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爱之戒，惧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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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体的终焉，究竟是什么样子？
有形？亦或无相？
没有人知道。
因为，在那之后，理应了无一物。
但，至少在他的感知之中……
也，“不过如此”。
「……哼。”」
「你现在的样子，还真像个失去一切的可怜虫呢～。」
无垠黑夜之下，即使最微小的声音，也被死寂放大。
但他无法言语，只有“想法”能够勉强表达。
「怎么了？跟我这么生分。」
「我们……不是早就已经见过面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个‘业’的称呼太过难以理解？”声音似乎在思考，而他，却是疑惑。」
「算了，那就换一种更好理解的法吧。」
「emmmmm～，‘本我’与‘自我’？」
「嗯……虽然并不算十分贴切，但至少不那么抽象了。」
“……”
他没有回应。
「怎么不说话了？」
「哦～，我知道了。」
「你，还在恐惧那‘一剑’，对吧？”
「这没什么，人需要恐惧，那也是人生存的基础之一啊。」
「若是没有恐惧，人又怎么能懂得趋利避害，怎么能兴盛昌隆的繁衍至今呢？」
「相比之下，那所谓的‘爱’，反而成了引向灭亡的累赘了啊～。」
“……”
他的思想波动了一下。
「哎哎，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不过，不管是‘爱’还是‘恐惧’，■■都没有受到影响，不是吗？」
「既然如此，只要能达到，过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吧。」
声音忽然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你明知道，所谓的‘完全激发’，只是这力量全貌的冰山一角罢了，是你这羸弱的存在规格承受的范围内，相对而言的‘完全’。」
「只要……你想……」
「你……我……‘我’……完全无需，向任何人妥协……」
「舍弃……爱……与恐惧……与一切……」
「彻底……‘堕入’……」
声音逐渐虚幻，飘渺，最后，消失不见……
……
“嘶——woc！疼！”
睁开眼，却是被疼醒的。
简零想爬起来，结果扯动了缠好的绷带，疼的龇牙咧嘴。
“大哥哥你醒啦！”
“奶奶！大哥哥醒啦！”
耳边突然传来少女的呼喊声，简零忍着疼撑起上半身，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身上打着绷带盖着被子。
环视四周，略显破旧的土房却收拾的干净整洁，向阳的墙上开了两扇窗户，所以也并不显得昏暗。
而就在他的身旁，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短发女孩正坐在炕上，摆着一张桌子埋头写作业，看到他醒来，立马满脸惊喜的冲着门外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已经银白的老太太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
“小伙子别乱动，快躺下。”见到简零想起来，她忙不迭去扶他。
“不……不用……”简零摆摆手，没有再躺回去。
见状，老太太也没强求，搀着他坐了起来。
“你们……是谁？”
“我这是……”简零晃晃脑袋，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是对门二爷昨上山的时候发现你的，见你浑身是伤，就把你带回来了。”那女孩抢着说道。
“大哥哥，你放心，奶奶以前是医生，村里大家有什么大伤小病奶奶都能治。”
“不过大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晕倒在山涧里啊？”女孩儿好奇到。
“我……吗？”简零愣了愣。
“我……不知道……”他努力的回忆，脑海中却依然空空如也。
但他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唉，可怜的孩子。”
“一定是摔到头，失忆了吧。”
“这个，我也没法治啊。”老太太紧皱眉头，显然也无可奈何。
“要不，我帮你报个警，再找人送你去镇上的医院吧？”他提议到，转身就要去找那台老久的座机。
“用手机啊奶奶，别用那老古董了吧，杂音大的跟迈克尔杰克逊开的演唱会一样。”女孩儿拿起手机拨号。
1，1，4……
咳咳，搞错了，重来。
“等等！”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衣服，结果又是一阵生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阻拦，只是刚刚脑子里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告诉他不需要报警。
那声音，仿佛来自上天的圣戒，约束着他的行为。
“啊？哦哦好好好，我不报警，你别乱动啊。”女孩儿见他这么大反应，慌忙放下手机。
