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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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九九就被奶奶叫醒，说是三叔今天的牛车刚好得空，让九九三姐弟去木薯厂拉车肥料回来给套种在玉米地的红薯和套种在花生地的木薯施肥。
镇上有一家很大的木薯厂，厂里每年都堆积如山的木薯渣。木薯渣可以做肥料，化肥需要钱买，但木薯厂的木薯渣却有很多而且是免费的，因此农民们经常去木薯厂拉回来施肥。
九九先去三叔家借了牛和牛车，接着便和潘诗颖和潘荣森一起赶牛车到镇上的木薯厂去。
到了木薯厂后，九九看到不止人山人海，还车山车海，牛山牛海。虽然九九从小到大就赶牛车，但是因为家里没有牛和牛车，经常是跟叔叔伯伯们借的，因此赶牛车的技术并不是太好。看着这么多牛车摆满在木薯厂，找不到一个停车位，只好在外面等待。
等了一会觉得有些饿了，便让潘诗颖和潘荣森先去街上吃碗粉，顺便帮自己打包一碗粉。
等潘诗颖和潘荣森悠哉悠哉地吃饱喝足回来时，九九刚好看见木薯肥料旁边有了个停车位，于是顾不上吃，便赶着牛车过去停放。
潘诗颖也跟着往前走了会，但被木薯渣肥料的臭味熏到了，忙喊道：“我的天，太臭了！我受不了。”接着又退了回来。
九九停放好车后，便走向潘诗颖，接过她打包的粉便嗦了起来，一边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去铲肥料上车，等我吃饱就去帮你们。”
潘诗颖捂着鼻子道：“我不去，臭死了，真受不了。”
潘荣森笑笑也不上前。
九九道：“快点去啊！臭也要去弄啊！平时你们叫奶奶要钱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钱臭啊？不弄车肥料回去，你们花钱买化肥么？”
潘诗颖道：“我去街上买下口罩先。”于是便往街上走去了。
潘荣森见状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往街上走去。
九九看着这两个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冲他们喊道：“那么矫情干嘛？等你们回来，我都装好一车肥料了。”
过了一会九九便嗦完了粉，往街上的方向望了又望，却没看到潘诗颖和潘荣森的人影，便自言自语道：“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天黑了估计还没回来，算了，靠他们没有哪次是靠得住的，还是靠我自己吧！”
于是她往木薯渣肥料堆走去，忽然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九九回头看见潘诗颖和潘荣森全副武装地回来了。
潘诗颖不止戴了严严实实的口罩，还戴着墨镜、草帽，穿着防晒外套、袖套、手套、水鞋。潘荣森则戴了口罩、墨镜、草帽，穿着水鞋、手套。
九九有点无语，买口罩就算了，还买了墨镜来干嘛，今天来木薯厂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耍酷的。
潘诗颖兴奋地说道：“潘九九，你看看我们，全副武装。”
九九没好气地说道：“干活吧！照你们这么矫情又磨蹭，天黑都装不了一车肥料回去。”
九九看到三叔的水牛在烈日下似乎有些口渴难耐，于是跟潘荣森说道：“阿森，你牵着牛去河里喝点水，游下泳。”
潘荣森兴奋地牵着牛道：“好嘞！”
九九道：“牛能下水你可不能下水哈！那河里的水蛭可肥了。”
潘荣森骑上牛背就走，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
潘诗颖道：“潘九九你偏心啊！这种美差从来不派给我。”
九九道：“废话那么多，赶紧干活吧！”
