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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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将军沉思一瞬，最终点了头。柳旭弄出这么大的事情，不按军法惩戒实在难以服众，将来必定会遭到御史弹劾，万一有人借着此事兴风作浪，说不定这孩子真要被抄家流放，既然这些钦差想要个交代那就给他们个交代，军人的骨头都是越打越硬，这孩子定然也不会让我失望。等过了这一关，就要看京城的动向了，冯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言官最是讨厌，鸡蛋里挑骨头是拿手好戏，要让南宫家早些疏通关系，免得事到临头手忙脚乱，让人钻了空子。
双方既已达成协议，徐老将军便吩咐徐昴去准备刑具让柳旭受刑。徐昴刚走出中军大帐便看到螃蟹和泥鳅站在不远处急切地朝这边张望，遂上前同他们说道：“是想打听柳旭的处置结果吧？”
螃蟹和泥鳅点点头。
“五十军棍，不然就要押解进京，我爹跟两位大人周旋了半天才让他们松了口。”
“不能打！”螃蟹和泥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道。
徐昴脸上一怔：“为什么不能打？虽然说罚得重了点，可你们将军钢筋铁骨的，又不是挺不住。”
“我们将军……她……她……”螃蟹和泥鳅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神情却是愈发急躁。
徐昴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不明白这两位今天怎么这般反常，便问道：“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柳旭又不是泥捏的，一碰就碎，再说我也不会看着不管，自然是安排几个经验老到的，暗地里照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不是……将军……我们……”
螃蟹和泥鳅急得语无伦次，随后陷入一阵沉默，少顷后螃蟹几番权衡觉得此事若是再隐瞒下去怕是要出大乱子，便朝着泥鳅使了个眼色，泥鳅心有灵犀，伏在徐昴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徐昴脸色突变，惊得大叫一声：“你说什么？”
“他他他他他……”
螃蟹和泥鳅默契地点点头。
“不是，他明明……她……她……你们怎么不早说？”
“您不也没问过吗？”
徐昴被问得哑口无言，被这突然而来的秘密惊得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背着手在原地转圈，少顷后问道：“还有谁知道她的身份？我师父知不知道？”
“他老人家自然是知道的。”
“我记得我姑姑认了一个干女儿，就是她吗？”
“正是。所有人都知道侯爷收了一位关门弟子，所有人也知道夫人认了一位干女儿，但是除了我们将军的几位师兄外，没有人想到这两位是同一个人。”螃蟹正色说道。
“这这这……这简直是胡闹，我师父跟姑姑就没说要管一管？这可是欺君大罪，万一让皇上知道了，是要掉脑袋的。”
“皇上也知道。”
“什么？”徐昴瞪圆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泥鳅赶紧解释道：“我们家将军年少时贪玩，曾经在双鹤书院上过一阵学，赶巧，皇上……当年还是皇太子，也微服出巡，两人就此结识成为挚交好友，后来彼此知晓了身份，皇上还一如既往地顾念旧情，对我家将军颇为信任，要不然此次也不会恩准我们清平山庄来出征抗敌。”
徐昴听完心绪稍定，喃喃自语道：“既然皇上都知道了，那就好办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放心好了。”
螃蟹和泥鳅立刻躬身行礼道：“那就有劳徐将军了。”
过了一会儿，徐昴安排妥当，返回中军大帐向徐老将军禀告。郑大人和魏大人听见后要一同去观刑，徐老将军没有反对，便让徐昴带着他们一同过去。
到了地方，柳旭已经提前被押解过来，等着几位大人一到就要受刑。
郑大人和魏大人打量了一眼行刑的地方立刻不满地责问道：“为何在室内？像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不是应该在校场公审示众吗？”
“校场？”徐昴故作吃惊地问道：“您确定要在校场公审她？不瞒您说，自从出了事，我就令人把消息封锁起来了，这要是公审示众，那冯大人的事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风言风语的传到京城，您二位怎么跟别人解释？”
郑大人随即回道：“他不是还把王大人打成了重伤？”
“那她是因为什么把王大人打成重伤的呢？”
“你别管他因为什么，殴打钦差是不是事实？是的话该不该严惩？该不该以儆效尤？”
