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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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阁之中充满了浓郁的中药味，能放入医药阁的药材不说都是天材地宝，也算得上是稀有的了。我闻着甚是舒坦，终于将那股劣质迷药的味道抛之脑后了。
医药阁有三层，每层四角都点燃了许多蜡烛，墙壁上还有油灯。虽然没有照得阁中如白天般明亮，但至少不至于像外面那般，五米之外人畜不分了。
“怎么说？”我在医药阁之中晃悠了一圈。许久不来，医药阁中又多了许多稀有药草。我默默记下了几株稀有草药的位置，心中盘算着：好耶！等看过钱老的草药，回神医阁总部的那天，就把这些都顺走。嘿嘿～
“别惦记我的药！总部明明都有！！！”钱老看到我盯着稀有草药时，笑得嘴角都要上天了的表情，无语地说道。
“哦好好好。”我毫不走心地点头。
“这边是新研究的药。”钱老将我带到储存药品的房间，指着或是在桌子上，或是直接堆放在地上的，已经被包装好的大大小小纸包说道。
我随意拿起一个，打开闻了闻。
嗯，这包是治疗……腹泻的？
下一包。
这包……是治疗风寒感冒的。
这些药包里面使用的都是常规的药材，钱老在原本药方的基础上改进了一些，让药材效果更好了而已，没什么新奇的创新。
“那些都不是啥重要的。”钱老见我捡起地上的药包查看，说道。他指了指桌子上摊开的那包药材，说道：“这个才是重点。”
我走过去查看。与地上纸包中的成块药材不同，这张纸上的药材都被磨成了粉末，倒是有了“毒粉”的意思。
我端起来闻了闻。粉末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药草香。捏起一撮尝了尝，你别说，味道还真不错，有点儿像……
方便面调料味儿？
哈？？？？ヽ??o?；?ノ
我一整个大震惊。
这是什么东西？？？
“我全新的研究。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钱老见我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满意地笑道。
“有补气血暖身的效果。”我说到，“日常食用？”
钱老点点头，道：“平时当汤料包，味道好极了。”
可以可以很可以。
我赞同点头，估算着这个药粉的商业价值。细细一想，觉得这个东西非常适合推广，可以拿去由孟氏集团的餐饮业和医药业联合推出，一定能挣得盆满锅满。
“还有那个。”钱老指了指桌面上另一个打包好的药包，说到，“那个你猜猜看是干嘛用的。”
我放下粉末，拿起那包药打开。
扑面而来一股青草的味道，我第一反应将这包药拿远了一点。
我现在对青草味道都有点儿ptSd了，下意识会怀疑里面会不会有毒……
“多好闻啊，你什么反应。我为了复刻这个味道，七辉阁的草坪都被我薅秃了一茬。”钱老皱眉，分外不理解地说到。
“好闻。”我抿了抿嘴唇，说到。
要不是西北军营之中地毒草籽事件，我也会很喜欢淡淡的草香。
这包药里面并非粉末，而是成块成根的药材。我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了大半，至于效果确实很难下定论。
这里包药材看起来不是食用的，主体使用的植物更多会被用于制作香料，还有一点点……我以往常用来制毒地药材？我可依据我的记忆，钱老对熏香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东西理论上也应该是有药效的。
见我久久不说活，钱老骄傲地扬了扬头，眯起眼睛捏着他那措灰白地胡须，道：“不知道了吧？”
“确实。”我点头，“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功效。只是安神吗？”
“当然不是。”钱老说到，“驱蚊、安神、催眠、还能防贼。”
“点燃吗？”我歪着脑袋问道。
我想钱老话中地“防贼”一说，就是那添进去的毒药地功效了。想法确实很妙。这毒药与这些药材混合在一起点燃，人若是久闻反而不会受什么影响，但要是突然大量吸入，却是会有眩晕地感觉。可是……
