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斯拉格霍恩课上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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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后，见到潘西兴致勃勃的忙碌着，
以及达芙妮神情略带困惑，却依旧协助着潘西的模样。
德拉科也不说破，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
同时在心底暗自猜想着，明晚伏地魔的任务，会是走向何方。
忘了自己如何入睡，只记得三人再次醒来时，
各自手忙脚乱地整装梳理，好不容易才准时赶上了魔药学课。
才刚踏进地窖，发现能修习魔药学超劳巫测班的学生不过十来人。
过往熟悉的地窖已经与过往大不相同，
西弗勒斯阴暗的风格，被转化为过于舒适的环境。
教室的正中央，立了三锅滚沸魔药的坩埚。
不知怎的，地窖里弥漫了前几天在特快车中，漫上鼻腔的熟悉气味—
黑湖池畔的山毛榉揉和了日晒，伴着雨后青草与木柄沉香。
安定心神的同时，心里也再自然明白不过，谁是气味的主人。
他与罗恩，似乎刚经过一阵抢夺。
两人跌跌撞撞地自公用器材架走回长桌。
顺着哈利不甘愿的脸孔，
瞥见他手上拿了本过于破旧的《进阶魔药调配学》课本。
“啊！马尔福小姐！帕金森小姐！格林格拉斯小姐！”
“很好！很好！”
还没回过神，斯拉格霍恩教授爽朗的叫唤也已传来。
与特快车上的偶遇相仿，连声的“很好”中，夹带了闪躲避嫌。
德拉科与潘西、达芙妮看了看彼此，
围绕着中央坩埚的长桌，只余下格兰芬多旁的尚有空位。
三人一同入座的同时，斯拉格霍恩教授鼓起了掌，朗声开口。
“很好！很好！欢迎各位来到超劳巫测的魔药学班。”
“拿出天秤，然后靠上前来！”
“我准备了几种魔药给你们看看。”
“在完成终极巫测的课程后，你们应该都有能力能制作这些魔药。”
“当然，这些魔药，我想你们应该没有调配过。”
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着，神秘地眨了眨眼。
“如果，你们是守规矩的好学生。”
“不过，就算如此，你们应该至少也听说过。”
“现在，有人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斯拉格霍恩指了指德拉科身旁，一锅看来跟滚水没有两样的液体。
想当然耳，赫敏的手飞快地举起。
“那是吐真剂，一种无色无味的魔药，可以迫使喝下的人说出真话。”
赫敏说着，德拉科却隐隐察觉，全学年第一名的她，
过往抢答时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知为何，被眼眶周遭憔悴的黑影取代。
“非常好！非常好！”
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浑然没有察觉，继续指向了下一锅大釜。
“现在，这一个相当为人熟知，魔法部最近发的传单也都提过，谁能—”
“复方汤剂，教授。”
赫敏再一次抢答的同时，德拉科清楚地发现，
哈利深刻的目光柔和地望着自己。
不消对望也能明白，他想到了二年级私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光。
稍稍闭上了眼，别开目光，却还能感受着哈利的视线。
“好极了，好极了。”
“现在，亲爱的，你愿意告诉我，这儿的是什么魔药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很满意赫敏的表现，鼓舞地对她说着。
面对自己不需抢答的难得情境，赫敏却一语不发地低下了头。
反常的情景，自然引起学生们的好奇。
低沉的面容，只为了掩饰泛红的双眸。
却只有德拉科清楚地发觉，在赫敏低下头前，
眼神暗藏怨怼地偷瞄了身旁的罗恩一眼。
——
尴尬的沉默盈满地窖，斯拉格霍恩教授顿了顿，
清了清嗓，有些不知所措地说着。
“没关系，没关系，亲爱的！”
“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我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亲爱的？”
宛若温厚长辈的安慰，让赫敏终于柔声开口，却掩不了哽咽。
“格...格兰杰。赫敏?格兰杰，教授。”
“啊！格兰杰，格兰杰......”
