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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大，在山里走上十天十夜，也走不到尽头；小，也就那么方圆几十里的地界。
山里的哪颗枣甜，哪个潭里的鱼多，哪颗石榴个头最足，哪的口蘑最鲜，…….
甚至连山里哪棵树上的鸟窝最多天意都一清二楚，无他，生活所迫而已。
这一日，天意和富贵正往山涧深处走去，准备从深潭里抓几条鱼，权当这一周的加餐口粮。
“小师叔，这次抓到的鱼你准备怎么做？”小胖墩颇有些期待地问道。
“看鱼的个头大小再定吧，深潭的鱼，味道鲜美，用来烤着吃太浪费了。”
天意敷衍着，能不能抓到鱼还另说呢，现在就谈怎么吃，好像太早了点儿。
期待满满，结果没抓到鱼，这落差可不太好接受。
“富贵，能否抓到鱼还得看你，今儿带了几张寒冰符？”
富贵拍了拍符袋，眼眉一抖，神气十足地回复道：“师叔，放心吧，这次俺可花血本了，我还从韩师兄那儿换了两张呢，用了四张烈焰符和整整十个铜板呢！”
“嗯，不错，今儿应该有鱼吃了！”天意兴致满满。
“小师叔，听说今儿茅山张天师带高徒来咱们楼观问道呢，您不去看看？”
“有啥可看的，同样是一个鼻子，两只眼，难道他们还能长出三只眼来不成？你若想去凑那热闹，把符纸给我，我自己抓鱼去！”
“呵呵，师叔，哪能呢，那些人又不能当饭吃！”
富贵满脸堆笑，打消了去看热闹的想法，毕竟自己也不能上场，有鱼吃比啥都强。
半个时辰后，一汪水潭前，两人开始忙碌起来。
水潭不大，成不规则的长方形，最宽的也不到十米，潭水颇为清澈，却一眼望不到底，一条数十米高的瀑布从天而降，水量不小，哗哗直流。
“富贵，今晚叫付师兄一起吃鱼，省得他老说我偷他香料！”天意一边混着香料，一边吩咐着。
“好呢，小师叔，其实付师叔每次也就嘴上说说，刀子嘴豆腐心，人好着呢，不像林师伯，动不动便罚抄经书，头都大了！”
想到戒律堂的林师伯，富贵就头疼，这几年来都被罚怕了。
“别提那老顽固，老和我过不去。不过抄写经书也没啥坏处，要不你的符文也不会掌控得这么扎实。”
没想到小师叔对林师伯的意见也不小。
“啊！那我还得感谢师伯了？”富贵一脸懵。
天意看着发愣的小胖墩，不由好笑，随即伸手从潭里拨起水花，撒了富贵一脸：“富贵，想啥呢，还不快来帮忙！”
“哦，来了！师叔，为啥要把这香饵放这背篓里啊？”
“俗话说得好，放长线钓大鱼，等会你就知道了，待会叫你动手时，麻利点儿，能不能抓到大鱼就看你的符箓了！”
“放心吧，师叔，这些年来，我还没失过手呢！”
两人合作，将混好得香料包放到背篓中，然后在背篓四周放上石块，拉着绳，小心翼翼地将背篓往潭下放去。
背篓落下水面超出数尺，确保还能看清时，天意停止了下放动作，将绳索卡在石缝之中。
“富贵，快把绳子绑到树上，等待鱼儿上钩。”天意拉着绳，稳住背篓，随即吩咐。
富贵心领神会，快速动作，很快，一个简易的捕鱼工具制作完成。
两人快速后退，蹲到水潭边静静等候。香料包快速扩散，不少浮饵漂浮到了水面，引来无数小鱼，剩下的香料团在背篓中引诱着大鱼落网。
片刻功夫，水面便炸了锅，无数鱼儿争抢食物，有大有小，富贵兴奋不已，手上拿着寒冰符，随时准备出手。
天意冷静地看着背篓，按住富贵的手，耐心地等待着大鱼入篓。
……
一道黑影冲进背篓，和众多鱼群一起抢夺起食物来。
“动手”
“冰封千里”
伴随富贵的号令，一道冰蓝色的光焰直冲背篓，冰冻快速扩散，扑腾，扑腾，背篓内一阵翻腾，一息之间，背篓冻结成冰，转瞬间便没了动静。
“搞定，这条鱼够咱吃一周的了。快，捞上来。”天意一脸兴奋，快步向前。
富贵也嘴角上翘，满脸堆笑，快速跟了上去。两人一起用力，将冻成冰棍的背篓拉出水潭来。
“小师叔，等这大冰棍化了，黄花菜都凉了。”富贵一脸愁容。
“你不还有烈焰符嘛！”天意头也不回，不以为然，仔细观察着被冰冻的巨物。
“啊，小师叔，用烈焰符，这鱼都该烤焦了。”富贵嘟着嘴回应起来。
“晕，你不会控制下火焰的距离啊！只是解冻，不要烤鱼，有那温度就好，动动脑子！”
天意显得有些不耐烦，上下翻弄着背篓。
“哦”
富贵撇了撇嘴，自己确实没往这个方向考虑过，或许是因为一直跟着天意的缘故，毕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盯着。
这样的习惯很不利于自己的修行，师尊常说修行靠悟，自己依靠天意太多，很危险，很可怕，富贵决定以后在问为什么前停顿几秒，先想想为什么。
……
寒冰符冻鱼，烈焰符解冻，这符箓的用途偏得着实有点儿离谱，但对两个吃货而言，物超所值。
个头小的，直接丢回深潭，也不知这些小家伙们还能不能正常存活，只有短暂记忆的它们很快便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欢快地向潭中游去。
个头大点的保留，余下的一条巨物不敢全部解冻，生怕这家伙跑了。
五花大绑，确认万无一失后，两人才向道观方向走去。
“小师叔，这大鱼，咱怎么吃？”
“鱼头，剁椒。鱼身，酸汤或水煮。鱼尾，用来清蒸吧！”听得天意所说，富贵口水直流。有口福了！
