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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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人极为有眼色，见汤将军带着两人，身着男装，在人前他也不多问。
潘大人平复了脸上的表情，点点头，“行呀。”
肖捕头问：“潘大人，这三人是谁？”
“刑部当差的，他们喜欢看查案。”潘大人随口答。
潘二郎转头看了几眼，心道，这哪是我们刑部的同僚。
不过，大人说的话，做随从的都不会反驳。
“各位大人好。”肖捕头拱手行礼。
“捕头好。”
一路上，大家闷着头赶路，官差骑马，那些报案的人坐的牛车，落后几里地。
一个时辰后，大伙赶到了常在村，村口站满了村民，在翘首以盼官差前来。
“来了，他们来了。”
走进村口，就听到村子里传来时长时短的嚎哭。
一位女子的哭声里夹着诉说：“妹妹、妹夫，你们怎么死在我们家呀……”
肖捕头道：“这个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当初自己要收留妹妹，妹夫。”
族长上前行礼，“各位大人。”
“你说说，这死的是什么人？”
“他们夫妻是我们常家的姑奶奶和奶爷。”族长一脸的憋闷，“他们本来在京城做生意，前两天来了乡下，说住两天就有人送他们去外族，哪知出了这样事。”
“怎么，有人同他们发生矛盾，生意做不下去，要去外族？”潘大人问。
“不知道呀，他们没说。”
“这处院子就是。”族长指着不远的一处青瓦房。
他皱着眉又招呼嚎哭的女人，“别闹了，影响了大人查案，会挨板子。”
“呃呃呃……”女人强行将哭声憋回了肚子里。
潘大人走进院子，打量了一下，这是一家两进三间的简陋房，正院门窗紧闭。
他站在院子，问：“是怎么发现他们死了？”
一位男子上前行礼，紧张地道：“回大人，半夜听到有叫救命的声音，我们起床来拍门，里面不开。”
这一家人本来想破门而入，有点见识的大儿子提醒，“父亲，我们这样破门进入，万一里面有凶手，会将我们也……”
“再说，发生了什么事，破门后官差来查不到真相。”
“那怎么办？”
“上屋顶。”
一家人搭着梯子，爬上屋顶，掀开瓦片往下看。
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屋中躺着几个血淋淋的被杀死的人。
常家村的人全被吵醒，知道屋里死了人，商量后决定，“先报里正，由里正带着去报官。”
潘大人带着人，在外查看门窗紧闭，全是从里面闩紧，衙役无法推开。
一行人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先查看了外面的情况。
屋子的后院种有几棵树，最外面是一人高的泥巴墙。
汤氏也认真查看，她在想：如果我是凶手，进入屋里杀人后，怎么样从紧闭的屋子里逃离开。
潘大人看了一圈，没有寻到蛛丝马迹，他得出一个结论，“麻烦大了，此为密室杀人案。”
“那就麻烦了。”
“进去先看现场。”
潘二郎推门不开，很后退了几步，往前冲着提腿一蹬，门板咚一下应声倒下，摔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巨响。
众人迈进屋内，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潘大人用手帕捂着口鼻，其他人像没事一样上前查看。
他斜了一眼汤将军三人，她们也像习惯了血腥的场面。
潘二郎不用大人吩咐，主动四处查看门窗的情况。
以前他是个飞檐走壁犯事的人，自然知道，进屋内杀人越货，会怎么样行事。
潘大人走进屋，见横七竖八死了四位男人，一位妇人。
他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妇人是一剑刺中心脏而死。
四位男人中，只有一位是被一剑刺死。
其他三位手臂和身上带着伤，右手上拿有剑，致命死的地方，仍旧是一剑穿心。
潘大人问汤氏，“你怎么看？”
“杀手的功夫好。”汤氏微微闭上眼，她在脑海中想像杀人的场面。
一位蒙面人，挥着剑，伤了三位上拉相护的人，接着连续出剑，一剑命中心脏。
汤氏暗道：“那人的剑法太快，我也做不到，是高手所为。”
汤氏道，“这三人到底是来保护这一对夫妻，还是来杀他们，大人要查一下他们的来历。”