“呃……抱歉。”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激的，他尴尬的缩回手。
“我没事的，只是暂时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吗？”一老一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那……大哥哥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那女孩儿接着问。
“叫什么？”简零沉思了一会儿。
“我好像……叫‘零’。”
“零？”老太太有点没弄明白。
“就……一个字吗？应该还有个姓吧。”
“姓？好像有……但我不记得了……”
“那我就叫你零哥吧。”女孩儿倒没怎么在意，反而还感觉挺新鲜的。
“那零哥，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吗？”
“家？”简零捂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那你就先住在这里，等把伤养好，想起之前的事以后再做打算吧。”老太太忽然开口。
“啊？”简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让一个陌生人白住进自己家里？
“零哥你不用太在意的，奶奶她就是这样。”看到他的疑惑，女孩儿开口解释。
“奶奶她啊，从来放心不下病人，经常让病人住进家里亲手照顾的。”
“而且你现在失忆了，也没处可去，就先在这里待上几天也不算什么。”
“哦……”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简零不可能不对这热情的祖孙俩心存感激。
三人聊着，忽然闻到一股香味儿。
“哎呀，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还熬着汤了。”奶奶一拍大腿就要下地。
“奶奶，我去吧。”女孩儿说完，一溜烟儿跳下炕跑出门去。
“您还真是有一个很懂事的孙女呢。”简零笑道。
“不过……她好像，并不是神州人吧？”
“……”
“你看出来了？”奶奶叹了口气。
虽然年龄还不大，不过看到那偏青色的头发和瞳孔时，简零就有了猜测。
“她叫温蒂，名字是他父母起的。”
“她的父母死于一场自然灾害，那会儿她大概三岁多，我和我老伴儿收养了她。”
“自然灾害？”简零感觉这个法有点过于笼统了。
“嗯，我当时也问具体是什么灾害，但谁也不清。”奶奶回忆到。
“这孩子也是命苦，举目无亲抬头无故的，辗转到了那时还没退休的我任职的那家医院。”
“我可怜这孩子，再加上我们老两口膝下也没什么子女，于是我跟我老伴儿一合计，干脆就把她收留了。”奶奶说着，还不时往屋外望望。
“这样啊……”
两人正着，门外传来一阵呼喊。
“奶奶！帮我把桌上的作业收拾一下，我要端饭了。”
“诶，好嘞。”
一个个体的终焉，究竟是什么样子？
有形？亦或无相？
没有人知道。
因为，在那之后，理应了无一物。
但，至少在他的感知之中……
也，“不过如此”。
「……哼。”」
「你现在的样子，还真像个失去一切的可怜虫呢～。」
无垠黑夜之下，即使最微小的声音，也被死寂放大。
但他无法言语，只有“想法”能够勉强表达。
「怎么了？跟我这么生分。」
「我们……不是早就已经见过面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个‘业’的称呼太过难以理解？”声音似乎在思考，而他，却是疑惑。」
「算了，那就换一种更好理解的法吧。」
「emmmmm～，‘本我’与‘自我’？」
「嗯……虽然并不算十分贴切，但至少不那么抽象了。」
“……”
他没有回应。
「怎么不说话了？」
「哦～，我知道了。」
「你，还在恐惧那‘一剑’，对吧？”
「这没什么，人需要恐惧，那也是人生存的基础之一啊。」
「若是没有恐惧，人又怎么能懂得趋利避害，怎么能兴盛昌隆的繁衍至今呢？」
「相比之下，那所谓的‘爱’，反而成了引向灭亡的累赘了啊～。」
“……”
他的思想波动了一下。
「哎哎，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不过，不管是‘爱’还是‘恐惧’，■■都没有受到影响，不是吗？」
「既然如此，只要能达到，过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吧。」
声音忽然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你明知道，所谓的‘完全激发’，只是这力量全貌的冰山一角罢了，是你这羸弱的存在规格承受的范围内，相对而言的‘完全’。」
「只要……你想……」
「你……我……‘我’……完全无需，向任何人妥协……」
「舍弃……爱……与恐惧……与一切……」
「彻底……‘堕入’……」
声音逐渐虚幻，飘渺，最后，消失不见……
……
“嘶——woc！疼！”
睁开眼，却是被疼醒的。
简零想爬起来，结果扯动了缠好的绷带，疼的龇牙咧嘴。
“大哥哥你醒啦！”
“奶奶！大哥哥醒啦！”
耳边突然传来少女的呼喊声，简零忍着疼撑起上半身，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身上打着绷带盖着被子。
环视四周，略显破旧的土房却收拾的干净整洁，向阳的墙上开了两扇窗户，所以也并不显得昏暗。