于是九九便扛着铲子走了几层台阶，走近围栏一看，围栏里面就是木薯渣肥料了。可是靠近围栏的木薯渣肥料已经被前面的人铲得差不多了，要想快速装满一车还需往前走会才比较好铲上车。九九看着这木薯渣肥料黏糊糊还有些水份的样子，而且应该有一米深，害怕踩进去就跟陷进沼泽一样了。便看了看周围的人，看看他们是怎么走进去的。接着九九看到周围的人都毫不顾及地走了进去，就陷进去到膝盖以下。九九看到后有些欣喜，但是还是不敢确定就这样走进去会不会陷得越来越深。于是问了旁边离得比较近的一个大婶道：“大婶，问下这样走进去没事么？不会陷进去吗？”
那大婶正在忙活，听到九九的话看了她一下。
九九于是又问道：“大婶，可以直接走进去么？不会陷下去么？”
那位大婶不知有没有听清楚九九的话，敷衍了一句道：“可以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九九彻底放心了，于是扛着铲子一跃而下 。
脚落在木薯渣肥料上像落在棉花身上一样，可是过了一会九九就发觉有些不对了，跳下来时脚本来只陷进去十几公分，才一会就陷进去到膝盖部分了。九九慌忙想爬上去，可是越想抽脚上去，就陷得越快，陷得越来越深。九九脑海里浮现出红军过草地的故事，红军踩着草甸陷进泥沼，泥沼一般很深，如果拼命往上挣扎，会越陷越深，来不及抢救就会被污泥吞噬，九九此刻已经能深深地感受到红军过草地的艰难了。随着越陷越深，九九恐慌不已，求生本能让她大喊道：“救命啊！救救我，大婶救救我！”
那个大婶听到九九的呼救声转身看见她越陷越深也是吓了一大跳道：“天啊！你怎么陷进去了？”
九九发觉越挣扎就陷得越快，于是拼命让自己冷静，脑海里快速回忆历史课时上到红军过草地这一课时后面有了经验后再次陷入沼泽的红军是如何上得来的，忽然想起来老师说过不能慌，万一陷入沼泽，千万不要惊慌，应躺平身体，尽量扩大身体与沼泽地的接触面，控制下陷的速度。下陷被控制住后，可以利用身体的翻滚，使自己从沼泽中摆脱出来。也可以利用身体向前倾倒而延伸出这段距离。若发觉双脚下陷，应该把身体后倾，轻轻跌下。跌下时尽量张开双臂以分散体重，这样可使身体浮于表面。于是九九就按照读过的自救方法和看过的电视剧开始自救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继续下沉时，看到了拿来的铲子，于是攀扶住铲子，继续呼救道：“救命啊！潘诗颖快点过来救救我。”
九九的呼救声也引起了附近很多人的注意，于是其他人纷纷叫离得最近的那个大婶去救她。那个大婶蹑手蹑脚地拿着铲子探路走进九九，把她的铲子伸过来，九九赶紧抓住她的铲子，可是使了洪荒之力，脚还是不能提上来。潘诗颖也过来跟着一起拉，还是不能拉上来。这时周围的人也纷纷走过来一起拉，最终九九被六七个大汉一人拉一边才拉了上来，可是两只水鞋却没能提上来，落在下面了，但此刻九九已经顾不上了，人先上去再说。
九九非常感激把她拉上来的几位叔叔婶婶们，忙跟他们道谢。他们见九九没啥事了，于是问道：“你怎么就掉进去了呢？”
九九道：“为什么你们踩进去没事，我踩进去就陷进去了呢？”
众人大笑道：“啊？你该不会没放木板进去，也没去探探看下面有没有木板就直接跳进去了吧？”
九九道：“啊？底下有木板才能进去呀？”
众人哈哈大笑道：“当然啦，你看这些肥料就像淤泥一样，没有支撑点肯定会很容易陷下去的呀？”
九九恍然大悟道：“是哦，怪不得你们踩进去没事，我差点就挨吞噬了。”
众人问：“你不懂咋不问问人呢？”
九九看着已回原来的地方铲肥料进簸箕的大婶，苦笑不得，不懂当时她为什么跟自己说能直接进去，还是自己听错啦？
九九经此一事知道了木薯渣肥料底下有木板支撑的才能走过去，于是她找了几块长木板，先放了一块进去，再放只脚踩在木板上试试会不会一直陷下去，发现会陷进去但是只会陷进去一点，于是放心地放一块木板又踩上去，不一会儿就走到刚刚陷进去的地方，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终于把两只水鞋拔了出来。
于是九九喊道：“潘诗颖，快点把车上的簸箕拿过来。我帮铲进去，你帮搬到车上。”
