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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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兽潮的摧残后，让本就破败不堪的云雾城雪上加霜。
此时此刻，大部分人都住在地窖，或者是断壁残垣之中。
然而，另一边，云雾城最热闹的地方，怡红院之中。
这里依旧是金杯错落，翠袖殷勤，歌舞升平。
一个个身段窈窕有致的妙龄女子裸露着雪白的玉足，穿着薄如蝉翼的衣服在翩翩起舞。
她们双唇面容姣好，洁白无瑕，红润鲜艳，眸若秋水，指如削葱根。
她们是人尽皆知的好姑娘，是某些少年辗转反侧，日思夜想的佳人。
她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老实人花数百灵石，近乎掏空三代人积蓄才能娶得起的女神。
然而，此时此刻，在那些身着锦衣，满脸油腻，挺着大肚腩的老爷眼中，她们仅仅是略微贵一点的玩具而已。
女扮男装的方钰坐在桌子前。
她银牙轻咬红唇，一手扶着香腮，另一只手用筷子不停地戳着自己身前的王八，迟迟没有下口。
可以看得出来，方钰明显是有些不高兴。
在方钰旁边陈无忧则是恰恰相反。
林可可和徐婉蓉在与陈无忧饮酒作乐，玩得不亦乐乎。
“方道友，今天晚上的重头戏来了，百鸟朝凤。
我上次见这个，额，还是在六年前。
今天你可要大饱眼福了，你就偷着乐吧！”
陈无忧突然抬手拍了方钰的肩膀一下提醒道。
方钰漫不经心地抬眼，想要看看被陈无忧叨叨了一路的百鸟朝凤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霎时间，整个怡红院黑了下来，仅仅只剩下大厅中央那九十九根蜡烛还在发光。
熙熙攘攘的大厅安静了下来，满座宾客的目光皆是落在大厅中央。
忽地，丝竹管弦响起，动听柔和的音乐袅袅浮现。
一个个身着青衣的佳人入场，抱着自己怀中的乐器跪坐在大厅中央的蜡烛旁用心演奏。
从高空俯瞰，可以看到她们围拢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在中间留下了大片空地。
微弱的烛光落在她们衣裙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美腿上，如同是雾里观花一般，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方钰眨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感觉有点意思。
下一刻，一百位身着素女的女子入场，来到大厅中央翩翩起舞。
她们身材高挑，曲线起伏有致，动作整齐划一，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悠扬舒缓的音乐如清澈的小溪在山间流淌。
峰回路转之下，小溪的流速加快，发出喧豗之声。
在音乐达到高潮之时，片片粉嫩的花瓣从上方飘落而下。
伴随着花瓣一起飘落而下的，还有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女子从顶部缓缓落下。
她雪白精巧的玉足轻点地面，身形稳稳的落在大厅中央。
调皮的微风吹过，掀起她的高开叉长裙，将雪白匀称的修长大腿拿出来给大家看。
那一百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如众星拱月般围着她团团转。
她们扭动着纤细柔软的柳腰，以及白花花的大长腿，让人忍不住口齿生津。
被那一百位素女女子围拢在中间的红衣女子踮起脚尖，雪白的玉足移动之间，她开始转在原地圈圈。
火红色的衣裳向着四面八方散去，让她看起来宛如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热情，迷人。
有周围那一百位素衣女子身上的衣服陪衬之下，一身凤冠霞帔的她显得格外耀眼。
蓦地，围拢住红衣女子的那一百位素衣女子停下。
她们最外围的人跪坐在地，中间的人半蹲在地，靠近红衣女子的人微微屈膝。
所有人的纤纤玉臂齐齐向着中央的那个红衣女子指去。
最中间的红衣女子如波浪一般摇晃，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隐约间能够看到雪白的大腿，光滑的小腹，平坦的后背。
她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摄人心魄。
方钰明亮的大眼睛之中闪过蠢蠢欲动之色，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喃喃低语道：“这？
这还真的不能怪这些男人没有自制力。
如此佳人，我见犹怜，他们又哪里能够把持得住呢？”
