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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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月跟秦铮和林悦薇回了云城，当天夜里，两家人聚在一起，买了菜和肉，庆祝宝月回家。
秦铮不干了，拎着擀面杖道：“有没有道理？我俩特地请了假回来的，结果就是个透明人呗！”
郑如捏好一个水饺：“赶紧擀皮儿，皮儿不够了。”
秦恪礼叹口气，现在是连他的话也不听了吗？
林悦薇捏好一个饺子，看他一眼，轻嗤一声。这么些年了，还分不清秦宝月跟自己在家的地位吗？
宝月睡了一觉，起身下楼来喝水，看他们忙着做饭、包水饺，忙洗干净手上前来帮忙。
林芸正在煮汤，看宝月挽着袖子站在厨房台前，赶紧道：“没什么要你做的，你去歇着吧，看会儿电视放松放松。”
正在擀皮的秦铮耳朵尖，看一眼给他分配好一会儿要洗的菜，忙高声道：“这里，还有菜没洗呢。”
宝月走过去，刚要拎起来，郑如忙制止住：“不用，宝月你去歇着。黄瓜刺扎手，你手嫩，不像阿铮，他皮糙肉厚的不要紧。”
郑如转向秦铮轻斥道：“你做事要从一而终，怎么还吩咐起你姐来了？赶紧的，去把菜洗了。”
皮糙肉厚的秦铮被糊了一个带着面粉的巴掌印，委委屈屈地拎着菜去洗了。
宝月转了一圈：“那还有别的要我做的吗？”
郑如看她一眼，道：“宝月你要闲着，把饺子数一数吧，待会要下锅煮的。”
宝月数着饺子，林悦薇跟秦铮围着小围裙洗菜。听着外面的闭眼夸，两个人没什么表情，机械地洗着菜。
秦恪礼跟秦恪义回家来，宝月数好饺子，分次拿去煮，剩下的装好封进袋里。
秦恪礼满意地夸道：“数的好。”
秦恪义一向跟自己的堂兄站在一列，闻言点头表示赞同：“对，宝月辛苦了。”
秦铮：“……”老爹过分了哦。
几个人吃着饭，宝月如今也随着他们的习惯，吃饭时偶尔加入到聊天中，一顿晚饭在良好的气氛中结束了。
秦家的女儿考上博士了，周围有孩子快要中考高考的，这几天拉着孩子来串门蹭蹭喜气。
来就要带着些东西，老家带来的菜和土鸡蛋，国外的蛋糕和礼盒，一天下来堆满了桌子。林芸收拾了些老宅寄来的茶叶，等他们临走时，便让他们带着回去。
空了，林芸把这些天的东西收拾了收拾，拿去了对面一半。
“小区里人给的，说是要宝月给孩子们讲讲学习的方法，不收还不行。这菜跟蛋新鲜着呢，还有一兜子鸭蛋，正好拿来腌咸鸭蛋。”
宝月不得闲，趁着回老宅前给几个孩子补习，教他们写字弹琴，一时间倒忘了要跟陆寄洲聊天。
好不容易早些收工歇息的陆寄洲：……
清溪镇。
秦恪礼陪宝月回了老宅，抽空去见了几家尚在的老夫人。毫无例外地被几个夫人拉着，追问宝月的事。
秦恪礼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与不安。
年二十九，秦恪礼上了梯子，宝月在下面拿着红灯笼，一个递一个挂。姚阿春在廊下呼呼扇着火，瓦陶罐里的汤香味四溢。
“咳咳”，秦恪礼咳了几声，无奈道：“姚姨，商量个事，您能别跟着我挪地儿吗？这烟熏的我手抖。”
姚阿春扇了几下：“这不是风向不对么，行了，你们弄完就去洗洗手，这汤马上就好了。”
镇子里齐齐挂了红灯笼，家家户户都在为过春节准备，空气中饭菜的香味一连飘了好几天。
也不是全都在节日的欢庆中，宝月提着小竹篮，敲了敲门。
许久后，黄阿公开门，端详了宝月几眼：“秦家的姐儿？”
“哎，阿公，是我。我来给您送东西了。”宝月进了门，把竹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
“卤肉炖的火候大，您吃的时候要拿出来热热，还有这饼子……”宝月嘱咐完，黄阿公送她出了门。