徐昴抿了抿嘴巴，淡淡说道：“两位大人，你们知不知道柳旭在此地可是威名赫赫？一提到‘玉面罗刹’柳旭，连阎王爷都得绕着走，在她手里丧命的元兵能把通往京城的官道铺满，这里的百姓家家户户可都给她供着长生牌位呢，更何况她还刚刚把这一片的大小土匪剿了个干净，这么大的功绩朝廷不但不奖，你们还要当众对她动刑，这要是传到百姓耳朵里，你们将来能不能走出营地都是个问题。”
郑大人一听顿时冷了脸，说道：“就因为他有大功绩，就可以藐视王法？藐视尊卑？他这分明是居功自傲，沽名钓誉收买人心，长此以往，岂不成朝廷的大患？”
“藐视王法？”徐昴微微一笑：“郑大人，好像你们谁都没把王法放在眼里吧？要不然，姓冯的那小子干出那种事你们怎么吭都不吭一声？”
一句话戳到了两位大人的痛脚，郑大人气急败坏地叫道：“这是两码事，岂能混为一谈？”
徐昴但笑不语。
魏大人见状，冷声说道：“徐将军，你要清楚柳旭殴打钦差这是忤逆大罪……”
“别随便扣帽子，”徐昴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柳旭虽然是动了手，可要细究起来也只能算是个人恩怨，谁让王大人不会说话，换成谁也得揍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朝廷命官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手的吗？”
“皇上犯了错还要下罪己诏呢，你一个五品小官比皇上还金贵？”
魏大人被气得脸都绿了，叫道：“本官犯了错自有御史监察，吏部按律问责，怎么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武夫动粗！”
“私人恩怨，朝廷管不着，御史也管不着。有时候我们这些武夫的拳头比律法还管用些。”
“你……”
“别你你你的，”徐昴懒得同他再争论：“到底还打不打？要是不打，我就把人带下去了。”
“打！怎么不打？本官就坐在这里看着他受刑。”郑大人气呼呼地喊道。
魏大人一听，上前与他耳语道：“不是要去校场吗？就这么算了？”
郑大人道：“你看不出来他是存心搅和吗？真到了校场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就在这打！”停顿一瞬，又想到一件事，接着说道：“不能用他们的人，让我们自己的侍卫动手，免得他们徇私舞弊，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徐昴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不做任何表示，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郑大人见了不由又添了一层火气，几乎是咆哮着发号施令，要对柳旭重打不饶，借此发泄心头怒火。
钦差侍卫们早就按耐不住了，这两天受的气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一听郑大人发令，举起军棍便打，蛮劲凶猛，手段很辣，恨不得一棍下去将柳旭骨头敲碎，只打了三棍柳旭身上已是血肉模糊，整个人疼晕过去。
两位大人看着柳旭终于受了刑，他二人好歹护住了官威和朝廷的脸面，心中略微舒了口气。这时有杂役端了茶水进来，郑大人这才发觉与徐家父子闹了半天，连气带骂喉咙早就干涩不已，立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是片刻后发觉腹部一阵一阵地绞痛，让他整个脸都变得扭曲了。
魏大人一见他这般模样，急忙关切问道：“郑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我……我……我肚子难受，我要……我要去茅厕……”
“那您快去吧，这边有我守着呢，出不了事。”
郑大人闻言点点头，捂着肚子一溜烟小跑着出了刑讯室。
又过了片刻，外面一阵喧哗，有人慌慌张张冲进来，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
徐昴眉头一皱问道：“哪着火了？”
“茅厕，茅厕着火了。”
“那着什么急？着了就着了呗，烧光了再重新搭一个就是了。”
谁知话音刚落，魏大人跳了起来叫道：“郑大人、郑大人还在里面……”
“在哪？”徐昴不紧不慢地问道。
“茅厕！茅厕！”魏大人焦急地喊道。
徐昴闻言点点头：“那是要快去救火了，堂堂的钦差大臣回头烧死在茅厕里，这事传出去可好说不好听，自己丢人不说，连朝廷的脸面都没了。”
魏大人见徐昴只嘴上说个不停，动都不动一下，心里火气直冒，冲着那几个还在行刑的侍卫叫道：“住手，先别打了，快去把郑大人救出来，已经伤了一个钦差了，再伤一个，我们谁都没法交差了。”
侍卫们一听不敢耽搁，跟着魏大人冲了出去，直奔茅厕去解救郑大人。好在火势不大，发现得又及时，郑大人只是被烧掉了一撮头发，受了些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
在一众人忙着安抚郑大人的时候，徐昴叫了贴身侍卫将柳旭抬回了她自己的营帐，心中忍不住腹诽：“我们现在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了，为了救你我连钦差都敢下手了，日后你小子可别说我袖手旁观，不尽同门之谊。”
