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还有镇南军？大花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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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保下这一城百姓的命！”褚行健目光坚定态度决绝，看着桃花认真道：“所以我才想和白家合作。”
桃花不由侧目，眼前这位年轻县令竟有如此胸怀？
大梁还有这等好官？
她看着对方问了一个不着边的问题，“敢问褚大人是何出身？”
褚行健一愣，楚书奇亦是，只有清风微微勾起嘴角了然的看着桃花。
片刻，褚行健如实回答道：“不瞒姑娘，褚某乃是一名孤儿，幼年时幸得陆老爷子相助才能活着长大并识文断字考取功名。”
竟是这样？
桃花不由看向一旁的楚书奇，后者轻轻点头。
前些日子，他将老师的信件交给褚行健，对方看完也让自个看了一遍，他才明白对方与老师的关系。
陆老爷子是难得的好人，桃花尤记见到老爷子的第一眼便被他那一身正气给惊到。
褚行健受陆老爷子影响，成为一名胸怀大义的官员倒也不难理解。
桃花顿时对他好感大增，“褚大人一心为民真是好官，是我狭隘了。”
“白姑娘过奖，时局动荡褚某能力有限能做的更是微不足道。”
褚行健语气充满无奈，谁让他只是个小小县令，还倒霉催的摊上谋反这么一档子要命的事。
要知道云海县几乎是大梁最偏僻的县城，按常理说，除非边境被犯否则什么内乱都乱不到他这。
可那天杀的萧铎活腻了想不开竟要造反，他们南郡府台不知被其灌了什么迷魂汤，铁了心要跟着一条道走到黑。
可苦了他们这些没有选择权的小官和平民百姓。
原本褚行健的打算是跟萧铎和府台虚与委蛇，先佯装跟着造反保全自己和百姓，关键时刻再另寻他法。
可他看了陆老爷子的书信，跟楚书奇详细打听桃花其人其事之后便改变了想法。
他要跟白家跟桃花合作，一起反抗萧铎。
他这举动并非心血来潮。
早在他刚到云海任职之时他便研究过白家人。
毕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一整个村的村民凭空消失这等诡异之事，他这个父母官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便是自那时起他发现白家不简单，这些年他断断续续一直在寻找跟白家有关的线索，还真被他查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他发现有好几股势力也在暗中调查白家。
相较而言，光明村村民消失一事反而没那么重要。
当时褚行健只稍作思考便断定他们出了国门。
事实也是如此。
他不过用几匹过气的丝绸便收买了安南一名小吏，从对方口中得到了确切消息。
不过，白家竟没藏身安南而是辗转去往更危险的蛮族腹地，这倒出乎他意料。
但这也从侧面证实了白家的胆识和实力。
褚行健对白家可谓既好奇又敬佩，因着这个他一直在暗中帮着隐瞒白家的消息。
不管谁来打听，都只会听到那些同鬼怪邪祟有关的传言。
原本光明村的白家人已经让褚行健刮目相看。
没想到新来的白家人更狠！
尤其桃花这个小姑娘，其所作所为简直让他惊掉眼球。
要不是他从几方渠道验证过消息的真假，他是不敢相信白家会有这等不凡的过往。
更不敢相信一个小姑娘会彪悍到超乎他想象。
此刻，褚行健对面小小的桃花脑中幻想着对方那些血淋淋的事迹，心中无端生出一股紧张和敬畏。
他深吸一口气又郑重问了一遍，“白姑娘，褚某想同你合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桃花并未第一时间答应，虽然她心中已有决断但还是不动声色看向两旁。
楚书奇眼中泛光很明显是希望桃花应下的。
至于清风，他笑着眨了眨眼一副全凭桃花决定的态度。
桃花视线再次回到褚行健身上，对方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县令大人，你想怎么合作？”
“太好了！”桃花话音刚落，褚行健就乐得不顾形象跳起来，“文韬，你听到了吧，白姑娘应下了！”
“嗯，听到了！”楚书奇也挺高兴，“褚兄，你先别激动，咱坐下来商量具体要如何行动。”
“对对，是得好好商量。”褚行健抬手抚平官服上的褶皱激动坐下，亲自替在场之人斟茶，为了保密他可是一早就将下人赶了出来。
他亲自将茶水递到桃花跟前，“白姑娘，是这样，褚某估摸着反贼萧铎很快会北上攻打周边城镇，上面十有八九会让云海县出钱出力。
到时候我便借机宣布支持朝廷誓与反贼坑争到底。”
桃花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楚书奇一眼，“县令大人可有传消息到京城？”
“嗯，我与文韬都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飞鸽传书至京城。”褚行健道：“不过我估摸着朝廷的探子应该比我们更早。”
说的也是，想来朝廷对萧铎一直有防备，巴郡府不定有多少朝廷的斥候。
说起这个，桃花不由想起一人，沐七沐大人。
这人探子满天下，这等时候要是能站自己这边就好了。
且行且看吧，对方不是想长生嘛，必要时候给他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桃花一口喝完杯中茶水定神看着褚行健，“县令大人...”