林可可双手扶着香腮，她眨动着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厅中间的红衣女子打量，没有注意到口水已经啪嗒啪嗒地流了出来。
“好漂亮的姐姐呀！”
林可可在心中感慨道，她忍不住浮想联翩，思绪万千。
徐婉蓉的反应与林可可和方钰截然相反。
她眉眼低垂，神色黯淡，心间隐隐作痛。
今天她其实是不想来的，怕的就是触景生情，想起之前的过往。
可，陈无忧想来看看，方钰没有意见，林可可双手赞成。
她若是一个人呆在家里面，难免有些扫兴。
更何况现在的云雾城秩序崩塌，处处都有危险，她一个人也不敢呆在家里面。
所谓的金凤凰在外人看来是秀色可餐，光彩四溢，风头无两。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金凤凰不过是那些达官贵人的玩具而已。
他们玩腻了就会随手丢给别人，甚至是肆意践踏，蹂躏，虐待。
陈无忧伸手，帮徐婉蓉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让她从伤感之中缓过了神来。
他轻轻握住她的柔夷，在她耳边低语道：“无事，都过去了。
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从今往后，我走到哪里就带你到哪里。”
徐婉蓉微微颔首，她依偎在陈无忧怀里面，只感觉很是有安全感。
“老爷，能够遇到你，是婉蓉此生最大的幸运。”
徐婉蓉红唇微启，声音细若蚊蝇地喃喃道。
此刻，对于之前的事情，她完全释然了，可以一笑而过。
不一会儿的功夫，百鸟朝凤接近尾声。
戴着猫耳朵，光着玉足，裸露着半截粉嫩小腿的小姐姐入场。
她语气软软糯糯地开口说道：“大家喜欢金凤凰白婉儿吗？
现在可以开始竞价了。
起拍价一百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块下品灵石。”
“两百块！”
“两百三十！”
“三百二十！”
...............
第一个喊价的人直接是将底价翻了一倍。
之后开始一路飙升，跨过三百块灵石。
见陈无忧丝毫没有竞价的意思，方钰有些意外地看向了他问道：“你这家伙！
为什么不竞价啊？
难不成你不想要？”
陈无忧握住了徐婉蓉的柔夷，一脸淡然地方钰解释道：“一棵梧桐树哪里有栖息两只金凤凰的道理？
我这里已经是有一个了，自然是装不下其她人。”
有了徐婉蓉和林可可，还想着方钰，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专一的人。
但，同种气质，性格，类型的，陈无忧感觉一个就够了，多了就有些烦人了。
徐婉蓉抬起秋水般的眸子，她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陈无忧，美眸之中满是不解。
陈无忧则是迎上了她的目光柔声说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诸天万界，芸芸众生，茫茫人海，相似的花会有很多。
如我一样的人会有很多。
如你一样的人也会有很多。
在我们未曾有交集之前，于我而言，你和大厅中间那位金凤凰没有区别。
可，现在我们已经是产生了关系，拥有了羁绊，那，我们便是彼此的唯一。
于我而言，你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存在。
于我而言，我的金凤凰只能是你，而不是大厅中央的那位。”
说完这话后，他看向了林可可说道：“你也是这样的。
于我而言，你也是我的唯一，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存在。”
听到这话的林可可看向陈无忧的眼睛之中直冒小星星，她晕晕乎乎的，有些摸不着东西南北。
徐婉蓉的心中也有触动，一股暖流从她心间冒出，流遍全身。
其中的幸福和满足难以言表，不足为外人道也。
方钰翻了一个白眼，她懒得反驳陈无忧这个油嘴滑舌的花心大萝卜。
她很是难以理解，像他这般周围坐了徐婉蓉和林可可两个女人的男人，为什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如此专一的话？
关键是她发现这两个小妮子还一脸陶醉的样子。
方钰自然是不明白徐婉蓉的心思，更听不懂陈无忧的话。
林可可似懂非懂，不是特别理解，徐婉蓉则是听出了陈无忧话中隐藏的深意。
自己虽然不是陈无忧的唯一女人，却是他唯一的金凤凰。
自己在陈无忧心中的位置不是大厅中的那位金凤凰能够替代的。
自己不会被陈无忧抛弃，转而将对自己的感情加在大厅中央的那位金凤凰身上。
唯一，不可替代，不会被抛弃。
于命运多舛的徐婉蓉而言，陈无忧这话让她感觉心里面非常踏实，非常具有安全感。
也许会有人说陈无忧并非只有她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林可可，甚至以后还会有更多。
徐婉蓉她这个唯一算什么唯一？
但，在徐婉蓉心里面，这个唯一就是唯一。
...............
