形炼气炼神为方法，开启了内丹学说的起源。
开始研读之前，苏陌习惯性的瞄了一眼脑子里的显示框：
“内景：玉清境26%，
外景：通幽驱神。”
下一刻，苏陌就瞪大眼睛，浑身一颤。
咋回事？
刚才不是还“玉清境1%”的吗？怎么突然就“玉清境26%”了？
闹鬼了吗？
还是金手指显示错误？
但是仔细回顾一下，苏陌就发现，以前读道典遗留下来的很多问题，现在突然就能想通了！
他做什么了吗？
不就是给那个女人说了一句“你快死了”，而且那个女人分明也没在意，刚刚被撞，死定了。
自然不可能是逆天改命……
我靠！
苏陌一脸懵逼，原来修行还有捷径的！
……
“咚咚咚！”
敲门声将苏陌从呆滞中唤醒，抬头一看，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正站在门口。
苏陌起身，绕过柜台：“两位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男警察开口问道。
苏陌点头，道：“对。”
“我是高安，她叫周瑾。”男警察带头走进来，道：“有点事想询问你一下，你叫？”
“苏陌，道路的路，世界的世，人五伍。”苏陌搬了两张凳子请他们坐下，道：“有什么要问的，你们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那就多谢了。”两人坐下，高安指了指外面，道：“刚才的车祸你知道吗？”
苏陌老老实实的道：“听到声音了，不过没出去看。”
高安道：“被撞的是一名女性，叫向珊，是个网络主播，刚从你店里出去，你有印象吗？”
“她？”苏陌故作惊讶，道：“当然有印象了，她刚把我狠狠骂了一通……她人怎么样？”
“当场死亡。”高安仔细盯着苏陌，道：“她为什么骂你？”
苏陌瞪大眼睛，抱怨道：“警察叔叔，你不会怀疑我吧？我可是一步都没离开店门啊！”
高安摆摆手，安慰道：“不是怀疑，只是调查！很多网友打电话反应说，你曾经跟她说过一句话，你说她快死了？”
“嗨！我那是看书入迷，脑子发懵说出来的。”苏陌苦笑着道：“就因为这句话，她足足骂了我五分钟，最后还是白送了一些商品才算了解……警察叔叔，我从头到尾都没还过嘴，一直道歉来着。”
“是么？”高安不置可否，沉吟着。
旁边那个女警察周瑾忍不住了，直接道：“网友都说你是算到她要出事，是不是？”
苏陌脸色古怪的看着她：“姐姐，这是封建迷信吧？网友的话你也信？网民上网是不带脑子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仔细一看，这位女警官还挺漂亮的，俊眉朗目，英姿飒爽！
“事实上，这个世界发生的现象，科学只能解释不到4%！”周瑾盯着苏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
“有这个说法吗？”苏陌挠挠头，肯定道：“反正我是坚定的科学派，崇尚科学，反对一切封建迷信！”
……
反正无论周瑾跟高安怎么询问，苏陌坚决不承认自己“算”到什么。
而且车祸跟他真没什么关系！
一番询问无果，两人只好起身告辞。
临走到门口，周瑾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道：“你给了她几沓冥币，真的用上了！”
苏陌摊手，无奈的道：“我这店里，也就冥币能送的出去，别的……送花圈，她不得打死我！”
周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晚些时候我再来拜访。”
“还来？额……我是说随时欢迎光临！”
“65号民俗文化物品专卖店”，这是苏陌的店铺，位于青州市城南区中亭大街出城的十字路口旁。
从这个十字路口往北，就能直奔郊区火葬场。
作为一家专卖冥钞，花圈，骨灰坛，黄纸，朱砂，桃木剑……的店，地理位置可以说再好不过了！
当然，福祸并存，有好的，自然也有坏处。
自从前段时间，有新闻报道说一个老太太差点不小心把真钞跟冥钞一起烧掉，引发了社会渔轮，苏陌这个店，就成了青州各种媒体明察暗访的最佳地点！
原本堂而皇之摆在店铺内的仿真冥钞，也不得不藏起来，只敢悄摸的卖给熟人了。
仿真冥钞多好买？面额只有一百。
地府银行发行的冥钞，动不动就面额一亿，一样的额度，仿真冥钞能卖一百万张！
人家给祖宗一烧就是几百亿，你好意思只烧几万块？
不怕祖宗上来找你谈心？
就算不是用来祭奠祖先，也可以用来炫富啊——人家剧组都用这样的仿真冥钞来拍电视拍电影。
买几沓放床上，拍照发朋友圈，多有面子对不对？
可惜，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
美女主播向珊，怀揣着直播手机，外接摄像头就藏在胸口，在店里逛了一圈，没有发现目标后，将目光对准了坐在柜台后面专心看书的老板！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小哥哥，身材不胖不瘦，专心致志看书的模样，侧颜小帅。
凭她的姿色，肯定手到擒来！
向珊自信满满的靠过去，上半身伏在柜台上，腻着声音问道：“小哥哥，有那种仿真的冥钞卖吗？”
年轻老板回过神，抬起头看向她。
一瞬间，向珊芳心乱颤。
就像明月在乌云后绽现了出来，深黑像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无可比拟的摄人神采，比婴儿的眼睛更加纯洁，也更加深邃……
下一刻，那双精彩绝伦的眼睛光芒敛去，不说平平无奇，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错觉吗？
向珊眨眨眼，有些怀疑自己，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
心头有些火起憋气，还以为能邂逅帅气小哥哥呢。
……
殊不知苏陌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妆很浓，鼻子挺的过分，眼睫毛都恨不得插进脑门，还有假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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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陌更在意的是刚才一瞬间看到的景象，脱口道：“你快死了。”
