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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表情颇有些舍不得，不过还是微微张开嘴，一道淡淡的灰气从它嘴巴里冒出来。
秦孟念力微动，冒出来的灰气全被他念力包裹住，没有逸出分毫。
对比一下第一次见到的黑气，现在应该要灰气了，这颜色是淡了好多，只是在他的念力包裹下，这团灰色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
“不会又挂了吧？”
“烤肉，烤肉，秦孟。”
秦孟嫌它太吵，随手把烤肉丢给它，小不点爪忙脚乱接过三串烤肉，连尾巴都用上了。
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秦孟不耐烦了，念力化成一柄无形巨锤，朝着禁锢中的灰气狠狠砸了过去。
“别砸，别砸，”那灰气一阵翻滚，‘陆明’的声音模糊传了出来，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声音。
“呵呵，没想到还真活着，”秦孟扫了眼小不点，看来这小东西身上秘密还挺多啊，明明把这东西都吞下去了，怎么还活着，它吃的东西去哪了？
“知道刚刚去什么地方了吗？”
“不，不知道，”灰气一阵翻滚之后渐渐凝聚成一道身影，只是被秦孟的念力限制了，只有几十厘米高。
说到这里，灰气又不稳定起来，一阵翻滚，显示了陆明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无处不在想要吞噬我的东西，那里是地狱么？”
秦孟翻了个白眼，顺着他的话，“你觉得是就是吧，我把你从地狱中救回来，你就没啥想说的？
”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唉，还是让小不点吃了吧，都没什么用，也只能用来做零食了。”
“别别别，开个玩笑，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能让我报仇，以后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听着好像怨气冲天的样子，难道不是一场意外。”
灰气逐渐平复下来，陆明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你知道一个农村里的穷小子，要想和你们一样坐在一个地方喝咖啡，需要付出多少吗？”
“我们？”秦孟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富二代，更不喜欢喝咖啡，所以你现在还能吃喝吗？”
“叮，”怒气值+267……
从灰气上方飘起一个数字，半天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只是这次陆明就没再问什么问题了。
“我大学毕业不是什么好学校，只是个二本，本来不想留在天龙这个省会城市里，去小城市找份稳定的工作找个普通安分的女人，结婚生子，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秦孟从小不点手里又抢了一串烤肉回来，一边听一边吃，权当是听故事了，说实话，人都死了，谁还关心这些东西呢？有意义吗？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叮，”怒气值+333……
“可是，我不甘心！”灰气一阵翻滚，“凭什么要去小城市，凭什么要娶个普通女人，所以最后我留下来打拼！”
“这些年，最开始卖过保险，做过小生意，当过白领，我拼了10多年才有现在的身家，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当妻子，还有一个在襁褓中的孩子，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嗯嗯，”秦孟毫无同情心附和了两句，“真可怜，好惨啊，故事讲完了没？”
“叮，”怒气值+555……
“呃，”灰气一阵剧烈翻滚，看样子被秦孟说的话气得不轻。
“唉，不是我没有同情心，”秦孟摊了摊手，“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让我放你走，好让你去找那个意外撞死你的司机报仇吗？”
“你已经死了，对了，你这样子是死了吧？实话说，如果不是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你的故事不就是一副屌丝逆袭记么，小说里看多了，不稀奇了。”
“我要是把我所有的能力都告诉你，只要你能让我去报仇，以后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不，不是意外，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肯定也参与了，我不甘心啊！！”
秦孟掏了掏耳朵，嘀咕了一句，“还好用念力把这里封起来了，不然家里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说完，用手弹了一下小不点的额头，“你想撑死啊，吃不下去了就别吃了。”
小不点肚皮朝天，哼哼唧唧在地上打滚，眼睛还巴巴地盯着尾巴上卷着的烤串。