褚行健忙帮桃花续水，“白姑娘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嫌弃的话你也叫我一声褚大哥吧？”
桃花闻言立马去看向楚书奇，这么叫的话还怎么区分？
楚书奇蹙眉，不满的看着褚行健，暗道这人怎的如此自来熟。
褚行健便道：“那这么的，以后桃花叫我褚大哥，管文韬叫楚二哥？”
“不行！”楚书奇狠狠拒绝，“褚兄，现在正事要紧，这些个称谓留待以后再说吧。”
楚书奇似乎真的很生气，褚行健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桃花，见她没说话，他便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呵呵，文韬说的也对，那咱们还是继续商量正事。”
桃花挑眉，这位褚大人脾气似乎很好。
说起来楚书奇虽是他名义上的师弟，但毕竟是一介白衣，方才那般语气实在有些冒犯，他竟然能一笑而过。
他是真不介意还是心机深沉？
桃花倾向于后者，毕竟能从孤儿成为朝廷命官之人哪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好在对方身上的气息并不让人讨厌，要不桃花才不会跟他合作。
“褚大人”桃花换了个差不多却稍显亲近的称呼，“说到出钱出力，咱云海县有多少钱和人力？”
褚行健脸色微变，桃花也跟着他变。
啥意思，合着你既没钱又没力，说这半天是想空手套白狼？
想忽悠我们白家替你上战场当炮灰？
桃花正要发怒，褚行健见势不妙急忙开口，“桃花别误会！”
接下来他跟连珠炮似的开口，“咱云海县虽地处偏僻却挨着安南，别看对方是一小国但盛产玉石，因着这个不少商队都会来咱们这，县里每年的税赋收入倒也不错。虽不能跟上县比，在中县里头算拔尖的。”
玉石？
拔尖？
桃花略去那些废话，总结起来意思云海县在大梁都算富县。
那你先前苦着一张脸是什么意思？
桃花用眼神询问对方。
褚行健苦笑道：“桃花有所不知，现在是年中还不到收大税的时候。再者，眼下正值战乱那些商队哪里还敢去安南，今年这赋银恐大不如从前！”
这倒也是，桃花不由点头，“那人力呢？”
褚行健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才道：“咱云海县城有八千人，加上所辖七个镇四十八个村，共计两万人。”
如此规模已是大县，看来这几年褚县令没少花心思。
“兵丁有多少？”桃花问出了关键。
褚行健脸上苦色越发明显，“咱们县并无驻军，只县衙有百多兵丁。”
桃花三人大惊，边陲之县怎会没有驻军？
这般门户大开是生怕敌人不来咋的！
“怎么会这样？那边境守军呢？”楚书奇吓得不轻，直接站起来发问。
三双眼睛齐齐看着褚行健，他顿感压力山大，“不瞒各位，边境关卡上稀稀拉拉那几个守军，几乎没有任何威慑力。”
楚书奇眉头紧锁，脸黑的不成样，“那南郡的守军都去哪了？堂堂镇南军难道成了摆设？”
桃花侧目，还有镇南军呢？
那镇东镇西也有吗？
“桃花，大梁东面靠海，西边乃无人居住的雪山，所以大梁只有镇北和镇南军，没有镇西和镇东军。”清风仿佛知道桃花在想什么，张口就替她解惑。
桃花板着小脸看着清风，心里不停在骂他，要多难听要多难听，甚至诅咒对方下辈子当女人。
偷摸骂了半晌清风眉头都没皱一下，桃花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看来方才是自个情绪外露的太明显被他看出端倪。
而不是他能听到自个心声！
看来，能偷听心声的只有自己，且目前为止她只能听到龙凤胎二人的。
此时，褚行健又开口了，“诸位有所不知，安南是个小国实力远不如咱们，因此南边数十年都无战事。这就导致镇南军人数一年比一年少，一开始还有数万大军，到而今恐怕连一万人都不到。且他们常年待在府城外的营地，从不来边境巡视。”
“那这些守军现在在谁手里？他们是站在朝廷这边还是投靠了贼子萧铎？”
“而今的镇南将军是许明，他已经表明立场投靠了萧铎。”