“嗯。”查人的来历，也得回了京城才有办法。
潘二郎走过来，查看了一会尸体，上前禀报，“大人，门窗完好，像是这几人有仇，相互砍杀，最后一人自杀而死。”
潘大人指着尸首，“那你看哪位是自杀死。”
汤氏扑哧笑了。
潘二郎翻白眼，“笑什么？你来查。”
“潘二郎，你试试用七尺长剑刺一下心脏，拔出来仰面躺着。”
“你……”潘二郎上前一步，突然他想到，对方没叫他潘大人，说明一件事，对方的职位比他高。
他嘿嘿笑了几声，转言道：“我来比试一下。”
他拿着剑柄，用剑鞘的一头对着胸口，无法递到位，就更别说用办刺进心脏，还拔出来。
潘大人翻了一记白眼道：“还用这样耍宝吗？你刺死了自己还能将剑拔出来？”
这说明，三人没有刺到凶手，也没有刺到自己。
“逃走的凶手是个高手。”肖捕头道，“谁能请到这样的高手呢？又为何要杀他们呢？”
潘大人道：“仵作上来验尸。”
“是，大人。”
仵作验尸，潘二郎上前验证。
村里的人全站在院子，只有里长和族长，还有常家五房的人站在门口，望着里面，大人们查案。
潘大人走到汤氏面前，背对着大门，轻声问：“将军能不能透点消息？”
“死的人叫启浇。”汤氏也转过声，用极低的声音说。
“他同那个案子有关。”
“哪个？啊。”潘大人恍然过来，大吃一惊，宫里那案子果然不一般。
“启浇可能去杀了人。”
“啊。”潘大人更加大惊。
他万没想到，一位商人，居然还有功夫，能潜入深宫杀人。
果然，仵作唱了出来，“死者启浇右手虎口有茧子。”
潘二郎拿起启浇的手来，同自己的手比了一下，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大人，他这是拿剑的手。”
潘大人道：“这又说明不了什么事，记下。”
“是，大人。”
潘大人这个时辰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不知得了谁的令，进宫杀了冷宫里的两人。
启浇本想带着家人逃往外族，他带着妻子藏身于此，结果被人灭了口。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汤氏轻声提醒潘大人，“说不定杀手还在此，大人要小心点。”
“啊。”潘大人心中又像被重击一下，他汗毛倒竖。
这完全有可能，凶手一定要知道，此案没被查出来，才会离开。
潘大人极为有眼色，见汤将军带着两人，身着男装，在人前他也不多问。
潘大人平复了脸上的表情，点点头，“行呀。”
肖捕头问：“潘大人，这三人是谁？”
“刑部当差的，他们喜欢看查案。”潘大人随口答。
潘二郎转头看了几眼，心道，这哪是我们刑部的同僚。
不过，大人说的话，做随从的都不会反驳。
“各位大人好。”肖捕头拱手行礼。
“捕头好。”
一路上，大家闷着头赶路，官差骑马，那些报案的人坐的牛车，落后几里地。
一个时辰后，大伙赶到了常在村，村口站满了村民，在翘首以盼官差前来。
“来了，他们来了。”
走进村口，就听到村子里传来时长时短的嚎哭。
一位女子的哭声里夹着诉说：“妹妹、妹夫，你们怎么死在我们家呀……”
肖捕头道：“这个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当初自己要收留妹妹，妹夫。”
族长上前行礼，“各位大人。”
“你说说，这死的是什么人？”
“他们夫妻是我们常家的姑奶奶和奶爷。”族长一脸的憋闷，“他们本来在京城做生意，前两天来了乡下，说住两天就有人送他们去外族，哪知出了这样事。”
“怎么，有人同他们发生矛盾，生意做不下去，要去外族？”潘大人问。
“不知道呀，他们没说。”
“这处院子就是。”族长指着不远的一处青瓦房。
他皱着眉又招呼嚎哭的女人，“别闹了，影响了大人查案，会挨板子。”
“呃呃呃……”女人强行将哭声憋回了肚子里。
潘大人走进院子，打量了一下，这是一家两进三间的简陋房，正院门窗紧闭。
他站在院子，问：“是怎么发现他们死了？”
一位男子上前行礼，紧张地道：“回大人，半夜听到有叫救命的声音，我们起床来拍门，里面不开。”
这一家人本来想破门而入，有点见识的大儿子提醒，“父亲，我们这样破门进入，万一里面有凶手，会将我们也……”
“再说，发生了什么事，破门后官差来查不到真相。”
“那怎么办？”
“上屋顶。”
一家人搭着梯子，爬上屋顶，掀开瓦片往下看。
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屋中躺着几个血淋淋的被杀死的人。
