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不想……再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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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悬念，雷蛇侵裂壁垒，一层层摧毁力场的护罩。
他的力量，比与“蛇”决战之时，更加强大！
“哈啊——！”
雷电刺骨激髓，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置于剧痛之中，下意识的嘶声呻吟。
雷霆仿佛凝实的钢钉穿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空间壁障之上！
雷蟒犹如有了意识，紧紧缠住她的脚踝与双腿蜿蜒上攀，盘区绕住腰腹，直至勒过脖颈，与她凝滞的双眼对视。
窒息感冲晕大脑，一如那时的几位蛇主，动弹不得。
「桀……」
影发出得意的怪声，在确认对方已失去挣扎之力后，他缓缓来到近前，仿佛想要更好的欣赏自己的猎物。
力量，权能，乃至血肉生命的气息……
来自意识深处，欲望的渴求，让他无法遏制的，想将面前的少女，一丝不剩的吞噬殆尽。
嗞——
雷蟒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狠狠刺入她淌过鲜血的颈部！
“呃……啊～！”
力量，被吮吸着，从利齿中流失。
一点点，一滴滴……
气息，逐渐萎靡。
强大的，新鲜的生命力，让影的身体略微放松，无比享受。
“舒服……吗？”
少女忽然笑着，慢慢睁开双眼。
疲惫，却狡黠。
“差不多了……”
“我的力量……已经……流遍……你的全身……了……”
“那就……”
她忽然壮士断腕般生生撕裂自己的手掌，挣脱了雷钉的束缚！
然后，抓住他的手腕。
双眼之中，仅剩决绝！
“启示·真理之境！”
嗡——
海渊之力再无保留，启示权柄彻底解放！
仿佛洪水冲开闸门，一股脑涌进影的身体。
“理性”，这是“真理”的附从。
“理”与“欲”，是人的意识中，最根本的相冲。
一边，是人的“理智”，是人为万物之灵的根本。
一边，是生物的“本能”，是生命存续的基础。
而此刻，在他已被“欲”所充斥填满的意识中，一种比“戒律”更加强大的，名为“理”的力量，开始扩散，弥漫。
两种对立的存在于思维中绝死相搏，几乎令大脑炸裂的痛苦令影嘶哑狂吼，双翼胡乱扇动，拼命想要挣开布洛妮娅的钳制。
“既然来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身体，超负荷运转。
这已是拼死一机，哪怕万劫不复，她也绝不放手！
“矢量·跃迁构造！”
“拟似黑洞……”
“潮汐……瓦 解 ！！！”
——
以这一方世界为基，她榨干了自己最后的力量，构造出远超瓦尔特手中伊甸之星力量的灭世黑洞！
而他们两人，此刻就处于黑洞的中央，被捏碎一切的引力死死挤压，再不得分开。
“理”与“欲”的争斗，已入白热化，他的杀意，也终于攀至极限！
噗呲——
一瞬间，布洛妮娅的瞳孔几乎缩为两个圆点。
她怔怔的低下头，望着那只没入她小腹的利爪。
即便视线不及，她也知道，五根锋锐的爪尖，已贯穿了她的身躯，带着血的绯红，从后背冒出。
而影仍不满足，单爪缓慢搅动，无情撕扯……
但，最初的疼痛后，她慢慢抬头，不再关注自己的伤势。
她的双眼，像两面薄镜，折射出一个，只有他的世界。
断续的，微弱的喘息下，是一缕，仅剩温柔的微笑。
“很疼……吧……”
已被腥色浸泡的手掌，颤颤的，抚上墨暗的脸颊。
“乖……再，坚持一下……”
「……」
「……？」
他没有表情，却停止了残杀。
他不知为何停止，甚至不知自己已经停止。
「为什么？」
「为什么？」
阴影，片片退去。
惘然的目光中，显露他本来的面貌。
那个，她无比熟悉的……
“笨……蛋……”
……
并未太久，胜负便已见分晓。
哪怕已倾尽权能的全部，她的力量比之简零，还是相差太远。
“理性”以几近耗散，“欲望”却仍有余力。
“真理”的力量，终究还是不够。
“不过……没关系。”
少女疲倦的笑着，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真理’的力量不够……”
“那就，‘真理’……加上布洛妮娅的力量。”
她伸出纤细的双臂，迎向他依旧滞涩的目光，环住他的后颈。
“来吧……”
“无论‘欲望’……还是‘力量’……”
“你无法承受的那部分……”
不再有犹豫……
不再有隔阂……
不再有懵懂与迷茫……
她轻轻踮起脚尖，俯在他的耳畔，如兰微息。
“让我，来替你分担。”
“……！”
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一抹柔软的清香，已吻住他的双唇。
已被“理智”消磨大半的“欲望”此刻再次沸腾，某种源自基因与意识深处本能的渴求，让他的身体骤然僵硬，眼中顷刻燃起难以名状的火焰。
然后，不顾一切，粗暴的将她拥入怀中……
……
……
……
不知过去了多久……
这种时候，总是很难去关注时间的概念。
