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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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阵：
金雷，枯木，业火，阴水，腐土；
人鬼魔妖，皆在三界之中，不出五行之外；
所困者，应受百般煎熬，五行轮回，形魂皆灭。
不过，鹊儿仅在筑基巅峰，以此灵气所御五行阵法，效果大打折扣。
但也足够将同等级的林云弄得焦头烂额。
阴水漫及膝盖，林云只觉得手脚无力，周身灵气飞速外泄。
雷鸣滚滚，漫天火球，满地阴水......
五行阵共有五个阵眼，也就是说需要五张破阵符。
五行，生生相息，生生相克。
每个阵眼的破阵符皆不相同。
现如今，别说画符破阵，林云连站立都渐渐支持不住。
“这个阵法真是厉害啊。”玄明摸着下巴，打心底里赞叹。
“没想到这个小麻雀的确有两下子。”青儿嘟囔道，眼神不离明神宗。
“你看看，这些火球，啧啧，从天而降，意气风发，连我都感觉得到扑面而来的灼灼热量！
“你再看看那满地阴水，正渐渐蚕食小师弟的灵气，邪性得很！”
“还没完！”冷婉清站了起来，双眸有神。
言罢，阴水中突然窜出数根腰身般粗壮的树枝来，缠、劈、绕、挥，向林云袭去！
“糟，糟了！”林云勉强抽出两张聚灵符贴双脚，脚踏迷天，几乎用出所有灵力，才堪堪躲过，只觉头昏眼花，越发疲惫。
“师弟，脚底！”木言终于吞下所有药丸，这一声吼，真气充沛！
林云低头，看见脚底竟然沾着湿哒哒的泥土。他不觉惊疑：擂台之上何时有泥土了？
“林师兄，小心了！”鹊儿甜声提醒道。
那些泥土彷佛有生命一般，正缓慢爬向林云脚背，逐渐朝脚踝前进！仿佛附骨之蛆，无论林云如何动作，根本甩不掉！
“这就是腐土啊......”玄明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这特么是正派人士能用的招儿？”
“对付魔族，妖族，五行阵自然是利器，但是对自己人嘛......”青儿故意大声说道。
鹊儿装作没听见般，只是对着林云道：“林师兄，师父教授，都是冲着降妖伏魔，匡扶正道，鹊儿愚笨，只这一招五行阵最为精熟。鹊儿绝不想伤着师兄，还请师兄认输，鹊儿立马收了阵法。”
“说得真好！”玄明不禁想鼓掌。
“她这是认定小师弟没办法破阵了！”青儿咬牙道，“我们认输吧？”她忧心忡忡地看向师父所在的地方。
但蓝青山并没有任何表示，不过牢牢看着林云。
“腐土吸人灵气......”玄明摸着下巴，“师妹，要不给师弟扔几颗灵丸？”
木言极其郑重地朝青儿点头。“师妹的灵丸，很好！”
阵中树根纠缠，逐渐生成了一条木蛇，蛇信吞吐，张开血盆大口，朝林云奔袭而来。
尼玛啊，这可要命！林云心里惨叫，拖着疲惫的身子跑起来。
冷婉清略一皱眉。
“怎么，师姐，有什么不对？”玄明捕捉到冷婉清的表情。
“这阵法，带了一丝魔气。”
“魔气？”玄明细细回忆着，这本小说里林鹊儿作为女配，处处不如女主，但终究是没有坠入魔道，最后在女主的帮扶下，还修成正果。她和女主之间的剧情，多少有些拧巴。
不管怎么说，林鹊儿都是再不过的正派人士，虽说心里有些小九九，但大道之上，确实行得正。
鹊儿与魔教有染？这...偏离原着也太过头了吧......魔改么？
玄明正思索间，便听见林云喊叫：
“二师兄，救命啊！”
林云好不容易摆脱木蛇纠缠，将芥子袋里全部盾符拿出来，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靠......到底你是符修还是我是符修......玄明叹口气，这个小师弟平日里精研符箓之道，的确有真才实学，不过胆子太小，实战里用不出万一。
如何救？要动用灵气么？
玄明不做声色地瞥了瞥蓝青山，见他端坐如怡，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样子。
靠......这有点麻烦了......
