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好，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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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先驱空间的传送光柱亮起。
卡戎震撼的看着探索度那在秦燕说完直接飞升至一百的进度。
这怎么可能呢？居然无中生有的飞升到顶了？
居然连先驱空间的提示画面都没有？这是被直接修改了？
能够直接干涉先驱空间的力量吗？
这一位冕下……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存在啊！
轰隆隆。
先驱空间骤然变化。
无数种理论与大道之中，忽然多出一条。
并且，是最为璀璨夺目，最为强大的一条。
不知多少探索者中的顶尖人物同时抬头，看向天幕。
感知着新进入先驱空间的这一位强大超越者究竟是谁。
不是所有超越者，都拥有如此大的排面的。
能够做到这一点，起码也是t1级别的那一批次！
“是可能性之理。”
一位控弦者说道。
他的背后是一座延伸向天幕，永无止境的高塔。
代表着探索之理、先民追逐神之步伐的巴别之塔。
“是在大探索时代开启前，参与了上一世代的亚空间讨伐战的超越者未来。”
“目前极少数几位在新生大宇宙中出现，并且不具有明显立场的顶级超越者。”
“祂不是那种会认同单一至高存在道路的人物。”
“祂不会探索者中的一员。”
另一位控弦者则不管这么多。
他很高兴，因为这一位超越者的加入，代表着一个新的多元宇宙已被链接。
能够探索的疆域已经延伸了。
兴奋的声音响起。
“可能性之理？未来吗？与我们的探索之理并不矛盾！”
“他为什么不能是探索者中的一员？”
“难道【未来】不曾追逐过地平线的彼方吗？”
但，秦燕不在乎其他控弦者的目光，他身旁的裂土之拳卡戎则与他一同站在高台之上。
一道道的光幕开始浮现，代表着先驱认可了他的探索结果，并且进行结算，发放奖励。
【……探索完成。】
【开始结算……】
不管先驱的结算提示，卡戎有些不安，他下意识的看向秦燕。
“您真的是探索者中的一员吗？是先驱道路的奉行者？”
秦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平淡之中带着几分俏皮的说道。
“我怎么不是呢？”
“我就不【可能】是先驱的信徒吗？”
可能，当然可能。
未来代表的是无限的可能。
这其中自然也有秦燕成为先驱之眷者的可能。
甚至，里面还有秦燕取代死亡，成为新的至高存在永恒的可能。
但这些都只是可能，是虚幻未来。
存在，但永远不会变成真实。
不过，卡戎是不知道了。
在结算完成之后，他立刻被先驱空间送回了地面上的先驱都市。
徒留下秦燕一人站在这万丈之高的高台上。
他也不气恼与烦躁，只是笑眯眯的将双手放进口袋里，耐心的等待着先驱的出现。
一秒、两秒、三秒。
不知道在哪个宇宙进行探索的至高存在先驱的意识蓦然卷回。
祂略带几分惊喜的看着秦燕，说道。
“看来你在超越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真好，看来在不远的未来，我们之中又将多出一条新的正确。”
哪怕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与没有沟通过。
甚至说，先驱的正确在现实宇宙存在与影响都不多。
不然那位人类史上最有名的登山者就不会死于攀爬珠穆朗玛峰的路上。
而是成为现在人类的又一位SSS级超凡者，或者十耀之一。
至高存在总是会对超越者的诞生抱有喜悦之心。
因为这代表着又有人践行正确，走向了生命最终的升华终点。
也进一步证明了祂们的正确。
若是能够成为至高存在，那更是再好不过！
至高的求道者们只会说吾道不孤，然后欢呼雀跃的迎接自己的新成员加入。
哪怕是道路不符，其他至高存在也不会进行阻拦，反而会进行保护，甚至顺水推舟的帮忙。
至于秦燕的前身……半步至高的永恒。
那就纯粹是运气太差了，碰上了奇迹这个大力出奇迹的莽夫。
短短数百年不到的时间，从白银耀灵到超越贤者级别。
最后一拳干碎了永恒的至高果位与祂的梦。
这是属于超越者之间的证道之争，哪怕众多至高存在都看在眼里，也不能进行干涉。
正确之战，祂们诞生之时，也曾打过。
除了双神树这两个冤种。
’“先驱冕下，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问您。”
“其他至高存在，还会有多久，进入新生的大宇宙？”
秦燕问道。
至高存在先驱直言不讳。
