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你有了离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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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什么东西呢？
这个问题不包含贬义，只是你基于困惑提出的。
你未曾认真地思考过答案。
仔细想来，你是高等和劣等基因同在的星海种族，是抵抗生物本能的疯子，是没有良知的逃犯。
你是天才，毫无疑问，星海都极少有生物可以和你并肩，而你平等地看不起所有生物。
对你来说，所有生物在你面前，都和数不清的宇宙纪前、那些来自母星的单细胞生物没什么区别。
有人为你的态度感到胆寒。残酷的星海不乏有人情味的弱小种族，他们无法理解你身为高等种族的傲慢，于是只会站在他们的角度指责你迟早遭受某种报应。
但是星海并不公平，就像母星残酷的自然界天生就有强大的种族处于上位，它并不像人类社会那样靠纯粹的道德和规定获得相对平等，因为星海种族中总有一些不讲道理的。
比如你。
和绝大多数的强大种族一样。
即便因为糟糕的性格和处事遭人诟病许久，你也未曾改变过自己分毫。那些弱者道德上的谴责，不过是因为他们无法做到你所做的罢了。
你想的是——凭什么要遵守弱者拟定的规矩呢？
强大的种族都是傲慢的。
许多强大种族内心都觉得——既然那颗星球上有着想要的资源，上面的种族又远不及自己强大，那杀了就好了。
但因为释律庭，你们还是勉强维持着平衡。
可提瓦特是没有释律庭的。
这里偏僻到就连宇宙污染都没有，那些爱管闲事的释律者也就不会到来。
于是你肆无忌惮。
好吧，你承认你是个烂家伙。
赞迪克复杂又疯狂的情感通过精神触手的感知被你窥见，你饶有兴致，并决定呆在这里。
赞迪克想要你死。
赞迪克爱你。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只是很难并行。
你觉得你的弟子是个尚算有趣的存在。
如今他已经万人之上，拥有了自己的课题和研究，他在这里被你折磨到奄奄一息，不远处的实验台上，化学药剂还在发生着某种本该被全身心关注的反应。
公鸡脸色难看，其余的至冬士兵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法厄弥斯阁下……”身材矮小的执行官终于还是喊了你，你侧过脸，面前这个执行官正小心翼翼地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你的手下保住同僚的命。
“怎么了？”你问。
“虽然我们无权干涉您管教弟子……但，博士的身上还肩负着女皇的使命，他的研究对于愚人众来说很重要……”
你在乎吗？
你不在乎。
但紧接着公鸡就说：“在他的实验完成之后，您想要如何对待博士，我们愚人众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另外……在此期间，您想要的任何材料，我们都会竭尽所能地去为您获取。”
你随口说：“听说你们有神明的存在，我还没研究过提瓦特的本土力量，给我神之心。”
此话一出，气氛久久沉默。
你以为公鸡要拒绝了。
但身形矮小的执行官权衡利弊之后，居然紧绷着身体给出了最大范围的妥协：“……我需要去请示女皇陛下。”
你突然来了兴趣。
所以，赞迪克到底研究了什么东西？
你这个榆木脑袋的弟子，到底做出了什么值得重视的东西来？
一天之后，你得到了一颗形状类似母星远古文明中出现的“国际象棋”模样的力量核心。
公鸡神色严肃：“这就是‘神之心’。法厄弥斯阁下，有一点需要您注意……请您研究的时候注意保存其完整性。”
他们还是需要这个的。
你摆摆手：“我知道。”
你的眼睛未曾离开过面前的“国际象棋”。
你在愚人众本部住了下来，变成了许多人口中比博士还要不能惹的存在。所幸你出现的频率极低，你被那颗神之心摄住心神，成日浸在实验室中。
唯一点不好。
赞迪克打扰你的频率极其高。
“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蓝发青年摘掉了鸟嘴面具，面色纯良无害，试图勾起你的一丝一毫怜惜，“我可以再度成为您的助手。”
你看向他。
你想到通过神之心得到的奇妙结果。
你轻轻地笑，漫不经心给他抛出璃月一个堪称不可能的任务：“去找找这个星球上的宇宙污染。”
“宇宙污染……那是什么？”
“是驳杂的、负向能量的统称。”你解释说，“总而言之，这种力量会让生物逐渐被侵蚀，遭受难言的痛苦，可能会失去神智和记忆？最后死亡。至于解法……除了那群天生拥有净化之力的释律者，堪称无解。”
你只是想要找个由头打发他，你在神之心中发现了可以短暂抑制宇宙污染的力量，你需要实验。
但是你总认为这个世界没有宇宙污染，所以你已经决定，等到什么时候想要回到星海去，你再带着神之心离开。
至于交还？
天呐，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守信。
——和高位格的星海种族做交易，总要做好对方随时翻脸的准备不是吗？
但你没想到的是……
两个月后，赞迪克拖着一具破破烂烂的躯体找到你。
他把那具已经看不清面容的身体丢在你面前，笃定开口：“是这个吧？您口中的宇宙污染，在提瓦特有一个特别的名字——魔神残渣。”
你感受着那具躯体中逸散的力量。
如果要给这个力量下定义，你不得不承认，它确实可以被归类为……宇宙污染。
赞迪克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了你一个惊喜。
你忍不住抚摸他的头发，终于说：“你还算是有点用处，要找到这些，想必也不是很容易吧？”
他也微笑：“能让老师开心，这些辛苦就没什么。”
“我确实开心。”你说，“欢迎回来，赞迪克，我可以重新让你成为我的实验助手。”
果不其然 ，他的情绪真实多了。