并没有什么屈辱，于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只是……疼……
蛮横与毫无节制，让她感觉对方仿佛想将自己撕碎，一片片吞下。
那种疼，很奇怪。
不像身体的摧残那样刻骨，不像意识的折磨那样铭心。
仿佛，用滚烫的烙铁，为自己，打下独一无二的，标志的印记，一生不忘……
从那一刻起，她已不再，仅仅属于她自己……
……
感知上，好像过去了很久。
终于，在一次次近乎疯狂的倾泻后，他停止了这场单方的掠夺。
沉默中，她虚弱的睁开双眼。
而令她欣喜的是，在对方夜空般无垠的黑瞳中，划过一线流星似的清明。
以及，那一如往昔的关切，与心疼。
但她知道，这样还远未结束。
现在只是暂时压制住了精神方面的负担，而最根本的，还是那股力量本身。
原本，随着简零自身实力的提升，他能够调动的“业”的上限也在不断的提高。
这个上限，代表着以他当时的身体与精神可以承载的“业”的力量以及其中所附带的负面精神力量的上限。
而在这一过程中，“业”也在不断改造着他的身体，让他对其更加适应。
只要他安安稳稳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总有一天，他可以被改造到相对完美的程度，从而彻底驾驭这股力量。
可现在，为了她，他在他根本无法承载的限度之外，释放了全部的“业”，这才造成了身体与意识的双重失控。
因此，解决力量问题才是根源，否则哪怕他清醒过来，最终也只会被力量撑爆。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也很“简单”。
即便是现在，“业”也在不断改造他的身体，使其与“业”的力量相适应。
只是这种改造速度相对而言，实在太慢太慢。
但反过来想，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迟早可以被改造至完全适应这股力量。
“而争取时间的方法……”
她的眼眸再次掀起波澜，难以计数的淡蓝光路从世界边缘交叠生长，犹如人体的血管般错综复杂。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在刚刚云雨之时，权柄也的确恢复了部分力量。
通道曲折相接，分支延展，最终汇于一点，全数链入布洛妮娅的身体。
准确来说，是她体内的那颗核心。
“以‘真理’的核心为起点，以我的身体为中转，以这片空间为根基，构造一个完整的循环体系，打破静置相抗，创造动态平衡。”
“这是，只有身负‘真理’的布洛妮娅，才能做到的事情。”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理论公式。
“零，把你承载不了的那部分力量，全部倾吐出来，进入这个循环。”
“这样，多余的力量就可以在你和体系中流动，既不影响改造的过程，又可以让整个世界帮你分担压力。”
“随着改造的进程，你的适应力会越来越强，每一次循环，留在你体内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多，再次流入循环的力量则会一分分减少。”
“直到，所有力量，都留存在你的身体里，为你所用。”
她的话说完了。
但，他却没有动作。
她也知道他为什么犹豫。
理论上，虚数奇点的承载力是无限的，一方世界也足以承担如此重压。
但，作为中转的她，却要直接承受“业”最猛烈的冲击。
“业”的难以掌控，即使如科斯魔那等特殊存在，也不过堪堪吞噬了两击便再起不能。
而将如此庞大的“业”释放进她的身体，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甚至，凭现在的她究竟能否纳入这股力量，就连她自己心中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她并未说出。
“零……”
她的声音，再一次柔和下来，仿佛安抚着伤痕累累的野兽。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
“明明说好，我罩着你的。”
“结果，一直是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来‘偿债’的吗？”
“不，当然不止如此……”
“你的想法，我的想法，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所以……”
光路，已流遍整个空间，与她朦胧的话语，交叠相连。
“零……算我求你。”
“相信布洛妮娅吧。”
“我不想……真的不想……”
“不想……再失去你了。”
“……”
阻塞的力量，终于开始运转。
带来的，是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痛！
“哼嗯～……”
她抿紧嘴唇，闷哼出声。
如果非要用一种比喻来形容的话，那种痛，就像把人塞进装满钢针的铁桶，让马拉着铁桶在崎岖不平的碎石路上来回狂奔。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好难受……”
关节摩擦，手指用力，微微曲起。
肌肉无意识的张紧，身体被迫弯成弓状。
但她顶住了。
这最为痛苦的“第一次循环”，是起点，也是顶点。
