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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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很快从暗卫口中得知，丘寒被儿子所杀的事。
“陛下。”暗卫道：“丘寒父子中了美人计。”
“是东宫设的？”皇上问。
“是太子妃叫人送去的美人。”
暗卫又道：“丘寒本是去杀美人，可他当场看上了美人，将人掳回了府，被赶回去的丘公子杀死。”
皇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暗忖：太子妃手段高，她叫人送这个美人一定不比寻常。
美人计这种用烂了的方法，居然也能让丘寒父子心甘情愿上当，那只能说明，这个美人只可能是瘦马。
太子和太子妃身边的侍卫长乌海和夫人，来自扬州，那里出来的美人，多是训练有术的瘦马。
皇上虽知道丘寒是中了太子妃的美人计而死，也觉得他是活该。
哪怕他贵为皇上，也不可能，不顾廉耻去强抢儿子的女人。
女子长得再好看，那又如何？
天下的美人何其多，何必为一位女子，伤了父子间的和气。
又何必为了一位女子，而败坏名节。
长公主听了手下来报，“陛下，丘寒被他儿子杀了，他儿子逃了。”
她先是惊愕，然后惊怒，手拍桌子，“来人，去追杀丘寒的儿子。”
侍卫忙道：“丘将军夺他儿子的美妾，在床上用强时，被他儿子所杀。”
“什么？”长公主惊呆了，随后破口大骂：“变心的狗杂种，死了活该，杀得好。”
前一天晚上，她和丘寒在床上还百般恩爱，山盟海誓。
“末将只爱殿下一人。”
“你可不得在外花天酒地，碰别的女人。”长公主对丘寒有一点动了心，近来没叫其他的面首取乐，只同丘寒在床榻上温存。
“末将只属于殿下。”丘寒信誓旦旦。
在没遇到妍妍之前，他是真的这么想，这世上没有女子能比过长公主，他只全力伺候好长公主就成。
转一天，丘寒就对自己儿子的小妾用强，让长公主怒火攻心。
从来都是长公主抛弃，曾经同她寻欢作乐的那些侍卫，还没有人敢背叛她。
有个深得长公主信任的侍卫蓝健走上前道：“殿下，姓丘的不只是骗您，连儿子的小妾也不放过，真不是个东西。”
“不如让姓丘的获罪而死，长公主殿下以为如何？”
“行，你去办这事。”长公主气得双眼喷火，要是丘寒没被他儿子杀死，长公主也要杀了他，以除心中的恶气。
“是，殿下。”
蓝侍卫曾是长公主的男宠。
在丘寒没来之前，蓝侍卫还能偶尔上一次长公主的榻。
自从公主同丘寒好上，他就被撂到了一边，再没被召见。
蓝侍卫被人私下嘲笑，“他也有失宠的这一天。”
他失了颜面，很嫉恨丘寒。
前两天有人来收买他，“蓝将军，要是你同我协作，不只是每次给你一百两银子，以后还有你的好处。”
蓝健犹豫了一下，问：“看是什么事，要是以下犯上，兄弟我不敢。”
“不会让你做那样的事。”
“同什么有关？”
“丘寒。”
“好！”
丘寒一死，立刻有人来见他，给了一张银票，“你说服长公主，让姓丘的死了也要背着罪名。”
“这个容易。”
蓝健十分乐意让姓丘的，背着罪名入土。
长公主听了蓝健的话，果然答应，还让他去办。
次日在朝上，丘寒的副将吴规出列行了一礼，开口道：“陛下，丘将军有大功在身，却被他儿子杀死。”
“末将想要带军去追杀那个不忠不孝之徒，为丘将军报仇，恳请陛下差遣。”
皇上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心中暗道：追杀报仇是假，在提醒朕禁卫军缺少一位副统领。
林建业转头看了刑部侍郎潘正原一眼。
潘正原整理了一下衣冠，出列施礼，开口道：“陛下，此案大有蹊跷。”
死的人是禁军副首领，当天刑部尚书就派了负责刑案的侍郎潘正原，带着京兆府衙的官差前去查案。
百官的眼睛全盯在侍郎潘正原身上，所有人知道的真相，都是丘寒夺儿子的小妾，被儿子丘济怒杀。
现在，丘济和小妾失了踪影。
“说。”皇上来了兴趣。
他很想看，这一件子杀父的简单案子，会被人搞成什么样子来结束。
这就像是一场刚开锣的戏，平淡无奇，让人感觉乏味。突然间，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让人期待着精彩的出现。
景楼站在大殿最前面，他转头看了一眼丞相，又看了一眼潘正原，扯了一下嘴角，静听起潘大人说案子。