阵中，木蛇不停朝林云发动进攻，林云只能维系一丝灵气，全用在【迷天】上，抱头鼠窜，狼狈至极。
冷婉清皱皱眉头：“盾符还剩六成。”
木言道：“四成。”
“三成。”
“二成。”
林云：“师姐师兄，可别说了！听着像很不吉。吉利啊！.....”
林云身前最后一层护盾在木蛇的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缝。“妈呀！师兄师姐，要死人啦！”
“还剩一成！”
玄明咬牙，正欲上去救人，却发现青儿也作势把手伸进芥子袋里。
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林云给他说过一个好玩的符箓，好像可以派上用场......
木蛇蓄力一攻，最后一层护盾应声而破。鹊儿看准时机，手中符箓翻飞：“林师兄，对不住了！”
阵中木蛇冲击，火球陨落，阴水倒卷，阵阵雷鸣劈下！
林云惊恐地伸手护住脸——
“【画神】！”
玄明叫喊，不经意间瞥见青儿右手缩回芥子袋中。
就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瞧见了一只剑柄。
剑？青儿不是丹修么？
闪念而过，他的注意力又回到场上。
听见玄明的话，林云双眼放光。如抓住救命稻草，他豁出去，脸都不顾了，抓起一张空白符箓，神识探过，一笔成符！
“好快的手法。”莫大长老不禁赞叹。
林云捻诀，撒符，一气呵成，瞬间万丈光芒！
所有人耳边竟然想起了一阵乐声——
玄明一惊，听出那竟然是《小刀会序曲》：
嘟嘟嘟，嘟~嘟！——嘟~嘟~~啦啦-啦啦-啦啦-啦~~~~
“还能有这种效果？”玄明啧啧嘴。
阵中，那万丈光芒将木蛇、火球、阴水、腐土驱散，只剩点点雷声，彷佛在迎接新神！
一个黑影轮廓在光芒里逐渐显露，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执镇海神珍铁！
林云那海胆爆炸头前，是一张金红武生脸！
竟散发出仙气！
青儿惊讶地看着林云，张大嘴：“师，师兄，那是什么东西？！”
玄明嘴角一笑，骄傲说道：“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
众人沉默，巴眨着眼睛。
“呃......”玄明尴尬地悄声问道，“师妹，这里，你们可以有点反应……”
“可是，师兄，这个孙什么，是谁？”
我靠......玄明愣住，想起当时给林云零零碎碎说了些自己世界的神话故事，林云也是一脸懵逼的反应。
没想到啊没想到，同样是人类世界，但人类的童年并不相通。
“师弟，这是？”冷婉清也是一头雾水。
“【画神】！就是画符的时候将修者脑子某个形象用神识扫过一遍，施符者多少便能沾上些那个形象的能力。师弟这个可是十分厉害的神仙！”玄明没想到随随便便说了些西游的故事，林云竟然记在了脑子里。
“神？这是哪个神？”
“这......这可出名了！我老家穿开裆裤的孩子都知道！”玄明说道。
你老家......你不是修真界土生土长的人嘛......冷婉清更是听不明白玄明的话，其余人也是不知玄明言语。
玄明摇头晃脑地说道：“大圣啊，齐天~大圣！”他不禁得意地笑起来，“这个神仙可是——”
“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林云喃喃道，他一是心慌，脑子里竟然自己冒出了齐天大圣的样子。当时二师兄讲得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他便十分向往，或许是自己胆小的缘故，他对大圣特别佩服，印象极其深刻。
鹊儿已经将林云逼至绝境，胜利唾手可得。没想到突然蹦出来一个什么【画神】。她左思右想，从没在哪本典籍里见过这种符箓。
