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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檀跟团队一起吃饭的时候明显感觉林生怪怪的。
他忍不住问：“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生摇摇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就说。”
“白先生，”林生问，“…..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白檀一回忆脑子里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心虚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昨晚去你房间找你了。”
白檀一惊。
他突然意识到，他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然后呢。”
林生说：“我看见，若总，抱着你。”
“……………..！”
操。
白檀不动声色的攥紧拳头，又问：“….然后呢。”
“他说你在楼梯间晕倒了。”
这么拙劣的理由到底谁会信啊！
“白先生，你最近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别太操劳工作了。”
好吧，他信了 。
白檀微微一笑：“多谢提醒。”
下午的会议现场万鸿团队发挥正常，成功晋级下一阶段。
万鸿排名第二，若召排名第六，擦边晋级，淘汰四家集团。
有人冷嘲暗讽，说若召下一阶段必会被淘汰。
白檀听着笑而不语。
若屹在保留实力。
回到集团，白檀被尹东元叫到顶楼。
他应该心情不错，看白檀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欣赏。
“我看了林生传来的现场视频，讲的不错。”
白檀没回应他，他接着自说自话：“不过你也应该学学你前男友，他都知道保留实力，可别刚上来就用劲过猛，把精华留到第四阶段。”
“……”
果然没脑子的人才会嘲讽若氏不行了，像尹东元这种精明的人一眼看出来若屹在保存实力。
他轻笑了一声：“你就那么确信我能进到第四阶段？”
尹东元眯着眼：“我相信我儿子。”
白檀真是恶心，他想吐。
他真期待尹东元知道他口口声声叫着的儿子把他最宝贵的东西拿走了会是什么表情。
白檀勾起嘴角，收拾好东西，准备下一个阶段。
谁他妈要你相信，我连参与招标，也只是为了给我男朋友动力，仅此而已。
第二阶段，六进四，万鸿第四，若召第三。
白檀压力有点大，在未涉及的行业做到这种地步真的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第三阶段，他怕是要被淘汰了。
在医药公司休息区坐着，白檀手指不停打着键盘分析数据，都没发现身后有人靠近。
一听冰可乐贴在了脸边，白檀一惊，扭头一看，若屹在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白檀环顾四周，确定林生不在，才接住可乐，叩开喝了一口，密密麻麻的气泡涌进嗓子眼，舒服极了。
“谢啦。”
若屹坐到他对面，笑道：“跟你男朋友还说谢谢，真见外。”
白檀瞪他一眼，“你声音小点，别被别人听到了。”
若屹往前一凑，悄悄用手指摩挲白檀的手腕：“你在干嘛呢，那么努力。”
腕上瘙痒，白檀身体酥麻，把自己的手扯回去：“我想跟你一起进第四阶段。”
“好，”若屹笑声疏朗，“我相信你。”
白檀问：“如果我真的能成功进第四阶段，二进一的时候，你会不会因为我是你男朋友就手下留情啊？”
“不会。”若屹道，“我尽全力。”
白檀嘴巴一撅：“还说喜欢我，放放水不行吗。”
若屹移不开目光，跟白檀和好的每一天，天色大亮，阳光舒暖。
“那我想问问我的男朋友，如果我真的放水，让你拿下此次招标，你是不是又要说我恋爱脑？”
白檀道：“你真敢放水，我就跟你离婚。”
若屹叹口气，假意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突然站起来，在白檀嘴边亲了一口，“这样可以吗。”
“！！”
白檀真是快吓疯了，旁边人来人往。若屹敢这么大胆。
他合上电脑，跑了。
第三阶段前一天，白檀拉着项目组的人在会议室开了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
尹东元的钱实在没白花，这几个顾问帮了大忙，让白檀团队在第三阶段成功以一票之差，拿下晋级资格。
若召第一，万鸿第二。
这个结果让人震惊的四处乱吼。
若召从倒数第一，直接飞升到第一。
但却在白檀的预料之中。
他总算能缓一口气，现在若召是稳拿招标资格了。
二进一是封闭式，统一在医药公司安排的酒店和会议室，任何人不得外出，一经发现，直接取消资格。
白檀在开标前一天晚上胃疼，想去找负责人问问能不能让本公司员工帮忙买几盒胃药。