“这许明是何许人？”楚书奇疑惑的看着褚行健。
楚书奇好歹是京城人士又是读书人对朝中重要官员多少有些了解，还是头回听说许明这个名字。
至于桃花和清风，他俩更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褚行健耐心解释，“原本的老镇南将军已于去年过世，这许明是先镇南将军死前向朝廷举荐的。
朝廷对镇南军一向不重视，轻易便应了老将军所求。
在此之前褚某也未曾听说许明其人，这一年来对方也未曾有出格之举，看来是个深藏不露的。”
“呵！”桃花冷笑道：“说不得此人是那萧铎一早埋好的棋子！”
“妹妹说的极有可能！”楚书奇点头脸色凝重。
褚行健也赞同道：“十有八九。”
桃花若有所思：“如此说来，镇南军的人数可能也是假的？恐怕比褚大人探听到的要多上许多？”
褚行健面露犹豫，“应该不至于，朝廷可是严格按照在册的军户来发饷银。
若是少报个一两百人还说得过去，若是少报上千人那军饷可不是小数目。
他萧铎哪来那么多银子？”
说的也是，桃花也有些想不通。
可她空间确实有可供大几万人使用的军备，的的确确都是从萧铎那得来的。
对方少说得有十万大军吧？
他哪来这么多银子？
抛开这些不说，桃花先前几乎将萧铎的军备和王府的库银搬了个空。
对方怎的还有底气造反？
莫非萧铎有源源不断的收入来源？
还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他？
桃花百思不得其解。
“唉，要是镇南军有咱的人就好了。”楚书褚奇感慨道，接着期待的看向褚行健。
褚行健摇头，他要是有他早就说了。
关键时刻桃花微微一笑，“楚大哥，想知道镇南军具体有多少人倒也不难。”
“哦？桃花有何良策？”楚书奇期待的看着桃花，褚行健也不例外。
桃花微微一笑，“大哥，你怎么忘了小黑它俩了？”
“呀！我真是糊涂了，竟把小黑给忘了！”楚书奇抚掌大笑。
褚行健疑惑的看着他和桃花，不知小黑是何物。
楚书奇来不及解释，他忽然想起一事，“桃花，小黑还怀着崽呢。”
“没事，让大花去一样的，它本事更大。”桃花大咧咧道。
褚行健终于忍不住发问，“桃花，小黑是谁，大花又是何人？”
“它们是我养的猫，会杀人还识数。”桃花得意急了，“我可真是聪明，竟能想到让大花夜探军营这么好的点子，呵呵。”
褚行健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只猫夜探军营？就算它识数，可若镇南军有一万多人，一只猫能数得清？”
桃花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褚行健，“我说大人，我的猫既然识数那肯定也识字的呀，用得着一个个数人头？”
呵呵，褚行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只识字的猫？
他家下人还不识字呢！
“便是保下这一城百姓的命！”褚行健目光坚定态度决绝，看着桃花认真道：“所以我才想和白家合作。”
桃花不由侧目，眼前这位年轻县令竟有如此胸怀？
大梁还有这等好官？
她看着对方问了一个不着边的问题，“敢问褚大人是何出身？”
褚行健一愣，楚书奇亦是，只有清风微微勾起嘴角了然的看着桃花。
片刻，褚行健如实回答道：“不瞒姑娘，褚某乃是一名孤儿，幼年时幸得陆老爷子相助才能活着长大并识文断字考取功名。”
竟是这样？
桃花不由看向一旁的楚书奇，后者轻轻点头。
前些日子，他将老师的信件交给褚行健，对方看完也让自个看了一遍，他才明白对方与老师的关系。
陆老爷子是难得的好人，桃花尤记见到老爷子的第一眼便被他那一身正气给惊到。
褚行健受陆老爷子影响，成为一名胸怀大义的官员倒也不难理解。
桃花顿时对他好感大增，“褚大人一心为民真是好官，是我狭隘了。”
“白姑娘过奖，时局动荡褚某能力有限能做的更是微不足道。”
褚行健语气充满无奈，谁让他只是个小小县令，还倒霉催的摊上谋反这么一档子要命的事。
