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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药后，丝丝麻麻的疼痛起弗陵将纱带环在右手上，可到底是没怎么习惯用左手，一直绕不好绷带。
成年人的心情真是容易崩溃，不过是因为绑不好纱带就想大哭。
徐七过来，取过她手上的纱带，想来是要帮她。
弗陵身体习惯性反射，不自觉地往后挪着，躲开他的触碰。
“不用，我自己来。”
他往前，弗陵便往后躲，手撑在他肩头上。
“你现在别过来，你现在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假装受伤躺在床上就好了。”
她还没消气，不仅仅因为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手心上的伤口还是为了保护他所致。
制造假象让苏教授以为自己已经照着她的指示所作，从外看上去是刺中了他的身体，实则是刀锋扎在自己手背。
徐七不为所动，捞过她两腿往他面前一带，整个人滑落下去，贴在他身体下方。
“你这个人.......”弗陵咬牙。
他到底想做什么？
徐七抓过纱带，一手握着手腕，将纱带一圈一圈绕在她手掌上，越裹越多，越绕越多，最后竟是裹成一个粽子。
“够了。”弗陵无奈地看他，声音也不知道是被气的，削弱了好几分：“减少几圈。”
徐七点头，又减少了几圈纱带。
“够了够了。”
“轻点轻点。”
“好了好了。”
他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神压迫着她的眼睑。
弗陵手撑在他肩上抵着，咬牙道：“你可够了，再用这眼神看我信不信现在就扔了你。”
摔门，将人锁在屋内。
弗陵转了转手腕，去客厅，正瞅见苏教授做研究厨房里的咖啡机。
剖开她身上恐怖的活体解剖爱好，其实也就是个对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倍感好奇的宝宝。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伤口，放下袖子，长及手指的袖口将伤口挡了起来，背在身后。
弗陵没有上前，隔着一张料理台，看着在摆弄咖啡机的她。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敢动手，你就答应放我回去。”
苏教授扬起了头：“是，我答应了，就不会食言。反正苏大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你要想出门，我自然不会挡你去路。”
手背处传来的丝丝麻麻疼痛，弗陵却觉得这伤口好像值得。
“不过，你回去后可是要把自己藏好好的，因为我也说不准，苏大妈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去给令尊报信。”苏教授拨弄着料理台上的调羹，长勺。
弗陵低头，用左手掏手机，指尖在触屏上按着。
她一脸纳闷：“你做什么？”
“订机票，今晚太晚了，明早走。”
刚好，明天正好有一班飞机直达沪城。
弗陵仰头：“对了，我身份证和护照还在苏大妈那。”
苏教授乐了，环着手走出厨房：“我回房间给你找。”
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是真要去给她找证件去了。
弗陵咬了咬指甲，这样就能走吗？未免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过伤了自己一只手，应该也算理所应当。
陡然间，楼梯拐角出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她扶着楼梯扶手，“这就是你的护照。”
手上捏着碎成几片的护照，晃了晃弗陵的眼。
“她可真是将你所有的退路都给砍断了。”
弗陵有些头疼欲裂，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讲。”苏教授看着郁郁寡欢的人，“今早你接到令尊电话，我没穿帮。”
“您真厉害。”弗陵竖了竖大拇指给她，语气却很颓废丧气：“他说什么？”
苏教授耸了下肩，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外就是说你那未婚夫要过来了，说是会过来陪你过十九岁生日，让我看着你点，别让你出门，这样他找不到人就会回去。”
弗陵怔怔然地坐着坐着，拧着眉头，一副沉思状，忽然间眼前一亮。
有人要过来，就意味能联系到国内的家人。
但凡有一丝机会，都不能就此放过。
苏教授盯着她跃跃欲试的脸上，笑说：“我当然是不会阻止你出去的，又不是苏大妈，管天管地。”
弗陵怔怔然地看着她说：“多谢。”好像这个人格也不像是檀晚记忆里那样，作恶多端，恐怖如斯。
苏教授撑着下颌，手肘贴在料理台上，“想要谢我，就给我煮咖啡。”
弗陵手背紧绷，担心自己要是近前会否被发现手背上的伤口，但还是说了声好。
