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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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走了。
带走了方龙的三千多块钱和承载着他无限希望的‘勾兑’酒水以及一个两个大花瓜。
西瓜。
留下了差点把方龙腰间盘搬出来的大箱子。
搬上三楼是不可能的了！
门卫室里暂时放着，然后再一点点蚂蚁搬家的往上扛吧。
那首歌怎么唱的？
“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忘不了一声长叹半壶老酒……”方龙用他那破锣嗓子哼哼唧唧的唱，就当是劳动号子了。
昔日少年屠龙豪侠客，如今带崽孺子牛。
身体劳动带来的是大脑的过分活跃，方龙甚至还有兴致拽两句酸文。
“爸爸！”
方鹏鹏撅着屁股从一个箱子里找出来块小毛巾，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举着手要给方龙擦汗。
孺子牛方龙立刻眉开眼笑：“哎呀，好儿子！”老怀大慰呀老怀大慰。
大小也是年轻力壮好青年，不过几个箱子，连拉带拽的送进门卫室没花多长时间。
打开箱子让方鹏鹏自己挑着要带上去的东西，方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天哥发信息，告诉他快递发出去了。
不只有说好的酒，还有两个‘大’西瓜。
嗯，很大。
天哥：直播。
方龙：……
方龙：明白。
天哥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说了。那意思就是，你的事我肯定给你办好，西瓜检测吗？没问题。换言之，我的事儿你也得办好。
啊懂？
方龙懂了。
天哥立刻就甩过了一个直播平台的分享链接。
很懂的方龙点开一看，是很火的一个短视频直播平台。
这个App他手机里也有，只不过平时看的比较少。
主要用来给老方和老妈点赞。
由于总是刷到故弄玄虚莫名其妙的视频，也被喧嚣吵闹的背景音乐烦的脑壳疼，方龙自己很少用。
也就刚在公墓上岗那段时间，方龙的老妈要求他一周必须发个短视频，证明下他还活着，发了几个作品。
平时也不和人互动，好友也没人知道他的账号，所以关注数和粉丝数都只是个位数。
要在完全陌生的平台上，进行完全陌生的直播活动。
真让龙头疼。
他本来还想着应付下了事，现在看来，连应付都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首先得熟悉下平台。
跟在天哥后头跑骚那几年，各大直播平台哪个没混过？
哪个进去不是满屏的各色美女。
再看看这个，打开就是广告。
方龙找到页面顶上的直播两字进去，就随机进入了一个直播间。
主播在一个小泥坑里摸鱼。
方龙：“……”
行叭。
右上角有个更多直播，看到这个他眼睛亮了。
果然点开入眼就是推荐。
翻了翻，方龙的表情越看越奇怪。
这都是啥？
干啥的都有，一瞬间，方龙直播的信心倍增。
方龙：我觉得我又行了。
手指头滑动着找到一个封面是美女的直播间点进去，正好看到美女正捧着脸做可爱状和大哥说话。
大哥刷了礼物。
美女的手离开了脸，笑容很甜的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大心。
手离开脸的瞬间，屏幕波动了一下，脸变大了。
方龙：……
啊！这熟悉的味道。
啊！美颜！
几分钟后，方龙摸着下巴露出了笑容。
他在发视频的“+”号那，看到开播，直接点开竟然就可以开播了。
不用电脑，不用摄像头，不用调声卡。
棒啊！
既然这么简单就不用担心了，方龙干脆放下手机，和儿子一起整理他的东西。
箱子里不仅有玩具还有两大整箱的小孩儿的衣服鞋子，春夏秋冬全都齐了，还有牙刷牙膏杯子小盆毛巾，儿童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日用品，以及几床的小被子。
“儿子，你这冬天还能穿吗？”方龙拿着一双穿过的小棉鞋挑眉说道。
虽然方龙没养过孩子，但他妈养过他呀。
小孩子都长得快，从现在到能穿冬衣，最好还得有五六个月。
到时候这些衣服鞋子还能穿？
心疼我的运费。
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对他很有怨气呀。
“这些就不往上拿了。”方龙说着，把箱子重新封了起来放到了一边。
父子俩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把现在能用上的收拾出来一个纸箱，剩下的就是方鹏鹏的一箱子玩具和半箱子玩偶。
三层的楼没有电梯，方龙哼哧哼哧抗上去，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把快递师傅出于同情免费送的午饭热了，和儿子一起先喂饱了肚子。
方鹏鹏用的是自己的小碗小勺子，虽然吃的掉饭粒，但能自己吃饭，方龙真是松了一口气。
喂孩子吃饭他是真不会。
