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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陶妙然冒险复仇
陶妙然听罢心中一惊，她扭头看向电话亭外，果然，电话亭外，一个身穿大衣头戴礼帽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支枪，枪口正对着自己。男人的大衣领子高高竖起遮住了半张脸，礼帽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男人的面相。
陶妙然顿时懵了，她扭回头对着话筒喊道：“你要干什么？”
“听我的，放下你手中的电话，走出电话亭，按我说的走到那人身边，他会告诉你接下来你要干什么。”对方说道。
陶妙然无奈，只得放下电话，走出电话停。
拿枪的男人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辆人力车低声说：“坐上那俩车回去。”
陶妙然还想再说什么，那人用手中的枪指了指她，陶妙然只得乖乖地上车回到住处。
人力车停下后，陶妙然从车上下来，本想要掏钱给车夫，车夫摇头道：“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了车费了，对了，这里有那位先生让我转给你的一封信。”
陶妙然从车夫手中接过信，车夫点点头拉着车走了。陶妙然拿着信进到屋里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道：“晚八点十六铺码头。”
陶妙然看了看表，再看看那封信，她一时搞不懂对方是什么目的，或者接下来要对自己采取什么行动，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按着信上约定硬着头皮也要前往码头。此时，陶妙然很清楚，自己的性命不仅被谭功寿牢牢抓在手上，同时也被这个人掌握在手心里，如果自己想要去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可能还没等自己见到谭功寿就已经被人家杀死在大街上，或者哪个不知名的巷子里。
天渐渐黑下来，余佩璇匆匆来到谭功寿的办公室，谭功寿看看她问：“有结果了？”
余佩璇点点头：“不是杨曼琳那支枪，杨曼琳的那支枪最近这几天就没开过，枪膛里干净得很，枪上新上的枪油都还在，而且枪的型号也......”
谭功寿摆摆手：“行啦，不用说了，不是她也好，刚刚杨受成还给我打来电话问呢。杨受成的话里话外充满了怒气，我跟他好一顿解释，这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唉！”
“谭站长，那我们怎么办？蒲兴初被杀局座一定会责罚我们的，我们怎么跟局座解释呢？”
“解释？解释什么？他又不是在上海被杀的，我们已经安全送他们离开上海了，他是在回南京途中被杀的，这和我们就没关系了吧？你说是在苏州呢还是刚刚出了苏州在......”
余佩璇看着谭功寿笑了笑说：“我明白了，谭站长，那我去安排一下？”
“不劳你费心了，我已经给苏州分站那边打过电话了，蒲兴初那两个人不是在教堂里也被打死了吗？三个人的尸体一起派一辆车秘密送出上海，送到他们该在的地方，你安排你的人去做这件事吧。按着时间来算，这时候他们也该出事了。”谭功寿说完看看余佩璇，余佩璇伸出大拇指低声说：“站长高明！我这就让少华带人送过去，以最快速送过去。”
谭功寿一笑：“姓蒲的就是一个投诚过来的共党分子，死了也就死了，局座不会深究的，但是不能死在我们上海站的范围内，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余佩璇点着头说：“我明白，谭站长放心，我这就让他们送过去。”
“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谭功寿再三嘱咐余佩璇说。
余佩璇答应着转身走出去。
余佩璇前脚离开谭功寿的办公室，岳知音闪身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余佩璇下楼去的身影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当陶妙然来到码头上时，早已经有一辆车在等她了，不等陶妙然说话，那辆车径直开到陶妙然身边停下来，从车上下来的那人依旧是今天下午在电话亭外见到的那个身穿大衣头戴礼帽的男人。
那人远远地将车钥匙扔给了陶妙然说：“开上这辆车，上公路，顺着江边可以一直开到苏州去。”
陶妙然一皱眉刚要发问，那人摇摇头：“其他的都在车上了，你上车后自己去看，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扳倒谭功寿，为你父亲报仇，你就得这么做，另外，我也再重申一遍，必要有什么歪想法，更不要自作聪明，否则，你知道后果的！”那人说完转身便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了句：“你车速要是够快，便能追上他们！”
眼看着那人离开码头而去，陶妙然一脸懵懂的上了车，车上放着一个照相机，照相机旁边是一张上海前往南京的线路图，在图旁留了一张字条。
陶妙然懵懵地拿起字条看着，看完后陶妙然恍然大悟，不由得从车窗探头出来看着远方，可是刚刚那个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陶妙然关好车门，启动车子，汽车以最快速驶离了码头，奔上公路，沿着黄浦江边直奔苏州而去。
红房子西餐厅里，王新成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前，静候着他要等的人来。
八点左右，一个身穿大衣头戴礼帽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进来之后直奔王新成的桌前，王新成抬头看看她点点头低声说：“快坐吧！”
那人微微一笑：“我先去卫生间。”
几分钟后，杨曼琳穿了一身淡色旗袍，外罩一件羊绒大衣从卫生间走出来，来到王新成的桌前坐下来，王新成把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说：“先喝口咖啡，其余的马上就上来。”
杨曼琳摇摇头：“我要喝红酒，给我倒一杯酒。”
王新成一笑：“庆祝吗？”
“算是吧！”杨曼琳回道。
“你别说，你这一身男装打扮还真不错，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王新成说。
杨曼琳笑了：“新成，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她会是我们自己人，她竟然就是渔夫，深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呢？”
王新成瞪了她一眼：“你又忘了纪律了吧？”
杨曼琳撇撇嘴继续问道：“今天这主意也是她想出来的？她这一招可真够坏的，谭功寿即便是不死也得......”
