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音乐，在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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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钟声刚刚响过。

    路面，倒影着潮湿的街灯。

    一支欢喜的乐队路过你的楼下，

    唢呐，打败了其他的全部声音。

    我跟在他们身后，

    手持着单簧管，却不会吹奏，

    虽然我也曾是他们中的一个。

    ..

    这乐队动摇了，

    漫不经心的倾听者

    仿佛听见了更动人，更伟大的声响，

    虽然他们的演出唤醒了夜，

    虽然更多的人因他们而活跃起来，

    虽然，哦美丽的姑娘，

    你的微笑发自石头般死寂的胸腔，

    却无人看见，也无人知晓。

    ..

    只有一小段麦秆，或枯草的茎，

    在你眼中，

    或合拢的嘴角，

    或皱起的眉间，

    在平稳的呼吸的间歇中响起，

    刺耳的声音，划破

    仅有的纯洁的夜的天空。

    ..

    可是你，美丽的姑娘，

    端坐在笑的顶点，等待

    自由的舞蹈开始，不被节奏束缚，

    于是你用双手托起自己的肩膀，

    把心脏中的血液变成酒，

    绯红，苦涩，尝起来

    像不愿提及的回忆，或无人应邀的约会。

    ..

    再见了，无眠的夜晚，

    再见了，赤裸的时刻垂落的头颅，

    再见了，洞悉一切欲望的眼睛，

    以及在嘴间变成刺的那个吻。

    我将用一句话向你告别:

    我爱你，美丽的姑娘。

    你的脸在今夜死亡，腐烂，

    不再有具体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