当然没有，这是林云在藏书楼某个不起眼角落里发现的一本小书，里面记载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符箓，写书的人叫风什么什么，自己模糊，已看不清了。
【画神】便是其中之一。
倒映阴水之上，林云看着自己模样，和登台唱戏的小丑哪有区别！
现如今，五行阵法已经对自己没有了威胁，林云赶紧来到阵眼处，展开神识！
【画神】虽好，但有个缺点，这个符箓的效果只有三十息！
“三十息？！”听见了玄明在一旁解释，青儿焦急地望着阵内。
林鹊儿也听见了玄明等人的谈话。此刻她对林云无可奈何，但只要三十息过后，定要他求饶！
“还剩二十息。”冷婉清道。
“快点啊，师弟！”
林云神识探索五行阵眼，辨明了各自的属性，双眼金光一闪。
“我知道了！”
“知道个屁！还剩十五息！”
“啊？！”林云一时竟然忘了时间，手忙脚乱，赶紧拿出符纸。
五张破阵符，别说十五息，就算五十息也不一定能画完！安绿山得意想着，这局必赢！
莫大长老捻须摇头，方才林云画符虽然快，但五张不同属性的符箓绝没可能十五息之内画完。
鹊儿嘴角微微扬起，静待最后的攻击。
观众里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些人小声给林云加起油来：“快啊，快啊......”
蓝青山双眸眯成一条缝，问了一句：“林云画符......”
主授符箓的孙长老捻须说道：“林云看似稚笨，胆小，但心性专一，尤其是那一手——”
就在七大家、其余四宗长老、观众们、云岚宗内外们弟子——哪怕是冷婉清、木言、青儿——都认为林云必输时，玄明突然说了一句：“你们......都没见过师弟画符吧？”
小师弟来宗门不过一年，师门修行，皆不相同，平日也没有聚在一起修炼。身为剑修、丹修，更和符修小师弟一道。
冷婉清时而接到任务下山，木言成天研究剑法，青儿总是不见人影，不知捣鼓些什么毒药......除了游手好闲的玄明十分得空——
冷婉清、青儿、木言都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竖起大拇指，眼角发光：“牛的一批！”
林云没有按部就班地拿出一张符纸，而是直接甩出五张，凌空定住！
还剩十息！
林云自知不是天才，他还未涉猎通神箓，也还没机会那些奇门八卦的阵法，入门一年有余，不过日复一日地画符。
符箓一道，本就讲求净心无欲，专注于一件事。
熟能生巧，水滴石穿，在不断重复中，林云神识历经淬炼！
“他这是要干什么？”南明门长老惊疑。
蓝青山身旁，孙长老道：“——尤其是那一手画符，呵呵，可谓天才！”
林云神识展开，覆盖整个阵法！金木水火土，辨明五行阵眼——
八息！
手握黑羽墨笔，林云竟然一笔五符！
五息！
南明门的长老都不禁赞叹：“五张属性各异的破阵符，竟然一笔勾勒！速度之快，笔法之稳，符法之准，在小一辈里，恐无人能出其右！”
“恐怕，不止在小一辈中......”
林云手腕翻飞，玄笔流转，五张破阵符，一气呵成！
二息！
符箓金光璀璨，灵气充裕！
一息！
林云周身盔甲消散，那道精神抖擞的脸谱也逐渐隐去。
恍惚间，林云似乎听见一句：俺老孙去也......
就在那一瞬间，鹊儿双眉拧作一团，扔出手里符箓，阵内顿时雷鸣电闪，火光四起！
林云似乎还沉醉在那阵仙气中，嘴角勾起笑容。
“林云！”玄明呼喊道。
林云回神过来，双手结印，轻声道：“破——”
五张破阵符朝阵眼飞去，只听轰然一响，烟尘弥漫，五行阵崩裂！
鹊儿受到反噬，蹲倒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擂台之上，碎裂的五行阵似流光残片般飘落下来。烟尘弥漫，林云歪歪倒倒地走出阵来，嘿嘿笑了笑，跌倒在地......