他拐进办公室走廊，突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吓得他立马躲了起来。
尹东元。
他来干什么。
白檀忍着腹部的疼痛躲在阴影区听办公室里面的动静，他看不见里面的状况，只能微微听见一点点声音。
尹东元问：“这次万鸿能拿到贵公司标的可能性为多少？”
白檀心口一惊，这是可以问的吗？
别说这个问题不能问了，尹东元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个大疑点。
封闭管理，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带着他们十家集团签字的负责人，表面上刚正不阿，私下跟尹东元狼狈为奸。
“尹董，我说实话，若召此次实力雄厚，万鸿刚接触医药，尹总他虽然优秀，但临时抱佛脚，年纪又轻…..怕是斗不过。”
尹东元言简意骇：“多少钱。”
白檀眉头突突跳。
然后会议室就没有任何声音了，不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很久，白檀听到尹东元站起来的动静，“那多谢了，我儿子还小，劳烦贵公司多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
白檀疼的身上全是冷汗，在尹东元还没出来之前跑了。
回到酒店，腹部的疼痛已经到了不能忍的地步。
尹东元跟医药集团负责人私下交流，用钱来决定最后竞标的集团。
也就是说明天，就算若召表现再好，也不可能中标。
白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想办法了，胃里像被钝刀磨着，七上八下。
脸上汗珠一颗一颗往下坠， 白檀脸色苍白的像张纸。
不知道在床上挣扎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他咬着牙下床，到门口都用了三分钟。
门外的若屹提着一袋东西，看见白檀苍白的脸着急忙慌的把他扶到床边。
“阿屹？”
若屹打开袋子里的东西去烧水，动作行云流水，“胃又疼了吧，今天看你吃饭就觉得不对劲，知道自己有胃病还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拿。”
白檀定眼一看，若屹拿来的袋子里是他经常吃的几种止痛胃药。
“阿屹，你在哪里搞来的？”
“封闭两天，提前带来的。”开水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泡，若屹把药冲进去，自己尝了口温度适中才递给白檀。
白檀靠在床头，像是被洗衣机搅拌了，虚脱苍白。
他一口气把药喝干净，胃里暖暖的，刺痛感终于稍稍缓解了些。
只是实在苦的让人表情狰狞，若屹跟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白檀伸手去拿，某人撕开包装却塞进自己的嘴里。
“……”
他含了两秒，捧住白檀的脸，用舌头把草莓味的糖推进白檀的舌侧。
“这样会更甜。”
“……”
白檀真是无力吐槽，他无奈的摇摇头，草莓味的糖果冲淡药味，他忍不住道：“谢谢你，阿屹。”
若屹用毛巾把白檀头上的汗渍擦干净，一边擦一边埋怨：“如果不是我帮你记着，你是不是要忍一晚上啊？白檀啊白檀，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
白檀僵硬的扯扯嘴角：“我要是什么事都自己记着，还要你这个男朋友干什么？”
“你说的对，”若屹强行把白檀塞进被窝，“那你就好好依赖我吧。”
白檀确实有点困了，他闭上双眼，任由若屹亲着他的鼻尖、额角。
“明天的竞标不要紧张，一个毫无经验的公司，只靠着几个顾问，冲进第四阶段，已经很厉害了。”
给白檀掖好被子，若屹才脚步轻柔的离开房间。
他走后，白檀睁开双眼。
明天不管怎么样，都得让若氏中标。
尹东元，你的诡计不会得逞的。
若屹这几个月跑前跑后，眼下的黑眼圈那么深，绝对不能让他的辛苦白费，他的努力要和收获成正比。
白檀看着桌子上的几盒胃药，再次闭上了眼睛。
阿屹，就算这个世界对你再不公平。
还有我在，我们要彼此依赖。
·
第二日，白檀吃了药，明显精神好了很多。
现场设备准备完毕，双方集团总裁代表出列抓阄，决定出场顺序。
若屹和白檀的手同时塞进盒子里，若屹表面自持，手上不老实，偷偷摸了白檀好几下。
白檀悠闲拿出纸条，上面写着2。
若召优先。
白檀在若屹脸上看不出一点紧张，好像已经势在必得了。
他站在讲解台上的样子又不知道帅上了多少倍，如此精妙绝伦，不应该被淘汰。
半个小时，若屹鞠躬致谢，走下台子时，一大片掌声袭来。
掌声不止有若召的人，白檀带的团队都忍不住鼓掌。
若屹看着白檀的眼睛下台，用口型对白檀说了两个字。
白檀看出来了，是：加油。
他微微一笑，依旧坐在位置上不动。
直到负责人都提醒他：“尹总，轮到万鸿了。”
林生站直身子，正准备去做准备，白檀胳膊一伸，挡住了他的路。
他挑眉看向负责人，悠悠道：“当初签承诺书的时候，应该也让你签一份。”