“这个焚烧后产生的气体并无太大毒性。”我指着那株毒草，说到。
“那就多放点儿，反正也没味。”钱老说到。
“太浓会无差别攻击。”我无奈地说到。除非是我这种对众多药品免疫了的体质，不然即使因为长时间闻，产生了一些抗体，也会有不适的感觉。
“好吧……”见这个研究有瑕疵，钱老像小孩子一样不开心地撅嘴，转而又想到一件事，道，“我还研究出很多药方，在另一个屋。”
钱老将我带入他的工作间，指着粘了一墙的纸说到。
墙上每张纸都写满了各种草药，有些记录了药方的功效，有些纸上只有一堆草药的名字。我粗略地扫了一眼，墙上至少有二三十张药方，涉及几百种药材。
我仔细地从头开始研究，刚看亮眼就惊叹了一声：“卧槽！”
“干嘛？激动啥，继续看啊。”钱老撇嘴，非常瞧不起我地大惊小怪。
“天山雪莲、万年人参……你放一张药方里，你要补死谁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钱老，感觉自己多年地医药观与配药经验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药方先不说所要用的药材有多难寻找，多么珍贵。光从药效上来看，这补的也太猛了吧！！！物极必反，谁吃了这服药，身体也受不了啊！
除非是……
“你要拿它给人续命啊？”我问道。
“没啊，平时吃。”钱老说得轻描淡写。
？？？？？？？？？？？？？？？？？？
我头顶飘过一排问号。
“你业务范围扩展到制毒了？”我战术后仰。
钱老：“……”
眼见钱老沉默下来，我也跟着一起沉默……生病之人身体本来就虚弱，当以温补为主。这药效这么猛，生病的人吃了必定鼻血直流，活不了一点儿。
我能想到这张药方唯二的用处，就是给将死的人。快要油尽灯枯的人来一口，身体还能强行运转个几天。或者，拿去害人……
此药名曰大补丸，一颗十万金，吃完慢慢死，没有人的死法比您更值钱！
沉默之际，我甚至连给这药打的广告词都想好了……
“好吧，你继续看，这张我再想想。”钱老揪了揪稀疏的花白胡子，指着下一张药方，对我说到。
我心头疑惑，心想以钱老的医术与能力，不应该不懂药品“物极必反”的道理啊，怎么能开出这种药方呢？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我继续向下看。
这一看，我更是震惊。墙上的每一张药方都在不断刷新我的认知，前面几张至少只是药效过猛，后面干脆连草药的相生相克都不管了，性温性凉的一起用，看得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了个假中医……
“钱老，你……您……”我震惊地看着钱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些药方。
别太荒唐了啊……别太荒唐……
“看出什么没？”钱老抬着头看我。
“看出你现在不大正常……”
我心想。但我不敢说……
“你找找其中的共同点。”钱老叉着腰，手指随意在墙上地“药方”上笔划了一下。
“哦……”我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心中暗想，“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
我盯着墙上地药方看了许久，也没有出现什么醍醐灌顶的感觉。但要说是共通点……
还真有一个。
都挺难找的……
这些药方上的每株草药都是极其稀有的，有的千金难寻，有的我根本没亲眼见过，只在古书中看到过介绍。
“看出来了吗？”钱老见我半天不说活，耐心流失，开口问道。
“这些药材都很难找？”我小心翼翼地问。有一种上课走神，连老师讲到哪里都不知道，却被叫起来，硬得回答问题地艰难。
“对！”钱老点头。
？？？？？？？？？？？？？？？？？？
我的脑袋上又飘过一排问号。啥啥啥？啥意思？把我叫来让我看药方，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药材很难找？
我有不是医学小白，我知道这些药材很难找啊……而且若是钱老想要这些药材，也不用跟我讲，直接让给霍凌飞传消息，让他派人去寻找便好。
