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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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想想，我应该是被他强上了。
我记得，我反抗了。
但没用，像压了一座沉重的大山，我推不开。
我的反抗动作是那么无力，也许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
他昏了头一样，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外面有值班的医护人员，但我不敢叫，一下惊慌了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我流泪了……
紧紧咬着嘴唇，任凭泪水滑落脸庞。
他可能还以为，我是感动的哭……
不是吗，一个尊贵的少爷愿意睡你这种低贱的打工妹，不应该是很感动，不应该是心满意足，主动去迎合他吗？
不是的！！
我不愿意这样屈就，随便在医院这种地方，随便的做……我不是他的爱人，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他不该这样对我……
受到强烈刺激，出现了应激反应障碍一样，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时，我只感到很害怕
很难受！
受不了……
我被梦魇压住，不能动，我无力抵抗，麻木地躺着，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记忆中那可怕的一幕浮现出来。
我恍惚回到了六岁那年，惊恐发抖的那一刻。
屋子里发出噗通噗通沉闷的敲砸声……
我看到出血了……疯狂地砸……
噗通噗通……
我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被砸个不停，一下连着一下。
我要死了……
我害怕极了，想大声尖叫，但被恐惧捏住了脖子，叫不出一点声音来……我看到了，那死去的老太婆，半边脑壳稀烂，露着一只眼睛，瞪着我。
狰狞的脸。
猩红的血，弥漫着无尽的腥臭……
一根尖锐的针扎在我身上，扎得很深，很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有了动静。
他恢复了理智，似乎才突然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被自己干的事吓傻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重重的喘息声消失了，房间里一片可怕的寂静。
慢慢的，我缓过气来。
转过头，我抬手去擦脸上的眼泪，温热潮湿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凉。
我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一下一下的，颤抖着，在床上蜷成一团。
我的样子肯定是可怕极了。
他吓得失去了正常反应，不敢动，不敢再碰我，只是嘴里诺诺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他也颤抖起来，对我连声说了好一阵对不起。
我咬着牙不吭声。
疼到了麻木。
只感觉，曾经在梦幻中遇见的一切美好，被粗暴地砸碎了……
我忍着痛，坐起来，擦了擦身上的血。
很脏！
一阵恶心，肚子里一阵翻涌，我想吐，拼命忍着，颤抖着，我开始穿我的衣服……
t恤被撕破了一条口子。
我怎么都穿不好，只有拉上来遮住身子，用布条打了个死结。
紧紧绑在身上。
“对不起！”
他反应过来了，从后面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用嘴巴磨蹭着我……他慌乱地跟我说：“小鱼，都怪我，怪我，是我太粗暴了，弄疼了你……我刚刚昏头了，像被什么迷住了，该死的……我混蛋！”
色迷心窍！！
这是唯一的，我能替他想到的只有这种无耻的借口。
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偏偏硬要这样对我。
现实中没有灰姑娘与王子的童话故事，有的是富豪玩弄女孩，杀鱼一样按在砧板上，活生生地刮鳞破肚……
男人有什么错？
他们只不过是肆意放纵了自己身体里的野兽。
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我太傻，花痴一样做什么白日梦。
屈辱极了……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我只是无力地摇摇头。
我得离开了。
远远地逃离这里。
但身体虚弱极了，挣扎了一下，抬不起来腿，我瘫倒在床上，又休息了一阵。
后来，他也没怎么说话，就像认错了讨好我一样，他拥抱着我，爱抚我……
我麻木了没感觉。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腿……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坐起身，掀开被子，盯着看，然后低下头用嘴亲吻……
我腿上有一条淡淡的伤痕。
那是我爸用火钳打的。
他吻着那道伤痕，动作温柔，仿佛带着无尽的心疼和爱怜，抚慰着我那早已经痛过了的伤。
我原谅他了。
只是因为他这一个不经意间做出的举动。
但原谅与恨是两码事。
我积攒力气，爬起身，穿好裤子，扎起头发，拎包走人。
无可挽回，决绝的离开，不要在这里多待一秒。
“小鱼……”
他在我身后喊了一声。
声音颤抖，似乎充满了愧疚自责，绝望与难受。
但他没追过来。
我也没转身，心如死灰，我只是冷冷的，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话：
“仲先生，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出门，关上门。
我喘了口气，然后扶着过道的墙壁走，一点点挪动着，抬起虚弱无力的脚，一步步地往前走……离开这个奢华之地。
来到楼下大堂。
阿辉过来了，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仲少给我打电话，吩咐了。”阿辉说，“今晚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
“你用绳子把我绑住，扔到车里吧。”
我说，“这是唯一能送我的方法。”
阿辉迟疑了下，没再强迫我上车。
随后，他一路跟着我走，送我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外。
“你回去吧。”我说，“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阿辉脱下他的外衣，给我披在身上。
我本来要拒绝的，但看到自己身上的体恤破了实在不成样子，就算了。
没打车，我就这样顺着路走了。
感觉身体又破又烂的，像一个垃圾袋在不停地漏出脏水。
天，黑沉沉的。
大街空旷寂静，路边亮着寥寥几盏路灯。
我一个人默默地走在黑夜里，走了好久，好久……
恍恍惚惚，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事，我拉着小妹，走在夜黑的路上，挨家挨户地去找彻夜不归、沉湎在麻将桌上的父亲……我很害怕，很饿，走到想哭……
