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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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传来的刺痛将酒精带来的麻痹消解了一瞬，沈叶倏地睁开双眼，眉宇间染上一层薄怒，他手肘撑住床单，掌心又狠又准地扣住身前人的脖子。
“别碰老子头发。”他俯下身，声音又低又狠。
阮乔乔猝不及防被扑倒，没来得及反抗，试图挣扎的双腿便被一股无法抵抗的蛮劲压制住。
滚烫的掌心牢牢掐住她的喉咙，她被迫仰起头，散落的一头乌发在挣扎下变得凌乱不堪。
朦胧的双眼蓦地对上染上水光的眼瞳，他冰冷愤怒的神色忽然变得茫然无措，手腕被指甲划过，刺痛令他的手松了力气。
阮乔乔趁机掰开他的手指，屈起腿踹在他的小腿上。
沈叶一声闷哼，被阮乔乔掀翻。
阮乔乔滚到一边，冷着脸又踹了一脚。
“……别踢。”他半睁开的眼睛落在阮乔乔身上，内心那股无名火瞬间灭了。
阮乔乔冷眼瞥他，“醒了就自己去洗澡。”
“……”
他翻了个身，失去焦距的双眼盯着天花板。
半晌，他抬起手，将眼镜取下。
斯文褪下，露出深邃的眉眼。
他偏过脑袋，与她对视。
房内寂静了一会儿。
“是你。”
他忽然开口。
阮乔乔：“……嗯？”
他抬起胳膊，指尖轻拽住她的衣角。
“你是宝贝。”
*
“小思，明天帮我请个假吧。”阮乔乔靠在床头打电话，视线落在被水汽覆盖的浴室。
“你今晚不回来了？”全思舞迟疑了一下。
“嗯，不用给我留门，谢谢。”
挂了电话，阮乔乔曲起膝盖，将脑袋埋进去。
昏沉的大脑里满是方才沈叶看着自己轻喊宝贝的模样。
她保持这个乌龟姿势两分钟，忽然直起身，翻身下床。
拽过搭在衣架的外套，她大步往门口走。
再待下去，她不能保证自己会对毫无防备的沈叶做些什么。
“哗——”
浴室门被打开，阮乔乔开门的动作瞬间僵住。
“你又要走。”
森寒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酒醒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按下门把手，身后却忽然掀起一阵风，微湿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腰被胳膊搂住。
他的嘴唇贴住她的耳朵。
“别走好不好？”
暗哑的，带着乞求的声音。
呼吸吐在耳边，磁性低沉的嗓音令她缩起脖子，双腿发软。
他垂着脑袋，感受着她轻微的变化，抿唇闷闷笑着。
下一秒，低垂的眼变得深沉冰冷。
腰间忽然被松开，阮乔乔眼皮微动，眼前却忽然一凉，光滑的触感落在眼皮，紧接着被用力收紧。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她瞬间惊醒，想要转身推开他，手腕却也被掌心扣住往身后扯。
她的双手也被绑住了。
“沈叶！”她又惊又怕。
带着凉意的轻吻落在她的侧脸，沈叶俯下身，轻松将被牢牢禁锢的她拦腰抱起。
*
她被重重扔在柔软的床。
身体陷进去，胳膊压得发麻。
她咬牙翻过身，想抬腿起身，身后却忽然被人压住，半张脸被迫陷入枕头里。
有力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颌骨，身后的人将鼻尖凑到她的颈间，轻嗅。
像是猛兽，贪婪地吮吸猎物的香味。
湿润的发丝摩擦过她充血的耳垂，水滴落进她的衣领，令她轻颤。
“沈叶，放开我。”她稳住声线，被压住的双腿想要动弹，却被更用力夹住，完完全全被剥夺了一切反抗的机会。
只开了一盏微弱的灯，光落在身下的人身上。
沈叶沉默地垂下眼睛，她殷红柔软的嘴唇微微颤着，小巧的鼻尖透着淡淡的红。
她今天没有穿遮住肩颈的高领毛衣，单薄的绒衫领口宽松，锁骨裸露在空气中，因蜷缩的姿势更显瘦削。
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动，她的发丝摩擦过枕头，嘴唇离他更近。
“你别犯浑！”
他压在她身上，闷得她呼吸微微急促，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吐息。
“我就要。”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冷淡。
沈叶低下头吻上去，动作凶狠猛烈。