说完，苏陌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嘴欠！
果然，面前这个女人陡然变了脸，“啪”一声拍在柜台上：“你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苏陌连忙起身道歉：“刚才看书太入迷了，对不起。”
向珊却不依不饶，怒骂道：“那就能随随便便诅咒别人？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你怎么不去死呢？”
“对不起，对不起。”苏陌连连道歉，摆足了笑脸：“这样，我给你打个折扣，算是赔礼道歉，怎么样？”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在意你这点折扣吗？你是嫌我不够晦气是不是……”
任由这个女人破口大骂，苏陌也不还嘴，只是摆着歉意的笑脸连连道歉。
最后还拿了两沓地府银行发行的面额八千万的冥币，白送给她，总算是把这个女人给请走了。
……
出了店门，向珊立刻掏出手机，摘掉外接摄像头，对着自己的直播间洋洋得意道：“看看，做人就是不能太软弱，那个垃圾老板被我骂的狗血喷头，连还嘴都不敢……”
她的直播间人气不错，密密麻麻的弹幕附和着：
“向姐威武！”
“威武霸气！”
“哈哈，看那个老板赔礼道歉的样子，跟狗一样。”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都道歉了……”
“哪来的狗，滚！”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就没有人好奇，那个老板为什么说向姐要死了？”
“他以为他是谁？铁口神断吗？”
“哈哈……”
“……”
向珊看着弹幕，乐呵呵的道：“今天虽然没能暗访到仿真冥钞交易，但我心里舒坦了，兄弟们，下一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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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惋惜的摇摇头，回到柜台后坐着，继续捧起手里的书，皱着眉啃了起来。
《周易参同契》不愧是最晦涩的道家典籍，真的很难懂！
苏陌发现自己的异常，实在大约三年前了。
说是异常，反而有点像小说里的金手指！
他的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显示框。
“内景：0，外景：无。”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更别提说明书了。
没有像小说里主角那样欣喜若狂，靠这个从此一飞冲天，纵横都市，装逼打脸。
苏陌只想知道自己脑子里这玩意究竟是什么。
跑了好几家医院，结果除了一点肾虚，什么都没查出来。
科学不行就玄学！
而且“内景”，“外景”这两个词，很容易让人想到《黄庭内景经》跟《黄庭外景经》。
于是苏陌就找来了这两本道家典籍，抱着文言文词解，一字一句的啃了下来。
然后脑子里的金手指就发生了变化：
“内景：1%，外景：无。”
……
要说苏陌已经读懂《黄庭内外景经》，肯定是不可能的。
道家就这样，生怕别人能看懂，总是用各种云里雾里的词语来描述，什么龙虎，铅汞，水火，婴儿，姹女……
鬼知道什么意思！
而且同一个意思，在不同的道经里，还有不同的词来表达。
道经读的越多，越让人摸不着头脑，
道派体系有多庞大？
不提那些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现存的就有数百个道系，而且各种分类。
比如按学理分类的：丹鼎，符篆，积善，占验……
按地区分类的：青城，茅山，崂山，龙门，武当，老华山……
还有按人物分类的：关伊的文始派，列子的冲虚派，王玄甫的少阳派，钟离权的正阳派，吕洞宾的纯阳派……
还有按门派划分的：太平，昆仑，南无，混元，清净……
总的来说，道家的派系繁杂，各种典籍也多不胜数，每本典籍都有自己的专用术语……
想要彻底读懂？
难！难！难！
……
苏陌辞掉工作，卖了三年冥币，专门攻读各种道典，虽然说有所领悟，但是不懂的更多！
越读越糊涂，说的就是他。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内景”从原来的1%，一路涨到99%，然后干脆利落的突破，变成了
“内景：玉清境1%。”
在突破道“玉清境”后，苏陌才有所领悟：原来道家拜的三清，上清，玉清，太清，居然是修行的境界！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三清是三位神仙……
玉清，元始天尊，始，起源，也就是下丹田，主“精”，玉清境，也叫炼精化气。
上清，灵宝天尊，宝，珍贵，则是中丹田，主“气”，上清境，也叫炼气化神。
太清，道德天尊，道为法，德为行，道德道德，缺一不可，则是上丹田，主“神”，太清境，也叫炼神返虚。
《黄庭内景经》开篇就是：“上清紫霞虚皇前，太上大道玉晨君。闲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变万神。是为黄庭曰内篇，琴心三叠舞胎仙。”
其实就是一篇修行总篇。
“太上大道”则是指圣胎，或者金丹！
总的意思就是说上清，玉清，太清三个境界修完，就能三花聚顶，“琴心三叠”，最终结成圣胎或者金丹。
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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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突破进入玉清境后，苏陌也获得了第一个神通：