事后想想，我应该是被他强上了。
我记得，我反抗了。
但没用，像压了一座沉重的大山，我推不开。
我的反抗动作是那么无力，也许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
他昏了头一样，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外面有值班的医护人员，但我不敢叫，一下惊慌了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我流泪了……
紧紧咬着嘴唇，任凭泪水滑落脸庞。
他可能还以为，我是感动的哭……
不是吗，一个尊贵的少爷愿意睡你这种低贱的打工妹，不应该是很感动，不应该是心满意足，主动去迎合他吗？
不是的！！
我不愿意这样屈就，随便在医院这种地方，随便的做……我不是他的爱人，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他不该这样对我……
受到强烈刺激，出现了应激反应障碍一样，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时，我只感到很害怕
很难受！
受不了……
我被梦魇压住，不能动，我无力抵抗，麻木地躺着，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记忆中那可怕的一幕浮现出来。
我恍惚回到了六岁那年，惊恐发抖的那一刻。
屋子里发出噗通噗通沉闷的敲砸声……
我看到出血了……疯狂地砸……
噗通噗通……
我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被砸个不停，一下连着一下。
我要死了……
我害怕极了，想大声尖叫，但被恐惧捏住了脖子，叫不出一点声音来……我看到了，那死去的老太婆，半边脑壳稀烂，露着一只眼睛，瞪着我。
狰狞的脸。
猩红的血，弥漫着无尽的腥臭……
一根尖锐的针扎在我身上，扎得很深，很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有了动静。
他恢复了理智，似乎才突然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被自己干的事吓傻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重重的喘息声消失了，房间里一片可怕的寂静。
慢慢的，我缓过气来。
转过头，我抬手去擦脸上的眼泪，温热潮湿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凉。
我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一下一下的，颤抖着，在床上蜷成一团。
我的样子肯定是可怕极了。
他吓得失去了正常反应，不敢动，不敢再碰我，只是嘴里诺诺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他也颤抖起来，对我连声说了好一阵对不起。
我咬着牙不吭声。
疼到了麻木。
只感觉，曾经在梦幻中遇见的一切美好，被粗暴地砸碎了……
我忍着痛，坐起来，擦了擦身上的血。
很脏！
一阵恶心，肚子里一阵翻涌，我想吐，拼命忍着，颤抖着，我开始穿我的衣服……
t恤被撕破了一条口子。
我怎么都穿不好，只有拉上来遮住身子，用布条打了个死结。
紧紧绑在身上。
“对不起！”
他反应过来了，从后面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用嘴巴磨蹭着我……他慌乱地跟我说：“小鱼，都怪我，怪我，是我太粗暴了，弄疼了你……我刚刚昏头了，像被什么迷住了，该死的……我混蛋！”
色迷心窍！！
这是唯一的，我能替他想到的只有这种无耻的借口。
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偏偏硬要这样对我。
现实中没有灰姑娘与王子的童话故事，有的是富豪玩弄女孩，杀鱼一样按在砧板上，活生生地刮鳞破肚……
男人有什么错？
他们只不过是肆意放纵了自己身体里的野兽。
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我太傻，花痴一样做什么白日梦。
屈辱极了……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我只是无力地摇摇头。
我得离开了。
远远地逃离这里。
但身体虚弱极了，挣扎了一下，抬不起来腿，我瘫倒在床上，又休息了一阵。
后来，他也没怎么说话，就像认错了讨好我一样，他拥抱着我，爱抚我……
我麻木了没感觉。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腿……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坐起身，掀开被子，盯着看，然后低下头用嘴亲吻……
我腿上有一条淡淡的伤痕。
那是我爸用火钳打的。
他吻着那道伤痕，动作温柔，仿佛带着无尽的心疼和爱怜，抚慰着我那早已经痛过了的伤。
我原谅他了。
只是因为他这一个不经意间做出的举动。
但原谅与恨是两码事。
我积攒力气，爬起身，穿好裤子，扎起头发，拎包走人。
无可挽回，决绝的离开，不要在这里多待一秒。
“小鱼……”
他在我身后喊了一声。
声音颤抖，似乎充满了愧疚自责，绝望与难受。
但他没追过来。
我也没转身，心如死灰，我只是冷冷的，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话：
“仲先生，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出门，关上门。
我喘了口气，然后扶着过道的墙壁走，一点点挪动着，抬起虚弱无力的脚，一步步地往前走……离开这个奢华之地。
来到楼下大堂。
阿辉过来了，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仲少给我打电话，吩咐了。”阿辉说，“今晚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
“你用绳子把我绑住，扔到车里吧。”
我说，“这是唯一能送我的方法。”
阿辉迟疑了下，没再强迫我上车。
随后，他一路跟着我走，送我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外。
“你回去吧。”我说，“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阿辉脱下他的外衣，给我披在身上。
我本来要拒绝的，但看到自己身上的体恤破了实在不成样子，就算了。
没打车，我就这样顺着路走了。
感觉身体又破又烂的，像一个垃圾袋在不停地漏出脏水。
天，黑沉沉的。
大街空旷寂静，路边亮着寥寥几盏路灯。
我一个人默默地走在黑夜里，走了好久，好久……
恍恍惚惚，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事，我拉着小妹，走在夜黑的路上，挨家挨户地去找彻夜不归、沉湎在麻将桌上的父亲……我很害怕，很饿，走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