凌晨时分，天刚蒙蒙亮，赵有财和陈生住宅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开始有人聚集。
陈无忧他们也混迹在人群之中，来到了赵有财家附近。
陈无忧的法袍穿在里面，储物袋藏在里面，外面则是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
不仅如此，在陈无忧的手上，脸上，甚至是头发上，抹着泥巴，锅底灰等东西。
徐婉蓉和林可可同样是将法袍穿在里面，储物袋藏在里面，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脸上和手上等地方涂上泥土等脏东西。
不仅如此，两女还在肚子上，小腿，手臂等位置绑上了棉花。
现在的徐婉蓉和林可可，看起来十分臃肿，丑，没有一点美人该有的气质，身段，面容。
方钰扮演成了男人。
她脸上抹上了锅底灰，手上涂着泥土，给人的感觉是矮矬穷，唯唯诺诺，怂怂脓脓。
林可可和徐婉蓉一左一右地搀扶陈无忧，三人步履蹒跚地来到了赵家附近，方钰则是唯唯诺诺地跟在三人身后。
如陈无忧他们这般打扮的人非常多。
至于其中有几个是真的落魄，有几个是假的落魄，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天色大亮之后，赵有财带着赵家一众人从府邸之中走出。
他扫视了一眼围拢在他家周围的人，大手一挥道：“启程！”
经过兽潮的摧残后，让本就破败不堪的云雾城雪上加霜。
此时此刻，大部分人都住在地窖，或者是断壁残垣之中。
然而，另一边，云雾城最热闹的地方，怡红院之中。
这里依旧是金杯错落，翠袖殷勤，歌舞升平。
一个个身段窈窕有致的妙龄女子裸露着雪白的玉足，穿着薄如蝉翼的衣服在翩翩起舞。
她们双唇面容姣好，洁白无瑕，红润鲜艳，眸若秋水，指如削葱根。
她们是人尽皆知的好姑娘，是某些少年辗转反侧，日思夜想的佳人。
她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老实人花数百灵石，近乎掏空三代人积蓄才能娶得起的女神。
然而，此时此刻，在那些身着锦衣，满脸油腻，挺着大肚腩的老爷眼中，她们仅仅是略微贵一点的玩具而已。
女扮男装的方钰坐在桌子前。
她银牙轻咬红唇，一手扶着香腮，另一只手用筷子不停地戳着自己身前的王八，迟迟没有下口。
可以看得出来，方钰明显是有些不高兴。
在方钰旁边陈无忧则是恰恰相反。
林可可和徐婉蓉在与陈无忧饮酒作乐，玩得不亦乐乎。
“方道友，今天晚上的重头戏来了，百鸟朝凤。
我上次见这个，额，还是在六年前。
今天你可要大饱眼福了，你就偷着乐吧！”
陈无忧突然抬手拍了方钰的肩膀一下提醒道。
方钰漫不经心地抬眼，想要看看被陈无忧叨叨了一路的百鸟朝凤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霎时间，整个怡红院黑了下来，仅仅只剩下大厅中央那九十九根蜡烛还在发光。
熙熙攘攘的大厅安静了下来，满座宾客的目光皆是落在大厅中央。
忽地，丝竹管弦响起，动听柔和的音乐袅袅浮现。
一个个身着青衣的佳人入场，抱着自己怀中的乐器跪坐在大厅中央的蜡烛旁用心演奏。
从高空俯瞰，可以看到她们围拢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在中间留下了大片空地。
微弱的烛光落在她们衣裙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美腿上，如同是雾里观花一般，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方钰眨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感觉有点意思。
下一刻，一百位身着素女的女子入场，来到大厅中央翩翩起舞。
她们身材高挑，曲线起伏有致，动作整齐划一，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悠扬舒缓的音乐如清澈的小溪在山间流淌。