常家村的人全被吵醒，知道屋里死了人，商量后决定，“先报里正，由里正带着去报官。”
潘大人带着人，在外查看门窗紧闭，全是从里面闩紧，衙役无法推开。
一行人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先查看了外面的情况。
屋子的后院种有几棵树，最外面是一人高的泥巴墙。
汤氏也认真查看，她在想：如果我是凶手，进入屋里杀人后，怎么样从紧闭的屋子里逃离开。
潘大人看了一圈，没有寻到蛛丝马迹，他得出一个结论，“麻烦大了，此为密室杀人案。”
“那就麻烦了。”
“进去先看现场。”
潘二郎推门不开，很后退了几步，往前冲着提腿一蹬，门板咚一下应声倒下，摔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巨响。
众人迈进屋内，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潘大人用手帕捂着口鼻，其他人像没事一样上前查看。
他斜了一眼汤将军三人，她们也像习惯了血腥的场面。
潘二郎不用大人吩咐，主动四处查看门窗的情况。
以前他是个飞檐走壁犯事的人，自然知道，进屋内杀人越货，会怎么样行事。
潘大人走进屋，见横七竖八死了四位男人，一位妇人。
他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妇人是一剑刺中心脏而死。
四位男人中，只有一位是被一剑刺死。
其他三位手臂和身上带着伤，右手上拿有剑，致命死的地方，仍旧是一剑穿心。
潘大人问汤氏，“你怎么看？”
“杀手的功夫好。”汤氏微微闭上眼，她在脑海中想像杀人的场面。
一位蒙面人，挥着剑，伤了三位上拉相护的人，接着连续出剑，一剑命中心脏。
汤氏暗道：“那人的剑法太快，我也做不到，是高手所为。”
汤氏道，“这三人到底是来保护这一对夫妻，还是来杀他们，大人要查一下他们的来历。”
“嗯。”查人的来历，也得回了京城才有办法。
潘二郎走过来，查看了一会尸体，上前禀报，“大人，门窗完好，像是这几人有仇，相互砍杀，最后一人自杀而死。”
潘大人指着尸首，“那你看哪位是自杀死。”
汤氏扑哧笑了。
潘二郎翻白眼，“笑什么？你来查。”
“潘二郎，你试试用七尺长剑刺一下心脏，拔出来仰面躺着。”
“你……”潘二郎上前一步，突然他想到，对方没叫他潘大人，说明一件事，对方的职位比他高。
他嘿嘿笑了几声，转言道：“我来比试一下。”
他拿着剑柄，用剑鞘的一头对着胸口，无法递到位，就更别说用办刺进心脏，还拔出来。
潘大人翻了一记白眼道：“还用这样耍宝吗？你刺死了自己还能将剑拔出来？”
这说明，三人没有刺到凶手，也没有刺到自己。
“逃走的凶手是个高手。”肖捕头道，“谁能请到这样的高手呢？又为何要杀他们呢？”
潘大人道：“仵作上来验尸。”
“是，大人。”
仵作验尸，潘二郎上前验证。
村里的人全站在院子，只有里长和族长，还有常家五房的人站在门口，望着里面，大人们查案。
潘大人走到汤氏面前，背对着大门，轻声问：“将军能不能透点消息？”
“死的人叫启浇。”汤氏也转过声，用极低的声音说。
“他同那个案子有关。”
“哪个？啊。”潘大人恍然过来，大吃一惊，宫里那案子果然不一般。
“启浇可能去杀了人。”
“啊。”潘大人更加大惊。
他万没想到，一位商人，居然还有功夫，能潜入深宫杀人。
果然，仵作唱了出来，“死者启浇右手虎口有茧子。”
潘二郎拿起启浇的手来，同自己的手比了一下，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大人，他这是拿剑的手。”
潘大人道：“这又说明不了什么事，记下。”
“是，大人。”
潘大人这个时辰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不知得了谁的令，进宫杀了冷宫里的两人。
启浇本想带着家人逃往外族，他带着妻子藏身于此，结果被人灭了口。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汤氏轻声提醒潘大人，“说不定杀手还在此，大人要小心点。”
“啊。”潘大人心中又像被重击一下，他汗毛倒竖。
这完全有可能，凶手一定要知道，此案没被查出来，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