见我依旧不怎么明白，钱老干脆一叉腰，道：“我就直说了，救人这事儿不是我的追求，我只是喜欢研究这些药材。咱这儿药材是多，但老头儿我呢更想找到一些没见过的。”
听了这话，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钱老这回并非想让我来品鉴他地药方，而是要委婉地告诉我，他想离开了。
我心中有点忧愁，问道：“钱老想外出游历？”
七辉阁成立多少久，钱老就在这里待了多久。以往不止是钱老，各个分阁想要什么药材，只要跟总部说一声，总部都会立即差人去寻，寻到便快马加鞭送过去，都不需要有什么审批之类的程序。
大约是钱老在这里待太久，住烦了吧。
毕竟七辉阁在这里，钱老作为七辉阁的阁主，便相当于永远被一条无形的线绑在这里。七辉阁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代名词，钱老不似其他阁主，在阁中待烦了出门转转，阁内若是有紧急事务，还可以用手机远程联系到。
钱老连手机都不会用，出门还不爱有人跟着，七辉阁中大小事务他都要过耳，他又不能失联。这些年他过的属实是不自由。
“对啊。”钱老点点头，盯着我，等着我的回应。
“……”我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点点头，道：“我理解，这些年辛苦您了。您想离开，我尊重您的选择。”
我说得难过，没想到钱老听了脸上却并无喜色。
“不是，你就这么让我走？你都不留我一下吗？”钱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啊？？？？？？？？？？？？？？？？”我伤感还没伤感完，人又傻了。啥意思？原来你不想走啊？
不过我一向反应迅速，脸立刻垮下来，一副快哭了地表情，一把拉住钱老地胳膊开始装哭：“呜呜呜呜呜，不要走啊～钱老！！！您要是走了，七辉阁可怎么办啊！神医阁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你被说，姐混了几年的娱乐圈，演技虽然没有强的惊人，值得后辈演员仔细推敲琢磨，但一瞬间唬住人还是没问题的。
眼泪条件反射般地落下了，我从拉着钱老胳膊变成抱着钱老的腿坐在地上哇哇哭，仿佛钱老灵魂已经离我而去。
哭了半天，却见“搭戏演员”钱老没有任何反应，我用零点儿零一秒抬起一只眼睛看了一眼钱老。
哦，他正呆若木鸡地低头看着我，动都不会动了……
“啊……钱老……呜呜呜……”我本着敬业的态度，接着演。
哭了大约一刻钟，哭得我都有点儿累了，钱老终于回过神来，大喝一声：“别哭了！！！！！！！”
我立刻收住声音，拍拍裤子上的灰尘站起身来，笑得擦烂道：“好的。”(. ? ? ?.)
钱老：“……”(╬?? ? ??Д ?? ? ??)
如果不是泪痕还挂在我的脸上，我看起来一直是处于阳光开朗的状态，从未有过半点儿的伤心。
“您不是想走啊。吓死我了。”我一脸无辜地说到，仿佛刚才大哭特哭地人根本不是我。
钱老咬牙，道：“你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得知钱老不是真心要走，心情大好，道：“钱老希望我啥反应，我一定配合！！！”
钱老受不了了，摆摆手道：“得了吧，你这丫头，我真拿你没办法。”
我很无辜啊……我苦笑，心想：“好端端地拿要走来吓唬我，我尊重、理解、祝福还不行，要我怎么办啊……”
难道钱老心里地剧本是，他说要走，我苦苦挽留，最后他勉为其难地留下，让我答应了他提出的一堆“让我留下也可以，除非……”。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无奈地说到。难道只是最近七辉阁里缺药材，想让我知道知道？
“缺药。”钱老从牙缝里挤出这俩字。
“让总部去派人寻。”我说道，说着就要给徐润青发信息。
我不在神医阁，神医阁的大小事务都是徐润青在处理，遇到重要的才会向我汇报，由我做决定。
“缺人。”钱老继续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我这就下命令让其他分阁拨点儿人手来七辉。”我说道。