潘诗颖一边慢悠悠地拿着簸箕过来，一边捂着肚子笑道：“天啊！从来没见过有那么笨的人！怎么就敢直接跳进去了呢！什么眼力见呀？跳进这些木薯渣肥料肯定会陷进去的呀？”
九九道：“谁知道呢？我见其他人也是直接走进里面去的。”
潘诗颖道：“你怎么那么蠢呢？人家底下有木板支撑，肯定可以啊！还好我机智，刚刚没跟你直接跳进去。”
九九道：“那个大婶都说可以直接走进去的，可能我听错了吧！”
潘诗颖继续笑道：“哈哈！潘九九，这下你又有一个笑话在我手上了，这个笑话我能笑十年。哈哈哈哈哈哈哈……”
九九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笑吧，笑到天黑去，还不能装满一车肥料回去。”
潘诗颖笑道：“凭什么我搬肥料啊？我可没力气，要搬你搬，我负责铲肥料进簸箕。”
九九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于是挑着一担担肥料到车上，因为好久没挑东西了，不一会儿，双肩就开始红肿了。九九想着这样下去工作效率太低了，刚好有户人家的牛车装满一车肥料走了，九九马上眼疾手快地把牛车拉了过来。这下子就方便多了，牛车离木薯渣肥料堆就两米远，九九直接铲肥料上车。
随着一铲又一铲肥料上车，车后座的肥料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可是车前面的肥料却没有多少，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扑通”一声，附近的人本都在忙碌着，听到这巨响都被吓了一大跳，当看到是九九她们的牛车前后失重，前面的扬了起来时，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
潘诗颖道：“潘九九，你真是蠢，怎么就没注意看呢？后面的肥料那么重肯定要翻车的呀！丢脸死了，真不想跟你一起干活。”
九九道：“马后炮！你也是两只眼睛啊，你为什么没看到呢？赶紧的吧，一起去把它给弄好了。”
潘诗颖看着周围人的目光，不情愿地跟着九九走到牛车那里。然后两人站在牛车的前面一人拉牛车前杠的一边，可由于后面太重了，两人拉了半天，牛车前面还是高高扬起。于是周围的人看到这滑稽的一幕个个笑得人仰马翻。潘诗颖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埋怨道：“说你傻吧你不信，我们两个虽然也不轻，但是这后面装的肥料那么重我们哪拉得动呀！你站车上去把后面的肥料铲点到前面就好了。”
九九道：“说你马后炮吧你还不信，你刚咋不上车铲呢！”
潘诗颖可不想又让人看笑话，也不想去做这种苦差事，忙说道：“赶紧的吧！天快黑了。”
九九只好爬到牛车上，把后面的肥料往前面拱拱，果然不一会儿牛车就有了反应。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牛车前后开始平衡，重新落到地面上。还好九九身手敏捷，感觉到牛车前头即将落下去后，马上从车上跳了下来。
所以说老天爷是公平的，虽然妹妹潘诗颖比九九脑子转得快，但是动作却没有九九敏捷。比如小时候两人烧了一壶开水，开水壶不小心倒了，九九就快速地跳开了，可是潘诗颖没来得及躲开，脚被开水烫伤了。
九九和潘诗颖经此翻车事故后，便不再一味地铲肥料上车了，而是铲一会又去拱匀来。过了一会就装了满满一车木薯渣肥料，这时潘荣森像有心灵感应一样，也牵着牛回来了。于是姐弟三人就拉着今天的劳动“果实”往地的方向进发。
下午3点多左右，太阳渐向西沉，阳光撒在乡间小路上，偶尔吹过一阵微风，空气中夹杂着些许木薯渣臭味。潘荣森坐牛背上，九九坐在牛车前杠上，潘诗颖怕臭又怕脏，跟在车后面走着。
奶奶在地里等着他们姐弟三人，潘诗颖一看到奶奶就开始了她的嘴炮：“奶奶，我告诉你哦！潘九九实在是太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居然直接跳进木薯渣肥料堆去，还好我机智没跟着跳。结果她太重了，五六个叔叔拉她都拉不上来，笑死我了，哈哈哈……”