小时候，他奶奶喂他吃饭，那就费了大劲儿了。
陪儿子玩了一会儿积木消食，没玩多长时间方鹏鹏就揉着眼睛打起了哈欠。方龙把他往肩膀上一抗，就要送卧室。
方鹏鹏睁开一只眼，怕他爸爸耳朵边上说：“爸爸，要擦脸和手手。”
“知道知道。”小东西还挺爱干净。
这点也随他。
方龙没有午睡的习惯，他借着方鹏鹏睡着的时间，又躲到了小会议室研究直播。
都答应大哥那就得言而有信。
他想先尝试着播一下。
智力正常的方龙，很顺利的开播了。
穿着t恤大裤衩拖鞋，一头乱发的白胖子，顶着一张胖脸出现在了屏幕里。
虽然胖，但是很帅气。
方龙对着镜头自恋的拨了拨头毛，很满意的欣赏了一番自己英俊的容颜，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开美颜。
就在他熟悉界面调整瘦脸大眼的时候，直播间提示他有人通过同城进入了他的直播间。
“嘿，真有人进来呢？”方龙看了眼显示人数的右上角，见有个头像出现在了那里。
于是热情的招呼道：“哪位大哥呀这么有缘？我这刚开播你就进来了。”嘴里说着话，手上还在研究直播间里的小功能。
再一抬头，头像一闪就不见了。
“……走了？看来缘分很浅呀。” 方龙嘀咕着说道。
谁知那头像一闪，又回来了。
直播间页面也多了一行字。
榴莲香菜我都爱：【小帅哥，你长的挺帅的，干嘛开美颜呀？】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吗？”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喜。人家夸他帅，方龙当即喜笑颜开，得意的捋了下额头的头发，一甩头道，“我也觉得很帅。”
“但是这美颜该开还是得开，弄得帅点，所谓赏心悦目。别人看着开心，自己也高兴。”方龙说着就给自己加了大眼，反手一个削骨，镜头里的他一下子就瘦了至少三十多斤。
更帅了。
榴莲香菜我都爱：【有道理。】
“嘿，对吧？我这人没别的，就是有道理。”直播间里出来进去的人不少，却没人打字说话，方龙正愁不知道该干什么，榴莲香菜我都爱就回他话了。
这不就巧了吗？
有人搭话聊天了。
他点开看了下对方的头像，再一看说话的语气，有几分夸张道：“呀，我弄错了，你不是大哥，是位小姐姐，小姐姐下午好，吃了吗？没吃我给你做点？”
榴莲香菜我都爱：【你会做饭？】
“会呀。”方龙挥斥方遒的一摆手，“我可太会了。你想吃什么？蒸羊羔蒸鹿尾蒸……”
报菜名的第三道还没蒸出来，直播间被中断了。
一查，原因是上衣衣领太低。
方龙低头看胸口：“……淦！”
t恤穿的时间长了，洗的衣领松了。他又是蹲在地上举着手机，所以角度上看的确是有点……
现在平权都做的这么好了吗？
男的也管！
淦！
快递走了。
带走了方龙的三千多块钱和承载着他无限希望的‘勾兑’酒水以及一个两个大花瓜。
西瓜。
留下了差点把方龙腰间盘搬出来的大箱子。
搬上三楼是不可能的了！
门卫室里暂时放着，然后再一点点蚂蚁搬家的往上扛吧。
那首歌怎么唱的？
“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忘不了一声长叹半壶老酒……”方龙用他那破锣嗓子哼哼唧唧的唱，就当是劳动号子了。
昔日少年屠龙豪侠客，如今带崽孺子牛。
身体劳动带来的是大脑的过分活跃，方龙甚至还有兴致拽两句酸文。
“爸爸！”
方鹏鹏撅着屁股从一个箱子里找出来块小毛巾，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举着手要给方龙擦汗。
孺子牛方龙立刻眉开眼笑：“哎呀，好儿子！”老怀大慰呀老怀大慰。
大小也是年轻力壮好青年，不过几个箱子，连拉带拽的送进门卫室没花多长时间。
打开箱子让方鹏鹏自己挑着要带上去的东西，方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天哥发信息，告诉他快递发出去了。
不只有说好的酒，还有两个‘大’西瓜。
嗯，很大。
天哥：直播。
方龙：……
方龙：明白。
天哥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说了。那意思就是，你的事我肯定给你办好，西瓜检测吗？没问题。换言之，我的事儿你也得办好。
啊懂？
方龙懂了。
天哥立刻就甩过了一个直播平台的分享链接。
很懂的方龙点开一看，是很火的一个短视频直播平台。
这个App他手机里也有，只不过平时看的比较少。
主要用来给老方和老妈点赞。
由于总是刷到故弄玄虚莫名其妙的视频，也被喧嚣吵闹的背景音乐烦的脑壳疼，方龙自己很少用。
也就刚在公墓上岗那段时间，方龙的老妈要求他一周必须发个短视频，证明下他还活着，发了几个作品。
平时也不和人互动，好友也没人知道他的账号，所以关注数和粉丝数都只是个位数。
要在完全陌生的平台上，进行完全陌生的直播活动。
真让龙头疼。
他本来还想着应付下了事，现在看来，连应付都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首先得熟悉下平台。
跟在天哥后头跑骚那几年，各大直播平台哪个没混过？
哪个进去不是满屏的各色美女。