五行阵：
金雷，枯木，业火，阴水，腐土；
人鬼魔妖，皆在三界之中，不出五行之外；
所困者，应受百般煎熬，五行轮回，形魂皆灭。
不过，鹊儿仅在筑基巅峰，以此灵气所御五行阵法，效果大打折扣。
但也足够将同等级的林云弄得焦头烂额。
阴水漫及膝盖，林云只觉得手脚无力，周身灵气飞速外泄。
雷鸣滚滚，漫天火球，满地阴水......
五行阵共有五个阵眼，也就是说需要五张破阵符。
五行，生生相息，生生相克。
每个阵眼的破阵符皆不相同。
现如今，别说画符破阵，林云连站立都渐渐支持不住。
“这个阵法真是厉害啊。”玄明摸着下巴，打心底里赞叹。
“没想到这个小麻雀的确有两下子。”青儿嘟囔道，眼神不离明神宗。
“你看看，这些火球，啧啧，从天而降，意气风发，连我都感觉得到扑面而来的灼灼热量！
“你再看看那满地阴水，正渐渐蚕食小师弟的灵气，邪性得很！”
“还没完！”冷婉清站了起来，双眸有神。
言罢，阴水中突然窜出数根腰身般粗壮的树枝来，缠、劈、绕、挥，向林云袭去！
“糟，糟了！”林云勉强抽出两张聚灵符贴双脚，脚踏迷天，几乎用出所有灵力，才堪堪躲过，只觉头昏眼花，越发疲惫。
“师弟，脚底！”木言终于吞下所有药丸，这一声吼，真气充沛！
林云低头，看见脚底竟然沾着湿哒哒的泥土。他不觉惊疑：擂台之上何时有泥土了？
“林师兄，小心了！”鹊儿甜声提醒道。
那些泥土彷佛有生命一般，正缓慢爬向林云脚背，逐渐朝脚踝前进！仿佛附骨之蛆，无论林云如何动作，根本甩不掉！
“这就是腐土啊......”玄明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这特么是正派人士能用的招儿？”
“对付魔族，妖族，五行阵自然是利器，但是对自己人嘛......”青儿故意大声说道。
鹊儿装作没听见般，只是对着林云道：“林师兄，师父教授，都是冲着降妖伏魔，匡扶正道，鹊儿愚笨，只这一招五行阵最为精熟。鹊儿绝不想伤着师兄，还请师兄认输，鹊儿立马收了阵法。”
“说得真好！”玄明不禁想鼓掌。
“她这是认定小师弟没办法破阵了！”青儿咬牙道，“我们认输吧？”她忧心忡忡地看向师父所在的地方。
但蓝青山并没有任何表示，不过牢牢看着林云。
“腐土吸人灵气......”玄明摸着下巴，“师妹，要不给师弟扔几颗灵丸？”
木言极其郑重地朝青儿点头。“师妹的灵丸，很好！”
阵中树根纠缠，逐渐生成了一条木蛇，蛇信吞吐，张开血盆大口，朝林云奔袭而来。
尼玛啊，这可要命！林云心里惨叫，拖着疲惫的身子跑起来。
冷婉清略一皱眉。
“怎么，师姐，有什么不对？”玄明捕捉到冷婉清的表情。
“这阵法，带了一丝魔气。”
“魔气？”玄明细细回忆着，这本小说里林鹊儿作为女配，处处不如女主，但终究是没有坠入魔道，最后在女主的帮扶下，还修成正果。她和女主之间的剧情，多少有些拧巴。
不管怎么说，林鹊儿都是再不过的正派人士，虽说心里有些小九九，但大道之上，确实行得正。
鹊儿与魔教有染？这...偏离原着也太过头了吧......魔改么？
玄明正思索间，便听见林云喊叫：
“二师兄，救命啊！”
林云好不容易摆脱木蛇纠缠，将芥子袋里全部盾符拿出来，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靠......到底你是符修还是我是符修......玄明叹口气，这个小师弟平日里精研符箓之道，的确有真才实学，不过胆子太小，实战里用不出万一。
如何救？要动用灵气么？
玄明不做声色地瞥了瞥蓝青山，见他端坐如怡，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样子。
靠......这有点麻烦了......
