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驰名全国秦川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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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包二有点庆幸，没有在知道名单后的第一时间，跑到姬同学面前装逼。
这要不是看在李老师的面子上，他估计是来不了了；这装逼，肯定就装成傻逼了！
……
还好，他们休息期间，并没有车匪路霸跳出来，向他们收过路费。天擦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位于河北保定的秦川厂。
接待他们一行的，是厂里技术科的科长项立明。
这位穿着一身的工作服，身姿却板板正正，身上的气质跟李俊明很像，一看就是眼中不容沙子的那种耿直男！
这位项科长和李俊明是西南联大时期的同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极为佩服李俊明的学识和操守。
这次也是项科长在厂长那里打包票，力主邀请他这位老同学来为厂里排忧解难。
两位老同学见面，自然是要相互寒暄一番。
现在天色已晚，自然不适合谈工作。
项科长带他们进了厂里的食堂，对着李老师道：“老同学，对不住了！今天天色已晚，厂里的李厂长他们因为产品质量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还在大领导那里受训呢，没来得及回来！”
可能是见到老同学高兴，李俊明道：“你们厂长如果纡尊降贵，迎接我这个教书匠，那我可真的不敢来了！
你是知道我的，最不耐烦条条块块那一套。”
这时候，李俊明见老同学一直没问包二等人的身份，虽觉得奇怪，但也主动介绍起来。
他心中没有多少弯弯绕绕的，直接按照心中的排序，先介绍包二：“老项，这是我的学生包二。”
项立明此时才像醒过神来，伸出手轻轻握着包二道：“这就是你的高徒？小伙子人精神，长的也不错！”
李俊明笑着补充道：“你别小看了我这个学生。他对材料性能和热处理加工工艺都有极深的见解。他的成就超过我，那是早晚的事！”
一听这话，项立明本已经快松开的手，又下意识的握紧；并且这次用的力气，更加的厚重，脸上也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道：“吆！老同学，你可不是一个轻易夸人的老实人。
你这话，可是吊足了我的胃口！
接下来，这位包同学是骡子是马的，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
接下来，李俊明又挨个介绍了张辅导员、秦小玥和姬常笑。
只是介绍他们时，他没有过多的言语，项立明自然是秒懂：这几个看来是凑热闹的。
他脸上的笑意就减了几分。因为有女性在场，就连握手的环节都省了。
这自然是引得姬同学不满，就连张辅导员也有点意见。但项立明求的又不是他们，可不会惯着。
由于有了之前车上呕吐的事情，大家胃口都不怎么样。在草草吃完后，就一起回了厂子里的招待所休息。
可能是有项科长说项，包二招待标准向李俊明这位专家看齐；秦小玥因为是女性，也得到了照顾。他们三人的住处，有热水供应，可以冲凉；旁边还有个小卫生间。
至于其他两位，只能去蹭公共的厕所和澡堂了！
……
姬常笑看着屋内居然还提供陶瓷脸盆，洗漱物品也是一应俱全，算是从刚才的不快中稍稍缓了过来。
他刚刚还担心，有些生活物品，需要自己出钱去买呢！
看来，这个秦川厂，除了有一个有眼无珠、看人吃饭的技术科长外，其他方面想得倒是挺周全！
想到这里，他拿好脸盆，叫上张辅导员，就准备一起去洗漱。
说真的，今天被秦小玥吐了一身，他也觉得挺恶心的。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他也看不上这个长相寡淡的小丫头！
张辅导员觉得他们刚来，应该拧成一股绳，主张叫上李老师和包二一起去。
姬常笑虽不愿意，但还是来到包二房前，敲了敲门。
谁想，敲了半天，包二才穿着一条四角短裤，哈欠连天的给他们开了门。
“包二，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今天车上那味，大家身上都发酸了，你也不去洗洗，这就睡了？
你要知道，在外面，你代表着我们学校，不能给自己人抹黑！”姬同学不放过每一个说教包二的机会，特别是现在辅导员还在身边！