徐老将军沉思一瞬，最终点了头。柳旭弄出这么大的事情，不按军法惩戒实在难以服众，将来必定会遭到御史弹劾，万一有人借着此事兴风作浪，说不定这孩子真要被抄家流放，既然这些钦差想要个交代那就给他们个交代，军人的骨头都是越打越硬，这孩子定然也不会让我失望。等过了这一关，就要看京城的动向了，冯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言官最是讨厌，鸡蛋里挑骨头是拿手好戏，要让南宫家早些疏通关系，免得事到临头手忙脚乱，让人钻了空子。
双方既已达成协议，徐老将军便吩咐徐昴去准备刑具让柳旭受刑。徐昴刚走出中军大帐便看到螃蟹和泥鳅站在不远处急切地朝这边张望，遂上前同他们说道：“是想打听柳旭的处置结果吧？”
螃蟹和泥鳅点点头。
“五十军棍，不然就要押解进京，我爹跟两位大人周旋了半天才让他们松了口。”
“不能打！”螃蟹和泥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道。
徐昴脸上一怔：“为什么不能打？虽然说罚得重了点，可你们将军钢筋铁骨的，又不是挺不住。”
“我们将军……她……她……”螃蟹和泥鳅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神情却是愈发急躁。
徐昴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不明白这两位今天怎么这般反常，便问道：“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柳旭又不是泥捏的，一碰就碎，再说我也不会看着不管，自然是安排几个经验老到的，暗地里照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不是……将军……我们……”
螃蟹和泥鳅急得语无伦次，随后陷入一阵沉默，少顷后螃蟹几番权衡觉得此事若是再隐瞒下去怕是要出大乱子，便朝着泥鳅使了个眼色，泥鳅心有灵犀，伏在徐昴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徐昴脸色突变，惊得大叫一声：“你说什么？”
“他他他他他……”
螃蟹和泥鳅默契地点点头。
“不是，他明明……她……她……你们怎么不早说？”
“您不也没问过吗？”
徐昴被问得哑口无言，被这突然而来的秘密惊得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背着手在原地转圈，少顷后问道：“还有谁知道她的身份？我师父知不知道？”
“他老人家自然是知道的。”
“我记得我姑姑认了一个干女儿，就是她吗？”
“正是。所有人都知道侯爷收了一位关门弟子，所有人也知道夫人认了一位干女儿，但是除了我们将军的几位师兄外，没有人想到这两位是同一个人。”螃蟹正色说道。
“这这这……这简直是胡闹，我师父跟姑姑就没说要管一管？这可是欺君大罪，万一让皇上知道了，是要掉脑袋的。”
“皇上也知道。”
“什么？”徐昴瞪圆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泥鳅赶紧解释道：“我们家将军年少时贪玩，曾经在双鹤书院上过一阵学，赶巧，皇上……当年还是皇太子，也微服出巡，两人就此结识成为挚交好友，后来彼此知晓了身份，皇上还一如既往地顾念旧情，对我家将军颇为信任，要不然此次也不会恩准我们清平山庄来出征抗敌。”
徐昴听完心绪稍定，喃喃自语道：“既然皇上都知道了，那就好办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放心好了。”
螃蟹和泥鳅立刻躬身行礼道：“那就有劳徐将军了。”
过了一会儿，徐昴安排妥当，返回中军大帐向徐老将军禀告。郑大人和魏大人听见后要一同去观刑，徐老将军没有反对，便让徐昴带着他们一同过去。
到了地方，柳旭已经提前被押解过来，等着几位大人一到就要受刑。
郑大人和魏大人打量了一眼行刑的地方立刻不满地责问道：“为何在室内？像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不是应该在校场公审示众吗？”
“校场？”徐昴故作吃惊地问道：“您确定要在校场公审她？不瞒您说，自从出了事，我就令人把消息封锁起来了，这要是公审示众，那冯大人的事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风言风语的传到京城，您二位怎么跟别人解释？”
郑大人随即回道：“他不是还把王大人打成了重伤？”
“那她是因为什么把王大人打成重伤的呢？”
“你别管他因为什么，殴打钦差是不是事实？是的话该不该严惩？该不该以儆效尤？”
徐昴抿了抿嘴巴，淡淡说道：“两位大人，你们知不知道柳旭在此地可是威名赫赫？一提到‘玉面罗刹’柳旭，连阎王爷都得绕着走，在她手里丧命的元兵能把通往京城的官道铺满，这里的百姓家家户户可都给她供着长生牌位呢，更何况她还刚刚把这一片的大小土匪剿了个干净，这么大的功绩朝廷不但不奖，你们还要当众对她动刑，这要是传到百姓耳朵里，你们将来能不能走出营地都是个问题。”
