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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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长和族长不停地催促下，常大柜畏畏缩缩地伸出了手掌。
潘二郎上前仔细看了一番，又伸出自己的右手，转头道：“大人，这茧子同在下的手一横一样。”
“大人，同在下的手也一样。”捕头也伸出手掌，虎口全是茧子，手掌粗糙。
潘大人哈哈笑，“是你下的迷药，又你了他们，你不想受刑就老实招供。”
“不是我，大人，冤枉。”
“不是我儿，大人。”
牢里发出了喧闹的吵声、呼声和铺天盖地的哭声。
无论潘大人怎么问，常大柜拒不交待，被衙役们按着打了几十板子，他也仍旧不认。
“不是我杀的。”
“我没做过。”
“屈打成招呀。”常家人哭天喊地。
潘大人不能将这几人全用重审来逼供，这里除了族长和里长两位老头外，还有一位七八岁的女孩子。
吴大人紧张地道：“潘大人，不如将这事先报……”他手指了指皇城的方向。
潘大人皱着眉想了一下，往皇城而去。他到东宫外，求见太子和太子妃。
汤氏正在东宫的大殿，对太子妃讲查案的情况。
她道：“太子妃，末将怀疑是常家的长子做下的。”
“说说原因。”林娴春道，她对这个案子很有兴趣。
本来是一起简单的下赌事件，结果引来冷宫的两人被杀，禾氏被贬入冷宫自杀。
宫外查到的线索，在事发后有人关铺子离开，正要继续查找时，那两人死了。
汤氏道：“常家的长子建议不从正屋入，从屋顶进入，查看到屋内死人。属下认为，他是故意制造的密室案。”
“他又不准仵作破腹验尸。”
“验尸后，发现死者服有迷药，定是熟人所为。”
“属下认为常家大儿子最有可疑。”
林娴春点了一下头，道：“那三人的身份要查出来，就好破案。”
“潘大人派人去查了。”汤氏道，“三人的尸首现在义庄。”
“嗯。”
义庄在火烧尸首之前，要得到府衙的认可，不可能随便将一具尸体给烧了。
守门的宫人进来禀报，“太子妃，潘大人在外求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太子殿下在前殿。”林娴春道，“潘大人是为案子而来吧。”
“是的，太子妃。”宫人道，“潘大人说有案子要太子相助。”
林娴春笑了，是想要她相助吧。
“去请太子回来。”林娴春转头安排一位小宦官。
不多时，太子从前朝归来，在门口同潘大人交流了几句，他才进了东宫的院子。
“太子殿下回来了。”有宫人禀报。
“见过殿下。”林娴春带着人迎到院子里。
“夫人，刑部出了大案，潘大人想请我俩去相助查一下案。”齐景楼伸出手接着林娴春的小手，笑道，“你想去看看吗？”
“去吧，这个案子不简单。”林娴春悄声道。
“那我们去一趟。”
“我换身衣衫。”
林娴春进了里屋，换上了太子平时在家穿的常服，两人带着几名侍卫和宫人，坐着马车直奔宫外不远的府衙。
汤氏手上拿着一件黑色斗篷，在太子妃下马车时，给太子妃披上，又戴上帽檐。
府衙的官差，一看潘大人引着太子和一名黑衣人前来，慌忙行礼，“殿下。”
“嗯。”
地牢又湿又脏，还带着腐臭的味道，林娴春蹙着眉，她仿佛又闻到了前世临死前的味，让她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用一块带着兰香的手绢捂着口鼻，这才让她心情放松了点。
行到一间牢前，潘大人示意，肖捕头进去将地上躺着哼哼的常大柜拉起来。
“你好好配合问话，今天就能放你们出去。”潘大人道。
他的话给牢里几人希望，族长赶紧道，“大柜，大柜，伯父求你了，大人问什么，你就老实说。”
“你看你爹娘、兄弟妹妹在这里受罪。”
常大柜的两个兄弟和妹妹，哭得声音变哑了。
“喔。”常大柜点头，“问吧。”
林娴春悄悄对汤氏耳语几句。
汤氏道：“抬起头来。”
常大柜用一双怨恨的眼睛看着汤氏和潘大人。