宝月回了老宅，姚阿春接过竹篮子，叹口气：“老伴儿老伴儿，老来的伴儿。年轻的时候吵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相伴着过了一辈子。”
宝月趴在她的背后，想起黄阿公满是皱纹的脸：“黄阿公看起来很孤独，以前碰见他，他总爱听曲儿哼曲儿，今天我去，收音机不见了，他也不爱说话了。”
“没办法，留下的人还得往前走”，姚阿春拍着宝月的手，“来，尝尝我炸的豆腐丸子。”
宝月张嘴，忙点头道：“好吃啊。”
姚阿春笑眯眯道：“好吃吧，我放了鸡蛋、胡萝卜、洋葱和香菇，还有一点猪肉馅。你先出去等着，厨房里油烟大。”
忍冬和香草在外面贴窗花，宝月装了丸子去给丹青尝，两个人窝在耳房里说着话。
“前些日子，有学生来镇子里，听说是学服装设计的，还去找了阿七姐。”丹青剪完窗花放在一边。
宝月叉起丸子吃着，听丹青继续说道：“还有戴夫人，不过戴夫人没见就是了。对了，姐儿知道花枝要订亲了吗？”
宝月动作一顿：“订亲？跟谁啊？”
“咱家里的人，小亭，姐儿有印象吗？”
小亭？宝月想了想：“那不是小林哥的表弟吗？花枝原先要说的那人呢？”
丹青笑道：“对，是他。原先那个没谈成，花枝看不上，非要跟着海哥出去。那家急着结婚，去年就定了人家了。”
手中的喜鹊报喜已成型，宝月捏着抖了抖，展开放在一旁。
“其实也是好事，要不然急匆匆地就定了人家，那不是得搭进自己后半辈子去吗？”
“幸好花枝后来跟小亭有了那么点意思，海哥跟林哥撮合了撮合，两个人过了三月就要订亲了。”
宝月挺开心的，好在花枝最后还是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她忽然又想起了泉生哥。
“丹青，你知道泉生哥的情况吗？”他，还有那个叫顾小白的女孩。
丹青拍了拍身上的碎纸屑：“赵叔的徒弟林泉生？好久没见着了，到底是大城市里来的人，不好总在清溪镇里待着的。”
除夕夜，宝月去吃了席，镇子里红色的灯笼挂满了街道，天上的烟花开始，醉眼朦胧的人们，竟分不清天上、人间。
又是新的一年。
宝月跟秦铮和林悦薇回了云城，当天夜里，两家人聚在一起，买了菜和肉，庆祝宝月回家。
秦铮不干了，拎着擀面杖道：“有没有道理？我俩特地请了假回来的，结果就是个透明人呗！”
郑如捏好一个水饺：“赶紧擀皮儿，皮儿不够了。”
秦恪礼叹口气，现在是连他的话也不听了吗？
林悦薇捏好一个饺子，看他一眼，轻嗤一声。这么些年了，还分不清秦宝月跟自己在家的地位吗？
宝月睡了一觉，起身下楼来喝水，看他们忙着做饭、包水饺，忙洗干净手上前来帮忙。
林芸正在煮汤，看宝月挽着袖子站在厨房台前，赶紧道：“没什么要你做的，你去歇着吧，看会儿电视放松放松。”
正在擀皮的秦铮耳朵尖，看一眼给他分配好一会儿要洗的菜，忙高声道：“这里，还有菜没洗呢。”
宝月走过去，刚要拎起来，郑如忙制止住：“不用，宝月你去歇着。黄瓜刺扎手，你手嫩，不像阿铮，他皮糙肉厚的不要紧。”
郑如转向秦铮轻斥道：“你做事要从一而终，怎么还吩咐起你姐来了？赶紧的，去把菜洗了。”
皮糙肉厚的秦铮被糊了一个带着面粉的巴掌印，委委屈屈地拎着菜去洗了。
宝月转了一圈：“那还有别的要我做的吗？”
郑如看她一眼，道：“宝月你要闲着，把饺子数一数吧，待会要下锅煮的。”
宝月数着饺子，林悦薇跟秦铮围着小围裙洗菜。听着外面的闭眼夸，两个人没什么表情，机械地洗着菜。
秦恪礼跟秦恪义回家来，宝月数好饺子，分次拿去煮，剩下的装好封进袋里。
秦恪礼满意地夸道：“数的好。”
秦恪义一向跟自己的堂兄站在一列，闻言点头表示赞同：“对，宝月辛苦了。”
秦铮：“……”老爹过分了哦。
几个人吃着饭，宝月如今也随着他们的习惯，吃饭时偶尔加入到聊天中，一顿晚饭在良好的气氛中结束了。
秦家的女儿考上博士了，周围有孩子快要中考高考的，这几天拉着孩子来串门蹭蹭喜气。