“回禀陛下。”潘正原先是大概讲了一下案子的经过，“据丘府人说，大爷在家里闹着要同大夫人和离，娶外面的女子回府。老爷知道后，提着剑去杀外面那名女子，哪知老爷将女抢回了家，被丘济怒杀。”
百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潘侍郎，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明白哪里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下官在看了丘将军的一张脸，又查了一下伤，觉得不像是简单的案子，于是令仵作把丘将军血淋淋的尸体给剖开，内内外外仔细验了。”
“陛下，您猜结果是什么？”
皇上胡乱猜，“毒死的？”
“陛下英明。”潘正原赶紧夸了一句。
他又道：“丘寒将军虽然身中几十刀，但刀刀不是致命伤。在丘济冲进去杀父之时，丘将军已中毒死了。”
百官哗然，有官员轻声道：“一定是那名女子给丘将军下的毒。”
“不是。”潘正原拿出一张纸来挥了一下，“据丘将军身边的人说，因女子闹得太厉害，手被绑了起来，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毒。”
皇上挑了一下眉，嘴角上翘，暗道：有趣，很有趣。
百官听得目瞪口呆，他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案子变得这么复杂。
刑部尚书肖大人斜了他的手下潘正原一眼，捻着胡子暗自得意。
能让这些官员看到，刑部的重要，刑部官员的本事，那是给他做尚书的人长脸。
潘正原又道：“据下官四处调查，终于查出了丘将军是死在何人手上。”
文武百官们像听神话故事一样，眼睛直愣愣看着潘大人。
“谁？”连皇上也忍不住问。
“死在他自己的手上。” 潘正原道。
“啊？！”皇上和百官全忘了在朝上不能喧哗，都惊呼了起来。
丘将军的副将吴规忍不住呵斥道：“胡说八道。”
潘正原看着吴规不客气地问：“吴将军，事发时你在场？”
“没有。”吴规哼了一声道，他板着脸，两边的颧骨更加凸出。
“那你怎么知道丘将军是不是死在自己手上。” 潘正原撇嘴。
“你……”吴规哑言。
皇上很快从暗卫口中得知，丘寒被儿子所杀的事。
“陛下。”暗卫道：“丘寒父子中了美人计。”
“是东宫设的？”皇上问。
“是太子妃叫人送去的美人。”
暗卫又道：“丘寒本是去杀美人，可他当场看上了美人，将人掳回了府，被赶回去的丘公子杀死。”
皇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暗忖：太子妃手段高，她叫人送这个美人一定不比寻常。
美人计这种用烂了的方法，居然也能让丘寒父子心甘情愿上当，那只能说明，这个美人只可能是瘦马。
太子和太子妃身边的侍卫长乌海和夫人，来自扬州，那里出来的美人，多是训练有术的瘦马。
皇上虽知道丘寒是中了太子妃的美人计而死，也觉得他是活该。
哪怕他贵为皇上，也不可能，不顾廉耻去强抢儿子的女人。
女子长得再好看，那又如何？
天下的美人何其多，何必为一位女子，伤了父子间的和气。
又何必为了一位女子，而败坏名节。
长公主听了手下来报，“陛下，丘寒被他儿子杀了，他儿子逃了。”
她先是惊愕，然后惊怒，手拍桌子，“来人，去追杀丘寒的儿子。”
侍卫忙道：“丘将军夺他儿子的美妾，在床上用强时，被他儿子所杀。”
“什么？”长公主惊呆了，随后破口大骂：“变心的狗杂种，死了活该，杀得好。”
前一天晚上，她和丘寒在床上还百般恩爱，山盟海誓。
“末将只爱殿下一人。”
“你可不得在外花天酒地，碰别的女人。”长公主对丘寒有一点动了心，近来没叫其他的面首取乐，只同丘寒在床榻上温存。
“末将只属于殿下。”丘寒信誓旦旦。
在没遇到妍妍之前，他是真的这么想，这世上没有女子能比过长公主，他只全力伺候好长公主就成。
转一天，丘寒就对自己儿子的小妾用强，让长公主怒火攻心。
从来都是长公主抛弃，曾经同她寻欢作乐的那些侍卫，还没有人敢背叛她。
有个深得长公主信任的侍卫蓝健走上前道：“殿下，姓丘的不只是骗您，连儿子的小妾也不放过，真不是个东西。”
“不如让姓丘的获罪而死，长公主殿下以为如何？”
“行，你去办这事。”长公主气得双眼喷火，要是丘寒没被他儿子杀死，长公主也要杀了他，以除心中的恶气。