充斥着薄荷清香的牙齿先是咬住她的嘴唇，继而抵开她紧闭的牙关，吮住她柔软的舌尖。
他吻得放肆凶狠，她的嘴角又疼又麻，想要偏头避开却次次被捕捉深入，灯光下，那张嘴唇更显红艳诱人。
“疼……”她在空隙中轻声呜咽，被压在身下的双手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沈叶的动作忽然顿住，他的掌心嵌入她的发，动作轻柔地抚摸，似是在安抚。
阮乔乔趁机偏开脑袋，微张的唇抵住枕头。
*
她埋在枕间，沉默地缓着呼吸。
沈叶松开了禁锢她的脸的手，微微后退。
胳膊搂住她的腰，他贴着她的后背，脸埋进她的颈肩。
“不要去见程冬。”他在她耳边低语。
阮乔乔抿住泛疼的嘴唇，良久，她轻声道：“沈叶，你说过，不会再干涉我的社交。”
耳垂忽然被牙齿咬住，他磨着软肉，泻出一丝狠劲，又用舌尖轻舔。
“嗯，除了程冬。只有他不行。”
“他是我的朋友。”
“那也不行。”
阮乔乔忽然恼了，“那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沈叶伏在她耳边，身体僵了一瞬，下一秒又骤然贴得更近。
“我是谁？”他变得冰冷的嗓音顺着她红到滴血滚烫的耳朵钻进去。
“阮乔乔，我什么都给你了。”
“所有的第一次。”
“你说我是你的谁？”
他的声音越低越狠，淡淡的酒味混着薄荷香再次钻进口腔，沈叶狠狠咬住她的嘴唇，盯着她的双眼猩红。
“你要对我负责，你只能对我好。”
“你他妈。”
阮乔乔的脖子一片绯红，她咬牙切齿，忍不住讲了脏话，“少借着喝醉发疯。”
“当初是谁提出分手的！”
“沈叶，是你先不对我负责！”
她越来越失控的斥责忽然戛然而止，喉咙一声呜咽，黑色的布料被深色晕染，泪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落下。
“你混蛋……是你先不要我的。”她忍不住抽噎，胸口剧烈起伏，下唇几欲被牙齿咬破。
沈叶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慌乱地用指尖掰住她的嘴唇，放软了声音低哄道：“对不起，别咬……宝贝，对不起……是我错了。”
手指被重重咬住，他任由她发泄。
“我讨厌你。”
她松开牙齿，哑着声音冷淡道。
沈叶垂下脑袋埋进她的肩膀。
良久，他低低道：“对不起。”
头皮传来的刺痛将酒精带来的麻痹消解了一瞬，沈叶倏地睁开双眼，眉宇间染上一层薄怒，他手肘撑住床单，掌心又狠又准地扣住身前人的脖子。
“别碰老子头发。”他俯下身，声音又低又狠。
阮乔乔猝不及防被扑倒，没来得及反抗，试图挣扎的双腿便被一股无法抵抗的蛮劲压制住。
滚烫的掌心牢牢掐住她的喉咙，她被迫仰起头，散落的一头乌发在挣扎下变得凌乱不堪。
朦胧的双眼蓦地对上染上水光的眼瞳，他冰冷愤怒的神色忽然变得茫然无措，手腕被指甲划过，刺痛令他的手松了力气。
阮乔乔趁机掰开他的手指，屈起腿踹在他的小腿上。
沈叶一声闷哼，被阮乔乔掀翻。
阮乔乔滚到一边，冷着脸又踹了一脚。
“……别踢。”他半睁开的眼睛落在阮乔乔身上，内心那股无名火瞬间灭了。
阮乔乔冷眼瞥他，“醒了就自己去洗澡。”
“……”
他翻了个身，失去焦距的双眼盯着天花板。
半晌，他抬起手，将眼镜取下。
斯文褪下，露出深邃的眉眼。
他偏过脑袋，与她对视。
房内寂静了一会儿。
“是你。”
他忽然开口。
阮乔乔：“……嗯？”
他抬起胳膊，指尖轻拽住她的衣角。
“你是宝贝。”
*
“小思，明天帮我请个假吧。”阮乔乔靠在床头打电话，视线落在被水汽覆盖的浴室。
“你今晚不回来了？”全思舞迟疑了一下。
“嗯，不用给我留门，谢谢。”
挂了电话，阮乔乔曲起膝盖，将脑袋埋进去。
昏沉的大脑里满是方才沈叶看着自己轻喊宝贝的模样。
她保持这个乌龟姿势两分钟，忽然直起身，翻身下床。
拽过搭在衣架的外套，她大步往门口走。
再待下去，她不能保证自己会对毫无防备的沈叶做些什么。
“哗——”
浴室门被打开，阮乔乔开门的动作瞬间僵住。
“你又要走。”
森寒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酒醒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按下门把手，身后却忽然掀起一阵风，微湿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腰被胳膊搂住。
他的嘴唇贴住她的耳朵。