来就要带着些东西，老家带来的菜和土鸡蛋，国外的蛋糕和礼盒，一天下来堆满了桌子。林芸收拾了些老宅寄来的茶叶，等他们临走时，便让他们带着回去。
空了，林芸把这些天的东西收拾了收拾，拿去了对面一半。
“小区里人给的，说是要宝月给孩子们讲讲学习的方法，不收还不行。这菜跟蛋新鲜着呢，还有一兜子鸭蛋，正好拿来腌咸鸭蛋。”
宝月不得闲，趁着回老宅前给几个孩子补习，教他们写字弹琴，一时间倒忘了要跟陆寄洲聊天。
好不容易早些收工歇息的陆寄洲：……
清溪镇。
秦恪礼陪宝月回了老宅，抽空去见了几家尚在的老夫人。毫无例外地被几个夫人拉着，追问宝月的事。
秦恪礼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与不安。
年二十九，秦恪礼上了梯子，宝月在下面拿着红灯笼，一个递一个挂。姚阿春在廊下呼呼扇着火，瓦陶罐里的汤香味四溢。
“咳咳”，秦恪礼咳了几声，无奈道：“姚姨，商量个事，您能别跟着我挪地儿吗？这烟熏的我手抖。”
姚阿春扇了几下：“这不是风向不对么，行了，你们弄完就去洗洗手，这汤马上就好了。”
镇子里齐齐挂了红灯笼，家家户户都在为过春节准备，空气中饭菜的香味一连飘了好几天。
也不是全都在节日的欢庆中，宝月提着小竹篮，敲了敲门。
许久后，黄阿公开门，端详了宝月几眼：“秦家的姐儿？”
“哎，阿公，是我。我来给您送东西了。”宝月进了门，把竹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
“卤肉炖的火候大，您吃的时候要拿出来热热，还有这饼子……”宝月嘱咐完，黄阿公送她出了门。
宝月回了老宅，姚阿春接过竹篮子，叹口气：“老伴儿老伴儿，老来的伴儿。年轻的时候吵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相伴着过了一辈子。”
宝月趴在她的背后，想起黄阿公满是皱纹的脸：“黄阿公看起来很孤独，以前碰见他，他总爱听曲儿哼曲儿，今天我去，收音机不见了，他也不爱说话了。”
“没办法，留下的人还得往前走”，姚阿春拍着宝月的手，“来，尝尝我炸的豆腐丸子。”
宝月张嘴，忙点头道：“好吃啊。”
姚阿春笑眯眯道：“好吃吧，我放了鸡蛋、胡萝卜、洋葱和香菇，还有一点猪肉馅。你先出去等着，厨房里油烟大。”
忍冬和香草在外面贴窗花，宝月装了丸子去给丹青尝，两个人窝在耳房里说着话。
“前些日子，有学生来镇子里，听说是学服装设计的，还去找了阿七姐。”丹青剪完窗花放在一边。
宝月叉起丸子吃着，听丹青继续说道：“还有戴夫人，不过戴夫人没见就是了。对了，姐儿知道花枝要订亲了吗？”
宝月动作一顿：“订亲？跟谁啊？”
“咱家里的人，小亭，姐儿有印象吗？”
小亭？宝月想了想：“那不是小林哥的表弟吗？花枝原先要说的那人呢？”
丹青笑道：“对，是他。原先那个没谈成，花枝看不上，非要跟着海哥出去。那家急着结婚，去年就定了人家了。”
手中的喜鹊报喜已成型，宝月捏着抖了抖，展开放在一旁。
“其实也是好事，要不然急匆匆地就定了人家，那不是得搭进自己后半辈子去吗？”
“幸好花枝后来跟小亭有了那么点意思，海哥跟林哥撮合了撮合，两个人过了三月就要订亲了。”
宝月挺开心的，好在花枝最后还是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她忽然又想起了泉生哥。
“丹青，你知道泉生哥的情况吗？”他，还有那个叫顾小白的女孩。
丹青拍了拍身上的碎纸屑：“赵叔的徒弟林泉生？好久没见着了，到底是大城市里来的人，不好总在清溪镇里待着的。”
除夕夜，宝月去吃了席，镇子里红色的灯笼挂满了街道，天上的烟花开始，醉眼朦胧的人们，竟分不清天上、人间。
又是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