挺过之后，只会越发轻松。
于是，慢慢的，当身体适应疼痛后，虚弱感与困倦感便潮水般涌来，令他与她，双双陷入沉眠。
漫长的，名为“时间”的沙漏，继续流逝……
毫无悬念，雷蛇侵裂壁垒，一层层摧毁力场的护罩。
他的力量，比与“蛇”决战之时，更加强大！
“哈啊——！”
雷电刺骨激髓，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置于剧痛之中，下意识的嘶声呻吟。
雷霆仿佛凝实的钢钉穿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空间壁障之上！
雷蟒犹如有了意识，紧紧缠住她的脚踝与双腿蜿蜒上攀，盘区绕住腰腹，直至勒过脖颈，与她凝滞的双眼对视。
窒息感冲晕大脑，一如那时的几位蛇主，动弹不得。
「桀……」
影发出得意的怪声，在确认对方已失去挣扎之力后，他缓缓来到近前，仿佛想要更好的欣赏自己的猎物。
力量，权能，乃至血肉生命的气息……
来自意识深处，欲望的渴求，让他无法遏制的，想将面前的少女，一丝不剩的吞噬殆尽。
嗞——
雷蟒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狠狠刺入她淌过鲜血的颈部！
“呃……啊～！”
力量，被吮吸着，从利齿中流失。
一点点，一滴滴……
气息，逐渐萎靡。
强大的，新鲜的生命力，让影的身体略微放松，无比享受。
“舒服……吗？”
少女忽然笑着，慢慢睁开双眼。
疲惫，却狡黠。
“差不多了……”
“我的力量……已经……流遍……你的全身……了……”
“那就……”
她忽然壮士断腕般生生撕裂自己的手掌，挣脱了雷钉的束缚！
然后，抓住他的手腕。
双眼之中，仅剩决绝！
“启示·真理之境！”
嗡——
海渊之力再无保留，启示权柄彻底解放！
仿佛洪水冲开闸门，一股脑涌进影的身体。
“理性”，这是“真理”的附从。
“理”与“欲”，是人的意识中，最根本的相冲。
一边，是人的“理智”，是人为万物之灵的根本。
一边，是生物的“本能”，是生命存续的基础。
而此刻，在他已被“欲”所充斥填满的意识中，一种比“戒律”更加强大的，名为“理”的力量，开始扩散，弥漫。
两种对立的存在于思维中绝死相搏，几乎令大脑炸裂的痛苦令影嘶哑狂吼，双翼胡乱扇动，拼命想要挣开布洛妮娅的钳制。
“既然来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身体，超负荷运转。
这已是拼死一机，哪怕万劫不复，她也绝不放手！
“矢量·跃迁构造！”
“拟似黑洞……”
“潮汐……瓦 解 ！！！”
——
以这一方世界为基，她榨干了自己最后的力量，构造出远超瓦尔特手中伊甸之星力量的灭世黑洞！
而他们两人，此刻就处于黑洞的中央，被捏碎一切的引力死死挤压，再不得分开。
“理”与“欲”的争斗，已入白热化，他的杀意，也终于攀至极限！
噗呲——
一瞬间，布洛妮娅的瞳孔几乎缩为两个圆点。
她怔怔的低下头，望着那只没入她小腹的利爪。
即便视线不及，她也知道，五根锋锐的爪尖，已贯穿了她的身躯，带着血的绯红，从后背冒出。
而影仍不满足，单爪缓慢搅动，无情撕扯……
但，最初的疼痛后，她慢慢抬头，不再关注自己的伤势。
她的双眼，像两面薄镜，折射出一个，只有他的世界。
断续的，微弱的喘息下，是一缕，仅剩温柔的微笑。
“很疼……吧……”
已被腥色浸泡的手掌，颤颤的，抚上墨暗的脸颊。
“乖……再，坚持一下……”
「……」
「……？」
他没有表情，却停止了残杀。
他不知为何停止，甚至不知自己已经停止。
「为什么？」
「为什么？」
阴影，片片退去。
惘然的目光中，显露他本来的面貌。
那个，她无比熟悉的……
“笨……蛋……”
……
并未太久，胜负便已见分晓。
哪怕已倾尽权能的全部，她的力量比之简零，还是相差太远。
“理性”以几近耗散，“欲望”却仍有余力。
“真理”的力量，终究还是不够。
“不过……没关系。”
少女疲倦的笑着，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真理’的力量不够……”
“那就，‘真理’……加上布洛妮娅的力量。”
她伸出纤细的双臂，迎向他依旧滞涩的目光，环住他的后颈。
“来吧……”
“无论‘欲望’……还是‘力量’……”
“你无法承受的那部分……”
不再有犹豫……
不再有隔阂……
不再有懵懂与迷茫……
她轻轻踮起脚尖，俯在他的耳畔，如兰微息。
“让我，来替你分担。”
“……！”
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一抹柔软的清香，已吻住他的双唇。
已被“理智”消磨大半的“欲望”此刻再次沸腾，某种源自基因与意识深处本能的渴求，让他的身体骤然僵硬，眼中顷刻燃起难以名状的火焰。
然后，不顾一切，粗暴的将她拥入怀中……
……
……
……
不知过去了多久……
这种时候，总是很难去关注时间的概念。
并没有什么屈辱，于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只是……疼……
蛮横与毫无节制，让她感觉对方仿佛想将自己撕碎，一片片吞下。
那种疼，很奇怪。
不像身体的摧残那样刻骨，不像意识的折磨那样铭心。
仿佛，用滚烫的烙铁，为自己，打下独一无二的，标志的印记，一生不忘……