峰回路转之下，小溪的流速加快，发出喧豗之声。
在音乐达到高潮之时，片片粉嫩的花瓣从上方飘落而下。
伴随着花瓣一起飘落而下的，还有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女子从顶部缓缓落下。
她雪白精巧的玉足轻点地面，身形稳稳的落在大厅中央。
调皮的微风吹过，掀起她的高开叉长裙，将雪白匀称的修长大腿拿出来给大家看。
那一百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如众星拱月般围着她团团转。
她们扭动着纤细柔软的柳腰，以及白花花的大长腿，让人忍不住口齿生津。
被那一百位素女女子围拢在中间的红衣女子踮起脚尖，雪白的玉足移动之间，她开始转在原地圈圈。
火红色的衣裳向着四面八方散去，让她看起来宛如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热情，迷人。
有周围那一百位素衣女子身上的衣服陪衬之下，一身凤冠霞帔的她显得格外耀眼。
蓦地，围拢住红衣女子的那一百位素衣女子停下。
她们最外围的人跪坐在地，中间的人半蹲在地，靠近红衣女子的人微微屈膝。
所有人的纤纤玉臂齐齐向着中央的那个红衣女子指去。
最中间的红衣女子如波浪一般摇晃，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隐约间能够看到雪白的大腿，光滑的小腹，平坦的后背。
她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摄人心魄。
方钰明亮的大眼睛之中闪过蠢蠢欲动之色，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喃喃低语道：“这？
这还真的不能怪这些男人没有自制力。
如此佳人，我见犹怜，他们又哪里能够把持得住呢？”
林可可双手扶着香腮，她眨动着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厅中间的红衣女子打量，没有注意到口水已经啪嗒啪嗒地流了出来。
“好漂亮的姐姐呀！”
林可可在心中感慨道，她忍不住浮想联翩，思绪万千。
徐婉蓉的反应与林可可和方钰截然相反。
她眉眼低垂，神色黯淡，心间隐隐作痛。
今天她其实是不想来的，怕的就是触景生情，想起之前的过往。
可，陈无忧想来看看，方钰没有意见，林可可双手赞成。
她若是一个人呆在家里面，难免有些扫兴。
更何况现在的云雾城秩序崩塌，处处都有危险，她一个人也不敢呆在家里面。
所谓的金凤凰在外人看来是秀色可餐，光彩四溢，风头无两。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金凤凰不过是那些达官贵人的玩具而已。
他们玩腻了就会随手丢给别人，甚至是肆意践踏，蹂躏，虐待。
陈无忧伸手，帮徐婉蓉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让她从伤感之中缓过了神来。
他轻轻握住她的柔夷，在她耳边低语道：“无事，都过去了。
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从今往后，我走到哪里就带你到哪里。”
徐婉蓉微微颔首，她依偎在陈无忧怀里面，只感觉很是有安全感。
“老爷，能够遇到你，是婉蓉此生最大的幸运。”
徐婉蓉红唇微启，声音细若蚊蝇地喃喃道。
此刻，对于之前的事情，她完全释然了，可以一笑而过。
不一会儿的功夫，百鸟朝凤接近尾声。
戴着猫耳朵，光着玉足，裸露着半截粉嫩小腿的小姐姐入场。
她语气软软糯糯地开口说道：“大家喜欢金凤凰白婉儿吗？
现在可以开始竞价了。
起拍价一百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块下品灵石。”
“两百块！”
“两百三十！”
“三百二十！”
...............
