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都差不多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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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看着飞蛾扑火般的陈程君，咧嘴笑了笑。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但他的嘴角却向上扬着，看起来真的很狰狞，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哭。
将近二十年，他的恨意从未有像今天这样升腾，这是连为李朔报仇都无法比拟的滔天恨意。
他有跟李朔相处的经历和回忆，深深磕在记忆当中，但与第二人格却是除了疯狂之外，就是痛苦。
他也是个自相矛盾的人，实验一百几十次，只为消灭第二人格，但见到了第二人格之后，却又很不舍，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为了见第二人格才做的实验，还是为了消灭第二人格才做的实验。
这份不清不楚的模糊情感，让他陷入自我折磨，
但，最可悲的是，他的那部分情感，已经随着第二人格的死去，而泯灭了。
凌越伸出左手，剑尖指着陈程君，重重电磁力场自剑尖上扩散出去，一遍又一遍，无限施加在陈程君身上，他就那样停滞在半空中。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凌越右手捂着脸大笑，笑弯了腰，深渊般的暴怒在眼底翻涌，迸射出骇人的光茫，白色电弧细密的激射，化做浓稠的电浆从他身体周围流出。
【至高序列】，就是这种高高在上，天下无敌的姿态，最后一层画中世界也即将崩溃，世界在尖啸，在扭曲，一切都渐渐变得抽象。
凌越笑声落下，他走向陈程君。
在陈程君惊惧地目光中，
凌越走到陈程君身后，右手放在陈程君头顶，抓住他的头发，左手的剑横在陈程君的颈前。
长剑轻轻挪动。
“嗤。”
“嗤。”
“嗤。”
剑刃一点点划过陈程君的脖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血管和气管正在被一点点割开。
那柄铁剑带着凌越对陈程君死亡的宣告，那是凌越必杀陈程君的绝对意志，甚至，连个痛快的死亡方式，都吝啬的不愿给予。
“没用的，你杀不死我，【神念师】赋予我意识的绝对清醒能力，只要我的意识还存在，我就可以利用念力恢复自身，就算你毁灭我的肉身，我也能凭借最后一缕意识，利用念力复活。”
此刻，
陈程君的脑袋已经被割掉了一半，鲜血从头颅和胸腔涌出，洒向大地。
凌越面无表情道：“谢谢提醒，不然我真就这样让你逃了，不过有了你的提醒，我就用电磁力影响你的脑电波，让你最后的意识也变得混沌。”
陈程君闻言，陡然瞪大眼睛，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变得浑浊，失去了神采。
咯吱吱......
铁剑磕碰颈骨的声音。
“嗤！”
陈程君的脑袋被凌越慢慢割掉，他拎着陈程君的脑袋，眼底的恨意却没有消散，刺眼的白色光芒越发炽盛，无法消退和控制。
凌越缓缓转身，看向那两个【中位序列】的持卡人和躲在暗影里的孟斯洛，
长剑一抖，
两个【中位序列】的持卡人化为齑粉，
紧接着，
孟斯洛在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身体缓缓消散。
“呵......”
凌越自嘲的冷笑了声，手中铁剑也散成铁砂，迸射着电弧，四散击穿这个画中世界。
玉林市酒店天台上，许崇站在楼沿，看着万米高空上悬立的凌越，眼露思索。
凌越随手扔掉陈程君的头颅，身体化做一缕电光消失。
玉林市的街头，
凌越无目的漫步，眼神落在欢声笑语的行人身上，他从未觉得这些人是那么的讨厌，心底升起无尽的愤怒，
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一城的人，都会变成一堆灰烬。
凌越的呼吸开始浓重起来，这个念头反复出现在脑海当中。
嗡嗡嗡... ...
突然，
一阵悠扬的琴声唤醒了凌越。
凌越循声看过去，十字路口的北侧街口，三三两两围着人，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穿着一身演出服，端坐在凳子上，正在演奏大提琴，前面的琴箱里放着几张零钱纸币。
凌越不由得走过去，站在人群中看了会儿，一曲奏完，人群也散去了，没人放钱。
许淑雅轻轻吐了口气，眼神落在琴箱上，失落难掩，正要收拾心情，再拿起琴弓的时候。
啪嗒。
十几张百元钞票落在琴箱当中。
许淑雅愣了愣，视线上移，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身上。
“谢... ...”