林娴春从他眼中看出想法：【老子有机会出去定宰了你们】
汤氏只负责问：“昨天晚上死的五人，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草民冤枉。”【我只杀了两人，另三人是姑父所杀】
“你为何要杀他们？”
“草民没杀。”【为占有姑父的财物】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杀他们几人灭口？”
“没有，真的没有。”【没有人，临时起意】
“你是不是会剑术？”
“不会呀。”【不会剑，只会刀】
众人听汤氏的问话有些懵，这样的问话有意义吗？
林娴春又对汤氏耳语了几句。
汤氏又开始问话：“很好，你只要这样老实回我的话，也许今天就放了你的家人。”
“大人请问。”常大柜放松了一点。
汤氏问：“你知道你姑父是为谁开铺子？”
“他自己的。”【他是祥王儿子的侍卫，自然是为祥王】
“你知道你姑父赚有很多的银子吗？”
“不知道，这些事哪会告诉草民。”【知道，我就是为了这些银子，杀了他们】
“你姑父的银子藏在哪里？”
“不知道。”【我家坟地里】
“另外死的三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认识，但是我放他们进来，想借他们手杀姑父，哪知反被姑父所杀】
“迷药是你下的吗？下在哪里？”
“不是呀，大人。”【是我下的，下在水壶里】
林娴春从常大柜骨碌转的眼睛里，读出他心中所想。
尽管常大柜满嘴不认，林娴春基本知道了常家村这一起案子的情况：
有三人寻到常家村来灭口或者是拿人，被这常大柜送进家里，哪知反被他姑父杀了，他姑父原本想半夜去处理尸体。
常大柜下在水壶的迷药，被小姑和姑父喝下，两人倒在地上。
他溜进屋用杀手的剑，刺死了两人，从里将门窗闩紧，从屋顶出去，再放好瓦块。
他想要做成迷屋杀人，五人相互弑杀的样子，来逃脱罪责。
这样，常大柜才能吞下，姑父埋在坟地里的那些金银和珠宝。
林娴春对齐景楼轻声道：“基本上清楚了案情，死的那三人才是破案的关键。”
在里长和族长不停地催促下，常大柜畏畏缩缩地伸出了手掌。
潘二郎上前仔细看了一番，又伸出自己的右手，转头道：“大人，这茧子同在下的手一横一样。”
“大人，同在下的手也一样。”捕头也伸出手掌，虎口全是茧子，手掌粗糙。
潘大人哈哈笑，“是你下的迷药，又你了他们，你不想受刑就老实招供。”
“不是我，大人，冤枉。”
“不是我儿，大人。”
牢里发出了喧闹的吵声、呼声和铺天盖地的哭声。
无论潘大人怎么问，常大柜拒不交待，被衙役们按着打了几十板子，他也仍旧不认。
“不是我杀的。”
“我没做过。”
“屈打成招呀。”常家人哭天喊地。
潘大人不能将这几人全用重审来逼供，这里除了族长和里长两位老头外，还有一位七八岁的女孩子。
吴大人紧张地道：“潘大人，不如将这事先报……”他手指了指皇城的方向。
潘大人皱着眉想了一下，往皇城而去。他到东宫外，求见太子和太子妃。
汤氏正在东宫的大殿，对太子妃讲查案的情况。
她道：“太子妃，末将怀疑是常家的长子做下的。”
“说说原因。”林娴春道，她对这个案子很有兴趣。
本来是一起简单的下赌事件，结果引来冷宫的两人被杀，禾氏被贬入冷宫自杀。
宫外查到的线索，在事发后有人关铺子离开，正要继续查找时，那两人死了。
汤氏道：“常家的长子建议不从正屋入，从屋顶进入，查看到屋内死人。属下认为，他是故意制造的密室案。”
“他又不准仵作破腹验尸。”
“验尸后，发现死者服有迷药，定是熟人所为。”
“属下认为常家大儿子最有可疑。”
林娴春点了一下头，道：“那三人的身份要查出来，就好破案。”
“潘大人派人去查了。”汤氏道，“三人的尸首现在义庄。”
“嗯。”
义庄在火烧尸首之前，要得到府衙的认可，不可能随便将一具尸体给烧了。
守门的宫人进来禀报，“太子妃，潘大人在外求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太子殿下在前殿。”林娴春道，“潘大人是为案子而来吧。”