郑大人一听顿时冷了脸，说道：“就因为他有大功绩，就可以藐视王法？藐视尊卑？他这分明是居功自傲，沽名钓誉收买人心，长此以往，岂不成朝廷的大患？”
“藐视王法？”徐昴微微一笑：“郑大人，好像你们谁都没把王法放在眼里吧？要不然，姓冯的那小子干出那种事你们怎么吭都不吭一声？”
一句话戳到了两位大人的痛脚，郑大人气急败坏地叫道：“这是两码事，岂能混为一谈？”
徐昴但笑不语。
魏大人见状，冷声说道：“徐将军，你要清楚柳旭殴打钦差这是忤逆大罪……”
“别随便扣帽子，”徐昴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柳旭虽然是动了手，可要细究起来也只能算是个人恩怨，谁让王大人不会说话，换成谁也得揍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朝廷命官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手的吗？”
“皇上犯了错还要下罪己诏呢，你一个五品小官比皇上还金贵？”
魏大人被气得脸都绿了，叫道：“本官犯了错自有御史监察，吏部按律问责，怎么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武夫动粗！”
“私人恩怨，朝廷管不着，御史也管不着。有时候我们这些武夫的拳头比律法还管用些。”
“你……”
“别你你你的，”徐昴懒得同他再争论：“到底还打不打？要是不打，我就把人带下去了。”
“打！怎么不打？本官就坐在这里看着他受刑。”郑大人气呼呼地喊道。
魏大人一听，上前与他耳语道：“不是要去校场吗？就这么算了？”
郑大人道：“你看不出来他是存心搅和吗？真到了校场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就在这打！”停顿一瞬，又想到一件事，接着说道：“不能用他们的人，让我们自己的侍卫动手，免得他们徇私舞弊，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徐昴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不做任何表示，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郑大人见了不由又添了一层火气，几乎是咆哮着发号施令，要对柳旭重打不饶，借此发泄心头怒火。
钦差侍卫们早就按耐不住了，这两天受的气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一听郑大人发令，举起军棍便打，蛮劲凶猛，手段很辣，恨不得一棍下去将柳旭骨头敲碎，只打了三棍柳旭身上已是血肉模糊，整个人疼晕过去。
两位大人看着柳旭终于受了刑，他二人好歹护住了官威和朝廷的脸面，心中略微舒了口气。这时有杂役端了茶水进来，郑大人这才发觉与徐家父子闹了半天，连气带骂喉咙早就干涩不已，立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是片刻后发觉腹部一阵一阵地绞痛，让他整个脸都变得扭曲了。
魏大人一见他这般模样，急忙关切问道：“郑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我……我……我肚子难受，我要……我要去茅厕……”
“那您快去吧，这边有我守着呢，出不了事。”
郑大人闻言点点头，捂着肚子一溜烟小跑着出了刑讯室。
又过了片刻，外面一阵喧哗，有人慌慌张张冲进来，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
徐昴眉头一皱问道：“哪着火了？”
“茅厕，茅厕着火了。”
“那着什么急？着了就着了呗，烧光了再重新搭一个就是了。”
谁知话音刚落，魏大人跳了起来叫道：“郑大人、郑大人还在里面……”
“在哪？”徐昴不紧不慢地问道。
“茅厕！茅厕！”魏大人焦急地喊道。
徐昴闻言点点头：“那是要快去救火了，堂堂的钦差大臣回头烧死在茅厕里，这事传出去可好说不好听，自己丢人不说，连朝廷的脸面都没了。”
魏大人见徐昴只嘴上说个不停，动都不动一下，心里火气直冒，冲着那几个还在行刑的侍卫叫道：“住手，先别打了，快去把郑大人救出来，已经伤了一个钦差了，再伤一个，我们谁都没法交差了。”
侍卫们一听不敢耽搁，跟着魏大人冲了出去，直奔茅厕去解救郑大人。好在火势不大，发现得又及时，郑大人只是被烧掉了一撮头发，受了些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
在一众人忙着安抚郑大人的时候，徐昴叫了贴身侍卫将柳旭抬回了她自己的营帐，心中忍不住腹诽：“我们现在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了，为了救你我连钦差都敢下手了，日后你小子可别说我袖手旁观，不尽同门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