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忙着思索脑中的名人名录，对赫敏的哽咽不以为意。
“难不成你是『最不寻常魔药调配师协会』的创办人，”
“那位格兰杰的亲戚？”
“不…不是，教授。我是麻瓜后代。”
对答间，赫敏看来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
却只是换来斯拉格霍恩教授更为戏剧性的表演。
“啊哈！『我有个最好的朋友是麻瓜后代！』”
“我想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哈利？”
“是的，教授。”
哈利说着。
德拉科同时清楚地感觉，他的目光总在偏移片刻后，又回到自己身上。
“很好！为格兰芬多得到实至名归的二十分。”
“现在，还有谁愿意回答吗？”
“我记得，斯内普教授告诉我，这一班有两位初等巫测『杰出』的学生。”
“我猜格兰杰小姐是其中一名，隐藏的第二位是谁呢？愿意试试看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宛若大戏开场似地简介征询，
目光自左至右，再由右归左地扫了扫全班。
德拉科只得不自在地踏上前，柔声答复。
“是迷情剂，教授。”
樱唇轻启的同时，班上的目光汇聚。
“啊！马尔福小姐！当然，西弗勒斯提过。很好！很好！”
“那么，你愿意告诉我们它的作用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有些不自在，几近喃喃自语地说着。
“它是全世界最强大的爱情魔药。”
“很好！很好！”
“我猜你是靠它独特的珠母光泽认出它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着，眼光闪烁，语气显然没有面对赫敏时兴奋。
“还有蒸气上升时的典型螺旋状，以及气味。”
“每个人闻到的都不同，全凭什么东西对我们有吸引力而定。”
德拉科响应的同时，面无表情，语气清冷。
发觉哈利看着自己的目光又显得炙热了些。
伴随德拉科的话，地窖窜起了窸窣低语，
交错说着他们嗅闻到什么气味。
显然学生们对迷情剂的兴趣，远超过其他两种魔药。
“山毛榉树，湖水，还有...一种清雅的花香。”
在一片嘈杂声中，德拉科却清楚地听闻哈利低若无闻的声响。
咬了咬唇，别过脸，强自忍下浮上心头的杂绪。
庆幸着班上热议难消，才让自己得以在嘈杂声中闪避心神。
直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介入，才让班上的气氛稍微冷静。
“现在，最后的一种魔药。”
斯拉格霍恩教授再一次充满戏剧张力底摊开双手，
指了指身后讲桌上的一小锅魔药。
“它是一种妙不可言的小魔药，叫做『福灵剂』。”
“或者，世人更熟悉的名称，是幸运药水。”
“直到药效消失为止，它会为你的所有努力带来成功，”
“当然，过度饮用也会具有高度毒性。”
语气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像极了剧作里的独白。
“这个，将作为本学期的奖品。”
“一小瓶福灵剂，足足十二小时的好运，从黎明到黄昏。”
“那么，我们还剩下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
“好好地调配一饮活死水，做得最好的人，将可以得到这份奖励。”
斯拉格霍恩教授肥大的双手用力一拍，开心地说着。
“动手吧！”
——
新的一个月开始，新的榜单开始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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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熟悉的地窖已经与过往大不相同，
西弗勒斯阴暗的风格，被转化为过于舒适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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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地窖里弥漫了前几天在特快车中，漫上鼻腔的熟悉气味—
黑湖池畔的山毛榉揉和了日晒，伴着雨后青草与木柄沉香。
安定心神的同时，心里也再自然明白不过，谁是气味的主人。
他与罗恩，似乎刚经过一阵抢夺。
两人跌跌撞撞地自公用器材架走回长桌。
顺着哈利不甘愿的脸孔，
瞥见他手上拿了本过于破旧的《进阶魔药调配学》课本。
“啊！马尔福小姐！帕金森小姐！格林格拉斯小姐！”
“很好！很好！”
还没回过神，斯拉格霍恩教授爽朗的叫唤也已传来。
与特快车上的偶遇相仿，连声的“很好”中，夹带了闪躲避嫌。
德拉科与潘西、达芙妮看了看彼此，
围绕着中央坩埚的长桌，只余下格兰芬多旁的尚有空位。
三人一同入座的同时，斯拉格霍恩教授鼓起了掌，朗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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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天秤，然后靠上前来！”
“我准备了几种魔药给你们看看。”
“在完成终极巫测的课程后，你们应该都有能力能制作这些魔药。”
“当然，这些魔药，我想你们应该没有调配过。”
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着，神秘地眨了眨眼。
“如果，你们是守规矩的好学生。”