而你却想着，该离开了。
——这个星球只要接触到宇宙污染，那么释律者的脚步就会抵达这里。
等你结束了有关神之心的研究，你就会离开，去下一个偏远荒星落脚。
你是个什么东西呢？
这个问题不包含贬义，只是你基于困惑提出的。
你未曾认真地思考过答案。
仔细想来，你是高等和劣等基因同在的星海种族，是抵抗生物本能的疯子，是没有良知的逃犯。
你是天才，毫无疑问，星海都极少有生物可以和你并肩，而你平等地看不起所有生物。
对你来说，所有生物在你面前，都和数不清的宇宙纪前、那些来自母星的单细胞生物没什么区别。
有人为你的态度感到胆寒。残酷的星海不乏有人情味的弱小种族，他们无法理解你身为高等种族的傲慢，于是只会站在他们的角度指责你迟早遭受某种报应。
但是星海并不公平，就像母星残酷的自然界天生就有强大的种族处于上位，它并不像人类社会那样靠纯粹的道德和规定获得相对平等，因为星海种族中总有一些不讲道理的。
比如你。
和绝大多数的强大种族一样。
即便因为糟糕的性格和处事遭人诟病许久，你也未曾改变过自己分毫。那些弱者道德上的谴责，不过是因为他们无法做到你所做的罢了。
你想的是——凭什么要遵守弱者拟定的规矩呢？
强大的种族都是傲慢的。
许多强大种族内心都觉得——既然那颗星球上有着想要的资源，上面的种族又远不及自己强大，那杀了就好了。
但因为释律庭，你们还是勉强维持着平衡。
可提瓦特是没有释律庭的。
这里偏僻到就连宇宙污染都没有，那些爱管闲事的释律者也就不会到来。
于是你肆无忌惮。
好吧，你承认你是个烂家伙。
赞迪克复杂又疯狂的情感通过精神触手的感知被你窥见，你饶有兴致，并决定呆在这里。
赞迪克想要你死。
赞迪克爱你。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只是很难并行。
你觉得你的弟子是个尚算有趣的存在。
如今他已经万人之上，拥有了自己的课题和研究，他在这里被你折磨到奄奄一息，不远处的实验台上，化学药剂还在发生着某种本该被全身心关注的反应。
公鸡脸色难看，其余的至冬士兵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法厄弥斯阁下……”身材矮小的执行官终于还是喊了你，你侧过脸，面前这个执行官正小心翼翼地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你的手下保住同僚的命。
“怎么了？”你问。
“虽然我们无权干涉您管教弟子……但，博士的身上还肩负着女皇的使命，他的研究对于愚人众来说很重要……”
你在乎吗？
你不在乎。
但紧接着公鸡就说：“在他的实验完成之后，您想要如何对待博士，我们愚人众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另外……在此期间，您想要的任何材料，我们都会竭尽所能地去为您获取。”
你随口说：“听说你们有神明的存在，我还没研究过提瓦特的本土力量，给我神之心。”
此话一出，气氛久久沉默。
你以为公鸡要拒绝了。
但身形矮小的执行官权衡利弊之后，居然紧绷着身体给出了最大范围的妥协：“……我需要去请示女皇陛下。”
你突然来了兴趣。
所以，赞迪克到底研究了什么东西？
你这个榆木脑袋的弟子，到底做出了什么值得重视的东西来？
一天之后，你得到了一颗形状类似母星远古文明中出现的“国际象棋”模样的力量核心。
公鸡神色严肃：“这就是‘神之心’。法厄弥斯阁下，有一点需要您注意……请您研究的时候注意保存其完整性。”
他们还是需要这个的。
你摆摆手：“我知道。”
你的眼睛未曾离开过面前的“国际象棋”。
你在愚人众本部住了下来，变成了许多人口中比博士还要不能惹的存在。所幸你出现的频率极低，你被那颗神之心摄住心神，成日浸在实验室中。
唯一点不好。
赞迪克打扰你的频率极其高。
“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蓝发青年摘掉了鸟嘴面具，面色纯良无害，试图勾起你的一丝一毫怜惜，“我可以再度成为您的助手。”
你看向他。
你想到通过神之心得到的奇妙结果。
你轻轻地笑，漫不经心给他抛出璃月一个堪称不可能的任务：“去找找这个星球上的宇宙污染。”
“宇宙污染……那是什么？”
“是驳杂的、负向能量的统称。”你解释说，“总而言之，这种力量会让生物逐渐被侵蚀，遭受难言的痛苦，可能会失去神智和记忆？最后死亡。至于解法……除了那群天生拥有净化之力的释律者，堪称无解。”
你只是想要找个由头打发他，你在神之心中发现了可以短暂抑制宇宙污染的力量，你需要实验。
但是你总认为这个世界没有宇宙污染，所以你已经决定，等到什么时候想要回到星海去，你再带着神之心离开。
至于交还？
天呐，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守信。
——和高位格的星海种族做交易，总要做好对方随时翻脸的准备不是吗？
但你没想到的是……
两个月后，赞迪克拖着一具破破烂烂的躯体找到你。
他把那具已经看不清面容的身体丢在你面前，笃定开口：“是这个吧？您口中的宇宙污染，在提瓦特有一个特别的名字——魔神残渣。”
你感受着那具躯体中逸散的力量。
如果要给这个力量下定义，你不得不承认，它确实可以被归类为……宇宙污染。
赞迪克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了你一个惊喜。
你忍不住抚摸他的头发，终于说：“你还算是有点用处，要找到这些，想必也不是很容易吧？”
他也微笑：“能让老师开心，这些辛苦就没什么。”
“我确实开心。”你说，“欢迎回来，赞迪克，我可以重新让你成为我的实验助手。”
果不其然 ，他的情绪真实多了。
而你却想着，该离开了。
——这个星球只要接触到宇宙污染，那么释律者的脚步就会抵达这里。
等你结束了有关神之心的研究，你就会离开，去下一个偏远荒星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