“别走好不好？”
暗哑的，带着乞求的声音。
呼吸吐在耳边，磁性低沉的嗓音令她缩起脖子，双腿发软。
他垂着脑袋，感受着她轻微的变化，抿唇闷闷笑着。
下一秒，低垂的眼变得深沉冰冷。
腰间忽然被松开，阮乔乔眼皮微动，眼前却忽然一凉，光滑的触感落在眼皮，紧接着被用力收紧。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她瞬间惊醒，想要转身推开他，手腕却也被掌心扣住往身后扯。
她的双手也被绑住了。
“沈叶！”她又惊又怕。
带着凉意的轻吻落在她的侧脸，沈叶俯下身，轻松将被牢牢禁锢的她拦腰抱起。
*
她被重重扔在柔软的床。
身体陷进去，胳膊压得发麻。
她咬牙翻过身，想抬腿起身，身后却忽然被人压住，半张脸被迫陷入枕头里。
有力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颌骨，身后的人将鼻尖凑到她的颈间，轻嗅。
像是猛兽，贪婪地吮吸猎物的香味。
湿润的发丝摩擦过她充血的耳垂，水滴落进她的衣领，令她轻颤。
“沈叶，放开我。”她稳住声线，被压住的双腿想要动弹，却被更用力夹住，完完全全被剥夺了一切反抗的机会。
只开了一盏微弱的灯，光落在身下的人身上。
沈叶沉默地垂下眼睛，她殷红柔软的嘴唇微微颤着，小巧的鼻尖透着淡淡的红。
她今天没有穿遮住肩颈的高领毛衣，单薄的绒衫领口宽松，锁骨裸露在空气中，因蜷缩的姿势更显瘦削。
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动，她的发丝摩擦过枕头，嘴唇离他更近。
“你别犯浑！”
他压在她身上，闷得她呼吸微微急促，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吐息。
“我就要。”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冷淡。
沈叶低下头吻上去，动作凶狠猛烈。
充斥着薄荷清香的牙齿先是咬住她的嘴唇，继而抵开她紧闭的牙关，吮住她柔软的舌尖。
他吻得放肆凶狠，她的嘴角又疼又麻，想要偏头避开却次次被捕捉深入，灯光下，那张嘴唇更显红艳诱人。
“疼……”她在空隙中轻声呜咽，被压在身下的双手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沈叶的动作忽然顿住，他的掌心嵌入她的发，动作轻柔地抚摸，似是在安抚。
阮乔乔趁机偏开脑袋，微张的唇抵住枕头。
*
她埋在枕间，沉默地缓着呼吸。
沈叶松开了禁锢她的脸的手，微微后退。
胳膊搂住她的腰，他贴着她的后背，脸埋进她的颈肩。
“不要去见程冬。”他在她耳边低语。
阮乔乔抿住泛疼的嘴唇，良久，她轻声道：“沈叶，你说过，不会再干涉我的社交。”
耳垂忽然被牙齿咬住，他磨着软肉，泻出一丝狠劲，又用舌尖轻舔。
“嗯，除了程冬。只有他不行。”
“他是我的朋友。”
“那也不行。”
阮乔乔忽然恼了，“那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沈叶伏在她耳边，身体僵了一瞬，下一秒又骤然贴得更近。
“我是谁？”他变得冰冷的嗓音顺着她红到滴血滚烫的耳朵钻进去。
“阮乔乔，我什么都给你了。”
“所有的第一次。”
“你说我是你的谁？”
他的声音越低越狠，淡淡的酒味混着薄荷香再次钻进口腔，沈叶狠狠咬住她的嘴唇，盯着她的双眼猩红。
“你要对我负责，你只能对我好。”
“你他妈。”
阮乔乔的脖子一片绯红，她咬牙切齿，忍不住讲了脏话，“少借着喝醉发疯。”
“当初是谁提出分手的！”
“沈叶，是你先不对我负责！”
她越来越失控的斥责忽然戛然而止，喉咙一声呜咽，黑色的布料被深色晕染，泪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落下。
“你混蛋……是你先不要我的。”她忍不住抽噎，胸口剧烈起伏，下唇几欲被牙齿咬破。
沈叶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慌乱地用指尖掰住她的嘴唇，放软了声音低哄道：“对不起，别咬……宝贝，对不起……是我错了。”
手指被重重咬住，他任由她发泄。
“我讨厌你。”
她松开牙齿，哑着声音冷淡道。
沈叶垂下脑袋埋进她的肩膀。
良久，他低低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