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后奶沈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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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佑嘲讽的摇摇头，他向来不喜沈光耀和沈多雨。
从小被刘氏惯的没大没小，小时候没少挤兑欺负他。
长大后又常常打着他的官名出去行恶，给他惹出不少麻烦，和这种人做兄弟兄妹算是倒八辈子血霉。
“你个白眼狼什么意思？我养你吃养你喝，当个芝麻大小的官翅膀硬了，活该被贬，你刚才骂谁是废物？”
沈老太脸色瞬间铁青，心里却有些畏惧，嗓门不由自主的拔高几分，眼底满是戾气。
“哎呦，你们娘俩别吵了，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要以和为贵嘛。”
沈铁山一直留意这边的动静，看到他们吵的不可开交，赶紧跑来劝架，为难的挡在正中间，伸开手臂，怕俩人真打起来。
“你个老怂蛋拦我干嘛？我被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好儿子指着鼻子骂，一点礼教都没有，你做爹的老脸还真挂的住？”
他不来还好，一来沈老太腰杆更硬气，瞬间暴跳如雷，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积压已久的火气全撒他头上。
“唉，先回去吧，刚才鸿福吵着找奶奶，这会儿正哭着呢。”
沈铁山搬出她最爱的宝贝孙子，好声好气的苦劝，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显得更苍老了。
“真的？我心肝找我了？”
她果然吃这一套，惊喜万分，顿时笑的满脸老褶子都舒展了几分，哼了一声，顾不上跟沈谦佑他们掰扯，扭着水桶般粗壮的腰肢立马走了。
沈铁山没有跟过去，而是立在原地，犹豫地上前两步，笑容拘束的说：“谦佑，你别跟你娘她一般计较，她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跟她没关系，这么喜欢喊她娘，你去喊！另外你还真是不了解她，她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心刀子嘴，如果你老人家又是来当说客，那就不必耽误时间，请回！”
沈谦佑冷漠的直接转身，早就听腻了他这番不痛不痒的说辞，在他看来刘氏固然招人恨，但这与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的他逃脱不了关系。
俩人不过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罢了。
“谦佑，你还怪爹啊，你小时候的事都是误会，我跟你娘对你严厉，其实也是为你好，你不能记恨我们啊，再说这次你惹出祸，害我们沈家上下一起抄家，不管旁人怎么说，我还不是没怨你？”
沈铁山急切的为自己解释，手脚忙乱的挥舞。
“呵，原来我小时候经历的一切，你到现在都还觉得只是误会？”
沈谦佑勾了勾唇，自嘲的笑道：“不过也是，像你这种薄情寡义之人，根本体谅不了别人的痛苦，毕竟你可是在我娘病逝的一个月后，就迫不及待的娶她进门！”
说到这，沈谦佑讥讽的笑脸猛然收敛，目光如炬的直视他有些躲闪的视线。
沉声警告道：“私通敌国的罪名我担不起，不要随便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不然休怪我不顾仅存的父子情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阔步离开，脚铐在泥地拖出一道深深地痕。
“谦佑…你。”
沈铁山神情复杂的唤了两声，背影越发落寞。
“你咋才回来？又讨好你那当大官的二儿子去了？”
沈老太抱着饿地直哭的沈鸿福，不耐烦的瞪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嘲讽。
“没有，只是我见老二对咱们一直有误会，想解释两句，可他一直不给我机会，唉。”
沈铁山头疼的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你没跟他说啥吧？”
沈老太突然激动起来，把好不容易哄睡的沈鸿福晃的直哭，急问。
“我倒是想说，他也不给我机会。”
沈老太这才松口气，一改刚才的泼妇样，温声细语的凑到他身边：“铁山，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反正你是知道我对他严厉也是假装的，问心无愧。
那孩子小时候，算命的道士亲口说，他是天生的煞星，只有受一辈子苦才能掩盖他身上的煞气。