阵中，木蛇不停朝林云发动进攻，林云只能维系一丝灵气，全用在【迷天】上，抱头鼠窜，狼狈至极。
冷婉清皱皱眉头：“盾符还剩六成。”
木言道：“四成。”
“三成。”
“二成。”
林云：“师姐师兄，可别说了！听着像很不吉。吉利啊！.....”
林云身前最后一层护盾在木蛇的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缝。“妈呀！师兄师姐，要死人啦！”
“还剩一成！”
玄明咬牙，正欲上去救人，却发现青儿也作势把手伸进芥子袋里。
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林云给他说过一个好玩的符箓，好像可以派上用场......
木蛇蓄力一攻，最后一层护盾应声而破。鹊儿看准时机，手中符箓翻飞：“林师兄，对不住了！”
阵中木蛇冲击，火球陨落，阴水倒卷，阵阵雷鸣劈下！
林云惊恐地伸手护住脸——
“【画神】！”
玄明叫喊，不经意间瞥见青儿右手缩回芥子袋中。
就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瞧见了一只剑柄。
剑？青儿不是丹修么？
闪念而过，他的注意力又回到场上。
听见玄明的话，林云双眼放光。如抓住救命稻草，他豁出去，脸都不顾了，抓起一张空白符箓，神识探过，一笔成符！
“好快的手法。”莫大长老不禁赞叹。
林云捻诀，撒符，一气呵成，瞬间万丈光芒！
所有人耳边竟然想起了一阵乐声——
玄明一惊，听出那竟然是《小刀会序曲》：
嘟嘟嘟，嘟~嘟！——嘟~嘟~~啦啦-啦啦-啦啦-啦~~~~
“还能有这种效果？”玄明啧啧嘴。
阵中，那万丈光芒将木蛇、火球、阴水、腐土驱散，只剩点点雷声，彷佛在迎接新神！
一个黑影轮廓在光芒里逐渐显露，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执镇海神珍铁！
林云那海胆爆炸头前，是一张金红武生脸！
竟散发出仙气！
青儿惊讶地看着林云，张大嘴：“师，师兄，那是什么东西？！”
玄明嘴角一笑，骄傲说道：“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
众人沉默，巴眨着眼睛。
“呃......”玄明尴尬地悄声问道，“师妹，这里，你们可以有点反应……”
“可是，师兄，这个孙什么，是谁？”
我靠......玄明愣住，想起当时给林云零零碎碎说了些自己世界的神话故事，林云也是一脸懵逼的反应。
没想到啊没想到，同样是人类世界，但人类的童年并不相通。
“师弟，这是？”冷婉清也是一头雾水。
“【画神】！就是画符的时候将修者脑子某个形象用神识扫过一遍，施符者多少便能沾上些那个形象的能力。师弟这个可是十分厉害的神仙！”玄明没想到随随便便说了些西游的故事，林云竟然记在了脑子里。
“神？这是哪个神？”
“这......这可出名了！我老家穿开裆裤的孩子都知道！”玄明说道。
你老家......你不是修真界土生土长的人嘛......冷婉清更是听不明白玄明的话，其余人也是不知玄明言语。
玄明摇头晃脑地说道：“大圣啊，齐天~大圣！”他不禁得意地笑起来，“这个神仙可是——”
“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林云喃喃道，他一是心慌，脑子里竟然自己冒出了齐天大圣的样子。当时二师兄讲得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他便十分向往，或许是自己胆小的缘故，他对大圣特别佩服，印象极其深刻。
鹊儿已经将林云逼至绝境，胜利唾手可得。没想到突然蹦出来一个什么【画神】。她左思右想，从没在哪本典籍里见过这种符箓。