“最多五年的时间，其他至高存在的道路便可以被新生大宇宙容纳。”
“第二位至高存在大概率会是宿命、或者原型、死亡、智慧，四位中的一位。”
“我看你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很好过。”
“毕竟四个至高存在里，两个跟你不对付，一个和你道路冲突，剩下一个则是怠惰的摸鱼者。”
未来之弦的控弦者忽然一笑。
“那如今的正确弥漫新生大宇宙的至高存在呢？”
“是怎么样的？”
至高存在先驱的声音宏大。
祂也不隐瞒自己的态度，而是直接了断的进行回应。
“可能之正确是对探索之正确的弥补与佐证。”
“你如果成为至高存在未来，那么，你的道路能够帮助我的道路，故而，我会帮你。”
“但是，我也只能多请几位至高存在过来，争夺下一个决定正确的机会。”
热情洋溢的至高者看向地平线的远方。
祂果断的说道。
“我不想再打一场正确之战，这已浪费我太多的时间！”
“如果当初没有跟着去讨伐黄昏，我此刻已经探索了更多更多的新的大宇宙。”
“将探索之正确传递到更远的地方，岂会停留在一地如此之久？”
果然如此。
秦燕点点头，心中已是了然。
所有至高存在的正确，都非只有善恶一个侧面。
就如同未来包含着光芒与黑暗的两种可能一样。
探索的正面可以是向着地平线远方出发，为自己的文明国度开辟航线版图的英雄。
反面也可能是步入无尽星空寻找财宝，掠夺资源的恶徒。
而先驱空间的内里，两种类型的探索者皆是存在。
只不过至高存在先驱不会对此加以干涉罢了。
不论如何践行先驱之正确，都始终是先驱的奉行者。
善恶对于至高级别的超凡存在来说，不过是人为添加的一个概念而已。
就如同人类定义的时间对广袤无垠的宇宙毫无意义，人类定义的善恶对于至高存在而言同样毫无意义。
“先驱，你还会再次干涉这个大宇宙吗？”
“除了以对探索者的加护与帮助之外？”
他询问道。
而至高存在先驱则摇摇头。
祂之前也是从遥远的大宇宙赶来，马不停蹄的又要去下一个地方。
有的至高喜静不喜动，但也有的至高一刻不动就跟要了老命一样。
对于祂而言，一眼就能穷尽的大宇宙已经再无秘密可言，也就没有探索的余地。
先驱空间的那些探索任务，不过是给其他的探索者机会，让他们成长，并且逐步找到探索的乐趣与意义罢了。
“事实上，在此处的我，也并非是我。”
“不过是地平线之主的一个侧面，一个化身而已。”
“你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先驱不在新生大宇宙。
祂只是最开始来了一趟，将探索之正确带给了这里的所有生命。
随后就匆匆离去，只是让人觉得这家伙一直留在新生大宇宙传道而已。
秦燕点点头，他把双手放回兜里，既然知道了先驱的态度，还有目前的情况。
那就没必要还继续留在先驱空间了。
好不容易出一趟现实宇宙，干脆去新生大宇宙里逛一逛也不错。
固步自封可不会是超越者的进步之路。
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忽然，举起了右手。
只见那里已经浮现出先驱空间探索者的腕表。
“先驱，你认为我也有作为纯粹探索者的资格吗？”
秦燕笑了笑，从手腕上把腕表摘下，放进口袋里。
而地平线之主已悄然消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过，或许真如先驱对他的认可一样，他的内心深处也有向着地平线的尽头出发的想法吧。
只不过，探索必须有所节制，只有克制的探索才是正确的。
“失去兽性，失去很多。失去人性，失去一切。”
咻。
一步迈出，高空的高台瞬间瓦解崩塌。
在坠落的途中化作纯粹的能量消散。
而秦燕却已经平稳的落在了探索空间的地面上。
他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探索者，感受着这不知道多少种千奇百怪的力量体系交汇。
不得不承认，这一位成就至高存在许久的地平线之主的信息积累，已经远远超越了整个新生大宇宙的总和。
倘若张端泽在这里，或许会很高兴，对天河实验室的发展或许也能有点帮助。
“……新人吗？”
类似少年的声音在秦燕背后响起。
他也不回头，只是自顾自的准备到处走走看看。
却被热情的少年拉住。
“等一下，先别走啊！”
“最近先驱空间出了新活动，老带新有探索奖励加成，还能去之前去不了的新世界探索！”
“听说最近就有一个许许多多世界融合的超大型多元宇宙出现，几年过去探索度才点亮了不到百分之一呢！”
啧。
秦燕嗅了嗅空气之中的味道，他有些古怪的看向少年。
哦，龙族，东方体系的龙，虽然在新生大宇宙里少见，但不是没有。
不过，海参化的龙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年头……海参都可以变成龙了吗？”