为此我没少在他身上费心，强忍心软对他严厉，做出一些违背我心的事，还被街坊邻居们误会我是恶毒后娘，那些屈辱都叫我独自承受，别提多委屈。
这几年他当官作威作福惯了，把咱们当仇人似的，平日根本不与咱们来往，连个差事都不给咱光耀安排，府上的门都不让我踏进半步。
这下好了，煞气没挡住，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如此说来也怪我，终究是因为我的疏忽心软没对继续他严厉，才害了二房，连累了整个沈家。”
沈老太边说边低声啜泣，哭的情深意切，完全一副慈母的模样。
沈铁山都为之动容，对她这番听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子的说辞，无比信任，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
安慰道：“你受委屈了，以前我忙着在外做工，是你一手操持家里，拉扯五个孩子长大，我知道你一直对老二严厉管教，都是迫于无奈为他好，放心他早晚会理解。”
沈老太听到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擦擦眼泪，停止哭泣，面上却伪装的很好，仍旧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爹娘，二哥他又欺负你们了？我去替你做主，收拾他一顿！”
沈光耀注意到他们对话，吊儿郎当的起身，就要去找沈谦佑。
他对二房一家早就不满，以前是忌惮他们身份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他们没利用价值，反而害自己受苦，不教训他们一顿，都觉得憋屈。
“光耀算了，娘知道你最孝顺，但这事都怪我不好，我从小对你二哥还是太宠溺，没让他吃够苦数，才变成如今这样。”
沈老太红肿着眼，手忙脚乱的拦下他，怕这小子真去找沈谦佑麻烦，以沈光耀这瘦弱，早被掏空的体格，跟沈谦佑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切，老子先饶他们一命，下次老二再敢欺负你们，我跟他新帐旧帐一起算！”
沈光耀狂妄的撇撇嘴，懒散的躺回地上，白了眼旁边给他捶腿的小妾，喝道：“牡丹，力度轻点，你想捶死老子啊？”
“老爷，牡丹不敢。”
她低垂着头，身子抖了抖，低声下气的赶紧放轻力度。
而这时，沈谦佑等人重新落座，正努力吃着黑窝窝填饱肚子。
“你们别说，这窝窝除了凉一点硬一点酸一点，也不难吃嘛。”
沈知鸢违心的说完就咬了一大口，咽下时粗的感觉喇嗓子，不时还掺杂些沙砾，硌的她牙疼。
“鸢鸢，你嘴唇流血了！”
沈谦佑嘲讽的摇摇头，他向来不喜沈光耀和沈多雨。
从小被刘氏惯的没大没小，小时候没少挤兑欺负他。
长大后又常常打着他的官名出去行恶，给他惹出不少麻烦，和这种人做兄弟兄妹算是倒八辈子血霉。
“你个白眼狼什么意思？我养你吃养你喝，当个芝麻大小的官翅膀硬了，活该被贬，你刚才骂谁是废物？”
沈老太脸色瞬间铁青，心里却有些畏惧，嗓门不由自主的拔高几分，眼底满是戾气。
“哎呦，你们娘俩别吵了，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要以和为贵嘛。”
沈铁山一直留意这边的动静，看到他们吵的不可开交，赶紧跑来劝架，为难的挡在正中间，伸开手臂，怕俩人真打起来。
“你个老怂蛋拦我干嘛？我被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好儿子指着鼻子骂，一点礼教都没有，你做爹的老脸还真挂的住？”
他不来还好，一来沈老太腰杆更硬气，瞬间暴跳如雷，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积压已久的火气全撒他头上。
“唉，先回去吧，刚才鸿福吵着找奶奶，这会儿正哭着呢。”
沈铁山搬出她最爱的宝贝孙子，好声好气的苦劝，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显得更苍老了。
“真的？我心肝找我了？”
她果然吃这一套，惊喜万分，顿时笑的满脸老褶子都舒展了几分，哼了一声，顾不上跟沈谦佑他们掰扯，扭着水桶般粗壮的腰肢立马走了。
沈铁山没有跟过去，而是立在原地，犹豫地上前两步，笑容拘束的说：“谦佑，你别跟你娘她一般计较，她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跟她没关系，这么喜欢喊她娘，你去喊！另外你还真是不了解她，她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心刀子嘴，如果你老人家又是来当说客，那就不必耽误时间，请回！”
沈谦佑冷漠的直接转身，早就听腻了他这番不痛不痒的说辞，在他看来刘氏固然招人恨，但这与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的他逃脱不了关系。