秦孟没好气的抢了过来，“不许吃了，对了，那茧怎么样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你去看看。”
将小不点打发去阳台，那陆明‘眼睁睁’地看着秦孟将本来励志悲壮的氛围，弄得只剩下尴尬。
“哈，别停，继续说，我听着呢？下面呢？”
陆明：“……”
“我也不知道我死了还是没死，”陆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说起了秦孟感兴趣的，“对于车祸的印象只是没躲过去，然后我就直接晕了过去，醒来我就找不到自己身体了。”
“我曾经想回去看看，只是醒过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消散很快，本能想找个身体附身……”
“听着像是鬼，不过有点不太对，你要是鬼，那时候不是白天吗？”
“嗯。”
“按理说你这么大的怨气，要是变成厉鬼不是应该怕太阳的吗？”
“我不知道，本想找个成年人附体，谁知道……”
“怎么了？”秦孟产生了好奇心，“难道你只能找小孩子附体？”
“差不多吧，成年人基本意识比较稳固，精神上对人防范程度很高，很难成功，只有小孩子比较容易相信人……”
“你放心，我没有想伤害那个小男孩的，其实我也做不到……”
“你这说的什么和什么啊，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那能力是不是可以放大别人的情绪？”
“嗯？好像应该可以吧。”
“那就行了。”
小不点这个时候有些焦急地跑了回来，指了指阳台，“蝴蝶，跑了！”
“啥？”秦孟一愣，赶紧往阳台跑过去，阳台上并不大，像恐龙蛋一样大的茧本来是堆在角落里，这个时候那个茧已经裂开两半了。
把那个茧完全扒拉开，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秦孟望着天空，月色皎洁，银色的月光洒在阳台上，照在秦孟那阴晴不定的脸上。
“这到底算什么？这蝴蝶化茧变成了什么东西啊，真没礼貌，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早知道那摄影机一直拍着了。”
秦孟勾了勾手指，那团灰气团飘了过来，“小不点，这东西叫给你保管，别弄死了我还有用！”
“肉，烤肉，换！”
“砰，”秦孟狠狠一个爆栗敲在它头上，“不许讨价还价！”
小不点小爪子捂着额头，望着秦孟的背影，在后面张牙舞爪，就是没敢冲上去。
“以后每个星期供应一串，”秦孟也知道，要想马儿跑，总要让它吃饱的，只是一想到一个星期最少一万怒气值就没了，就有点心肌梗塞的感觉。
所以……
“胖子，睡了没？睡了啊，那正好，这么晚了，该起来撒尿了！”
“叮，”怒气值+777……
小不点表情颇有些舍不得，不过还是微微张开嘴，一道淡淡的灰气从它嘴巴里冒出来。
秦孟念力微动，冒出来的灰气全被他念力包裹住，没有逸出分毫。
对比一下第一次见到的黑气，现在应该要灰气了，这颜色是淡了好多，只是在他的念力包裹下，这团灰色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
“不会又挂了吧？”
“烤肉，烤肉，秦孟。”
秦孟嫌它太吵，随手把烤肉丢给它，小不点爪忙脚乱接过三串烤肉，连尾巴都用上了。
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秦孟不耐烦了，念力化成一柄无形巨锤，朝着禁锢中的灰气狠狠砸了过去。
“别砸，别砸，”那灰气一阵翻滚，‘陆明’的声音模糊传了出来，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声音。
“呵呵，没想到还真活着，”秦孟扫了眼小不点，看来这小东西身上秘密还挺多啊，明明把这东西都吞下去了，怎么还活着，它吃的东西去哪了？
“知道刚刚去什么地方了吗？”
“不，不知道，”灰气一阵翻滚之后渐渐凝聚成一道身影，只是被秦孟的念力限制了，只有几十厘米高。
说到这里，灰气又不稳定起来，一阵翻滚，显示了陆明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无处不在想要吞噬我的东西，那里是地狱么？”
秦孟翻了个白眼，顺着他的话，“你觉得是就是吧，我把你从地狱中救回来，你就没啥想说的？
”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唉，还是让小不点吃了吧，都没什么用，也只能用来做零食了。”
“别别别，开个玩笑，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能让我报仇，以后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听着好像怨气冲天的样子，难道不是一场意外。”
灰气逐渐平复下来，陆明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你知道一个农村里的穷小子，要想和你们一样坐在一个地方喝咖啡，需要付出多少吗？”
“我们？”秦孟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富二代，更不喜欢喝咖啡，所以你现在还能吃喝吗？”
“叮，”怒气值+267……