第二天，一大早九九就被奶奶叫醒，说是三叔今天的牛车刚好得空，让九九三姐弟去木薯厂拉车肥料回来给套种在玉米地的红薯和套种在花生地的木薯施肥。
镇上有一家很大的木薯厂，厂里每年都堆积如山的木薯渣。木薯渣可以做肥料，化肥需要钱买，但木薯厂的木薯渣却有很多而且是免费的，因此农民们经常去木薯厂拉回来施肥。
九九先去三叔家借了牛和牛车，接着便和潘诗颖和潘荣森一起赶牛车到镇上的木薯厂去。
到了木薯厂后，九九看到不止人山人海，还车山车海，牛山牛海。虽然九九从小到大就赶牛车，但是因为家里没有牛和牛车，经常是跟叔叔伯伯们借的，因此赶牛车的技术并不是太好。看着这么多牛车摆满在木薯厂，找不到一个停车位，只好在外面等待。
等了一会觉得有些饿了，便让潘诗颖和潘荣森先去街上吃碗粉，顺便帮自己打包一碗粉。
等潘诗颖和潘荣森悠哉悠哉地吃饱喝足回来时，九九刚好看见木薯肥料旁边有了个停车位，于是顾不上吃，便赶着牛车过去停放。
潘诗颖也跟着往前走了会，但被木薯渣肥料的臭味熏到了，忙喊道：“我的天，太臭了！我受不了。”接着又退了回来。
九九停放好车后，便走向潘诗颖，接过她打包的粉便嗦了起来，一边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去铲肥料上车，等我吃饱就去帮你们。”
潘诗颖捂着鼻子道：“我不去，臭死了，真受不了。”
潘荣森笑笑也不上前。
九九道：“快点去啊！臭也要去弄啊！平时你们叫奶奶要钱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钱臭啊？不弄车肥料回去，你们花钱买化肥么？”
潘诗颖道：“我去街上买下口罩先。”于是便往街上走去了。
潘荣森见状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往街上走去。
九九看着这两个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冲他们喊道：“那么矫情干嘛？等你们回来，我都装好一车肥料了。”
过了一会九九便嗦完了粉，往街上的方向望了又望，却没看到潘诗颖和潘荣森的人影，便自言自语道：“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天黑了估计还没回来，算了，靠他们没有哪次是靠得住的，还是靠我自己吧！”
于是她往木薯渣肥料堆走去，忽然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九九回头看见潘诗颖和潘荣森全副武装地回来了。
潘诗颖不止戴了严严实实的口罩，还戴着墨镜、草帽，穿着防晒外套、袖套、手套、水鞋。潘荣森则戴了口罩、墨镜、草帽，穿着水鞋、手套。
九九有点无语，买口罩就算了，还买了墨镜来干嘛，今天来木薯厂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耍酷的。
潘诗颖兴奋地说道：“潘九九，你看看我们，全副武装。”
九九没好气地说道：“干活吧！照你们这么矫情又磨蹭，天黑都装不了一车肥料回去。”
九九看到三叔的水牛在烈日下似乎有些口渴难耐，于是跟潘荣森说道：“阿森，你牵着牛去河里喝点水，游下泳。”
潘荣森兴奋地牵着牛道：“好嘞！”
九九道：“牛能下水你可不能下水哈！那河里的水蛭可肥了。”
潘荣森骑上牛背就走，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
潘诗颖道：“潘九九你偏心啊！这种美差从来不派给我。”
九九道：“废话那么多，赶紧干活吧！”