我晓得，这些其实都是钱老的“前摇”，他真正的需求还在后面。
医药阁之中充满了浓郁的中药味，能放入医药阁的药材不说都是天材地宝，也算得上是稀有的了。我闻着甚是舒坦，终于将那股劣质迷药的味道抛之脑后了。
医药阁有三层，每层四角都点燃了许多蜡烛，墙壁上还有油灯。虽然没有照得阁中如白天般明亮，但至少不至于像外面那般，五米之外人畜不分了。
“怎么说？”我在医药阁之中晃悠了一圈。许久不来，医药阁中又多了许多稀有药草。我默默记下了几株稀有草药的位置，心中盘算着：好耶！等看过钱老的草药，回神医阁总部的那天，就把这些都顺走。嘿嘿～
“别惦记我的药！总部明明都有！！！”钱老看到我盯着稀有草药时，笑得嘴角都要上天了的表情，无语地说道。
“哦好好好。”我毫不走心地点头。
“这边是新研究的药。”钱老将我带到储存药品的房间，指着或是在桌子上，或是直接堆放在地上的，已经被包装好的大大小小纸包说道。
我随意拿起一个，打开闻了闻。
嗯，这包是治疗……腹泻的？
下一包。
这包……是治疗风寒感冒的。
这些药包里面使用的都是常规的药材，钱老在原本药方的基础上改进了一些，让药材效果更好了而已，没什么新奇的创新。
“那些都不是啥重要的。”钱老见我捡起地上的药包查看，说道。他指了指桌子上摊开的那包药材，说道：“这个才是重点。”
我走过去查看。与地上纸包中的成块药材不同，这张纸上的药材都被磨成了粉末，倒是有了“毒粉”的意思。
我端起来闻了闻。粉末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药草香。捏起一撮尝了尝，你别说，味道还真不错，有点儿像……
方便面调料味儿？
哈？？？？ヽ??o?；?ノ
我一整个大震惊。
这是什么东西？？？
“我全新的研究。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钱老见我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满意地笑道。
“有补气血暖身的效果。”我说到，“日常食用？”
钱老点点头，道：“平时当汤料包，味道好极了。”
可以可以很可以。
我赞同点头，估算着这个药粉的商业价值。细细一想，觉得这个东西非常适合推广，可以拿去由孟氏集团的餐饮业和医药业联合推出，一定能挣得盆满锅满。
“还有那个。”钱老指了指桌面上另一个打包好的药包，说到，“那个你猜猜看是干嘛用的。”
我放下粉末，拿起那包药打开。
扑面而来一股青草的味道，我第一反应将这包药拿远了一点。
我现在对青草味道都有点儿ptSd了，下意识会怀疑里面会不会有毒……
“多好闻啊，你什么反应。我为了复刻这个味道，七辉阁的草坪都被我薅秃了一茬。”钱老皱眉，分外不理解地说到。
“好闻。”我抿了抿嘴唇，说到。
要不是西北军营之中地毒草籽事件，我也会很喜欢淡淡的草香。
这包药里面并非粉末，而是成块成根的药材。我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了大半，至于效果确实很难下定论。
这里包药材看起来不是食用的，主体使用的植物更多会被用于制作香料，还有一点点……我以往常用来制毒地药材？我可依据我的记忆，钱老对熏香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东西理论上也应该是有药效的。
见我久久不说活，钱老骄傲地扬了扬头，眯起眼睛捏着他那措灰白地胡须，道：“不知道了吧？”
“确实。”我点头，“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功效。只是安神吗？”
“当然不是。”钱老说到，“驱蚊、安神、催眠、还能防贼。”
“点燃吗？”我歪着脑袋问道。
我想钱老话中地“防贼”一说，就是那添进去的毒药地功效了。想法确实很妙。这毒药与这些药材混合在一起点燃，人若是久闻反而不会受什么影响，但要是突然大量吸入，却是会有眩晕地感觉。可是……
“这个焚烧后产生的气体并无太大毒性。”我指着那株毒草，说到。
“那就多放点儿，反正也没味。”钱老说到。