“这是我的主意，谭功寿让我调查陶妙然的死，其实在这之前我就知道陶妙然根本就没死，都是谭功寿的主意，让她诈死，以便于暗中跟踪我，于是我和知音商量了一下，就顺便给他们来了一个将计就计。蒲兴初藏在维多利亚教堂的这个秘密，就是陶妙然从谭功寿嘴里套出来的，然后又告诉了知音，所以，知音才会准时地出现在教堂，其实她早就怀疑谭功寿把蒲兴初藏在教堂里了，只是通过陶妙然进一步证实了她的判断而已。否则，知音也不可能对教堂那么熟悉，她事先已经去探过路了。我真是想不到知音......”
“啪！”杨曼琳突然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看着王新成说：“你一句一个知音，叫的这么亲切，叫的这么自然，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我就知道你这心理根本就......”
“说正事呢，你胡扯什么？”王新成压低声音说。
杨曼琳哼了一声：“哼，你和她天天都可以见面，我却不能，我这心里就......”
“别胡思乱想了好吗？你别忘了，那枚胸针要不是知音帮你悄悄把它放回到你的包里，你早就......还有啊，上次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薛晓冰的密码本，你忘了是谁在帮你了？要不是知音，你能拿到密码本吗？你甚至都不知道密码本怎么到你身上的，那都岳知音在暗中帮你，你居然还......”
“还怎么地？噢，你这就开始帮她说话了，我啥也不是，我没她厉害，我没她有本事，我没她强行了吧？”杨曼琳说着说着眼睛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转。
“你看你，这怎么说着说着还要哭了，我没有别意思，我只是告诉你，她是我们自己人，我们三个都一样，都是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感情用事，不能因儿女情长的事情反而对我们自己同志的增加不满。”
杨曼琳抹了一下眼睛看着王新成：“谁说对她不满了？我也很佩服她也很尊重她，她是我的榜样，我也要像她那样你明白吗？”
王新成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姑娘，可是这种事情切不可显现在脸上，谭功寿是什么样的人啊，你不是不知道，只要被他发现一点点不对头，他就会像猫闻到腥味一样凑上来，我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们三人还是要和以前一样，不能有丝毫变化，否则，一旦被谭功寿看出端倪来，我们都会很麻烦的。”
“对了，新成，你知道我车里的枪是谁换掉的吗？难道也是岳知音？我觉得不大可能啊，她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来帮我把春田狙击枪换成莫辛纳甘呀，这又会是谁做的呢？”杨曼琳问。
王新成听完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问道：“不是你自己换的吗？”
“我根本就没想到余佩璇会跑到报社去找我，我哪有时间去换枪啊，再说了，即便是有时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换呀？听你这话的意思，我的枪不是岳知音帮我换的？”杨曼琳问道。
王新成摇摇头：“不是她，这一点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
“那就怪了，会是谁帮我把枪换成莫辛纳甘的呢？”杨曼琳皱起眉头说道。
王新成看着她认真地问了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杨曼琳反问道。
王新成心中咯噔一下，他皱起眉头道：“难道说还有我们的人潜伏在上海站？或者是这是谭功寿的试探行为？如果这真是谭功寿的试探，那你就面临着暴露的风险了。”
杨曼琳听王新成说完之后不由得有些紧张和后怕，他看着王新成问道：“如果不是我们自己人，那么谭功寿此举可真够阴险的，明知是我却不说破，他这是想要等待我的反应或者是借机深挖下去，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不能否定谭功寿有这个想法，所以我们一定要沉着应对，切不可大意啊！”王新成说。