“是，殿下。”
蓝侍卫曾是长公主的男宠。
在丘寒没来之前，蓝侍卫还能偶尔上一次长公主的榻。
自从公主同丘寒好上，他就被撂到了一边，再没被召见。
蓝侍卫被人私下嘲笑，“他也有失宠的这一天。”
他失了颜面，很嫉恨丘寒。
前两天有人来收买他，“蓝将军，要是你同我协作，不只是每次给你一百两银子，以后还有你的好处。”
蓝健犹豫了一下，问：“看是什么事，要是以下犯上，兄弟我不敢。”
“不会让你做那样的事。”
“同什么有关？”
“丘寒。”
“好！”
丘寒一死，立刻有人来见他，给了一张银票，“你说服长公主，让姓丘的死了也要背着罪名。”
“这个容易。”
蓝健十分乐意让姓丘的，背着罪名入土。
长公主听了蓝健的话，果然答应，还让他去办。
次日在朝上，丘寒的副将吴规出列行了一礼，开口道：“陛下，丘将军有大功在身，却被他儿子杀死。”
“末将想要带军去追杀那个不忠不孝之徒，为丘将军报仇，恳请陛下差遣。”
皇上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心中暗道：追杀报仇是假，在提醒朕禁卫军缺少一位副统领。
林建业转头看了刑部侍郎潘正原一眼。
潘正原整理了一下衣冠，出列施礼，开口道：“陛下，此案大有蹊跷。”
死的人是禁军副首领，当天刑部尚书就派了负责刑案的侍郎潘正原，带着京兆府衙的官差前去查案。
百官的眼睛全盯在侍郎潘正原身上，所有人知道的真相，都是丘寒夺儿子的小妾，被儿子丘济怒杀。
现在，丘济和小妾失了踪影。
“说。”皇上来了兴趣。
他很想看，这一件子杀父的简单案子，会被人搞成什么样子来结束。
这就像是一场刚开锣的戏，平淡无奇，让人感觉乏味。突然间，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让人期待着精彩的出现。
景楼站在大殿最前面，他转头看了一眼丞相，又看了一眼潘正原，扯了一下嘴角，静听起潘大人说案子。
“回禀陛下。”潘正原先是大概讲了一下案子的经过，“据丘府人说，大爷在家里闹着要同大夫人和离，娶外面的女子回府。老爷知道后，提着剑去杀外面那名女子，哪知老爷将女抢回了家，被丘济怒杀。”
百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潘侍郎，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明白哪里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下官在看了丘将军的一张脸，又查了一下伤，觉得不像是简单的案子，于是令仵作把丘将军血淋淋的尸体给剖开，内内外外仔细验了。”
“陛下，您猜结果是什么？”
皇上胡乱猜，“毒死的？”
“陛下英明。”潘正原赶紧夸了一句。
他又道：“丘寒将军虽然身中几十刀，但刀刀不是致命伤。在丘济冲进去杀父之时，丘将军已中毒死了。”
百官哗然，有官员轻声道：“一定是那名女子给丘将军下的毒。”
“不是。”潘正原拿出一张纸来挥了一下，“据丘将军身边的人说，因女子闹得太厉害，手被绑了起来，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毒。”
皇上挑了一下眉，嘴角上翘，暗道：有趣，很有趣。
百官听得目瞪口呆，他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案子变得这么复杂。
刑部尚书肖大人斜了他的手下潘正原一眼，捻着胡子暗自得意。
能让这些官员看到，刑部的重要，刑部官员的本事，那是给他做尚书的人长脸。
潘正原又道：“据下官四处调查，终于查出了丘将军是死在何人手上。”
文武百官们像听神话故事一样，眼睛直愣愣看着潘大人。
“谁？”连皇上也忍不住问。
“死在他自己的手上。” 潘正原道。
“啊？！”皇上和百官全忘了在朝上不能喧哗，都惊呼了起来。
丘将军的副将吴规忍不住呵斥道：“胡说八道。”
潘正原看着吴规不客气地问：“吴将军，事发时你在场？”
“没有。”吴规哼了一声道，他板着脸，两边的颧骨更加凸出。
“那你怎么知道丘将军是不是死在自己手上。” 潘正原撇嘴。
“你……”吴规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