若是迟疑不定，还不是给她以把柄。
走上前摆弄咖啡机，拆开咖啡包，放置咖啡杯，按下按钮，全程只用右手。
不过多时，只听到一阵嘟嘟的声响，咖啡从管口往下注入早先放置好的杯子上。
“那个人，很重要吗？你不顾一切也要救他。”
于一片噪声中，忽然听到她的疑问。
弗陵手背发紧，“他好待救过我，他脑子、声带，好像因为我才失忆，失声，我再怎么也不能放下人不管。”
苏教授笑，手抵着唇角仿佛听到什么叫极为有趣的笑话：“真是不错的理由。”
弗陵淡淡地笑了，好像所有人都认定他们俩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奸情，但目前为止，目的的确很简单。
“你要小心那个人，他那眼神看起来就绝非善类。”
苏教授忽然敛下嘴角的笑意，目光暗沉无关。
“嗯。”弗陵循着落地窗往外看，满是大雪的院落，正被她们口中说的那个人用雪地铲打扫出了一条小路。
再奇奇怪怪，危险四伏的人，她早已见多识广，在苏珊身上已经出现过无数次性格迥异的人格，都见过，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
温书，檀晚未婚夫既然是要过来陪她过生日的，应该也就在这几天了。
说起来，这未婚夫还是头一次听说要陪檀晚过生日。
或许之前有过的，或许当时苏大妈故意不把这个消息告知自己，以防她找到机会就忽然跑路。
可直到真正生日的那天，却始终没见到温书登门。
弗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底来不来啊？”
她望着大门外，一动不动。
“你急什么急？或许他根本就只是被家人要求过来的。”苏教授挽唇，但觉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有多期待见到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指腹为婚，商业联姻，弗陵也不期待对方能有多少感情基础。
“可他至少装装样子过来。”弗陵双手撑在下颌。
“要是你那未婚夫长得丑怎么办？”苏教授端着咖啡淡声而笑，忽然间身边的人站了起来。
“门口有人，是男人。”
只见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猛地往外冲了出去。
苏教授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没见过男人，家里不是就有一个。”
正说起那个人时，她视线抬起，那人正在庭院里扫树叶，忽见小晚前脚刚出门，后脚男人也正欲开门出去。
“你站着。”
苏教眯了眯眼道：“小晚跟她未婚夫见面，你出去当什么电灯泡？乱了她的计划，我灭了你。”
······
不过半个多小时，弗陵便收获满满地回来。
“我跟他要到我爷爷的联系方式了。”
说来还这是可悲，自己想要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竟然是通过一个外人之手。
她晃着手上的纸条，却见屋内竟是乱七八糟的一片。
所有的家电，家中的摆设，全都同自己出门前难以等同。
便连料理台旁一架子的葡萄酒，也都尽数被打翻在地。
“你可算是回来了。”厨房门口跌坐着一人，是苏教授，指尖夹着烟，吞云吐雾，于一片白雾中，脸上鼻青脸肿。
弗陵越过地上那堆乱七八糟，走到她面前时，环视着家中的惨状：“遭贼了？”
“你捡的那个人可真是头疯狗，他把家弄成这样，还把我打成这样。”
“徐七，他干的？你不是，空手道，跆拳道，泰拳，都很厉害吗？”
她嗤笑，啐了一口血，“我没学过中国功夫。”
弗陵哈哈，哈哈地干笑着，手臂撑着地面起来。
“徐七的确是一疯子，人呢？我去给你报仇去。”
乱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哈士奇在拆家，估计当时打得也很惨重，可她竟然还能有闲情逸致抽事后烟，也不知道徐七还能有命活着没有。
“我注射了镇定剂，他才安分下来。那个人......”她猛地吸了一口烟，像是扯到身体受伤的器官，肺部一阵咳嗽。
“那个人的身手不一般，要不是我聪明，你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弗陵想扶着她回房间休息，抬手却被她给拦下来了。
“不用，你刚才说，你要到家里人的联系方式了。”
弗陵嗯了声。
说起来温书倒是人如其名，性子也温温和和的。
她当时只问了三个问题，对方就给自己联系方式了。
“那三个问题？”苏教授好奇。
弗陵比划着手指：“你是温书吗？我是你未婚妻，檀晩。这是第一。”
“第二，是你家里人要你来陪我过生日的，还是我家里人？”
“第三，既然是我爷爷和你外祖父联手叫你过来的，那肯定是让你过来和我培养感情，可这件事先不急，你有我爷爷联系电话吗？”
“他打电话给他外祖父，他外祖父把电话给我，就这么简单，然后我就说有事，先回来了。”弗陵挽唇，歪着头浅笑：“他没表现出不高兴，我就走了。”
苏教授：“......”