当然没有，这是林云在藏书楼某个不起眼角落里发现的一本小书，里面记载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符箓，写书的人叫风什么什么，自己模糊，已看不清了。
【画神】便是其中之一。
倒映阴水之上，林云看着自己模样，和登台唱戏的小丑哪有区别！
现如今，五行阵法已经对自己没有了威胁，林云赶紧来到阵眼处，展开神识！
【画神】虽好，但有个缺点，这个符箓的效果只有三十息！
“三十息？！”听见了玄明在一旁解释，青儿焦急地望着阵内。
林鹊儿也听见了玄明等人的谈话。此刻她对林云无可奈何，但只要三十息过后，定要他求饶！
“还剩二十息。”冷婉清道。
“快点啊，师弟！”
林云神识探索五行阵眼，辨明了各自的属性，双眼金光一闪。
“我知道了！”
“知道个屁！还剩十五息！”
“啊？！”林云一时竟然忘了时间，手忙脚乱，赶紧拿出符纸。
五张破阵符，别说十五息，就算五十息也不一定能画完！安绿山得意想着，这局必赢！
莫大长老捻须摇头，方才林云画符虽然快，但五张不同属性的符箓绝没可能十五息之内画完。
鹊儿嘴角微微扬起，静待最后的攻击。
观众里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些人小声给林云加起油来：“快啊，快啊......”
蓝青山双眸眯成一条缝，问了一句：“林云画符......”
主授符箓的孙长老捻须说道：“林云看似稚笨，胆小，但心性专一，尤其是那一手——”
就在七大家、其余四宗长老、观众们、云岚宗内外们弟子——哪怕是冷婉清、木言、青儿——都认为林云必输时，玄明突然说了一句：“你们......都没见过师弟画符吧？”
小师弟来宗门不过一年，师门修行，皆不相同，平日也没有聚在一起修炼。身为剑修、丹修，更和符修小师弟一道。
冷婉清时而接到任务下山，木言成天研究剑法，青儿总是不见人影，不知捣鼓些什么毒药......除了游手好闲的玄明十分得空——
冷婉清、青儿、木言都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竖起大拇指，眼角发光：“牛的一批！”
林云没有按部就班地拿出一张符纸，而是直接甩出五张，凌空定住！
还剩十息！
林云自知不是天才，他还未涉猎通神箓，也还没机会那些奇门八卦的阵法，入门一年有余，不过日复一日地画符。
符箓一道，本就讲求净心无欲，专注于一件事。
熟能生巧，水滴石穿，在不断重复中，林云神识历经淬炼！
“他这是要干什么？”南明门长老惊疑。
蓝青山身旁，孙长老道：“——尤其是那一手画符，呵呵，可谓天才！”
林云神识展开，覆盖整个阵法！金木水火土，辨明五行阵眼——
八息！
手握黑羽墨笔，林云竟然一笔五符！
五息！
南明门的长老都不禁赞叹：“五张属性各异的破阵符，竟然一笔勾勒！速度之快，笔法之稳，符法之准，在小一辈里，恐无人能出其右！”
“恐怕，不止在小一辈中......”
林云手腕翻飞，玄笔流转，五张破阵符，一气呵成！
二息！
符箓金光璀璨，灵气充裕！
一息！
林云周身盔甲消散，那道精神抖擞的脸谱也逐渐隐去。
恍惚间，林云似乎听见一句：俺老孙去也......
就在那一瞬间，鹊儿双眉拧作一团，扔出手里符箓，阵内顿时雷鸣电闪，火光四起！
林云似乎还沉醉在那阵仙气中，嘴角勾起笑容。
“林云！”玄明呼喊道。
林云回神过来，双手结印，轻声道：“破——”
五张破阵符朝阵眼飞去，只听轰然一响，烟尘弥漫，五行阵崩裂！
鹊儿受到反噬，蹲倒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擂台之上，碎裂的五行阵似流光残片般飘落下来。烟尘弥漫，林云歪歪倒倒地走出阵来，嘿嘿笑了笑，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