未来的控弦者说道。
那位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住。
随后涨的通红，胡言乱语的说着。
“……什么海参……你怎么可以平白辱人清白！”
“海参就不可以是龙了？没腿的蛇都能化龙，海参也没腿，为啥就不能化龙啦？”
大名鼎鼎的龙王九溟涨红了脸。
这个新进入先驱空间的探索者，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明明身为龙蛇之源的至高存在混沌都说他是龙，怎么就要质疑了？
“我告诉你哦，我的实力可是非常强的。”
“乃是……天尊创主！”
天尊创主，又称高阶传奇、无垠。
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衍生出一个恢宏的文明，无数传奇的故事。
其强大的不可思议本身，哪怕是世界也要为创主让路。
对应的乃是，足以生灭星河级别的超规格级存在！
虽说在秦燕这个等级来看，天尊创主也不过是群星之中如同沙砾一般的存在。
但是，在正常范围的世界与宇宙，天尊创主绝对是配得上这个伟名的强者。
龙王九溟，在现实宇宙之中有过记录，这家伙没记错的话，是……
“……烛昼的晚辈？”
秦燕有些疑惑的说道。
“？”
龙王九溟惊了，他都没说过自己的名字，也没提过名号。
怎么就被开盒了？连自己多元宇宙的名人都被扒出来了？
“你……你……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烛昼的晚辈啊！”
“是从哪里听说过的吗？”
未来的控弦者语气微妙的说道。
“啊，算是吧，上次看见烛昼跟进取干架的时候，祂的信息素逸散到我的宇宙了。”
“对了，你不是说要找个新人组团，好去新生大宇宙探索吗？”
“那还等什么，走吧？”
咦？
看见烛昼跟进取干架？进取是谁？
九溟不明所以，但最终决定不去管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先把活动办了再说。
一个探索度很低的全新大宇宙欸，这不是随便走走都能添加探索度？
“……对了，新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少年龙王还在前面走，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问道。
秦燕的视线不时扫过那些特殊的控弦者领域，又感知到了其他控弦者的注视，随口回应道。
“你就叫我未来吧，燕子也行。”
轰隆隆。
先驱空间的传送光柱亮起。
卡戎震撼的看着探索度那在秦燕说完直接飞升至一百的进度。
这怎么可能呢？居然无中生有的飞升到顶了？
居然连先驱空间的提示画面都没有？这是被直接修改了？
能够直接干涉先驱空间的力量吗？
这一位冕下……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存在啊！
轰隆隆。
先驱空间骤然变化。
无数种理论与大道之中，忽然多出一条。
并且，是最为璀璨夺目，最为强大的一条。
不知多少探索者中的顶尖人物同时抬头，看向天幕。
感知着新进入先驱空间的这一位强大超越者究竟是谁。
不是所有超越者，都拥有如此大的排面的。
能够做到这一点，起码也是t1级别的那一批次！
“是可能性之理。”
一位控弦者说道。
他的背后是一座延伸向天幕，永无止境的高塔。
代表着探索之理、先民追逐神之步伐的巴别之塔。
“是在大探索时代开启前，参与了上一世代的亚空间讨伐战的超越者未来。”
“目前极少数几位在新生大宇宙中出现，并且不具有明显立场的顶级超越者。”
“祂不是那种会认同单一至高存在道路的人物。”
“祂不会探索者中的一员。”
另一位控弦者则不管这么多。
他很高兴，因为这一位超越者的加入，代表着一个新的多元宇宙已被链接。
能够探索的疆域已经延伸了。
兴奋的声音响起。
“可能性之理？未来吗？与我们的探索之理并不矛盾！”
“他为什么不能是探索者中的一员？”
“难道【未来】不曾追逐过地平线的彼方吗？”
但，秦燕不在乎其他控弦者的目光，他身旁的裂土之拳卡戎则与他一同站在高台之上。
一道道的光幕开始浮现，代表着先驱认可了他的探索结果，并且进行结算，发放奖励。
【……探索完成。】
【开始结算……】
不管先驱的结算提示，卡戎有些不安，他下意识的看向秦燕。
“您真的是探索者中的一员吗？是先驱道路的奉行者？”
秦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平淡之中带着几分俏皮的说道。
“我怎么不是呢？”
“我就不【可能】是先驱的信徒吗？”
可能，当然可能。
未来代表的是无限的可能。
这其中自然也有秦燕成为先驱之眷者的可能。