“什么？”
“你们年轻人的谈话方式都这么直接了当？”
弗陵耸肩，不以为然，目光却是凝向记有联系方式的纸条，其实看了第一遍后就已经将号码给背下来了，但还是不敢扔，生怕有个什么万一。
“我爷爷，他小时候对我挺好的，我想试一下能不能联系到他。”
苏教授猛地拉下她的手，“你回去，要带走他吗？”
弗陵被她带着跌坐在地上，手贴着木质地板，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渗出来的，地板上沁出葡萄酒的酒渍，暗红色，眼前被染红。
苏教授眯着眼，冷声说：“那个男人很危险。”
弗陵拧眉：“他就是脑子不好，但不会伤害我，何况，他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强，我还能留在身边当保镖。”
她轻笑，松开紧紧攥住弗陵的手，头靠在门上，微仰着头。
“他声带是后天性损伤，问题不大，我可以给他治。”
“有代价？”
“你该不会以为什么都不付出就能得到一切？”
上了药后，丝丝麻麻的疼痛起弗陵将纱带环在右手上，可到底是没怎么习惯用左手，一直绕不好绷带。
成年人的心情真是容易崩溃，不过是因为绑不好纱带就想大哭。
徐七过来，取过她手上的纱带，想来是要帮她。
弗陵身体习惯性反射，不自觉地往后挪着，躲开他的触碰。
“不用，我自己来。”
他往前，弗陵便往后躲，手撑在他肩头上。
“你现在别过来，你现在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假装受伤躺在床上就好了。”
她还没消气，不仅仅因为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手心上的伤口还是为了保护他所致。
制造假象让苏教授以为自己已经照着她的指示所作，从外看上去是刺中了他的身体，实则是刀锋扎在自己手背。
徐七不为所动，捞过她两腿往他面前一带，整个人滑落下去，贴在他身体下方。
“你这个人.......”弗陵咬牙。
他到底想做什么？
徐七抓过纱带，一手握着手腕，将纱带一圈一圈绕在她手掌上，越裹越多，越绕越多，最后竟是裹成一个粽子。
“够了。”弗陵无奈地看他，声音也不知道是被气的，削弱了好几分：“减少几圈。”
徐七点头，又减少了几圈纱带。
“够了够了。”
“轻点轻点。”
“好了好了。”
他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神压迫着她的眼睑。
弗陵手撑在他肩上抵着，咬牙道：“你可够了，再用这眼神看我信不信现在就扔了你。”
摔门，将人锁在屋内。
弗陵转了转手腕，去客厅，正瞅见苏教授做研究厨房里的咖啡机。
剖开她身上恐怖的活体解剖爱好，其实也就是个对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倍感好奇的宝宝。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伤口，放下袖子，长及手指的袖口将伤口挡了起来，背在身后。
弗陵没有上前，隔着一张料理台，看着在摆弄咖啡机的她。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敢动手，你就答应放我回去。”
苏教授扬起了头：“是，我答应了，就不会食言。反正苏大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你要想出门，我自然不会挡你去路。”
手背处传来的丝丝麻麻疼痛，弗陵却觉得这伤口好像值得。
“不过，你回去后可是要把自己藏好好的，因为我也说不准，苏大妈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去给令尊报信。”苏教授拨弄着料理台上的调羹，长勺。
弗陵低头，用左手掏手机，指尖在触屏上按着。
她一脸纳闷：“你做什么？”
“订机票，今晚太晚了，明早走。”
刚好，明天正好有一班飞机直达沪城。