“可以，让我奏一曲吗？”
“什......什么？”
“我说，借用一下你的大提琴。”
“这......好吧。”
许淑雅低着头，尽量不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怀疑的眼神。
凌越坐在不合适的高凳上，手指按在琴弦上，琴弓轻轻搭上琴弦。
一声声悠扬的琴声传出，顷刻间，传遍整个玉林市，那是不容置疑的声音，像是响在每个人的心底。
“另一个我... ...”凌越在内心朝着黑暗深处咆哮，却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嘶力竭，一声声回音飘荡在心底。
凌越眼底的暴怒渐渐褪去，电弧迸射的瞳孔逐渐变得正常，他又变得正常了。
“致，另一个自己，我的兄弟... ...”
... ...
“实验室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近半个月都要过去。”
“额......去呗。”
凌越瘫在沙发上看小说，抬眼看了下舅舅，有气无力的说道。
夏虹霖看着凌越那没有骨头的瘫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得出国，你舅妈也带人去芬兰组建新的分公司了，你得在我这个位置上坐着，处理集团事务。”
凌越一愣，不禁疑惑道：“您的实验室不在国内？”
夏虹霖没好气道：“你这不废话嘛，这么危险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放在自己国家，万一失控了，祸害的可是自己的同胞。”
凌越眨眨眼，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为了不祸害自己国家的同胞，就把容易失控的实验室安放在了国外... ...
没错了，
是自己舅舅，这份随心所欲，不顾他人死活的狠辣劲儿，跟自己一个尿性。
嗯？
这句话是不是有毛病？
算了，都差不多意思。
“哦，那行，我先去找老严，听听他的安排，舅舅，你放心的去吧。”
“好。”夏虹霖猛地停下脚，看看凌越，
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有毛病？
算了，反正都一样。
... ...
凌越看着飞蛾扑火般的陈程君，咧嘴笑了笑。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但他的嘴角却向上扬着，看起来真的很狰狞，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哭。
将近二十年，他的恨意从未有像今天这样升腾，这是连为李朔报仇都无法比拟的滔天恨意。
他有跟李朔相处的经历和回忆，深深磕在记忆当中，但与第二人格却是除了疯狂之外，就是痛苦。
他也是个自相矛盾的人，实验一百几十次，只为消灭第二人格，但见到了第二人格之后，却又很不舍，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为了见第二人格才做的实验，还是为了消灭第二人格才做的实验。
这份不清不楚的模糊情感，让他陷入自我折磨，
但，最可悲的是，他的那部分情感，已经随着第二人格的死去，而泯灭了。
凌越伸出左手，剑尖指着陈程君，重重电磁力场自剑尖上扩散出去，一遍又一遍，无限施加在陈程君身上，他就那样停滞在半空中。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凌越右手捂着脸大笑，笑弯了腰，深渊般的暴怒在眼底翻涌，迸射出骇人的光茫，白色电弧细密的激射，化做浓稠的电浆从他身体周围流出。
【至高序列】，就是这种高高在上，天下无敌的姿态，最后一层画中世界也即将崩溃，世界在尖啸，在扭曲，一切都渐渐变得抽象。
凌越笑声落下，他走向陈程君。
在陈程君惊惧地目光中，
凌越走到陈程君身后，右手放在陈程君头顶，抓住他的头发，左手的剑横在陈程君的颈前。
长剑轻轻挪动。
“嗤。”
“嗤。”
“嗤。”
剑刃一点点划过陈程君的脖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血管和气管正在被一点点割开。
那柄铁剑带着凌越对陈程君死亡的宣告，那是凌越必杀陈程君的绝对意志，甚至，连个痛快的死亡方式，都吝啬的不愿给予。
“没用的，你杀不死我，【神念师】赋予我意识的绝对清醒能力，只要我的意识还存在，我就可以利用念力恢复自身，就算你毁灭我的肉身，我也能凭借最后一缕意识，利用念力复活。”
此刻，
陈程君的脑袋已经被割掉了一半，鲜血从头颅和胸腔涌出，洒向大地。
凌越面无表情道：“谢谢提醒，不然我真就这样让你逃了，不过有了你的提醒，我就用电磁力影响你的脑电波，让你最后的意识也变得混沌。”
陈程君闻言，陡然瞪大眼睛，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变得浑浊，失去了神采。
咯吱吱......