包二一看他们拿着脸盆，要去接水洗澡，就明白过来。
他故意又打了个哈欠，对着张辅导员他们道：“你们这速度不行呀！我这都洗完澡，快睡着了！”
张辅导员有点疑惑道：“你这身上没味，看来确实是洗过了。你怎么这么快！”
包二：……你他么才快呢！
“咦！屋内不是有热水吗？你们怎么还去澡堂子？方便彼此捡肥皂，嗯，打肥皂？”
“屋内有热水？我怎么没发现！”
包二佯装惊讶，指着自己屋内的设备道：“你们屋内没有这些？你看，就在卫生间旁边的这间小隔间，就可以洗澡！”
“卫生间？”
“卫生间！”
看着包二的房间，明显与他们的布局不同，张辅导员就讪讪的收回了目光，对着包二道：“这个……我们不了解情况，打扰了。”
“没关系，你们也早点洗洗睡吧。明天可就要正式开启调研了！”
姬常笑：……这他么什么破厂！人是狗眼看人低的人，招待所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招待所！我一个姬姓后人，居然堕落到要与其他人一起去捡肥皂的地步，真他么的岂有此理！
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有点后悔来这儿了。费尽心思的过来这里调研，他可不是让包二继续搞他心态的！
此时，张辅导员也有点没脸。看着姬常笑傻站在一旁，他终于找到出气筒，教训他道：“还不快去洗澡！你刚刚不是头头是道，说什么代表学校形象嘛！我现在就盯着，你如果行差踏错，被其他人讲究，我回去就报告书记，给你处分！”
姬常笑：……真他么的来错了，我想回去！
……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李厂长匆匆露了一面后，就交代项科长照顾好专家；然后，他又急匆匆的走了。
项科长对着李俊明尬笑解释道：“我们这位李厂长是老革命了。
之前厂里也有苏联专家支援，但1960年他们走了后，这个厂就……他现在对专家有点……老李，请体谅一下！”
李俊明只是个教书匠，对于什么厂长、科长的态度，倒是没那么上心。
他对着项立明道：“昨天我没细问，你们的产品到底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个，项立明苦笑一声道：“老同学，你不看报纸嘛？
我们厂算是放了个大卫星，产品都被电视给播出来，算是‘名’扬全中国了！”
包二一听这个，来了兴致，忙问道：“项科长，贵厂怎么驰名全国的？”
项立明：……
此时，包二有点庆幸，没有在知道名单后的第一时间，跑到姬同学面前装逼。
这要不是看在李老师的面子上，他估计是来不了了；这装逼，肯定就装成傻逼了！
……
还好，他们休息期间，并没有车匪路霸跳出来，向他们收过路费。天擦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位于河北保定的秦川厂。
接待他们一行的，是厂里技术科的科长项立明。
这位穿着一身的工作服，身姿却板板正正，身上的气质跟李俊明很像，一看就是眼中不容沙子的那种耿直男！
这位项科长和李俊明是西南联大时期的同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极为佩服李俊明的学识和操守。
这次也是项科长在厂长那里打包票，力主邀请他这位老同学来为厂里排忧解难。
两位老同学见面，自然是要相互寒暄一番。
现在天色已晚，自然不适合谈工作。
项科长带他们进了厂里的食堂，对着李老师道：“老同学，对不住了！今天天色已晚，厂里的李厂长他们因为产品质量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还在大领导那里受训呢，没来得及回来！”
可能是见到老同学高兴，李俊明道：“你们厂长如果纡尊降贵，迎接我这个教书匠，那我可真的不敢来了！
你是知道我的，最不耐烦条条块块那一套。”
这时候，李俊明见老同学一直没问包二等人的身份，虽觉得奇怪，但也主动介绍起来。
他心中没有多少弯弯绕绕的，直接按照心中的排序，先介绍包二：“老项，这是我的学生包二。”
项立明此时才像醒过神来，伸出手轻轻握着包二道：“这就是你的高徒？小伙子人精神，长的也不错！”
李俊明笑着补充道：“你别小看了我这个学生。他对材料性能和热处理加工工艺都有极深的见解。他的成就超过我，那是早晚的事！”
一听这话，项立明本已经快松开的手，又下意识的握紧；并且这次用的力气，更加的厚重，脸上也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道：“吆！老同学，你可不是一个轻易夸人的老实人。