从灰气上方飘起一个数字，半天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只是这次陆明就没再问什么问题了。
“我大学毕业不是什么好学校，只是个二本，本来不想留在天龙这个省会城市里，去小城市找份稳定的工作找个普通安分的女人，结婚生子，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秦孟从小不点手里又抢了一串烤肉回来，一边听一边吃，权当是听故事了，说实话，人都死了，谁还关心这些东西呢？有意义吗？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叮，”怒气值+333……
“可是，我不甘心！”灰气一阵翻滚，“凭什么要去小城市，凭什么要娶个普通女人，所以最后我留下来打拼！”
“这些年，最开始卖过保险，做过小生意，当过白领，我拼了10多年才有现在的身家，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当妻子，还有一个在襁褓中的孩子，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嗯嗯，”秦孟毫无同情心附和了两句，“真可怜，好惨啊，故事讲完了没？”
“叮，”怒气值+555……
“呃，”灰气一阵剧烈翻滚，看样子被秦孟说的话气得不轻。
“唉，不是我没有同情心，”秦孟摊了摊手，“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让我放你走，好让你去找那个意外撞死你的司机报仇吗？”
“你已经死了，对了，你这样子是死了吧？实话说，如果不是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你的故事不就是一副屌丝逆袭记么，小说里看多了，不稀奇了。”
“我要是把我所有的能力都告诉你，只要你能让我去报仇，以后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不，不是意外，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肯定也参与了，我不甘心啊！！”
秦孟掏了掏耳朵，嘀咕了一句，“还好用念力把这里封起来了，不然家里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说完，用手弹了一下小不点的额头，“你想撑死啊，吃不下去了就别吃了。”
小不点肚皮朝天，哼哼唧唧在地上打滚，眼睛还巴巴地盯着尾巴上卷着的烤串。
秦孟没好气的抢了过来，“不许吃了，对了，那茧怎么样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你去看看。”
将小不点打发去阳台，那陆明‘眼睁睁’地看着秦孟将本来励志悲壮的氛围，弄得只剩下尴尬。
“哈，别停，继续说，我听着呢？下面呢？”
陆明：“……”
“我也不知道我死了还是没死，”陆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说起了秦孟感兴趣的，“对于车祸的印象只是没躲过去，然后我就直接晕了过去，醒来我就找不到自己身体了。”
“我曾经想回去看看，只是醒过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消散很快，本能想找个身体附身……”
“听着像是鬼，不过有点不太对，你要是鬼，那时候不是白天吗？”
“嗯。”
“按理说你这么大的怨气，要是变成厉鬼不是应该怕太阳的吗？”
“我不知道，本想找个成年人附体，谁知道……”
“怎么了？”秦孟产生了好奇心，“难道你只能找小孩子附体？”
“差不多吧，成年人基本意识比较稳固，精神上对人防范程度很高，很难成功，只有小孩子比较容易相信人……”
“你放心，我没有想伤害那个小男孩的，其实我也做不到……”
“你这说的什么和什么啊，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那能力是不是可以放大别人的情绪？”
“嗯？好像应该可以吧。”
“那就行了。”
小不点这个时候有些焦急地跑了回来，指了指阳台，“蝴蝶，跑了！”
“啥？”秦孟一愣，赶紧往阳台跑过去，阳台上并不大，像恐龙蛋一样大的茧本来是堆在角落里，这个时候那个茧已经裂开两半了。
把那个茧完全扒拉开，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秦孟望着天空，月色皎洁，银色的月光洒在阳台上，照在秦孟那阴晴不定的脸上。
“这到底算什么？这蝴蝶化茧变成了什么东西啊，真没礼貌，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早知道那摄影机一直拍着了。”
秦孟勾了勾手指，那团灰气团飘了过来，“小不点，这东西叫给你保管，别弄死了我还有用！”
“肉，烤肉，换！”
“砰，”秦孟狠狠一个爆栗敲在它头上，“不许讨价还价！”
小不点小爪子捂着额头，望着秦孟的背影，在后面张牙舞爪，就是没敢冲上去。
“以后每个星期供应一串，”秦孟也知道，要想马儿跑，总要让它吃饱的，只是一想到一个星期最少一万怒气值就没了，就有点心肌梗塞的感觉。
所以……
“胖子，睡了没？睡了啊，那正好，这么晚了，该起来撒尿了！”
“叮，”怒气值+7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