要知道云海县几乎是大梁最偏僻的县城，按常理说，除非边境被犯否则什么内乱都乱不到他这。
可那天杀的萧铎活腻了想不开竟要造反，他们南郡府台不知被其灌了什么迷魂汤，铁了心要跟着一条道走到黑。
可苦了他们这些没有选择权的小官和平民百姓。
原本褚行健的打算是跟萧铎和府台虚与委蛇，先佯装跟着造反保全自己和百姓，关键时刻再另寻他法。
可他看了陆老爷子的书信，跟楚书奇详细打听桃花其人其事之后便改变了想法。
他要跟白家跟桃花合作，一起反抗萧铎。
他这举动并非心血来潮。
早在他刚到云海任职之时他便研究过白家人。
毕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一整个村的村民凭空消失这等诡异之事，他这个父母官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便是自那时起他发现白家不简单，这些年他断断续续一直在寻找跟白家有关的线索，还真被他查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他发现有好几股势力也在暗中调查白家。
相较而言，光明村村民消失一事反而没那么重要。
当时褚行健只稍作思考便断定他们出了国门。
事实也是如此。
他不过用几匹过气的丝绸便收买了安南一名小吏，从对方口中得到了确切消息。
不过，白家竟没藏身安南而是辗转去往更危险的蛮族腹地，这倒出乎他意料。
但这也从侧面证实了白家的胆识和实力。
褚行健对白家可谓既好奇又敬佩，因着这个他一直在暗中帮着隐瞒白家的消息。
不管谁来打听，都只会听到那些同鬼怪邪祟有关的传言。
原本光明村的白家人已经让褚行健刮目相看。
没想到新来的白家人更狠！
尤其桃花这个小姑娘，其所作所为简直让他惊掉眼球。
要不是他从几方渠道验证过消息的真假，他是不敢相信白家会有这等不凡的过往。
更不敢相信一个小姑娘会彪悍到超乎他想象。
此刻，褚行健对面小小的桃花脑中幻想着对方那些血淋淋的事迹，心中无端生出一股紧张和敬畏。
他深吸一口气又郑重问了一遍，“白姑娘，褚某想同你合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桃花并未第一时间答应，虽然她心中已有决断但还是不动声色看向两旁。
楚书奇眼中泛光很明显是希望桃花应下的。
至于清风，他笑着眨了眨眼一副全凭桃花决定的态度。
桃花视线再次回到褚行健身上，对方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县令大人，你想怎么合作？”
“太好了！”桃花话音刚落，褚行健就乐得不顾形象跳起来，“文韬，你听到了吧，白姑娘应下了！”
“嗯，听到了！”楚书奇也挺高兴，“褚兄，你先别激动，咱坐下来商量具体要如何行动。”
“对对，是得好好商量。”褚行健抬手抚平官服上的褶皱激动坐下，亲自替在场之人斟茶，为了保密他可是一早就将下人赶了出来。
他亲自将茶水递到桃花跟前，“白姑娘，是这样，褚某估摸着反贼萧铎很快会北上攻打周边城镇，上面十有八九会让云海县出钱出力。
到时候我便借机宣布支持朝廷誓与反贼坑争到底。”
桃花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楚书奇一眼，“县令大人可有传消息到京城？”
“嗯，我与文韬都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飞鸽传书至京城。”褚行健道：“不过我估摸着朝廷的探子应该比我们更早。”
说的也是，想来朝廷对萧铎一直有防备，巴郡府不定有多少朝廷的斥候。
说起这个，桃花不由想起一人，沐七沐大人。
这人探子满天下，这等时候要是能站自己这边就好了。
且行且看吧，对方不是想长生嘛，必要时候给他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桃花一口喝完杯中茶水定神看着褚行健，“县令大人...”
