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初等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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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需要能诱惑哈利波特的强力人质。”
“贝拉小姐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哈利波特最重视的人是谁。”
想着克利切临去前的话，突然意会过来，
他绷带缠绕的左手，是为了什么受伤。
“克利切撒了谎，克利切必须保护纳西莎小姐的女儿。”
看着克利切离去后空荡荡的房间，残音在逐渐回暖的空气里回荡。
余韵的撞击敲透胸腔震疼了心坎，
好像再一次提醒自己，遗忘远非自己以为的容易。
还好，很快地就又要埋首书本与笔记里。
这已经不是德拉科第一次感谢，这一切的种种，都发生在初等巫测之前。
连圣诞前那几乎销蚀骨肉的剧痛，都能被书卷的重量压落心底，
克利切临走前的话虽是螫心，终究还是在备考中，
匆忙像风卷残云似地扯了开去。
庆幸自己习惯得太快，也痛恨任过快的习惯保护自己。
考试之外，盘绕心头的，早已不是伊始的自怜，
而是一步步缓缓推敲着，能如何在不危及家业的情况下，与伏地魔周旋。
相思相错再怎么摧心，也不过是毁了错步倾心的自己，回到从前。
而在那个从前，谁都知晓，马尔福家的独女，本来就不需要谁的怜惜，遑论怜悯。
唯有午夜梦回，凭着烛光掩卷后的夜阑人静，
才偷许自己掀开深埋心扉的酸涩凄楚，自胸口翻落而下翻捣愁肠。
——
考试季前的时间总是快得难以置信。
城堡的走廊上，早已弥漫各式焦躁织就的负面气息。
参加初等巫测与终极巫测的学生成了恶魔一般的存在，
让低年级的学生避之唯恐不及。
连全年级第一的赫敏都为了准备考试而焦头烂额。
只要有学生胆敢过度喧哗，打乱了无时无刻不抱着书本背诵的她，
便会惹来格兰分多级长令人彻体发寒凝望。
校园里也开始有了新的传言。
听说，格兰分多塔周遭，总盘踞着头发毛躁更胜狮毛的摄魂怪级长。
所幸在西弗勒斯的协助之下，自己和达芙妮潘西都逃过了就业咨询—
他只是冷冷地反问乌姆里奇“你认为，她们需要担心工作吗？”，
便让三人离开了办公室。
越是在这样的时节里，人们才渐渐发觉，
斯莱特林为什么总被称为贵族齐聚的学院。
德拉科、潘西与达芙妮虽然也总是和大家一样挑灯夜战，
却还是维持了贵族应有的气质，不曾允许在寝室以外的场合表露一丝疲态。
德拉科还是让自己忙碌异常。
除了准备考试之余，
为达芙妮、潘西和诺特准备的黑魔法练习，以及与西弗勒斯的课程也还在延续。
唯一的差异在于，乌姆里奇似乎铁了心，
要将这次的考试成果作为她代理校长的成绩，
因此大幅减低了纠察小组的行动频率。
但这也只是让德拉科腾出了时间，
得以好好思索克利切透露的线索，以及伏地魔的计划而已。
已经渐渐明了，伏地魔要的武器，就在神秘部门里。
猜不透的是，从克利切的言词看来，伏地魔要取得武器的计划，
似乎包含了虚构人质，以引诱哈利进到神秘部门里。
除非武器与哈利有什么关联，
或是伏地魔想在取得武器的当下，利用它谋杀哈利，
不然怎么也无法想清，为什么取得武器的计划，必须与哈利扯上关联。
但这番猜想，也只能停在脑海，
不时提醒自己。
不确切的消息太多，自己也无暇再多费心神揣测猜疑。
只是无意间反复思量的念头，总难免在入睡之际浮上眼前。
——
初等巫测很快就开始了。
第一天的魔咒学与变形术考试，在哀嚎四起中划下句点。
笔试的内容还算得上轻松，但魔法考试里却出了点意外。
在自己施展漂浮咒的过程里，哈利也进入了考场。
监考的托福迪教授不知怎的，突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叹—
“波特，就是鼎鼎大名那个波特吗？”
“我表侄女莎拉也在魔法部上班，还帮忙策划了魁地奇世界杯呢。”
“她说，两位在去年的世界杯上邀礼共席，画面登对宜人。”
“现在亲眼目睹，果然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呀。”
略带失礼的言论，以及哈利有些错愕的干笑，
让德拉科一个分神，将飘到半空的酒杯砸落在地。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术对德拉科来说更是如鱼得水。
唯一的难题，还是来自那莫名多话的托福迪教授。