于是九九便扛着铲子走了几层台阶，走近围栏一看，围栏里面就是木薯渣肥料了。可是靠近围栏的木薯渣肥料已经被前面的人铲得差不多了，要想快速装满一车还需往前走会才比较好铲上车。九九看着这木薯渣肥料黏糊糊还有些水份的样子，而且应该有一米深，害怕踩进去就跟陷进沼泽一样了。便看了看周围的人，看看他们是怎么走进去的。接着九九看到周围的人都毫不顾及地走了进去，就陷进去到膝盖以下。九九看到后有些欣喜，但是还是不敢确定就这样走进去会不会陷得越来越深。于是问了旁边离得比较近的一个大婶道：“大婶，问下这样走进去没事么？不会陷进去吗？”
那大婶正在忙活，听到九九的话看了她一下。
九九于是又问道：“大婶，可以直接走进去么？不会陷下去么？”
那位大婶不知有没有听清楚九九的话，敷衍了一句道：“可以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九九彻底放心了，于是扛着铲子一跃而下 。
脚落在木薯渣肥料上像落在棉花身上一样，可是过了一会九九就发觉有些不对了，跳下来时脚本来只陷进去十几公分，才一会就陷进去到膝盖部分了。九九慌忙想爬上去，可是越想抽脚上去，就陷得越快，陷得越来越深。九九脑海里浮现出红军过草地的故事，红军踩着草甸陷进泥沼，泥沼一般很深，如果拼命往上挣扎，会越陷越深，来不及抢救就会被污泥吞噬，九九此刻已经能深深地感受到红军过草地的艰难了。随着越陷越深，九九恐慌不已，求生本能让她大喊道：“救命啊！救救我，大婶救救我！”
那个大婶听到九九的呼救声转身看见她越陷越深也是吓了一大跳道：“天啊！你怎么陷进去了？”
九九发觉越挣扎就陷得越快，于是拼命让自己冷静，脑海里快速回忆历史课时上到红军过草地这一课时后面有了经验后再次陷入沼泽的红军是如何上得来的，忽然想起来老师说过不能慌，万一陷入沼泽，千万不要惊慌，应躺平身体，尽量扩大身体与沼泽地的接触面，控制下陷的速度。下陷被控制住后，可以利用身体的翻滚，使自己从沼泽中摆脱出来。也可以利用身体向前倾倒而延伸出这段距离。若发觉双脚下陷，应该把身体后倾，轻轻跌下。跌下时尽量张开双臂以分散体重，这样可使身体浮于表面。于是九九就按照读过的自救方法和看过的电视剧开始自救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继续下沉时，看到了拿来的铲子，于是攀扶住铲子，继续呼救道：“救命啊！潘诗颖快点过来救救我。”
九九的呼救声也引起了附近很多人的注意，于是其他人纷纷叫离得最近的那个大婶去救她。那个大婶蹑手蹑脚地拿着铲子探路走进九九，把她的铲子伸过来，九九赶紧抓住她的铲子，可是使了洪荒之力，脚还是不能提上来。潘诗颖也过来跟着一起拉，还是不能拉上来。这时周围的人也纷纷走过来一起拉，最终九九被六七个大汉一人拉一边才拉了上来，可是两只水鞋却没能提上来，落在下面了，但此刻九九已经顾不上了，人先上去再说。
九九非常感激把她拉上来的几位叔叔婶婶们，忙跟他们道谢。他们见九九没啥事了，于是问道：“你怎么就掉进去了呢？”
九九道：“为什么你们踩进去没事，我踩进去就陷进去了呢？”
众人大笑道：“啊？你该不会没放木板进去，也没去探探看下面有没有木板就直接跳进去了吧？”
九九道：“啊？底下有木板才能进去呀？”
众人哈哈大笑道：“当然啦，你看这些肥料就像淤泥一样，没有支撑点肯定会很容易陷下去的呀？”
九九恍然大悟道：“是哦，怪不得你们踩进去没事，我差点就挨吞噬了。”
众人问：“你不懂咋不问问人呢？”
九九看着已回原来的地方铲肥料进簸箕的大婶，苦笑不得，不懂当时她为什么跟自己说能直接进去，还是自己听错啦？
九九经此一事知道了木薯渣肥料底下有木板支撑的才能走过去，于是她找了几块长木板，先放了一块进去，再放只脚踩在木板上试试会不会一直陷下去，发现会陷进去但是只会陷进去一点，于是放心地放一块木板又踩上去，不一会儿就走到刚刚陷进去的地方，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终于把两只水鞋拔了出来。
于是九九喊道：“潘诗颖，快点把车上的簸箕拿过来。我帮铲进去，你帮搬到车上。”
潘诗颖一边慢悠悠地拿着簸箕过来，一边捂着肚子笑道：“天啊！从来没见过有那么笨的人！怎么就敢直接跳进去了呢！什么眼力见呀？跳进这些木薯渣肥料肯定会陷进去的呀？”