褚行健忙帮桃花续水，“白姑娘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嫌弃的话你也叫我一声褚大哥吧？”
桃花闻言立马去看向楚书奇，这么叫的话还怎么区分？
楚书奇蹙眉，不满的看着褚行健，暗道这人怎的如此自来熟。
褚行健便道：“那这么的，以后桃花叫我褚大哥，管文韬叫楚二哥？”
“不行！”楚书奇狠狠拒绝，“褚兄，现在正事要紧，这些个称谓留待以后再说吧。”
楚书奇似乎真的很生气，褚行健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桃花，见她没说话，他便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呵呵，文韬说的也对，那咱们还是继续商量正事。”
桃花挑眉，这位褚大人脾气似乎很好。
说起来楚书奇虽是他名义上的师弟，但毕竟是一介白衣，方才那般语气实在有些冒犯，他竟然能一笑而过。
他是真不介意还是心机深沉？
桃花倾向于后者，毕竟能从孤儿成为朝廷命官之人哪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好在对方身上的气息并不让人讨厌，要不桃花才不会跟他合作。
“褚大人”桃花换了个差不多却稍显亲近的称呼，“说到出钱出力，咱云海县有多少钱和人力？”
褚行健脸色微变，桃花也跟着他变。
啥意思，合着你既没钱又没力，说这半天是想空手套白狼？
想忽悠我们白家替你上战场当炮灰？
桃花正要发怒，褚行健见势不妙急忙开口，“桃花别误会！”
接下来他跟连珠炮似的开口，“咱云海县虽地处偏僻却挨着安南，别看对方是一小国但盛产玉石，因着这个不少商队都会来咱们这，县里每年的税赋收入倒也不错。虽不能跟上县比，在中县里头算拔尖的。”
玉石？
拔尖？
桃花略去那些废话，总结起来意思云海县在大梁都算富县。
那你先前苦着一张脸是什么意思？
桃花用眼神询问对方。
褚行健苦笑道：“桃花有所不知，现在是年中还不到收大税的时候。再者，眼下正值战乱那些商队哪里还敢去安南，今年这赋银恐大不如从前！”
这倒也是，桃花不由点头，“那人力呢？”
褚行健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才道：“咱云海县城有八千人，加上所辖七个镇四十八个村，共计两万人。”
如此规模已是大县，看来这几年褚县令没少花心思。
“兵丁有多少？”桃花问出了关键。
褚行健脸上苦色越发明显，“咱们县并无驻军，只县衙有百多兵丁。”
桃花三人大惊，边陲之县怎会没有驻军？
这般门户大开是生怕敌人不来咋的！
“怎么会这样？那边境守军呢？”楚书奇吓得不轻，直接站起来发问。
三双眼睛齐齐看着褚行健，他顿感压力山大，“不瞒各位，边境关卡上稀稀拉拉那几个守军，几乎没有任何威慑力。”
楚书奇眉头紧锁，脸黑的不成样，“那南郡的守军都去哪了？堂堂镇南军难道成了摆设？”
桃花侧目，还有镇南军呢？
那镇东镇西也有吗？
“桃花，大梁东面靠海，西边乃无人居住的雪山，所以大梁只有镇北和镇南军，没有镇西和镇东军。”清风仿佛知道桃花在想什么，张口就替她解惑。
桃花板着小脸看着清风，心里不停在骂他，要多难听要多难听，甚至诅咒对方下辈子当女人。
偷摸骂了半晌清风眉头都没皱一下，桃花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看来方才是自个情绪外露的太明显被他看出端倪。
而不是他能听到自个心声！