“那你也是刚知道岳知音就是渔夫呗？”杨曼琳问。
王新成想了一会说：“岳知音是不是渔夫，她没有亲口跟我承认她就是渔夫，这件事我还要找时间去向深海同志证实一下，但是起码我们现在知道岳知音是我们自己人了。”
“新成，你说陶妙然要是真能把蒲兴初那三人的尸体带回南京，并向毛人凤讲明这一切，毛人凤会对谭功寿进行惩罚吗？另外谭功寿又会怎样应对呢？”
“如果这一切都能按着我们预先设计的发展下去，毛人凤一定会对谭功寿有进行惩处的，具体会采取什么样的惩处方式目前我还不能猜测出来。但是，谭功寿一定不会沉默的，他会在悄无声息中采取强有力地反击。”王新成说。
“那你说毛人凤会把他这个上海站长撤了吗？”杨曼琳又问道。
王新成想了想说：“即便是撤掉谭功寿，还会再来一个谭功寿，这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目的是要让谭功寿主动交出归零计划。”
杨曼琳点了点头，王新成此时却在想着远在百里之外的陶妙然是否已经将叶少华抛在路边的蒲兴初三人的尸体找到并带回到南京去。
午夜时分，叶少华带着人回来复命，余佩璇忙问：“事情都办妥了？”
叶少华点点头：“组长放心吧，一切都按着您和谭站长的意思办妥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蒲兴初三人的尸首，到时他们被人发现时，谁都会认为是他们在返程途中遭遇共党伏击而毙命。”
余佩璇满意地点点头：“回去休息吧。”
叶少华走后，余佩璇又向谭功寿作了汇报，谭功寿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第85章 陶妙然冒险复仇
陶妙然听罢心中一惊，她扭头看向电话亭外，果然，电话亭外，一个身穿大衣头戴礼帽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支枪，枪口正对着自己。男人的大衣领子高高竖起遮住了半张脸，礼帽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男人的面相。
陶妙然顿时懵了，她扭回头对着话筒喊道：“你要干什么？”
“听我的，放下你手中的电话，走出电话亭，按我说的走到那人身边，他会告诉你接下来你要干什么。”对方说道。
陶妙然无奈，只得放下电话，走出电话停。
拿枪的男人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辆人力车低声说：“坐上那俩车回去。”
陶妙然还想再说什么，那人用手中的枪指了指她，陶妙然只得乖乖地上车回到住处。
人力车停下后，陶妙然从车上下来，本想要掏钱给车夫，车夫摇头道：“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了车费了，对了，这里有那位先生让我转给你的一封信。”
陶妙然从车夫手中接过信，车夫点点头拉着车走了。陶妙然拿着信进到屋里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道：“晚八点十六铺码头。”
陶妙然看了看表，再看看那封信，她一时搞不懂对方是什么目的，或者接下来要对自己采取什么行动，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按着信上约定硬着头皮也要前往码头。此时，陶妙然很清楚，自己的性命不仅被谭功寿牢牢抓在手上，同时也被这个人掌握在手心里，如果自己想要去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可能还没等自己见到谭功寿就已经被人家杀死在大街上，或者哪个不知名的巷子里。
天渐渐黑下来，余佩璇匆匆来到谭功寿的办公室，谭功寿看看她问：“有结果了？”
余佩璇点点头：“不是杨曼琳那支枪，杨曼琳的那支枪最近这几天就没开过，枪膛里干净得很，枪上新上的枪油都还在，而且枪的型号也......”
谭功寿摆摆手：“行啦，不用说了，不是她也好，刚刚杨受成还给我打来电话问呢。杨受成的话里话外充满了怒气，我跟他好一顿解释，这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唉！”
“谭站长，那我们怎么办？蒲兴初被杀局座一定会责罚我们的，我们怎么跟局座解释呢？”
“解释？解释什么？他又不是在上海被杀的，我们已经安全送他们离开上海了，他是在回南京途中被杀的，这和我们就没关系了吧？你说是在苏州呢还是刚刚出了苏州在......”