从那一刻起，她已不再，仅仅属于她自己……
……
感知上，好像过去了很久。
终于，在一次次近乎疯狂的倾泻后，他停止了这场单方的掠夺。
沉默中，她虚弱的睁开双眼。
而令她欣喜的是，在对方夜空般无垠的黑瞳中，划过一线流星似的清明。
以及，那一如往昔的关切，与心疼。
但她知道，这样还远未结束。
现在只是暂时压制住了精神方面的负担，而最根本的，还是那股力量本身。
原本，随着简零自身实力的提升，他能够调动的“业”的上限也在不断的提高。
这个上限，代表着以他当时的身体与精神可以承载的“业”的力量以及其中所附带的负面精神力量的上限。
而在这一过程中，“业”也在不断改造着他的身体，让他对其更加适应。
只要他安安稳稳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总有一天，他可以被改造到相对完美的程度，从而彻底驾驭这股力量。
可现在，为了她，他在他根本无法承载的限度之外，释放了全部的“业”，这才造成了身体与意识的双重失控。
因此，解决力量问题才是根源，否则哪怕他清醒过来，最终也只会被力量撑爆。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也很“简单”。
即便是现在，“业”也在不断改造他的身体，使其与“业”的力量相适应。
只是这种改造速度相对而言，实在太慢太慢。
但反过来想，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迟早可以被改造至完全适应这股力量。
“而争取时间的方法……”
她的眼眸再次掀起波澜，难以计数的淡蓝光路从世界边缘交叠生长，犹如人体的血管般错综复杂。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在刚刚云雨之时，权柄也的确恢复了部分力量。
通道曲折相接，分支延展，最终汇于一点，全数链入布洛妮娅的身体。
准确来说，是她体内的那颗核心。
“以‘真理’的核心为起点，以我的身体为中转，以这片空间为根基，构造一个完整的循环体系，打破静置相抗，创造动态平衡。”
“这是，只有身负‘真理’的布洛妮娅，才能做到的事情。”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理论公式。
“零，把你承载不了的那部分力量，全部倾吐出来，进入这个循环。”
“这样，多余的力量就可以在你和体系中流动，既不影响改造的过程，又可以让整个世界帮你分担压力。”
“随着改造的进程，你的适应力会越来越强，每一次循环，留在你体内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多，再次流入循环的力量则会一分分减少。”
“直到，所有力量，都留存在你的身体里，为你所用。”
她的话说完了。
但，他却没有动作。
她也知道他为什么犹豫。
理论上，虚数奇点的承载力是无限的，一方世界也足以承担如此重压。
但，作为中转的她，却要直接承受“业”最猛烈的冲击。
“业”的难以掌控，即使如科斯魔那等特殊存在，也不过堪堪吞噬了两击便再起不能。
而将如此庞大的“业”释放进她的身体，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甚至，凭现在的她究竟能否纳入这股力量，就连她自己心中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她并未说出。
“零……”
她的声音，再一次柔和下来，仿佛安抚着伤痕累累的野兽。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
“明明说好，我罩着你的。”
“结果，一直是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来‘偿债’的吗？”
“不，当然不止如此……”
“你的想法，我的想法，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所以……”
光路，已流遍整个空间，与她朦胧的话语，交叠相连。
“零……算我求你。”
“相信布洛妮娅吧。”
“我不想……真的不想……”
“不想……再失去你了。”
“……”
阻塞的力量，终于开始运转。
带来的，是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痛！
“哼嗯～……”
她抿紧嘴唇，闷哼出声。
如果非要用一种比喻来形容的话，那种痛，就像把人塞进装满钢针的铁桶，让马拉着铁桶在崎岖不平的碎石路上来回狂奔。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好难受……”
关节摩擦，手指用力，微微曲起。
肌肉无意识的张紧，身体被迫弯成弓状。
但她顶住了。
这最为痛苦的“第一次循环”，是起点，也是顶点。
挺过之后，只会越发轻松。
于是，慢慢的，当身体适应疼痛后，虚弱感与困倦感便潮水般涌来，令他与她，双双陷入沉眠。
漫长的，名为“时间”的沙漏，继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