铁剑磕碰颈骨的声音。
“嗤！”
陈程君的脑袋被凌越慢慢割掉，他拎着陈程君的脑袋，眼底的恨意却没有消散，刺眼的白色光芒越发炽盛，无法消退和控制。
凌越缓缓转身，看向那两个【中位序列】的持卡人和躲在暗影里的孟斯洛，
长剑一抖，
两个【中位序列】的持卡人化为齑粉，
紧接着，
孟斯洛在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身体缓缓消散。
“呵......”
凌越自嘲的冷笑了声，手中铁剑也散成铁砂，迸射着电弧，四散击穿这个画中世界。
玉林市酒店天台上，许崇站在楼沿，看着万米高空上悬立的凌越，眼露思索。
凌越随手扔掉陈程君的头颅，身体化做一缕电光消失。
玉林市的街头，
凌越无目的漫步，眼神落在欢声笑语的行人身上，他从未觉得这些人是那么的讨厌，心底升起无尽的愤怒，
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一城的人，都会变成一堆灰烬。
凌越的呼吸开始浓重起来，这个念头反复出现在脑海当中。
嗡嗡嗡... ...
突然，
一阵悠扬的琴声唤醒了凌越。
凌越循声看过去，十字路口的北侧街口，三三两两围着人，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穿着一身演出服，端坐在凳子上，正在演奏大提琴，前面的琴箱里放着几张零钱纸币。
凌越不由得走过去，站在人群中看了会儿，一曲奏完，人群也散去了，没人放钱。
许淑雅轻轻吐了口气，眼神落在琴箱上，失落难掩，正要收拾心情，再拿起琴弓的时候。
啪嗒。
十几张百元钞票落在琴箱当中。
许淑雅愣了愣，视线上移，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身上。
“谢... ...”
“可以，让我奏一曲吗？”
“什......什么？”
“我说，借用一下你的大提琴。”
“这......好吧。”
许淑雅低着头，尽量不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怀疑的眼神。
凌越坐在不合适的高凳上，手指按在琴弦上，琴弓轻轻搭上琴弦。
一声声悠扬的琴声传出，顷刻间，传遍整个玉林市，那是不容置疑的声音，像是响在每个人的心底。
“另一个我... ...”凌越在内心朝着黑暗深处咆哮，却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嘶力竭，一声声回音飘荡在心底。
凌越眼底的暴怒渐渐褪去，电弧迸射的瞳孔逐渐变得正常，他又变得正常了。
“致，另一个自己，我的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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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近半个月都要过去。”
“额......去呗。”
凌越瘫在沙发上看小说，抬眼看了下舅舅，有气无力的说道。
夏虹霖看着凌越那没有骨头的瘫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得出国，你舅妈也带人去芬兰组建新的分公司了，你得在我这个位置上坐着，处理集团事务。”
凌越一愣，不禁疑惑道：“您的实验室不在国内？”
夏虹霖没好气道：“你这不废话嘛，这么危险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放在自己国家，万一失控了，祸害的可是自己的同胞。”
凌越眨眨眼，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为了不祸害自己国家的同胞，就把容易失控的实验室安放在了国外... ...
没错了，
是自己舅舅，这份随心所欲，不顾他人死活的狠辣劲儿，跟自己一个尿性。
嗯？
这句话是不是有毛病？
算了，都差不多意思。
“哦，那行，我先去找老严，听听他的安排，舅舅，你放心的去吧。”
“好。”夏虹霖猛地停下脚，看看凌越，
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有毛病？
算了，反正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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