甚至，里面还有秦燕取代死亡，成为新的至高存在永恒的可能。
但这些都只是可能，是虚幻未来。
存在，但永远不会变成真实。
不过，卡戎是不知道了。
在结算完成之后，他立刻被先驱空间送回了地面上的先驱都市。
徒留下秦燕一人站在这万丈之高的高台上。
他也不气恼与烦躁，只是笑眯眯的将双手放进口袋里，耐心的等待着先驱的出现。
一秒、两秒、三秒。
不知道在哪个宇宙进行探索的至高存在先驱的意识蓦然卷回。
祂略带几分惊喜的看着秦燕，说道。
“看来你在超越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真好，看来在不远的未来，我们之中又将多出一条新的正确。”
哪怕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与没有沟通过。
甚至说，先驱的正确在现实宇宙存在与影响都不多。
不然那位人类史上最有名的登山者就不会死于攀爬珠穆朗玛峰的路上。
而是成为现在人类的又一位SSS级超凡者，或者十耀之一。
至高存在总是会对超越者的诞生抱有喜悦之心。
因为这代表着又有人践行正确，走向了生命最终的升华终点。
也进一步证明了祂们的正确。
若是能够成为至高存在，那更是再好不过！
至高的求道者们只会说吾道不孤，然后欢呼雀跃的迎接自己的新成员加入。
哪怕是道路不符，其他至高存在也不会进行阻拦，反而会进行保护，甚至顺水推舟的帮忙。
至于秦燕的前身……半步至高的永恒。
那就纯粹是运气太差了，碰上了奇迹这个大力出奇迹的莽夫。
短短数百年不到的时间，从白银耀灵到超越贤者级别。
最后一拳干碎了永恒的至高果位与祂的梦。
这是属于超越者之间的证道之争，哪怕众多至高存在都看在眼里，也不能进行干涉。
正确之战，祂们诞生之时，也曾打过。
除了双神树这两个冤种。
’“先驱冕下，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问您。”
“其他至高存在，还会有多久，进入新生的大宇宙？”
秦燕问道。
至高存在先驱直言不讳。
“最多五年的时间，其他至高存在的道路便可以被新生大宇宙容纳。”
“第二位至高存在大概率会是宿命、或者原型、死亡、智慧，四位中的一位。”
“我看你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很好过。”
“毕竟四个至高存在里，两个跟你不对付，一个和你道路冲突，剩下一个则是怠惰的摸鱼者。”
未来之弦的控弦者忽然一笑。
“那如今的正确弥漫新生大宇宙的至高存在呢？”
“是怎么样的？”
至高存在先驱的声音宏大。
祂也不隐瞒自己的态度，而是直接了断的进行回应。
“可能之正确是对探索之正确的弥补与佐证。”
“你如果成为至高存在未来，那么，你的道路能够帮助我的道路，故而，我会帮你。”
“但是，我也只能多请几位至高存在过来，争夺下一个决定正确的机会。”
热情洋溢的至高者看向地平线的远方。
祂果断的说道。
“我不想再打一场正确之战，这已浪费我太多的时间！”
“如果当初没有跟着去讨伐黄昏，我此刻已经探索了更多更多的新的大宇宙。”
“将探索之正确传递到更远的地方，岂会停留在一地如此之久？”
果然如此。
秦燕点点头，心中已是了然。
所有至高存在的正确，都非只有善恶一个侧面。
就如同未来包含着光芒与黑暗的两种可能一样。
探索的正面可以是向着地平线远方出发，为自己的文明国度开辟航线版图的英雄。
反面也可能是步入无尽星空寻找财宝，掠夺资源的恶徒。
而先驱空间的内里，两种类型的探索者皆是存在。
只不过至高存在先驱不会对此加以干涉罢了。
不论如何践行先驱之正确，都始终是先驱的奉行者。
善恶对于至高级别的超凡存在来说，不过是人为添加的一个概念而已。
就如同人类定义的时间对广袤无垠的宇宙毫无意义，人类定义的善恶对于至高存在而言同样毫无意义。
“先驱，你还会再次干涉这个大宇宙吗？”
“除了以对探索者的加护与帮助之外？”
他询问道。
而至高存在先驱则摇摇头。
祂之前也是从遥远的大宇宙赶来，马不停蹄的又要去下一个地方。
有的至高喜静不喜动，但也有的至高一刻不动就跟要了老命一样。
对于祂而言，一眼就能穷尽的大宇宙已经再无秘密可言，也就没有探索的余地。
先驱空间的那些探索任务，不过是给其他的探索者机会，让他们成长，并且逐步找到探索的乐趣与意义罢了。
“事实上，在此处的我，也并非是我。”
“不过是地平线之主的一个侧面，一个化身而已。”
“你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先驱不在新生大宇宙。
祂只是最开始来了一趟，将探索之正确带给了这里的所有生命。
随后就匆匆离去，只是让人觉得这家伙一直留在新生大宇宙传道而已。
秦燕点点头，他把双手放回兜里，既然知道了先驱的态度，还有目前的情况。