余佩璇看着谭功寿笑了笑说：“我明白了，谭站长，那我去安排一下？”
“不劳你费心了，我已经给苏州分站那边打过电话了，蒲兴初那两个人不是在教堂里也被打死了吗？三个人的尸体一起派一辆车秘密送出上海，送到他们该在的地方，你安排你的人去做这件事吧。按着时间来算，这时候他们也该出事了。”谭功寿说完看看余佩璇，余佩璇伸出大拇指低声说：“站长高明！我这就让少华带人送过去，以最快速送过去。”
谭功寿一笑：“姓蒲的就是一个投诚过来的共党分子，死了也就死了，局座不会深究的，但是不能死在我们上海站的范围内，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余佩璇点着头说：“我明白，谭站长放心，我这就让他们送过去。”
“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谭功寿再三嘱咐余佩璇说。
余佩璇答应着转身走出去。
余佩璇前脚离开谭功寿的办公室，岳知音闪身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余佩璇下楼去的身影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当陶妙然来到码头上时，早已经有一辆车在等她了，不等陶妙然说话，那辆车径直开到陶妙然身边停下来，从车上下来的那人依旧是今天下午在电话亭外见到的那个身穿大衣头戴礼帽的男人。
那人远远地将车钥匙扔给了陶妙然说：“开上这辆车，上公路，顺着江边可以一直开到苏州去。”
陶妙然一皱眉刚要发问，那人摇摇头：“其他的都在车上了，你上车后自己去看，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扳倒谭功寿，为你父亲报仇，你就得这么做，另外，我也再重申一遍，必要有什么歪想法，更不要自作聪明，否则，你知道后果的！”那人说完转身便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了句：“你车速要是够快，便能追上他们！”
眼看着那人离开码头而去，陶妙然一脸懵懂的上了车，车上放着一个照相机，照相机旁边是一张上海前往南京的线路图，在图旁留了一张字条。
陶妙然懵懵地拿起字条看着，看完后陶妙然恍然大悟，不由得从车窗探头出来看着远方，可是刚刚那个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陶妙然关好车门，启动车子，汽车以最快速驶离了码头，奔上公路，沿着黄浦江边直奔苏州而去。
红房子西餐厅里，王新成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前，静候着他要等的人来。
八点左右，一个身穿大衣头戴礼帽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进来之后直奔王新成的桌前，王新成抬头看看她点点头低声说：“快坐吧！”
那人微微一笑：“我先去卫生间。”
几分钟后，杨曼琳穿了一身淡色旗袍，外罩一件羊绒大衣从卫生间走出来，来到王新成的桌前坐下来，王新成把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说：“先喝口咖啡，其余的马上就上来。”
杨曼琳摇摇头：“我要喝红酒，给我倒一杯酒。”
王新成一笑：“庆祝吗？”
“算是吧！”杨曼琳回道。
“你别说，你这一身男装打扮还真不错，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王新成说。
杨曼琳笑了：“新成，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她会是我们自己人，她竟然就是渔夫，深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呢？”
王新成瞪了她一眼：“你又忘了纪律了吧？”
杨曼琳撇撇嘴继续问道：“今天这主意也是她想出来的？她这一招可真够坏的，谭功寿即便是不死也得......”
“这是我的主意，谭功寿让我调查陶妙然的死，其实在这之前我就知道陶妙然根本就没死，都是谭功寿的主意，让她诈死，以便于暗中跟踪我，于是我和知音商量了一下，就顺便给他们来了一个将计就计。蒲兴初藏在维多利亚教堂的这个秘密，就是陶妙然从谭功寿嘴里套出来的，然后又告诉了知音，所以，知音才会准时地出现在教堂，其实她早就怀疑谭功寿把蒲兴初藏在教堂里了，只是通过陶妙然进一步证实了她的判断而已。否则，知音也不可能对教堂那么熟悉，她事先已经去探过路了。我真是想不到知音......”
“啪！”杨曼琳突然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看着王新成说：“你一句一个知音，叫的这么亲切，叫的这么自然，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我就知道你这心理根本就......”