九九道：“谁知道呢？我见其他人也是直接走进里面去的。”
潘诗颖道：“你怎么那么蠢呢？人家底下有木板支撑，肯定可以啊！还好我机智，刚刚没跟你直接跳进去。”
九九道：“那个大婶都说可以直接走进去的，可能我听错了吧！”
潘诗颖继续笑道：“哈哈！潘九九，这下你又有一个笑话在我手上了，这个笑话我能笑十年。哈哈哈哈哈哈哈……”
九九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笑吧，笑到天黑去，还不能装满一车肥料回去。”
潘诗颖笑道：“凭什么我搬肥料啊？我可没力气，要搬你搬，我负责铲肥料进簸箕。”
九九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于是挑着一担担肥料到车上，因为好久没挑东西了，不一会儿，双肩就开始红肿了。九九想着这样下去工作效率太低了，刚好有户人家的牛车装满一车肥料走了，九九马上眼疾手快地把牛车拉了过来。这下子就方便多了，牛车离木薯渣肥料堆就两米远，九九直接铲肥料上车。
随着一铲又一铲肥料上车，车后座的肥料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可是车前面的肥料却没有多少，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扑通”一声，附近的人本都在忙碌着，听到这巨响都被吓了一大跳，当看到是九九她们的牛车前后失重，前面的扬了起来时，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
潘诗颖道：“潘九九，你真是蠢，怎么就没注意看呢？后面的肥料那么重肯定要翻车的呀！丢脸死了，真不想跟你一起干活。”
九九道：“马后炮！你也是两只眼睛啊，你为什么没看到呢？赶紧的吧，一起去把它给弄好了。”
潘诗颖看着周围人的目光，不情愿地跟着九九走到牛车那里。然后两人站在牛车的前面一人拉牛车前杠的一边，可由于后面太重了，两人拉了半天，牛车前面还是高高扬起。于是周围的人看到这滑稽的一幕个个笑得人仰马翻。潘诗颖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埋怨道：“说你傻吧你不信，我们两个虽然也不轻，但是这后面装的肥料那么重我们哪拉得动呀！你站车上去把后面的肥料铲点到前面就好了。”
九九道：“说你马后炮吧你还不信，你刚咋不上车铲呢！”
潘诗颖可不想又让人看笑话，也不想去做这种苦差事，忙说道：“赶紧的吧！天快黑了。”
九九只好爬到牛车上，把后面的肥料往前面拱拱，果然不一会儿牛车就有了反应。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牛车前后开始平衡，重新落到地面上。还好九九身手敏捷，感觉到牛车前头即将落下去后，马上从车上跳了下来。
所以说老天爷是公平的，虽然妹妹潘诗颖比九九脑子转得快，但是动作却没有九九敏捷。比如小时候两人烧了一壶开水，开水壶不小心倒了，九九就快速地跳开了，可是潘诗颖没来得及躲开，脚被开水烫伤了。
九九和潘诗颖经此翻车事故后，便不再一味地铲肥料上车了，而是铲一会又去拱匀来。过了一会就装了满满一车木薯渣肥料，这时潘荣森像有心灵感应一样，也牵着牛回来了。于是姐弟三人就拉着今天的劳动“果实”往地的方向进发。
下午3点多左右，太阳渐向西沉，阳光撒在乡间小路上，偶尔吹过一阵微风，空气中夹杂着些许木薯渣臭味。潘荣森坐牛背上，九九坐在牛车前杠上，潘诗颖怕臭又怕脏，跟在车后面走着。
奶奶在地里等着他们姐弟三人，潘诗颖一看到奶奶就开始了她的嘴炮：“奶奶，我告诉你哦！潘九九实在是太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居然直接跳进木薯渣肥料堆去，还好我机智没跟着跳。结果她太重了，五六个叔叔拉她都拉不上来，笑死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