“外景：通幽驱神。”
通幽，是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苏陌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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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刚才那个女人，苏陌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幻影，但是却能看到她前方的幻影直接中断不见，戛然而止了！
这不是“快死了”，还能是什么？
四周空间还游离着无数莫名其妙的东西，像气，像光，有大有小，有明有暗，时时刻刻在湮灭，又时时刻刻在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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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特别大的，就是人死前，某种情绪处于极端状态，像极端怨恨，极端思念等等，会延长湮灭时间，同时还会吞噬小的，逐渐壮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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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神，就是在通幽状态下，苏陌能驱动自己的“神”，精神，意识之类的，从而能接触，甚至操控那些游离在天地间的玩意。
俗称“捉鬼”！
算了，《周易参同契》实在看不懂，以后再看。
苏陌放弃了继续研读，重新拿起一本《钟吕传道集》，这本应该算是所有道典中，最容易懂的了。
通过钟离权跟吕洞宾一问一答的方式，讲述了炼形炼气炼神为方法，开启了内丹学说的起源。
开始研读之前，苏陌习惯性的瞄了一眼脑子里的显示框：
“内景：玉清境26%，
外景：通幽驱神。”
下一刻，苏陌就瞪大眼睛，浑身一颤。
咋回事？
刚才不是还“玉清境1%”的吗？怎么突然就“玉清境26%”了？
闹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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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仔细回顾一下，苏陌就发现，以前读道典遗留下来的很多问题，现在突然就能想通了！
他做什么了吗？
不就是给那个女人说了一句“你快死了”，而且那个女人分明也没在意，刚刚被撞，死定了。
自然不可能是逆天改命……
我靠！
苏陌一脸懵逼，原来修行还有捷径的！
……
“咚咚咚！”
敲门声将苏陌从呆滞中唤醒，抬头一看，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正站在门口。
苏陌起身，绕过柜台：“两位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男警察开口问道。
苏陌点头，道：“对。”
“我是高安，她叫周瑾。”男警察带头走进来，道：“有点事想询问你一下，你叫？”
“苏陌，道路的路，世界的世，人五伍。”苏陌搬了两张凳子请他们坐下，道：“有什么要问的，你们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那就多谢了。”两人坐下，高安指了指外面，道：“刚才的车祸你知道吗？”
苏陌老老实实的道：“听到声音了，不过没出去看。”
高安道：“被撞的是一名女性，叫向珊，是个网络主播，刚从你店里出去，你有印象吗？”
“她？”苏陌故作惊讶，道：“当然有印象了，她刚把我狠狠骂了一通……她人怎么样？”
“当场死亡。”高安仔细盯着苏陌，道：“她为什么骂你？”
苏陌瞪大眼睛，抱怨道：“警察叔叔，你不会怀疑我吧？我可是一步都没离开店门啊！”
高安摆摆手，安慰道：“不是怀疑，只是调查！很多网友打电话反应说，你曾经跟她说过一句话，你说她快死了？”
“嗨！我那是看书入迷，脑子发懵说出来的。”苏陌苦笑着道：“就因为这句话，她足足骂了我五分钟，最后还是白送了一些商品才算了解……警察叔叔，我从头到尾都没还过嘴，一直道歉来着。”
“是么？”高安不置可否，沉吟着。
旁边那个女警察周瑾忍不住了，直接道：“网友都说你是算到她要出事，是不是？”
苏陌脸色古怪的看着她：“姐姐，这是封建迷信吧？网友的话你也信？网民上网是不带脑子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仔细一看，这位女警官还挺漂亮的，俊眉朗目，英姿飒爽！
“事实上，这个世界发生的现象，科学只能解释不到4%！”周瑾盯着苏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
“有这个说法吗？”苏陌挠挠头，肯定道：“反正我是坚定的科学派，崇尚科学，反对一切封建迷信！”
……
反正无论周瑾跟高安怎么询问，苏陌坚决不承认自己“算”到什么。
而且车祸跟他真没什么关系！
一番询问无果，两人只好起身告辞。
临走到门口，周瑾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道：“你给了她几沓冥币，真的用上了！”
苏陌摊手，无奈的道：“我这店里，也就冥币能送的出去，别的……送花圈，她不得打死我！”
周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晚些时候我再来拜访。”
“还来？额……我是说随时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