“说正事呢，你胡扯什么？”王新成压低声音说。
杨曼琳哼了一声：“哼，你和她天天都可以见面，我却不能，我这心里就......”
“别胡思乱想了好吗？你别忘了，那枚胸针要不是知音帮你悄悄把它放回到你的包里，你早就......还有啊，上次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薛晓冰的密码本，你忘了是谁在帮你了？要不是知音，你能拿到密码本吗？你甚至都不知道密码本怎么到你身上的，那都岳知音在暗中帮你，你居然还......”
“还怎么地？噢，你这就开始帮她说话了，我啥也不是，我没她厉害，我没她有本事，我没她强行了吧？”杨曼琳说着说着眼睛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转。
“你看你，这怎么说着说着还要哭了，我没有别意思，我只是告诉你，她是我们自己人，我们三个都一样，都是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感情用事，不能因儿女情长的事情反而对我们自己同志的增加不满。”
杨曼琳抹了一下眼睛看着王新成：“谁说对她不满了？我也很佩服她也很尊重她，她是我的榜样，我也要像她那样你明白吗？”
王新成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姑娘，可是这种事情切不可显现在脸上，谭功寿是什么样的人啊，你不是不知道，只要被他发现一点点不对头，他就会像猫闻到腥味一样凑上来，我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们三人还是要和以前一样，不能有丝毫变化，否则，一旦被谭功寿看出端倪来，我们都会很麻烦的。”
“对了，新成，你知道我车里的枪是谁换掉的吗？难道也是岳知音？我觉得不大可能啊，她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来帮我把春田狙击枪换成莫辛纳甘呀，这又会是谁做的呢？”杨曼琳问。
王新成听完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问道：“不是你自己换的吗？”
“我根本就没想到余佩璇会跑到报社去找我，我哪有时间去换枪啊，再说了，即便是有时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换呀？听你这话的意思，我的枪不是岳知音帮我换的？”杨曼琳问道。
王新成摇摇头：“不是她，这一点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
“那就怪了，会是谁帮我把枪换成莫辛纳甘的呢？”杨曼琳皱起眉头说道。
王新成看着她认真地问了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杨曼琳反问道。
王新成心中咯噔一下，他皱起眉头道：“难道说还有我们的人潜伏在上海站？或者是这是谭功寿的试探行为？如果这真是谭功寿的试探，那你就面临着暴露的风险了。”
杨曼琳听王新成说完之后不由得有些紧张和后怕，他看着王新成问道：“如果不是我们自己人，那么谭功寿此举可真够阴险的，明知是我却不说破，他这是想要等待我的反应或者是借机深挖下去，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不能否定谭功寿有这个想法，所以我们一定要沉着应对，切不可大意啊！”王新成说。
“那你也是刚知道岳知音就是渔夫呗？”杨曼琳问。
王新成想了一会说：“岳知音是不是渔夫，她没有亲口跟我承认她就是渔夫，这件事我还要找时间去向深海同志证实一下，但是起码我们现在知道岳知音是我们自己人了。”
“新成，你说陶妙然要是真能把蒲兴初那三人的尸体带回南京，并向毛人凤讲明这一切，毛人凤会对谭功寿进行惩罚吗？另外谭功寿又会怎样应对呢？”
“如果这一切都能按着我们预先设计的发展下去，毛人凤一定会对谭功寿有进行惩处的，具体会采取什么样的惩处方式目前我还不能猜测出来。但是，谭功寿一定不会沉默的，他会在悄无声息中采取强有力地反击。”王新成说。
“那你说毛人凤会把他这个上海站长撤了吗？”杨曼琳又问道。
王新成想了想说：“即便是撤掉谭功寿，还会再来一个谭功寿，这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目的是要让谭功寿主动交出归零计划。”
杨曼琳点了点头，王新成此时却在想着远在百里之外的陶妙然是否已经将叶少华抛在路边的蒲兴初三人的尸体找到并带回到南京去。
午夜时分，叶少华带着人回来复命，余佩璇忙问：“事情都办妥了？”
叶少华点点头：“组长放心吧，一切都按着您和谭站长的意思办妥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蒲兴初三人的尸首，到时他们被人发现时，谁都会认为是他们在返程途中遭遇共党伏击而毙命。”
余佩璇满意地点点头：“回去休息吧。”
叶少华走后，余佩璇又向谭功寿作了汇报，谭功寿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