“是的，太子妃。”宫人道，“潘大人说有案子要太子相助。”
林娴春笑了，是想要她相助吧。
“去请太子回来。”林娴春转头安排一位小宦官。
不多时，太子从前朝归来，在门口同潘大人交流了几句，他才进了东宫的院子。
“太子殿下回来了。”有宫人禀报。
“见过殿下。”林娴春带着人迎到院子里。
“夫人，刑部出了大案，潘大人想请我俩去相助查一下案。”齐景楼伸出手接着林娴春的小手，笑道，“你想去看看吗？”
“去吧，这个案子不简单。”林娴春悄声道。
“那我们去一趟。”
“我换身衣衫。”
林娴春进了里屋，换上了太子平时在家穿的常服，两人带着几名侍卫和宫人，坐着马车直奔宫外不远的府衙。
汤氏手上拿着一件黑色斗篷，在太子妃下马车时，给太子妃披上，又戴上帽檐。
府衙的官差，一看潘大人引着太子和一名黑衣人前来，慌忙行礼，“殿下。”
“嗯。”
地牢又湿又脏，还带着腐臭的味道，林娴春蹙着眉，她仿佛又闻到了前世临死前的味，让她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用一块带着兰香的手绢捂着口鼻，这才让她心情放松了点。
行到一间牢前，潘大人示意，肖捕头进去将地上躺着哼哼的常大柜拉起来。
“你好好配合问话，今天就能放你们出去。”潘大人道。
他的话给牢里几人希望，族长赶紧道，“大柜，大柜，伯父求你了，大人问什么，你就老实说。”
“你看你爹娘、兄弟妹妹在这里受罪。”
常大柜的两个兄弟和妹妹，哭得声音变哑了。
“喔。”常大柜点头，“问吧。”
林娴春悄悄对汤氏耳语几句。
汤氏道：“抬起头来。”
常大柜用一双怨恨的眼睛看着汤氏和潘大人。
林娴春从他眼中看出想法：【老子有机会出去定宰了你们】
汤氏只负责问：“昨天晚上死的五人，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草民冤枉。”【我只杀了两人，另三人是姑父所杀】
“你为何要杀他们？”
“草民没杀。”【为占有姑父的财物】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杀他们几人灭口？”
“没有，真的没有。”【没有人，临时起意】
“你是不是会剑术？”
“不会呀。”【不会剑，只会刀】
众人听汤氏的问话有些懵，这样的问话有意义吗？
林娴春又对汤氏耳语了几句。
汤氏又开始问话：“很好，你只要这样老实回我的话，也许今天就放了你的家人。”
“大人请问。”常大柜放松了一点。
汤氏问：“你知道你姑父是为谁开铺子？”
“他自己的。”【他是祥王儿子的侍卫，自然是为祥王】
“你知道你姑父赚有很多的银子吗？”
“不知道，这些事哪会告诉草民。”【知道，我就是为了这些银子，杀了他们】
“你姑父的银子藏在哪里？”
“不知道。”【我家坟地里】
“另外死的三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认识，但是我放他们进来，想借他们手杀姑父，哪知反被姑父所杀】
“迷药是你下的吗？下在哪里？”
“不是呀，大人。”【是我下的，下在水壶里】
林娴春从常大柜骨碌转的眼睛里，读出他心中所想。
尽管常大柜满嘴不认，林娴春基本知道了常家村这一起案子的情况：
有三人寻到常家村来灭口或者是拿人，被这常大柜送进家里，哪知反被他姑父杀了，他姑父原本想半夜去处理尸体。
常大柜下在水壶的迷药，被小姑和姑父喝下，两人倒在地上。
他溜进屋用杀手的剑，刺死了两人，从里将门窗闩紧，从屋顶出去，再放好瓦块。
他想要做成迷屋杀人，五人相互弑杀的样子，来逃脱罪责。
这样，常大柜才能吞下，姑父埋在坟地里的那些金银和珠宝。
林娴春对齐景楼轻声道：“基本上清楚了案情，死的那三人才是破案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