而就在他的身旁，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短发女孩正坐在炕上，摆着一张桌子埋头写作业，看到他醒来，立马满脸惊喜的冲着门外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已经银白的老太太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
“小伙子别乱动，快躺下。”见到简零想起来，她忙不迭去扶他。
“不……不用……”简零摆摆手，没有再躺回去。
见状，老太太也没强求，搀着他坐了起来。
“你们……是谁？”
“我这是……”简零晃晃脑袋，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是对门二爷昨上山的时候发现你的，见你浑身是伤，就把你带回来了。”那女孩抢着说道。
“大哥哥，你放心，奶奶以前是医生，村里大家有什么大伤小病奶奶都能治。”
“不过大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晕倒在山涧里啊？”女孩儿好奇到。
“我……吗？”简零愣了愣。
“我……不知道……”他努力的回忆，脑海中却依然空空如也。
但他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唉，可怜的孩子。”
“一定是摔到头，失忆了吧。”
“这个，我也没法治啊。”老太太紧皱眉头，显然也无可奈何。
“要不，我帮你报个警，再找人送你去镇上的医院吧？”他提议到，转身就要去找那台老久的座机。
“用手机啊奶奶，别用那老古董了吧，杂音大的跟迈克尔杰克逊开的演唱会一样。”女孩儿拿起手机拨号。
1，1，4……
咳咳，搞错了，重来。
“等等！”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衣服，结果又是一阵生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阻拦，只是刚刚脑子里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告诉他不需要报警。
那声音，仿佛来自上天的圣戒，约束着他的行为。
“啊？哦哦好好好，我不报警，你别乱动啊。”女孩儿见他这么大反应，慌忙放下手机。
“呃……抱歉。”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激的，他尴尬的缩回手。
“我没事的，只是暂时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吗？”一老一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那……大哥哥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那女孩儿接着问。
“叫什么？”简零沉思了一会儿。
“我好像……叫‘零’。”
“零？”老太太有点没弄明白。
“就……一个字吗？应该还有个姓吧。”
“姓？好像有……但我不记得了……”
“那我就叫你零哥吧。”女孩儿倒没怎么在意，反而还感觉挺新鲜的。
“那零哥，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吗？”
“家？”简零捂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那你就先住在这里，等把伤养好，想起之前的事以后再做打算吧。”老太太忽然开口。
“啊？”简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让一个陌生人白住进自己家里？
“零哥你不用太在意的，奶奶她就是这样。”看到他的疑惑，女孩儿开口解释。
“奶奶她啊，从来放心不下病人，经常让病人住进家里亲手照顾的。”
“而且你现在失忆了，也没处可去，就先在这里待上几天也不算什么。”
“哦……”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简零不可能不对这热情的祖孙俩心存感激。
三人聊着，忽然闻到一股香味儿。
“哎呀，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还熬着汤了。”奶奶一拍大腿就要下地。
“奶奶，我去吧。”女孩儿说完，一溜烟儿跳下炕跑出门去。
“您还真是有一个很懂事的孙女呢。”简零笑道。
“不过……她好像，并不是神州人吧？”
“……”
“你看出来了？”奶奶叹了口气。
虽然年龄还不大，不过看到那偏青色的头发和瞳孔时，简零就有了猜测。
“她叫温蒂，名字是他父母起的。”
“她的父母死于一场自然灾害，那会儿她大概三岁多，我和我老伴儿收养了她。”
“自然灾害？”简零感觉这个法有点过于笼统了。
“嗯，我当时也问具体是什么灾害，但谁也不清。”奶奶回忆到。
“这孩子也是命苦，举目无亲抬头无故的，辗转到了那时还没退休的我任职的那家医院。”
“我可怜这孩子，再加上我们老两口膝下也没什么子女，于是我跟我老伴儿一合计，干脆就把她收留了。”奶奶说着，还不时往屋外望望。
“这样啊……”
两人正着，门外传来一阵呼喊。
“奶奶！帮我把桌上的作业收拾一下，我要端饭了。”
“诶，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