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钱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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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国看了媳妇儿一眼，李春红知道他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在家里住下，等你娘病好了，再做打算！”
秦正感觉自己真是遇到好人了，他连忙给张万国两口子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他把东西放回屋里，看到他妈还没有醒，他不禁有些担心起来，生怕他妈熬不过去，发烧可大可小，他想带他妈去看看病，但是，他收拾东的时候，一分钱没找到。
秦正想了想，他妈这情况不吃药不行，必须拿点儿药吃才行。
于是，他找到张万国，问道：“大哥，我想给我妈买点儿退烧药，咱们村的村医住在哪？”
“在大队部，你出了门，往东一直走就能看到。”张万国拿着一把柴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听到秦正问村里大夫在哪便给他指了路，然后，又低头捣鼓那把柴刀。
秦正按照张万国的指路找到大队部，大队部是一个单独的院子，几间青砖大瓦房，不过，青砖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风化，底部的青砖风化的尤为严重，屋脊上也长满了野草。
不过，一路走过来，这还是村里最好的房子好多房子还是土坯房。
秦正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大队部，他环视了一圈，看到了一间挂着卫生室牌子的房间便走了进去。
一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男人坐在那里，年纪跟张万国差不了多少，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不白了，他就是村里的医生张丰年。
“同志，有退烧药吗？”秦正问道。
“有的！”张丰年看了一眼秦正，感觉眼生，便随口问道：“小同志，你不是我们村的吧？”
“不是，我是······南堤村的！”秦正一时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哪个村的，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他被从秦德志赶出来，但是，他的户口还在南堤村，那他应该还是南堤村的，
“难怪，那怎么跑到我们村拿药，我记得你们村有医生啊！”张丰年一边拿药一边好奇地问道。
“这个有点······不方便说！”秦正抱歉地笑了笑，他只不过来拿点儿退烧药，没必要把自己被扫地出门的悲惨遭遇再说一遍。
张丰年也不再问，在那边配药，很快，他把配好的退烧药递给秦正。
“这是一天的药，一次一包，不见好的话你再过来。”
秦正沉吟了半天，开口道：“买药的钱，能不能先欠着，我现在没钱，等有钱了一定送过来，我现在住在你们村张万国家里，我保证，我一定给。”
张丰年愣了愣，眉头皱了起来，他认识张万国，但是，他不认识秦正，也不知道秦正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女生跑进卫生室，樱桃小嘴撅着，一进屋就拽住张丰年的胳膊，气汹汹地告状：“爸，我妈嫌英汉词典太贵，不给我买，我们班里同学都有，不给我买我就不上学了。”
没等张丰年说话，门外就传来他媳妇高美娥的声音。
“一本英汉词典三块五，你的旧词典又不是不能用，花那个钱干啥，你别跟你爸告状，告状也没用。”
张丰年示意秦正先走，秦正把药放兜里就走了出去。
“爸，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张小敏看着离开的秦正，她不记得自己在村里见过这个人，然后，她一脸古灵精怪，问道：“爸，你是不是又没收钱？不行，我要告诉我妈！”
张丰年觉得自己这女儿立场一点儿都不坚定，妥妥的两面派，看来有必要给她好好上一节思想课了。
高美娥提着一个篮子走进卫生室，一进来就坐到了板凳上。张小敏贴心地递上一杯水，她一口就喝完了。
张丰年看到空篮子，问道：“杏卖完了？”
高美娥摇摇头，一脸失望，说道：“没有，我都倒掉了，也不是光咱们村有杏，别的村也有，到处都是卖杏的，根本卖不掉，害我白提了几十里路，本来我还想用卖杏的钱给小敏买词典，杏没卖掉，带的钱也不够，就没买。”
张丰年对此一点儿都不感到奇怪，原来附近有一个罐头厂，十里八村的水果都是卖给罐头厂，这不罐头厂关门了，附近几个村的水果就没有了销路，村里也没办法，就说谁爱摘谁摘，是自己吃还是卖都不管。
人吃能吃多少，于是，有脑子活的人拿到县城去卖，却发现卖水果的到处都是，他们这些农户压根卖不上价钱，卖的便宜了辛苦钱都赚不到，还会被那些水果贩子驱赶。
眼看今年还是一个丰收年，只能看着这些水果烂在树上，或者被鸟吃掉，看着心疼却没一点儿办法。
“刚才那是谁呀？”高美娥跟秦正走了顶头，看了一眼，她在村里没见过这个人。
“外村的，说是住在张万国家！”张丰年有点儿紧张了，看向一旁的女儿，用眼神告诉她不要乱说话。
“难道是张万国家什么亲戚？”高美娥也没多想，但是，看到母女两个眉来眼去的，她觉得有问题，便问道：“药钱给了了吗？”
张丰年看了一眼女儿，不放心，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安全。
“没有，他说没钱，等有钱了送过来。”
顿时，高美娥的脸就沉了下来。
“不认识你也敢赊给他，万一他是骗你的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他说他住在张国家他就住在张万国家，你有没有跟他去看看？”
张丰年摇头，无言以对。
高美娥走了一路，两条腿都软了，偏偏丈夫还不让她省心。
“不行，我到张万国家看看去，看他在不在那！”
说着，她就出了门。
“他看着没多大，你说话注意点儿，别伤到孩子的自尊心。”张丰年不放心地提醒媳妇，生怕媳妇儿说话太重，伤了小伙子的自尊心，刚才那小伙子看着没多大，可能连十八岁都没有，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高美娥正在气头上，也没回应丈夫，丈夫赊药给村里人她就不说什么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肯定跑不掉，赊给一个陌生人算是怎么回事。