第一个喊价的人直接是将底价翻了一倍。
之后开始一路飙升，跨过三百块灵石。
见陈无忧丝毫没有竞价的意思，方钰有些意外地看向了他问道：“你这家伙！
为什么不竞价啊？
难不成你不想要？”
陈无忧握住了徐婉蓉的柔夷，一脸淡然地方钰解释道：“一棵梧桐树哪里有栖息两只金凤凰的道理？
我这里已经是有一个了，自然是装不下其她人。”
有了徐婉蓉和林可可，还想着方钰，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专一的人。
但，同种气质，性格，类型的，陈无忧感觉一个就够了，多了就有些烦人了。
徐婉蓉抬起秋水般的眸子，她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陈无忧，美眸之中满是不解。
陈无忧则是迎上了她的目光柔声说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诸天万界，芸芸众生，茫茫人海，相似的花会有很多。
如我一样的人会有很多。
如你一样的人也会有很多。
在我们未曾有交集之前，于我而言，你和大厅中间那位金凤凰没有区别。
可，现在我们已经是产生了关系，拥有了羁绊，那，我们便是彼此的唯一。
于我而言，你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存在。
于我而言，我的金凤凰只能是你，而不是大厅中央的那位。”
说完这话后，他看向了林可可说道：“你也是这样的。
于我而言，你也是我的唯一，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存在。”
听到这话的林可可看向陈无忧的眼睛之中直冒小星星，她晕晕乎乎的，有些摸不着东西南北。
徐婉蓉的心中也有触动，一股暖流从她心间冒出，流遍全身。
其中的幸福和满足难以言表，不足为外人道也。
方钰翻了一个白眼，她懒得反驳陈无忧这个油嘴滑舌的花心大萝卜。
她很是难以理解，像他这般周围坐了徐婉蓉和林可可两个女人的男人，为什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如此专一的话？
关键是她发现这两个小妮子还一脸陶醉的样子。
方钰自然是不明白徐婉蓉的心思，更听不懂陈无忧的话。
林可可似懂非懂，不是特别理解，徐婉蓉则是听出了陈无忧话中隐藏的深意。
自己虽然不是陈无忧的唯一女人，却是他唯一的金凤凰。
自己在陈无忧心中的位置不是大厅中的那位金凤凰能够替代的。
自己不会被陈无忧抛弃，转而将对自己的感情加在大厅中央的那位金凤凰身上。
唯一，不可替代，不会被抛弃。
于命运多舛的徐婉蓉而言，陈无忧这话让她感觉心里面非常踏实，非常具有安全感。
也许会有人说陈无忧并非只有她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林可可，甚至以后还会有更多。
徐婉蓉她这个唯一算什么唯一？
但，在徐婉蓉心里面，这个唯一就是唯一。
...............
凌晨时分，天刚蒙蒙亮，赵有财和陈生住宅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开始有人聚集。
陈无忧他们也混迹在人群之中，来到了赵有财家附近。
陈无忧的法袍穿在里面，储物袋藏在里面，外面则是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
不仅如此，在陈无忧的手上，脸上，甚至是头发上，抹着泥巴，锅底灰等东西。
徐婉蓉和林可可同样是将法袍穿在里面，储物袋藏在里面，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脸上和手上等地方涂上泥土等脏东西。
不仅如此，两女还在肚子上，小腿，手臂等位置绑上了棉花。
现在的徐婉蓉和林可可，看起来十分臃肿，丑，没有一点美人该有的气质，身段，面容。
方钰扮演成了男人。
她脸上抹上了锅底灰，手上涂着泥土，给人的感觉是矮矬穷，唯唯诺诺，怂怂脓脓。
林可可和徐婉蓉一左一右地搀扶陈无忧，三人步履蹒跚地来到了赵家附近，方钰则是唯唯诺诺地跟在三人身后。
如陈无忧他们这般打扮的人非常多。
至于其中有几个是真的落魄，有几个是假的落魄，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天色大亮之后，赵有财带着赵家一众人从府邸之中走出。
他扫视了一眼围拢在他家周围的人，大手一挥道：“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