那就没必要还继续留在先驱空间了。
好不容易出一趟现实宇宙，干脆去新生大宇宙里逛一逛也不错。
固步自封可不会是超越者的进步之路。
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忽然，举起了右手。
只见那里已经浮现出先驱空间探索者的腕表。
“先驱，你认为我也有作为纯粹探索者的资格吗？”
秦燕笑了笑，从手腕上把腕表摘下，放进口袋里。
而地平线之主已悄然消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过，或许真如先驱对他的认可一样，他的内心深处也有向着地平线的尽头出发的想法吧。
只不过，探索必须有所节制，只有克制的探索才是正确的。
“失去兽性，失去很多。失去人性，失去一切。”
咻。
一步迈出，高空的高台瞬间瓦解崩塌。
在坠落的途中化作纯粹的能量消散。
而秦燕却已经平稳的落在了探索空间的地面上。
他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探索者，感受着这不知道多少种千奇百怪的力量体系交汇。
不得不承认，这一位成就至高存在许久的地平线之主的信息积累，已经远远超越了整个新生大宇宙的总和。
倘若张端泽在这里，或许会很高兴，对天河实验室的发展或许也能有点帮助。
“……新人吗？”
类似少年的声音在秦燕背后响起。
他也不回头，只是自顾自的准备到处走走看看。
却被热情的少年拉住。
“等一下，先别走啊！”
“最近先驱空间出了新活动，老带新有探索奖励加成，还能去之前去不了的新世界探索！”
“听说最近就有一个许许多多世界融合的超大型多元宇宙出现，几年过去探索度才点亮了不到百分之一呢！”
啧。
秦燕嗅了嗅空气之中的味道，他有些古怪的看向少年。
哦，龙族，东方体系的龙，虽然在新生大宇宙里少见，但不是没有。
不过，海参化的龙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年头……海参都可以变成龙了吗？”
未来的控弦者说道。
那位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住。
随后涨的通红，胡言乱语的说着。
“……什么海参……你怎么可以平白辱人清白！”
“海参就不可以是龙了？没腿的蛇都能化龙，海参也没腿，为啥就不能化龙啦？”
大名鼎鼎的龙王九溟涨红了脸。
这个新进入先驱空间的探索者，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明明身为龙蛇之源的至高存在混沌都说他是龙，怎么就要质疑了？
“我告诉你哦，我的实力可是非常强的。”
“乃是……天尊创主！”
天尊创主，又称高阶传奇、无垠。
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衍生出一个恢宏的文明，无数传奇的故事。
其强大的不可思议本身，哪怕是世界也要为创主让路。
对应的乃是，足以生灭星河级别的超规格级存在！
虽说在秦燕这个等级来看，天尊创主也不过是群星之中如同沙砾一般的存在。
但是，在正常范围的世界与宇宙，天尊创主绝对是配得上这个伟名的强者。
龙王九溟，在现实宇宙之中有过记录，这家伙没记错的话，是……
“……烛昼的晚辈？”
秦燕有些疑惑的说道。
“？”
龙王九溟惊了，他都没说过自己的名字，也没提过名号。
怎么就被开盒了？连自己多元宇宙的名人都被扒出来了？
“你……你……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烛昼的晚辈啊！”
“是从哪里听说过的吗？”
未来的控弦者语气微妙的说道。
“啊，算是吧，上次看见烛昼跟进取干架的时候，祂的信息素逸散到我的宇宙了。”
“对了，你不是说要找个新人组团，好去新生大宇宙探索吗？”
“那还等什么，走吧？”
咦？
看见烛昼跟进取干架？进取是谁？
九溟不明所以，但最终决定不去管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先把活动办了再说。
一个探索度很低的全新大宇宙欸，这不是随便走走都能添加探索度？
“……对了，新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少年龙王还在前面走，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问道。
秦燕的视线不时扫过那些特殊的控弦者领域，又感知到了其他控弦者的注视，随口回应道。
“你就叫我未来吧，燕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