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术科考试结束过后，托福迪教授只是不住地鼓掌。
“太棒了，太棒了！和前一个考者一样，无懈可击。”
“好了，到此为止吧，马尔福。除非—”
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兴味盎然的考官，带着真诚的鼓励微笑。
“前一个考者成功地施展了守护神咒，为了以示公平，你要不要也来点额外加分？”
德拉科挑了挑眉，却不愿抽出魔杖。
不知不觉间，已经暗自将守护神视作深锁的往昔，说什么也不愿剖露心境。
轻轻摇了摇头，踏脚离开之际，还听闻托福迪教授的叹息。
“唉呀，原本以为可以连两天目睹波特和马尔福互动的。”
随着初等巫测如火如荼的进入第二周，
德拉科已经开始清楚地认识到，不是所有科目都得全力以赴。
魔药学的表现只是让自己勉强满意，对即将到来的神奇动物饲育学则已呈现放弃。
总体而言，第一周的主科表现还不算太糟，
第二周却除了魔药学与天文学充满期待外，都让自己有几分苦受。
自认从来没在神奇动物饲育学上得到太好的教育，
魔法史也只记得与贵族和高层政治相关的篇章。
但第二周的考试，很快地在天文学的术科测验中失焦。
不知怎的，麦格教授似乎在海格的小屋附近受到昏迷咒的重击。
魔法考试也因此陷入一团混乱，
连托福迪教授也在麦格教授被攻击的霎那失去了冷静。
“会跑的石像鬼！警告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太可恶了！”
“孬种！没品的孬种！尝尝这个吧！”
“抓住他！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托福迪教授、海格与乌姆里奇的尖叫此起彼落，
伴随着赫敏、哈利以及其他格兰芬多学生忿忿不平的惊叱呐喊。
魔法考试就这么在一团混乱里画下终点，
四院的考生也没有心思在天文塔多做停留。
考试的厄运就这么延续到了最后一堂魔法史的考试。
哈利突然像崩溃一般，倒地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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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而发：
过往轻忽三百催，
如今百数梦难追。
昔时三千嫌少读，
而今三百亦疏离。
“黑魔王需要能诱惑哈利波特的强力人质。”
“贝拉小姐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哈利波特最重视的人是谁。”
想着克利切临去前的话，突然意会过来，
他绷带缠绕的左手，是为了什么受伤。
“克利切撒了谎，克利切必须保护纳西莎小姐的女儿。”
看着克利切离去后空荡荡的房间，残音在逐渐回暖的空气里回荡。
余韵的撞击敲透胸腔震疼了心坎，
好像再一次提醒自己，遗忘远非自己以为的容易。
还好，很快地就又要埋首书本与笔记里。
这已经不是德拉科第一次感谢，这一切的种种，都发生在初等巫测之前。
连圣诞前那几乎销蚀骨肉的剧痛，都能被书卷的重量压落心底，
克利切临走前的话虽是螫心，终究还是在备考中，
匆忙像风卷残云似地扯了开去。
庆幸自己习惯得太快，也痛恨任过快的习惯保护自己。
考试之外，盘绕心头的，早已不是伊始的自怜，
而是一步步缓缓推敲着，能如何在不危及家业的情况下，与伏地魔周旋。
相思相错再怎么摧心，也不过是毁了错步倾心的自己，回到从前。
而在那个从前，谁都知晓，马尔福家的独女，本来就不需要谁的怜惜，遑论怜悯。
唯有午夜梦回，凭着烛光掩卷后的夜阑人静，
才偷许自己掀开深埋心扉的酸涩凄楚，自胸口翻落而下翻捣愁肠。
——
考试季前的时间总是快得难以置信。
城堡的走廊上，早已弥漫各式焦躁织就的负面气息。
参加初等巫测与终极巫测的学生成了恶魔一般的存在，
让低年级的学生避之唯恐不及。
连全年级第一的赫敏都为了准备考试而焦头烂额。
只要有学生胆敢过度喧哗，打乱了无时无刻不抱着书本背诵的她，
便会惹来格兰分多级长令人彻体发寒凝望。
校园里也开始有了新的传言。
听说，格兰分多塔周遭，总盘踞着头发毛躁更胜狮毛的摄魂怪级长。
所幸在西弗勒斯的协助之下，自己和达芙妮潘西都逃过了就业咨询—
他只是冷冷地反问乌姆里奇“你认为，她们需要担心工作吗？”，
便让三人离开了办公室。
越是在这样的时节里，人们才渐渐发觉，
斯莱特林为什么总被称为贵族齐聚的学院。
德拉科、潘西与达芙妮虽然也总是和大家一样挑灯夜战，