俩人不过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罢了。
“谦佑，你还怪爹啊，你小时候的事都是误会，我跟你娘对你严厉，其实也是为你好，你不能记恨我们啊，再说这次你惹出祸，害我们沈家上下一起抄家，不管旁人怎么说，我还不是没怨你？”
沈铁山急切的为自己解释，手脚忙乱的挥舞。
“呵，原来我小时候经历的一切，你到现在都还觉得只是误会？”
沈谦佑勾了勾唇，自嘲的笑道：“不过也是，像你这种薄情寡义之人，根本体谅不了别人的痛苦，毕竟你可是在我娘病逝的一个月后，就迫不及待的娶她进门！”
说到这，沈谦佑讥讽的笑脸猛然收敛，目光如炬的直视他有些躲闪的视线。
沉声警告道：“私通敌国的罪名我担不起，不要随便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不然休怪我不顾仅存的父子情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阔步离开，脚铐在泥地拖出一道深深地痕。
“谦佑…你。”
沈铁山神情复杂的唤了两声，背影越发落寞。
“你咋才回来？又讨好你那当大官的二儿子去了？”
沈老太抱着饿地直哭的沈鸿福，不耐烦的瞪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嘲讽。
“没有，只是我见老二对咱们一直有误会，想解释两句，可他一直不给我机会，唉。”
沈铁山头疼的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你没跟他说啥吧？”
沈老太突然激动起来，把好不容易哄睡的沈鸿福晃的直哭，急问。
“我倒是想说，他也不给我机会。”
沈老太这才松口气，一改刚才的泼妇样，温声细语的凑到他身边：“铁山，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反正你是知道我对他严厉也是假装的，问心无愧。
那孩子小时候，算命的道士亲口说，他是天生的煞星，只有受一辈子苦才能掩盖他身上的煞气。
为此我没少在他身上费心，强忍心软对他严厉，做出一些违背我心的事，还被街坊邻居们误会我是恶毒后娘，那些屈辱都叫我独自承受，别提多委屈。
这几年他当官作威作福惯了，把咱们当仇人似的，平日根本不与咱们来往，连个差事都不给咱光耀安排，府上的门都不让我踏进半步。
这下好了，煞气没挡住，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如此说来也怪我，终究是因为我的疏忽心软没对继续他严厉，才害了二房，连累了整个沈家。”
沈老太边说边低声啜泣，哭的情深意切，完全一副慈母的模样。
沈铁山都为之动容，对她这番听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子的说辞，无比信任，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
安慰道：“你受委屈了，以前我忙着在外做工，是你一手操持家里，拉扯五个孩子长大，我知道你一直对老二严厉管教，都是迫于无奈为他好，放心他早晚会理解。”
沈老太听到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擦擦眼泪，停止哭泣，面上却伪装的很好，仍旧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爹娘，二哥他又欺负你们了？我去替你做主，收拾他一顿！”
沈光耀注意到他们对话，吊儿郎当的起身，就要去找沈谦佑。
他对二房一家早就不满，以前是忌惮他们身份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他们没利用价值，反而害自己受苦，不教训他们一顿，都觉得憋屈。
“光耀算了，娘知道你最孝顺，但这事都怪我不好，我从小对你二哥还是太宠溺，没让他吃够苦数，才变成如今这样。”
沈老太红肿着眼，手忙脚乱的拦下他，怕这小子真去找沈谦佑麻烦，以沈光耀这瘦弱，早被掏空的体格，跟沈谦佑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切，老子先饶他们一命，下次老二再敢欺负你们，我跟他新帐旧帐一起算！”
沈光耀狂妄的撇撇嘴，懒散的躺回地上，白了眼旁边给他捶腿的小妾，喝道：“牡丹，力度轻点，你想捶死老子啊？”
“老爷，牡丹不敢。”
她低垂着头，身子抖了抖，低声下气的赶紧放轻力度。
而这时，沈谦佑等人重新落座，正努力吃着黑窝窝填饱肚子。
“你们别说，这窝窝除了凉一点硬一点酸一点，也不难吃嘛。”
沈知鸢违心的说完就咬了一大口，咽下时粗的感觉喇嗓子，不时还掺杂些沙砾，硌的她牙疼。
“鸢鸢，你嘴唇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