张万国看了媳妇儿一眼，李春红知道他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在家里住下，等你娘病好了，再做打算！”
秦正感觉自己真是遇到好人了，他连忙给张万国两口子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他把东西放回屋里，看到他妈还没有醒，他不禁有些担心起来，生怕他妈熬不过去，发烧可大可小，他想带他妈去看看病，但是，他收拾东的时候，一分钱没找到。
秦正想了想，他妈这情况不吃药不行，必须拿点儿药吃才行。
于是，他找到张万国，问道：“大哥，我想给我妈买点儿退烧药，咱们村的村医住在哪？”
“在大队部，你出了门，往东一直走就能看到。”张万国拿着一把柴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听到秦正问村里大夫在哪便给他指了路，然后，又低头捣鼓那把柴刀。
秦正按照张万国的指路找到大队部，大队部是一个单独的院子，几间青砖大瓦房，不过，青砖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风化，底部的青砖风化的尤为严重，屋脊上也长满了野草。
不过，一路走过来，这还是村里最好的房子好多房子还是土坯房。
秦正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大队部，他环视了一圈，看到了一间挂着卫生室牌子的房间便走了进去。
一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男人坐在那里，年纪跟张万国差不了多少，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不白了，他就是村里的医生张丰年。
“同志，有退烧药吗？”秦正问道。
“有的！”张丰年看了一眼秦正，感觉眼生，便随口问道：“小同志，你不是我们村的吧？”
“不是，我是······南堤村的！”秦正一时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哪个村的，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他被从秦德志赶出来，但是，他的户口还在南堤村，那他应该还是南堤村的，
“难怪，那怎么跑到我们村拿药，我记得你们村有医生啊！”张丰年一边拿药一边好奇地问道。
“这个有点······不方便说！”秦正抱歉地笑了笑，他只不过来拿点儿退烧药，没必要把自己被扫地出门的悲惨遭遇再说一遍。
张丰年也不再问，在那边配药，很快，他把配好的退烧药递给秦正。
“这是一天的药，一次一包，不见好的话你再过来。”
秦正沉吟了半天，开口道：“买药的钱，能不能先欠着，我现在没钱，等有钱了一定送过来，我现在住在你们村张万国家里，我保证，我一定给。”
张丰年愣了愣，眉头皱了起来，他认识张万国，但是，他不认识秦正，也不知道秦正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女生跑进卫生室，樱桃小嘴撅着，一进屋就拽住张丰年的胳膊，气汹汹地告状：“爸，我妈嫌英汉词典太贵，不给我买，我们班里同学都有，不给我买我就不上学了。”
没等张丰年说话，门外就传来他媳妇高美娥的声音。
“一本英汉词典三块五，你的旧词典又不是不能用，花那个钱干啥，你别跟你爸告状，告状也没用。”
张丰年示意秦正先走，秦正把药放兜里就走了出去。
“爸，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张小敏看着离开的秦正，她不记得自己在村里见过这个人，然后，她一脸古灵精怪，问道：“爸，你是不是又没收钱？不行，我要告诉我妈！”
张丰年觉得自己这女儿立场一点儿都不坚定，妥妥的两面派，看来有必要给她好好上一节思想课了。
高美娥提着一个篮子走进卫生室，一进来就坐到了板凳上。张小敏贴心地递上一杯水，她一口就喝完了。
张丰年看到空篮子，问道：“杏卖完了？”
高美娥摇摇头，一脸失望，说道：“没有，我都倒掉了，也不是光咱们村有杏，别的村也有，到处都是卖杏的，根本卖不掉，害我白提了几十里路，本来我还想用卖杏的钱给小敏买词典，杏没卖掉，带的钱也不够，就没买。”
张丰年对此一点儿都不感到奇怪，原来附近有一个罐头厂，十里八村的水果都是卖给罐头厂，这不罐头厂关门了，附近几个村的水果就没有了销路，村里也没办法，就说谁爱摘谁摘，是自己吃还是卖都不管。
人吃能吃多少，于是，有脑子活的人拿到县城去卖，却发现卖水果的到处都是，他们这些农户压根卖不上价钱，卖的便宜了辛苦钱都赚不到，还会被那些水果贩子驱赶。
眼看今年还是一个丰收年，只能看着这些水果烂在树上，或者被鸟吃掉，看着心疼却没一点儿办法。
“刚才那是谁呀？”高美娥跟秦正走了顶头，看了一眼，她在村里没见过这个人。
“外村的，说是住在张万国家！”张丰年有点儿紧张了，看向一旁的女儿，用眼神告诉她不要乱说话。
“难道是张万国家什么亲戚？”高美娥也没多想，但是，看到母女两个眉来眼去的，她觉得有问题，便问道：“药钱给了了吗？”
张丰年看了一眼女儿，不放心，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安全。
“没有，他说没钱，等有钱了送过来。”
顿时，高美娥的脸就沉了下来。
“不认识你也敢赊给他，万一他是骗你的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他说他住在张国家他就住在张万国家，你有没有跟他去看看？”
张丰年摇头，无言以对。
高美娥走了一路，两条腿都软了，偏偏丈夫还不让她省心。
“不行，我到张万国家看看去，看他在不在那！”
说着，她就出了门。
“他看着没多大，你说话注意点儿，别伤到孩子的自尊心。”张丰年不放心地提醒媳妇，生怕媳妇儿说话太重，伤了小伙子的自尊心，刚才那小伙子看着没多大，可能连十八岁都没有，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高美娥正在气头上，也没回应丈夫，丈夫赊药给村里人她就不说什么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肯定跑不掉，赊给一个陌生人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