全场哗然，若屹疑惑的盯着白檀的侧脸。
负责人脸一下子僵住了，干笑道：“尹总这是什么意思。”
“开个小小的玩笑，”白檀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撑着面前的桌子，“我，代表万鸿，退出四阶段竞标。”
“？”
白檀身后的团队用各国语言表示出疑问，评审席和医药集团的人都愣住，整个大厅陷入一片嘈杂。
林生不解的问：“白先生，这是何意？”
“你不用管。”
如果万鸿退出，若召就可直接晋级。
谁都不会在二进一退出，就算认定斗不过也会试一把，毕竟是十几个人几个月的努力。
各国的顾问质问着白檀，白檀一句不吭。
他们是尹东元的人，拿下招标必定会得到一大把奖金。
负责人坐不住了，“尹总，您虽然是万鸿的总裁，但也没有权利代表万鸿放弃竞标资格。”
“谁说我是以万鸿cEo的身份了？”白檀徐徐道，“我现在是在用万鸿集团最大股东权跟你宣布，万鸿，退出，此次竞标。”
“！”
林生瞪大了眼睛。
负责人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最大的股东明明是尹董！”
“林生，”白檀斜他一眼，“用万鸿内部系统调出来给他看。”
林生只会，忙用自己的权限查询，这种东西平时没人会去特意查，连他都不知道白檀什么时候成了最大股东，更何况日理万机的尹东元。
亲眼看到内部文件，他才傻眼。
白檀把电脑转过去面对大家：“看清楚了。”
“现在我有没有资格？”
“……”
评审团互相看一眼，宣布此次竞标结果：“因万鸿集团主动放弃竞标，四阶段中标集团为：若召集团。”
话落音，若召那边的人惊呼起来，白檀带着东西，离开了现场。
到酒店收拾东西，没一会若屹就敲响了他的房门。
“为什么放弃，就那么小看我？”
“不是，”白檀笑道，“就你现场的表现，我再练两年都比不过。”
“负责人被尹东元收买了，只要我上去，就算只念，结果都会是万鸿。”
若屹眉头一皱：“那你这么做，是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你回公司后该怎么办？尹东元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是最大股东又是怎么回事？”
白檀道：“阿屹，我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就是要用这次机会离开尹家，回到你身边。”
若屹眸色染上兴奋，“真的？”
白檀郑重的点点头。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
第二天白檀跟团队一起吃饭的时候明显感觉林生怪怪的。
他忍不住问：“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生摇摇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就说。”
“白先生，”林生问，“…..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白檀一回忆脑子里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心虚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昨晚去你房间找你了。”
白檀一惊。
他突然意识到，他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然后呢。”
林生说：“我看见，若总，抱着你。”
“……………..！”
操。
白檀不动声色的攥紧拳头，又问：“….然后呢。”
“他说你在楼梯间晕倒了。”
这么拙劣的理由到底谁会信啊！
“白先生，你最近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别太操劳工作了。”
好吧，他信了 。
白檀微微一笑：“多谢提醒。”
下午的会议现场万鸿团队发挥正常，成功晋级下一阶段。
万鸿排名第二，若召排名第六，擦边晋级，淘汰四家集团。
有人冷嘲暗讽，说若召下一阶段必会被淘汰。
白檀听着笑而不语。
若屹在保留实力。
回到集团，白檀被尹东元叫到顶楼。
他应该心情不错，看白檀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欣赏。
“我看了林生传来的现场视频，讲的不错。”
白檀没回应他，他接着自说自话：“不过你也应该学学你前男友，他都知道保留实力，可别刚上来就用劲过猛，把精华留到第四阶段。”
“……”
果然没脑子的人才会嘲讽若氏不行了，像尹东元这种精明的人一眼看出来若屹在保存实力。
他轻笑了一声：“你就那么确信我能进到第四阶段？”
尹东元眯着眼：“我相信我儿子。”
白檀真是恶心，他想吐。
他真期待尹东元知道他口口声声叫着的儿子把他最宝贵的东西拿走了会是什么表情。
白檀勾起嘴角，收拾好东西，准备下一个阶段。