再看看这个，打开就是广告。
方龙找到页面顶上的直播两字进去，就随机进入了一个直播间。
主播在一个小泥坑里摸鱼。
方龙：“……”
行叭。
右上角有个更多直播，看到这个他眼睛亮了。
果然点开入眼就是推荐。
翻了翻，方龙的表情越看越奇怪。
这都是啥？
干啥的都有，一瞬间，方龙直播的信心倍增。
方龙：我觉得我又行了。
手指头滑动着找到一个封面是美女的直播间点进去，正好看到美女正捧着脸做可爱状和大哥说话。
大哥刷了礼物。
美女的手离开了脸，笑容很甜的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大心。
手离开脸的瞬间，屏幕波动了一下，脸变大了。
方龙：……
啊！这熟悉的味道。
啊！美颜！
几分钟后，方龙摸着下巴露出了笑容。
他在发视频的“+”号那，看到开播，直接点开竟然就可以开播了。
不用电脑，不用摄像头，不用调声卡。
棒啊！
既然这么简单就不用担心了，方龙干脆放下手机，和儿子一起整理他的东西。
箱子里不仅有玩具还有两大整箱的小孩儿的衣服鞋子，春夏秋冬全都齐了，还有牙刷牙膏杯子小盆毛巾，儿童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日用品，以及几床的小被子。
“儿子，你这冬天还能穿吗？”方龙拿着一双穿过的小棉鞋挑眉说道。
虽然方龙没养过孩子，但他妈养过他呀。
小孩子都长得快，从现在到能穿冬衣，最好还得有五六个月。
到时候这些衣服鞋子还能穿？
心疼我的运费。
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对他很有怨气呀。
“这些就不往上拿了。”方龙说着，把箱子重新封了起来放到了一边。
父子俩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把现在能用上的收拾出来一个纸箱，剩下的就是方鹏鹏的一箱子玩具和半箱子玩偶。
三层的楼没有电梯，方龙哼哧哼哧抗上去，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把快递师傅出于同情免费送的午饭热了，和儿子一起先喂饱了肚子。
方鹏鹏用的是自己的小碗小勺子，虽然吃的掉饭粒，但能自己吃饭，方龙真是松了一口气。
喂孩子吃饭他是真不会。
小时候，他奶奶喂他吃饭，那就费了大劲儿了。
陪儿子玩了一会儿积木消食，没玩多长时间方鹏鹏就揉着眼睛打起了哈欠。方龙把他往肩膀上一抗，就要送卧室。
方鹏鹏睁开一只眼，怕他爸爸耳朵边上说：“爸爸，要擦脸和手手。”
“知道知道。”小东西还挺爱干净。
这点也随他。
方龙没有午睡的习惯，他借着方鹏鹏睡着的时间，又躲到了小会议室研究直播。
都答应大哥那就得言而有信。
他想先尝试着播一下。
智力正常的方龙，很顺利的开播了。
穿着t恤大裤衩拖鞋，一头乱发的白胖子，顶着一张胖脸出现在了屏幕里。
虽然胖，但是很帅气。
方龙对着镜头自恋的拨了拨头毛，很满意的欣赏了一番自己英俊的容颜，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开美颜。
就在他熟悉界面调整瘦脸大眼的时候，直播间提示他有人通过同城进入了他的直播间。
“嘿，真有人进来呢？”方龙看了眼显示人数的右上角，见有个头像出现在了那里。
于是热情的招呼道：“哪位大哥呀这么有缘？我这刚开播你就进来了。”嘴里说着话，手上还在研究直播间里的小功能。
再一抬头，头像一闪就不见了。
“……走了？看来缘分很浅呀。” 方龙嘀咕着说道。
谁知那头像一闪，又回来了。
直播间页面也多了一行字。
榴莲香菜我都爱：【小帅哥，你长的挺帅的，干嘛开美颜呀？】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吗？”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喜。人家夸他帅，方龙当即喜笑颜开，得意的捋了下额头的头发，一甩头道，“我也觉得很帅。”
“但是这美颜该开还是得开，弄得帅点，所谓赏心悦目。别人看着开心，自己也高兴。”方龙说着就给自己加了大眼，反手一个削骨，镜头里的他一下子就瘦了至少三十多斤。
更帅了。
榴莲香菜我都爱：【有道理。】
“嘿，对吧？我这人没别的，就是有道理。”直播间里出来进去的人不少，却没人打字说话，方龙正愁不知道该干什么，榴莲香菜我都爱就回他话了。
这不就巧了吗？
有人搭话聊天了。
他点开看了下对方的头像，再一看说话的语气，有几分夸张道：“呀，我弄错了，你不是大哥，是位小姐姐，小姐姐下午好，吃了吗？没吃我给你做点？”
榴莲香菜我都爱：【你会做饭？】
“会呀。”方龙挥斥方遒的一摆手，“我可太会了。你想吃什么？蒸羊羔蒸鹿尾蒸……”
报菜名的第三道还没蒸出来，直播间被中断了。
一查，原因是上衣衣领太低。
方龙低头看胸口：“……淦！”
t恤穿的时间长了，洗的衣领松了。他又是蹲在地上举着手机，所以角度上看的确是有点……
现在平权都做的这么好了吗？
男的也管！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