看来，能偷听心声的只有自己，且目前为止她只能听到龙凤胎二人的。
此时，褚行健又开口了，“诸位有所不知，安南是个小国实力远不如咱们，因此南边数十年都无战事。这就导致镇南军人数一年比一年少，一开始还有数万大军，到而今恐怕连一万人都不到。且他们常年待在府城外的营地，从不来边境巡视。”
“那这些守军现在在谁手里？他们是站在朝廷这边还是投靠了贼子萧铎？”
“而今的镇南将军是许明，他已经表明立场投靠了萧铎。”
“这许明是何许人？”楚书奇疑惑的看着褚行健。
楚书奇好歹是京城人士又是读书人对朝中重要官员多少有些了解，还是头回听说许明这个名字。
至于桃花和清风，他俩更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褚行健耐心解释，“原本的老镇南将军已于去年过世，这许明是先镇南将军死前向朝廷举荐的。
朝廷对镇南军一向不重视，轻易便应了老将军所求。
在此之前褚某也未曾听说许明其人，这一年来对方也未曾有出格之举，看来是个深藏不露的。”
“呵！”桃花冷笑道：“说不得此人是那萧铎一早埋好的棋子！”
“妹妹说的极有可能！”楚书奇点头脸色凝重。
褚行健也赞同道：“十有八九。”
桃花若有所思：“如此说来，镇南军的人数可能也是假的？恐怕比褚大人探听到的要多上许多？”
褚行健面露犹豫，“应该不至于，朝廷可是严格按照在册的军户来发饷银。
若是少报个一两百人还说得过去，若是少报上千人那军饷可不是小数目。
他萧铎哪来那么多银子？”
说的也是，桃花也有些想不通。
可她空间确实有可供大几万人使用的军备，的的确确都是从萧铎那得来的。
对方少说得有十万大军吧？
他哪来这么多银子？
抛开这些不说，桃花先前几乎将萧铎的军备和王府的库银搬了个空。
对方怎的还有底气造反？
莫非萧铎有源源不断的收入来源？
还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他？
桃花百思不得其解。
“唉，要是镇南军有咱的人就好了。”楚书褚奇感慨道，接着期待的看向褚行健。
褚行健摇头，他要是有他早就说了。
关键时刻桃花微微一笑，“楚大哥，想知道镇南军具体有多少人倒也不难。”
“哦？桃花有何良策？”楚书奇期待的看着桃花，褚行健也不例外。
桃花微微一笑，“大哥，你怎么忘了小黑它俩了？”
“呀！我真是糊涂了，竟把小黑给忘了！”楚书奇抚掌大笑。
褚行健疑惑的看着他和桃花，不知小黑是何物。
楚书奇来不及解释，他忽然想起一事，“桃花，小黑还怀着崽呢。”
“没事，让大花去一样的，它本事更大。”桃花大咧咧道。
褚行健终于忍不住发问，“桃花，小黑是谁，大花又是何人？”
“它们是我养的猫，会杀人还识数。”桃花得意急了，“我可真是聪明，竟能想到让大花夜探军营这么好的点子，呵呵。”
褚行健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只猫夜探军营？就算它识数，可若镇南军有一万多人，一只猫能数得清？”
桃花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褚行健，“我说大人，我的猫既然识数那肯定也识字的呀，用得着一个个数人头？”
呵呵，褚行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只识字的猫？
他家下人还不识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