你这话，可是吊足了我的胃口！
接下来，这位包同学是骡子是马的，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
接下来，李俊明又挨个介绍了张辅导员、秦小玥和姬常笑。
只是介绍他们时，他没有过多的言语，项立明自然是秒懂：这几个看来是凑热闹的。
他脸上的笑意就减了几分。因为有女性在场，就连握手的环节都省了。
这自然是引得姬同学不满，就连张辅导员也有点意见。但项立明求的又不是他们，可不会惯着。
由于有了之前车上呕吐的事情，大家胃口都不怎么样。在草草吃完后，就一起回了厂子里的招待所休息。
可能是有项科长说项，包二招待标准向李俊明这位专家看齐；秦小玥因为是女性，也得到了照顾。他们三人的住处，有热水供应，可以冲凉；旁边还有个小卫生间。
至于其他两位，只能去蹭公共的厕所和澡堂了！
……
姬常笑看着屋内居然还提供陶瓷脸盆，洗漱物品也是一应俱全，算是从刚才的不快中稍稍缓了过来。
他刚刚还担心，有些生活物品，需要自己出钱去买呢！
看来，这个秦川厂，除了有一个有眼无珠、看人吃饭的技术科长外，其他方面想得倒是挺周全！
想到这里，他拿好脸盆，叫上张辅导员，就准备一起去洗漱。
说真的，今天被秦小玥吐了一身，他也觉得挺恶心的。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他也看不上这个长相寡淡的小丫头！
张辅导员觉得他们刚来，应该拧成一股绳，主张叫上李老师和包二一起去。
姬常笑虽不愿意，但还是来到包二房前，敲了敲门。
谁想，敲了半天，包二才穿着一条四角短裤，哈欠连天的给他们开了门。
“包二，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今天车上那味，大家身上都发酸了，你也不去洗洗，这就睡了？
你要知道，在外面，你代表着我们学校，不能给自己人抹黑！”姬同学不放过每一个说教包二的机会，特别是现在辅导员还在身边！
包二一看他们拿着脸盆，要去接水洗澡，就明白过来。
他故意又打了个哈欠，对着张辅导员他们道：“你们这速度不行呀！我这都洗完澡，快睡着了！”
张辅导员有点疑惑道：“你这身上没味，看来确实是洗过了。你怎么这么快！”
包二：……你他么才快呢！
“咦！屋内不是有热水吗？你们怎么还去澡堂子？方便彼此捡肥皂，嗯，打肥皂？”
“屋内有热水？我怎么没发现！”
包二佯装惊讶，指着自己屋内的设备道：“你们屋内没有这些？你看，就在卫生间旁边的这间小隔间，就可以洗澡！”
“卫生间？”
“卫生间！”
看着包二的房间，明显与他们的布局不同，张辅导员就讪讪的收回了目光，对着包二道：“这个……我们不了解情况，打扰了。”
“没关系，你们也早点洗洗睡吧。明天可就要正式开启调研了！”
姬常笑：……这他么什么破厂！人是狗眼看人低的人，招待所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招待所！我一个姬姓后人，居然堕落到要与其他人一起去捡肥皂的地步，真他么的岂有此理！
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有点后悔来这儿了。费尽心思的过来这里调研，他可不是让包二继续搞他心态的！
此时，张辅导员也有点没脸。看着姬常笑傻站在一旁，他终于找到出气筒，教训他道：“还不快去洗澡！你刚刚不是头头是道，说什么代表学校形象嘛！我现在就盯着，你如果行差踏错，被其他人讲究，我回去就报告书记，给你处分！”
姬常笑：……真他么的来错了，我想回去！
……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李厂长匆匆露了一面后，就交代项科长照顾好专家；然后，他又急匆匆的走了。
项科长对着李俊明尬笑解释道：“我们这位李厂长是老革命了。
之前厂里也有苏联专家支援，但1960年他们走了后，这个厂就……他现在对专家有点……老李，请体谅一下！”
李俊明只是个教书匠，对于什么厂长、科长的态度，倒是没那么上心。
他对着项立明道：“昨天我没细问，你们的产品到底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个，项立明苦笑一声道：“老同学，你不看报纸嘛？
我们厂算是放了个大卫星，产品都被电视给播出来，算是‘名’扬全中国了！”
包二一听这个，来了兴致，忙问道：“项科长，贵厂怎么驰名全国的？”
项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