“太浓会无差别攻击。”我无奈地说到。除非是我这种对众多药品免疫了的体质，不然即使因为长时间闻，产生了一些抗体，也会有不适的感觉。
“好吧……”见这个研究有瑕疵，钱老像小孩子一样不开心地撅嘴，转而又想到一件事，道，“我还研究出很多药方，在另一个屋。”
钱老将我带入他的工作间，指着粘了一墙的纸说到。
墙上每张纸都写满了各种草药，有些记录了药方的功效，有些纸上只有一堆草药的名字。我粗略地扫了一眼，墙上至少有二三十张药方，涉及几百种药材。
我仔细地从头开始研究，刚看亮眼就惊叹了一声：“卧槽！”
“干嘛？激动啥，继续看啊。”钱老撇嘴，非常瞧不起我地大惊小怪。
“天山雪莲、万年人参……你放一张药方里，你要补死谁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钱老，感觉自己多年地医药观与配药经验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药方先不说所要用的药材有多难寻找，多么珍贵。光从药效上来看，这补的也太猛了吧！！！物极必反，谁吃了这服药，身体也受不了啊！
除非是……
“你要拿它给人续命啊？”我问道。
“没啊，平时吃。”钱老说得轻描淡写。
？？？？？？？？？？？？？？？？？？
我头顶飘过一排问号。
“你业务范围扩展到制毒了？”我战术后仰。
钱老：“……”
眼见钱老沉默下来，我也跟着一起沉默……生病之人身体本来就虚弱，当以温补为主。这药效这么猛，生病的人吃了必定鼻血直流，活不了一点儿。
我能想到这张药方唯二的用处，就是给将死的人。快要油尽灯枯的人来一口，身体还能强行运转个几天。或者，拿去害人……
此药名曰大补丸，一颗十万金，吃完慢慢死，没有人的死法比您更值钱！
沉默之际，我甚至连给这药打的广告词都想好了……
“好吧，你继续看，这张我再想想。”钱老揪了揪稀疏的花白胡子，指着下一张药方，对我说到。
我心头疑惑，心想以钱老的医术与能力，不应该不懂药品“物极必反”的道理啊，怎么能开出这种药方呢？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我继续向下看。
这一看，我更是震惊。墙上的每一张药方都在不断刷新我的认知，前面几张至少只是药效过猛，后面干脆连草药的相生相克都不管了，性温性凉的一起用，看得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了个假中医……
“钱老，你……您……”我震惊地看着钱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些药方。
别太荒唐了啊……别太荒唐……
“看出什么没？”钱老抬着头看我。
“看出你现在不大正常……”
我心想。但我不敢说……
“你找找其中的共同点。”钱老叉着腰，手指随意在墙上地“药方”上笔划了一下。
“哦……”我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心中暗想，“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
我盯着墙上地药方看了许久，也没有出现什么醍醐灌顶的感觉。但要说是共通点……
还真有一个。
都挺难找的……
这些药方上的每株草药都是极其稀有的，有的千金难寻，有的我根本没亲眼见过，只在古书中看到过介绍。
“看出来了吗？”钱老见我半天不说活，耐心流失，开口问道。
“这些药材都很难找？”我小心翼翼地问。有一种上课走神，连老师讲到哪里都不知道，却被叫起来，硬得回答问题地艰难。
“对！”钱老点头。
？？？？？？？？？？？？？？？？？？
我的脑袋上又飘过一排问号。啥啥啥？啥意思？把我叫来让我看药方，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药材很难找？
我有不是医学小白，我知道这些药材很难找啊……而且若是钱老想要这些药材，也不用跟我讲，直接让给霍凌飞传消息，让他派人去寻找便好。
见我依旧不怎么明白，钱老干脆一叉腰，道：“我就直说了，救人这事儿不是我的追求，我只是喜欢研究这些药材。咱这儿药材是多，但老头儿我呢更想找到一些没见过的。”