弗陵仰头：“对了，我身份证和护照还在苏大妈那。”
苏教授乐了，环着手走出厨房：“我回房间给你找。”
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是真要去给她找证件去了。
弗陵咬了咬指甲，这样就能走吗？未免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过伤了自己一只手，应该也算理所应当。
陡然间，楼梯拐角出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她扶着楼梯扶手，“这就是你的护照。”
手上捏着碎成几片的护照，晃了晃弗陵的眼。
“她可真是将你所有的退路都给砍断了。”
弗陵有些头疼欲裂，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讲。”苏教授看着郁郁寡欢的人，“今早你接到令尊电话，我没穿帮。”
“您真厉害。”弗陵竖了竖大拇指给她，语气却很颓废丧气：“他说什么？”
苏教授耸了下肩，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外就是说你那未婚夫要过来了，说是会过来陪你过十九岁生日，让我看着你点，别让你出门，这样他找不到人就会回去。”
弗陵怔怔然地坐着坐着，拧着眉头，一副沉思状，忽然间眼前一亮。
有人要过来，就意味能联系到国内的家人。
但凡有一丝机会，都不能就此放过。
苏教授盯着她跃跃欲试的脸上，笑说：“我当然是不会阻止你出去的，又不是苏大妈，管天管地。”
弗陵怔怔然地看着她说：“多谢。”好像这个人格也不像是檀晚记忆里那样，作恶多端，恐怖如斯。
苏教授撑着下颌，手肘贴在料理台上，“想要谢我，就给我煮咖啡。”
弗陵手背紧绷，担心自己要是近前会否被发现手背上的伤口，但还是说了声好。
若是迟疑不定，还不是给她以把柄。
走上前摆弄咖啡机，拆开咖啡包，放置咖啡杯，按下按钮，全程只用右手。
不过多时，只听到一阵嘟嘟的声响，咖啡从管口往下注入早先放置好的杯子上。
“那个人，很重要吗？你不顾一切也要救他。”
于一片噪声中，忽然听到她的疑问。
弗陵手背发紧，“他好待救过我，他脑子、声带，好像因为我才失忆，失声，我再怎么也不能放下人不管。”
苏教授笑，手抵着唇角仿佛听到什么叫极为有趣的笑话：“真是不错的理由。”
弗陵淡淡地笑了，好像所有人都认定他们俩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奸情，但目前为止，目的的确很简单。
“你要小心那个人，他那眼神看起来就绝非善类。”
苏教授忽然敛下嘴角的笑意，目光暗沉无关。
“嗯。”弗陵循着落地窗往外看，满是大雪的院落，正被她们口中说的那个人用雪地铲打扫出了一条小路。
再奇奇怪怪，危险四伏的人，她早已见多识广，在苏珊身上已经出现过无数次性格迥异的人格，都见过，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
温书，檀晚未婚夫既然是要过来陪她过生日的，应该也就在这几天了。
说起来，这未婚夫还是头一次听说要陪檀晚过生日。
或许之前有过的，或许当时苏大妈故意不把这个消息告知自己，以防她找到机会就忽然跑路。
可直到真正生日的那天，却始终没见到温书登门。
弗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底来不来啊？”
她望着大门外，一动不动。
“你急什么急？或许他根本就只是被家人要求过来的。”苏教授挽唇，但觉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有多期待见到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指腹为婚，商业联姻，弗陵也不期待对方能有多少感情基础。
“可他至少装装样子过来。”弗陵双手撑在下颌。
“要是你那未婚夫长得丑怎么办？”苏教授端着咖啡淡声而笑，忽然间身边的人站了起来。