谁他妈要你相信，我连参与招标，也只是为了给我男朋友动力，仅此而已。
第二阶段，六进四，万鸿第四，若召第三。
白檀压力有点大，在未涉及的行业做到这种地步真的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第三阶段，他怕是要被淘汰了。
在医药公司休息区坐着，白檀手指不停打着键盘分析数据，都没发现身后有人靠近。
一听冰可乐贴在了脸边，白檀一惊，扭头一看，若屹在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白檀环顾四周，确定林生不在，才接住可乐，叩开喝了一口，密密麻麻的气泡涌进嗓子眼，舒服极了。
“谢啦。”
若屹坐到他对面，笑道：“跟你男朋友还说谢谢，真见外。”
白檀瞪他一眼，“你声音小点，别被别人听到了。”
若屹往前一凑，悄悄用手指摩挲白檀的手腕：“你在干嘛呢，那么努力。”
腕上瘙痒，白檀身体酥麻，把自己的手扯回去：“我想跟你一起进第四阶段。”
“好，”若屹笑声疏朗，“我相信你。”
白檀问：“如果我真的能成功进第四阶段，二进一的时候，你会不会因为我是你男朋友就手下留情啊？”
“不会。”若屹道，“我尽全力。”
白檀嘴巴一撅：“还说喜欢我，放放水不行吗。”
若屹移不开目光，跟白檀和好的每一天，天色大亮，阳光舒暖。
“那我想问问我的男朋友，如果我真的放水，让你拿下此次招标，你是不是又要说我恋爱脑？”
白檀道：“你真敢放水，我就跟你离婚。”
若屹叹口气，假意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突然站起来，在白檀嘴边亲了一口，“这样可以吗。”
“！！”
白檀真是快吓疯了，旁边人来人往。若屹敢这么大胆。
他合上电脑，跑了。
第三阶段前一天，白檀拉着项目组的人在会议室开了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
尹东元的钱实在没白花，这几个顾问帮了大忙，让白檀团队在第三阶段成功以一票之差，拿下晋级资格。
若召第一，万鸿第二。
这个结果让人震惊的四处乱吼。
若召从倒数第一，直接飞升到第一。
但却在白檀的预料之中。
他总算能缓一口气，现在若召是稳拿招标资格了。
二进一是封闭式，统一在医药公司安排的酒店和会议室，任何人不得外出，一经发现，直接取消资格。
白檀在开标前一天晚上胃疼，想去找负责人问问能不能让本公司员工帮忙买几盒胃药。
他拐进办公室走廊，突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吓得他立马躲了起来。
尹东元。
他来干什么。
白檀忍着腹部的疼痛躲在阴影区听办公室里面的动静，他看不见里面的状况，只能微微听见一点点声音。
尹东元问：“这次万鸿能拿到贵公司标的可能性为多少？”
白檀心口一惊，这是可以问的吗？
别说这个问题不能问了，尹东元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个大疑点。
封闭管理，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带着他们十家集团签字的负责人，表面上刚正不阿，私下跟尹东元狼狈为奸。
“尹董，我说实话，若召此次实力雄厚，万鸿刚接触医药，尹总他虽然优秀，但临时抱佛脚，年纪又轻…..怕是斗不过。”
尹东元言简意骇：“多少钱。”
白檀眉头突突跳。
然后会议室就没有任何声音了，不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很久，白檀听到尹东元站起来的动静，“那多谢了，我儿子还小，劳烦贵公司多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
白檀疼的身上全是冷汗，在尹东元还没出来之前跑了。
回到酒店，腹部的疼痛已经到了不能忍的地步。
尹东元跟医药集团负责人私下交流，用钱来决定最后竞标的集团。
也就是说明天，就算若召表现再好，也不可能中标。
白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想办法了，胃里像被钝刀磨着，七上八下。
脸上汗珠一颗一颗往下坠， 白檀脸色苍白的像张纸。
不知道在床上挣扎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他咬着牙下床，到门口都用了三分钟。
门外的若屹提着一袋东西，看见白檀苍白的脸着急忙慌的把他扶到床边。
“阿屹？”
若屹打开袋子里的东西去烧水，动作行云流水，“胃又疼了吧，今天看你吃饭就觉得不对劲，知道自己有胃病还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拿。”
白檀定眼一看，若屹拿来的袋子里是他经常吃的几种止痛胃药。
“阿屹，你在哪里搞来的？”
“封闭两天，提前带来的。”开水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泡，若屹把药冲进去，自己尝了口温度适中才递给白檀。