听了这话，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钱老这回并非想让我来品鉴他地药方，而是要委婉地告诉我，他想离开了。
我心中有点忧愁，问道：“钱老想外出游历？”
七辉阁成立多少久，钱老就在这里待了多久。以往不止是钱老，各个分阁想要什么药材，只要跟总部说一声，总部都会立即差人去寻，寻到便快马加鞭送过去，都不需要有什么审批之类的程序。
大约是钱老在这里待太久，住烦了吧。
毕竟七辉阁在这里，钱老作为七辉阁的阁主，便相当于永远被一条无形的线绑在这里。七辉阁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代名词，钱老不似其他阁主，在阁中待烦了出门转转，阁内若是有紧急事务，还可以用手机远程联系到。
钱老连手机都不会用，出门还不爱有人跟着，七辉阁中大小事务他都要过耳，他又不能失联。这些年他过的属实是不自由。
“对啊。”钱老点点头，盯着我，等着我的回应。
“……”我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点点头，道：“我理解，这些年辛苦您了。您想离开，我尊重您的选择。”
我说得难过，没想到钱老听了脸上却并无喜色。
“不是，你就这么让我走？你都不留我一下吗？”钱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啊？？？？？？？？？？？？？？？？”我伤感还没伤感完，人又傻了。啥意思？原来你不想走啊？
不过我一向反应迅速，脸立刻垮下来，一副快哭了地表情，一把拉住钱老地胳膊开始装哭：“呜呜呜呜呜，不要走啊～钱老！！！您要是走了，七辉阁可怎么办啊！神医阁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你被说，姐混了几年的娱乐圈，演技虽然没有强的惊人，值得后辈演员仔细推敲琢磨，但一瞬间唬住人还是没问题的。
眼泪条件反射般地落下了，我从拉着钱老胳膊变成抱着钱老的腿坐在地上哇哇哭，仿佛钱老灵魂已经离我而去。
哭了半天，却见“搭戏演员”钱老没有任何反应，我用零点儿零一秒抬起一只眼睛看了一眼钱老。
哦，他正呆若木鸡地低头看着我，动都不会动了……
“啊……钱老……呜呜呜……”我本着敬业的态度，接着演。
哭了大约一刻钟，哭得我都有点儿累了，钱老终于回过神来，大喝一声：“别哭了！！！！！！！”
我立刻收住声音，拍拍裤子上的灰尘站起身来，笑得擦烂道：“好的。”(. ? ? ?.)
钱老：“……”(╬?? ? ??Д ?? ? ??)
如果不是泪痕还挂在我的脸上，我看起来一直是处于阳光开朗的状态，从未有过半点儿的伤心。
“您不是想走啊。吓死我了。”我一脸无辜地说到，仿佛刚才大哭特哭地人根本不是我。
钱老咬牙，道：“你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得知钱老不是真心要走，心情大好，道：“钱老希望我啥反应，我一定配合！！！”
钱老受不了了，摆摆手道：“得了吧，你这丫头，我真拿你没办法。”
我很无辜啊……我苦笑，心想：“好端端地拿要走来吓唬我，我尊重、理解、祝福还不行，要我怎么办啊……”
难道钱老心里地剧本是，他说要走，我苦苦挽留，最后他勉为其难地留下，让我答应了他提出的一堆“让我留下也可以，除非……”。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无奈地说到。难道只是最近七辉阁里缺药材，想让我知道知道？
“缺药。”钱老从牙缝里挤出这俩字。
“让总部去派人寻。”我说道，说着就要给徐润青发信息。
我不在神医阁，神医阁的大小事务都是徐润青在处理，遇到重要的才会向我汇报，由我做决定。
“缺人。”钱老继续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我这就下命令让其他分阁拨点儿人手来七辉。”我说道。
我晓得，这些其实都是钱老的“前摇”，他真正的需求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