却还是维持了贵族应有的气质，不曾允许在寝室以外的场合表露一丝疲态。
德拉科还是让自己忙碌异常。
除了准备考试之余，
为达芙妮、潘西和诺特准备的黑魔法练习，以及与西弗勒斯的课程也还在延续。
唯一的差异在于，乌姆里奇似乎铁了心，
要将这次的考试成果作为她代理校长的成绩，
因此大幅减低了纠察小组的行动频率。
但这也只是让德拉科腾出了时间，
得以好好思索克利切透露的线索，以及伏地魔的计划而已。
已经渐渐明了，伏地魔要的武器，就在神秘部门里。
猜不透的是，从克利切的言词看来，伏地魔要取得武器的计划，
似乎包含了虚构人质，以引诱哈利进到神秘部门里。
除非武器与哈利有什么关联，
或是伏地魔想在取得武器的当下，利用它谋杀哈利，
不然怎么也无法想清，为什么取得武器的计划，必须与哈利扯上关联。
但这番猜想，也只能停在脑海，
不时提醒自己。
不确切的消息太多，自己也无暇再多费心神揣测猜疑。
只是无意间反复思量的念头，总难免在入睡之际浮上眼前。
——
初等巫测很快就开始了。
第一天的魔咒学与变形术考试，在哀嚎四起中划下句点。
笔试的内容还算得上轻松，但魔法考试里却出了点意外。
在自己施展漂浮咒的过程里，哈利也进入了考场。
监考的托福迪教授不知怎的，突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叹—
“波特，就是鼎鼎大名那个波特吗？”
“我表侄女莎拉也在魔法部上班，还帮忙策划了魁地奇世界杯呢。”
“她说，两位在去年的世界杯上邀礼共席，画面登对宜人。”
“现在亲眼目睹，果然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呀。”
略带失礼的言论，以及哈利有些错愕的干笑，
让德拉科一个分神，将飘到半空的酒杯砸落在地。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术对德拉科来说更是如鱼得水。
唯一的难题，还是来自那莫名多话的托福迪教授。
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术科考试结束过后，托福迪教授只是不住地鼓掌。
“太棒了，太棒了！和前一个考者一样，无懈可击。”
“好了，到此为止吧，马尔福。除非—”
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兴味盎然的考官，带着真诚的鼓励微笑。
“前一个考者成功地施展了守护神咒，为了以示公平，你要不要也来点额外加分？”
德拉科挑了挑眉，却不愿抽出魔杖。
不知不觉间，已经暗自将守护神视作深锁的往昔，说什么也不愿剖露心境。
轻轻摇了摇头，踏脚离开之际，还听闻托福迪教授的叹息。
“唉呀，原本以为可以连两天目睹波特和马尔福互动的。”
随着初等巫测如火如荼的进入第二周，
德拉科已经开始清楚地认识到，不是所有科目都得全力以赴。
魔药学的表现只是让自己勉强满意，对即将到来的神奇动物饲育学则已呈现放弃。
总体而言，第一周的主科表现还不算太糟，
第二周却除了魔药学与天文学充满期待外，都让自己有几分苦受。
自认从来没在神奇动物饲育学上得到太好的教育，
魔法史也只记得与贵族和高层政治相关的篇章。
但第二周的考试，很快地在天文学的术科测验中失焦。
不知怎的，麦格教授似乎在海格的小屋附近受到昏迷咒的重击。
魔法考试也因此陷入一团混乱，
连托福迪教授也在麦格教授被攻击的霎那失去了冷静。
“会跑的石像鬼！警告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太可恶了！”
“孬种！没品的孬种！尝尝这个吧！”
“抓住他！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托福迪教授、海格与乌姆里奇的尖叫此起彼落，
伴随着赫敏、哈利以及其他格兰芬多学生忿忿不平的惊叱呐喊。
魔法考试就这么在一团混乱里画下终点，
四院的考生也没有心思在天文塔多做停留。
考试的厄运就这么延续到了最后一堂魔法史的考试。
哈利突然像崩溃一般，倒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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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三百亦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