白檀靠在床头，像是被洗衣机搅拌了，虚脱苍白。
他一口气把药喝干净，胃里暖暖的，刺痛感终于稍稍缓解了些。
只是实在苦的让人表情狰狞，若屹跟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白檀伸手去拿，某人撕开包装却塞进自己的嘴里。
“……”
他含了两秒，捧住白檀的脸，用舌头把草莓味的糖推进白檀的舌侧。
“这样会更甜。”
“……”
白檀真是无力吐槽，他无奈的摇摇头，草莓味的糖果冲淡药味，他忍不住道：“谢谢你，阿屹。”
若屹用毛巾把白檀头上的汗渍擦干净，一边擦一边埋怨：“如果不是我帮你记着，你是不是要忍一晚上啊？白檀啊白檀，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
白檀僵硬的扯扯嘴角：“我要是什么事都自己记着，还要你这个男朋友干什么？”
“你说的对，”若屹强行把白檀塞进被窝，“那你就好好依赖我吧。”
白檀确实有点困了，他闭上双眼，任由若屹亲着他的鼻尖、额角。
“明天的竞标不要紧张，一个毫无经验的公司，只靠着几个顾问，冲进第四阶段，已经很厉害了。”
给白檀掖好被子，若屹才脚步轻柔的离开房间。
他走后，白檀睁开双眼。
明天不管怎么样，都得让若氏中标。
尹东元，你的诡计不会得逞的。
若屹这几个月跑前跑后，眼下的黑眼圈那么深，绝对不能让他的辛苦白费，他的努力要和收获成正比。
白檀看着桌子上的几盒胃药，再次闭上了眼睛。
阿屹，就算这个世界对你再不公平。
还有我在，我们要彼此依赖。
·
第二日，白檀吃了药，明显精神好了很多。
现场设备准备完毕，双方集团总裁代表出列抓阄，决定出场顺序。
若屹和白檀的手同时塞进盒子里，若屹表面自持，手上不老实，偷偷摸了白檀好几下。
白檀悠闲拿出纸条，上面写着2。
若召优先。
白檀在若屹脸上看不出一点紧张，好像已经势在必得了。
他站在讲解台上的样子又不知道帅上了多少倍，如此精妙绝伦，不应该被淘汰。
半个小时，若屹鞠躬致谢，走下台子时，一大片掌声袭来。
掌声不止有若召的人，白檀带的团队都忍不住鼓掌。
若屹看着白檀的眼睛下台，用口型对白檀说了两个字。
白檀看出来了，是：加油。
他微微一笑，依旧坐在位置上不动。
直到负责人都提醒他：“尹总，轮到万鸿了。”
林生站直身子，正准备去做准备，白檀胳膊一伸，挡住了他的路。
他挑眉看向负责人，悠悠道：“当初签承诺书的时候，应该也让你签一份。”
全场哗然，若屹疑惑的盯着白檀的侧脸。
负责人脸一下子僵住了，干笑道：“尹总这是什么意思。”
“开个小小的玩笑，”白檀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撑着面前的桌子，“我，代表万鸿，退出四阶段竞标。”
“？”
白檀身后的团队用各国语言表示出疑问，评审席和医药集团的人都愣住，整个大厅陷入一片嘈杂。
林生不解的问：“白先生，这是何意？”
“你不用管。”
如果万鸿退出，若召就可直接晋级。
谁都不会在二进一退出，就算认定斗不过也会试一把，毕竟是十几个人几个月的努力。
各国的顾问质问着白檀，白檀一句不吭。
他们是尹东元的人，拿下招标必定会得到一大把奖金。
负责人坐不住了，“尹总，您虽然是万鸿的总裁，但也没有权利代表万鸿放弃竞标资格。”
“谁说我是以万鸿cEo的身份了？”白檀徐徐道，“我现在是在用万鸿集团最大股东权跟你宣布，万鸿，退出，此次竞标。”
“！”
林生瞪大了眼睛。
负责人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最大的股东明明是尹董！”
“林生，”白檀斜他一眼，“用万鸿内部系统调出来给他看。”
林生只会，忙用自己的权限查询，这种东西平时没人会去特意查，连他都不知道白檀什么时候成了最大股东，更何况日理万机的尹东元。
亲眼看到内部文件，他才傻眼。
白檀把电脑转过去面对大家：“看清楚了。”
“现在我有没有资格？”
“……”
评审团互相看一眼，宣布此次竞标结果：“因万鸿集团主动放弃竞标，四阶段中标集团为：若召集团。”
话落音，若召那边的人惊呼起来，白檀带着东西，离开了现场。
到酒店收拾东西，没一会若屹就敲响了他的房门。
“为什么放弃，就那么小看我？”
“不是，”白檀笑道，“就你现场的表现，我再练两年都比不过。”
“负责人被尹东元收买了，只要我上去，就算只念，结果都会是万鸿。”
若屹眉头一皱：“那你这么做，是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你回公司后该怎么办？尹东元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是最大股东又是怎么回事？”
白檀道：“阿屹，我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就是要用这次机会离开尹家，回到你身边。”
若屹眸色染上兴奋，“真的？”
白檀郑重的点点头。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