“不过，就算如此，你们应该至少也听说过。”
“现在，有人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斯拉格霍恩指了指德拉科身旁，一锅看来跟滚水没有两样的液体。
想当然耳，赫敏的手飞快地举起。
“那是吐真剂，一种无色无味的魔药，可以迫使喝下的人说出真话。”
赫敏说着，德拉科却隐隐察觉，全学年第一名的她，
过往抢答时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知为何，被眼眶周遭憔悴的黑影取代。
“非常好！非常好！”
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浑然没有察觉，继续指向了下一锅大釜。
“现在，这一个相当为人熟知，魔法部最近发的传单也都提过，谁能—”
“复方汤剂，教授。”
赫敏再一次抢答的同时，德拉科清楚地发现，
哈利深刻的目光柔和地望着自己。
不消对望也能明白，他想到了二年级私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光。
稍稍闭上了眼，别开目光，却还能感受着哈利的视线。
“好极了，好极了。”
“现在，亲爱的，你愿意告诉我，这儿的是什么魔药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很满意赫敏的表现，鼓舞地对她说着。
面对自己不需抢答的难得情境，赫敏却一语不发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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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尴尬的沉默盈满地窖，斯拉格霍恩教授顿了顿，
清了清嗓，有些不知所措地说着。
“没关系，没关系，亲爱的！”
“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我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亲爱的？”
宛若温厚长辈的安慰，让赫敏终于柔声开口，却掩不了哽咽。
“格...格兰杰。赫敏?格兰杰，教授。”
“啊！格兰杰，格兰杰......”
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忙着思索脑中的名人名录，对赫敏的哽咽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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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格兰杰的亲戚？”
“不…不是，教授。我是麻瓜后代。”
对答间，赫敏看来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
却只是换来斯拉格霍恩教授更为戏剧性的表演。
“啊哈！『我有个最好的朋友是麻瓜后代！』”
“我想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哈利？”
“是的，教授。”
哈利说着。
德拉科同时清楚地感觉，他的目光总在偏移片刻后，又回到自己身上。
“很好！为格兰芬多得到实至名归的二十分。”
“现在，还有谁愿意回答吗？”
“我记得，斯内普教授告诉我，这一班有两位初等巫测『杰出』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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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蒸气上升时的典型螺旋状，以及气味。”
“每个人闻到的都不同，全凭什么东西对我们有吸引力而定。”
德拉科响应的同时，面无表情，语气清冷。
发觉哈利看着自己的目光又显得炙热了些。
伴随德拉科的话，地窖窜起了窸窣低语，
交错说着他们嗅闻到什么气味。
显然学生们对迷情剂的兴趣，远超过其他两种魔药。
“山毛榉树，湖水，还有...一种清雅的花香。”
在一片嘈杂声中，德拉科却清楚地听闻哈利低若无闻的声响。
咬了咬唇，别过脸，强自忍下浮上心头的杂绪。
庆幸着班上热议难消，才让自己得以在嘈杂声中闪避心神。
直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介入，才让班上的气氛稍微冷静。
“现在，最后的一种魔药。”
斯拉格霍恩教授再一次充满戏剧张力底摊开双手，
指了指身后讲桌上的一小锅魔药。
“它是一种妙不可言的小魔药，叫做『福灵剂』。”
“或者，世人更熟悉的名称，是幸运药水。”
“直到药效消失为止，它会为你的所有努力带来成功，”
“当然，过度饮用也会具有高度毒性。”
语气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像极了剧作里的独白。
“这个，将作为本学期的奖品。”
“一小瓶福灵剂，足足十二小时的好运，从黎明到黄昏。”
“那么，我们还剩下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
“好好地调配一饮活死水，做得最好的人，将可以得到这份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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