“门口有人，是男人。”
只见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猛地往外冲了出去。
苏教授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没见过男人，家里不是就有一个。”
正说起那个人时，她视线抬起，那人正在庭院里扫树叶，忽见小晚前脚刚出门，后脚男人也正欲开门出去。
“你站着。”
苏教眯了眯眼道：“小晚跟她未婚夫见面，你出去当什么电灯泡？乱了她的计划，我灭了你。”
······
不过半个多小时，弗陵便收获满满地回来。
“我跟他要到我爷爷的联系方式了。”
说来还这是可悲，自己想要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竟然是通过一个外人之手。
她晃着手上的纸条，却见屋内竟是乱七八糟的一片。
所有的家电，家中的摆设，全都同自己出门前难以等同。
便连料理台旁一架子的葡萄酒，也都尽数被打翻在地。
“你可算是回来了。”厨房门口跌坐着一人，是苏教授，指尖夹着烟，吞云吐雾，于一片白雾中，脸上鼻青脸肿。
弗陵越过地上那堆乱七八糟，走到她面前时，环视着家中的惨状：“遭贼了？”
“你捡的那个人可真是头疯狗，他把家弄成这样，还把我打成这样。”
“徐七，他干的？你不是，空手道，跆拳道，泰拳，都很厉害吗？”
她嗤笑，啐了一口血，“我没学过中国功夫。”
弗陵哈哈，哈哈地干笑着，手臂撑着地面起来。
“徐七的确是一疯子，人呢？我去给你报仇去。”
乱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哈士奇在拆家，估计当时打得也很惨重，可她竟然还能有闲情逸致抽事后烟，也不知道徐七还能有命活着没有。
“我注射了镇定剂，他才安分下来。那个人......”她猛地吸了一口烟，像是扯到身体受伤的器官，肺部一阵咳嗽。
“那个人的身手不一般，要不是我聪明，你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弗陵想扶着她回房间休息，抬手却被她给拦下来了。
“不用，你刚才说，你要到家里人的联系方式了。”
弗陵嗯了声。
说起来温书倒是人如其名，性子也温温和和的。
她当时只问了三个问题，对方就给自己联系方式了。
“那三个问题？”苏教授好奇。
弗陵比划着手指：“你是温书吗？我是你未婚妻，檀晩。这是第一。”
“第二，是你家里人要你来陪我过生日的，还是我家里人？”
“第三，既然是我爷爷和你外祖父联手叫你过来的，那肯定是让你过来和我培养感情，可这件事先不急，你有我爷爷联系电话吗？”
“他打电话给他外祖父，他外祖父把电话给我，就这么简单，然后我就说有事，先回来了。”弗陵挽唇，歪着头浅笑：“他没表现出不高兴，我就走了。”
苏教授：“......”
“什么？”
“你们年轻人的谈话方式都这么直接了当？”
弗陵耸肩，不以为然，目光却是凝向记有联系方式的纸条，其实看了第一遍后就已经将号码给背下来了，但还是不敢扔，生怕有个什么万一。
“我爷爷，他小时候对我挺好的，我想试一下能不能联系到他。”
苏教授猛地拉下她的手，“你回去，要带走他吗？”
弗陵被她带着跌坐在地上，手贴着木质地板，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渗出来的，地板上沁出葡萄酒的酒渍，暗红色，眼前被染红。
苏教授眯着眼，冷声说：“那个男人很危险。”
弗陵拧眉：“他就是脑子不好，但不会伤害我，何况，他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强，我还能留在身边当保镖。”
她轻笑，松开紧紧攥住弗陵的手，头靠在门上，微仰着头。
“他声带是后天性损伤，问题不大，我可以给他治。”
“有代价？”
“你该不会以为什么都不付出就能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