山间小道，两人都走得大汗淋漓，累得够跄，背篓两人都轮换了几次，这鱼，个头确实太大了点儿。
……
“哈哈哈哈，黄师兄，你看，兄弟说什么来着，贵客前来，我楼观岂能不热情招待。连我小师叔都亲自去准备食材，这脸面，给足了吧！”
山道上，张守真那令人生厌的声音响起，让富贵都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真的是猫变的，闻到点儿腥味就来。
山道上，和守真并排站了一位年轻道人，身穿道袍，阴阳八卦镜在道袍上甚是明显，想来应该是来自茅山的天师弟子了。
“招待贵客，自有师兄安排，守真啊，这事不用你来操心，富贵，咱们走！”
天意微微带笑，不卑不亢，示意富贵低调行事，避免冲突。
“张师弟，那人是你师叔？怎会连灵力都没有，还未踏入练气境？”
“呵呵，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关系硬吧！”张守真的回复明显带着酸气。
“张师弟，这人和你不对付？要不为兄替你出出气，吓唬吓唬他们！”黄有亮眼眉一挑，带着阴笑。
“成啊！”张守真听说能让天意吃瘪，乐意之至。
“走”两人约好，快步向前。
……
林间溪水潺潺，却没有蛙叫虫鸣，有些反常。
“富贵，取符！”天意不由停下脚步，小声吩咐。
“哎，小师叔，我还以为你要换我背这鱼呢，哎，累死我了。这儿又没野货，用啥符啊，我身上符箓不多，用一张便少一张了。”
富贵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小师叔，歇会儿，歇会儿，好累！”
“让你不平时不好好锻炼，到出力的时候知道累了，起来，我来背，这鱼放久了就没啥鲜味了！”
天意一把拉起斜躺着的富贵，背上背篓，准备快速离开这儿，他觉得这儿有点怪，但具体怪在哪儿，他又说不上来，富贵没感受到，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
阴风阵阵，刺人心骨，天意面色微变，不由加快了步伐。
“小师叔，好冷啊！”富贵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
“冷吗，还好吧，你是不是刚才背鱼时出了汗，还被冰水给侵泡了，寒气攻心啊？先用清心符稳稳心神，到了观里，让师兄帮你驱驱寒！”
“哦”
富贵对天意言听计从，也没去多想，取出清心符，默念清心咒，灵气点点扩散，识海一片清明。
呜，呜，阴风渐起，林中仿佛无数人在怯怯私语，又如恶狼尖啸，声音时断时无，尖利而刺耳，听不真切，林间光怪陆离，光线暗淡。
“小师叔？”
富贵面色发白，嘴唇有点哆嗦，用手拉了拉天意，随即指向前方。
一个淡淡的人影漂浮在山道之上，面色铁青，身上散发着黑气，转瞬间消失不见。
富贵面色煞白：“小师叔，那是啥，鬼吗？”
“别胡说，大白天，哪来什么鬼，更何况这是咱楼观山头，哪只鬼敢在阎王爷头上动土，你是发烧了吧，净说胡话。”
话虽这么说，天意却也信心不足，刚才那道人影，他也看得真切，实实在在的人影，但很明显对方不是人，但大白天撞鬼，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啊！
“阎王爷是谁？”富贵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逼
……
终南山，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大，在山里走上十天十夜，也走不到尽头；小，也就那么方圆几十里的地界。
山里的哪颗枣甜，哪个潭里的鱼多，哪颗石榴个头最足，哪的口蘑最鲜，…….
甚至连山里哪棵树上的鸟窝最多天意都一清二楚，无他，生活所迫而已。
这一日，天意和富贵正往山涧深处走去，准备从深潭里抓几条鱼，权当这一周的加餐口粮。
“小师叔，这次抓到的鱼你准备怎么做？”小胖墩颇有些期待地问道。
“看鱼的个头大小再定吧，深潭的鱼，味道鲜美，用来烤着吃太浪费了。”
天意敷衍着，能不能抓到鱼还另说呢，现在就谈怎么吃，好像太早了点儿。
期待满满，结果没抓到鱼，这落差可不太好接受。
“富贵，能否抓到鱼还得看你，今儿带了几张寒冰符？”
富贵拍了拍符袋，眼眉一抖，神气十足地回复道：“师叔，放心吧，这次俺可花血本了，我还从韩师兄那儿换了两张呢，用了四张烈焰符和整整十个铜板呢！”
“嗯，不错，今儿应该有鱼吃了！”天意兴致满满。
“小师叔，听说今儿茅山张天师带高徒来咱们楼观问道呢，您不去看看？”
“有啥可看的，同样是一个鼻子，两只眼，难道他们还能长出三只眼来不成？你若想去凑那热闹，把符纸给我，我自己抓鱼去！”
“呵呵，师叔，哪能呢，那些人又不能当饭吃！”
富贵满脸堆笑，打消了去看热闹的想法，毕竟自己也不能上场，有鱼吃比啥都强。
半个时辰后，一汪水潭前，两人开始忙碌起来。
水潭不大，成不规则的长方形，最宽的也不到十米，潭水颇为清澈，却一眼望不到底，一条数十米高的瀑布从天而降，水量不小，哗哗直流。
“富贵，今晚叫付师兄一起吃鱼，省得他老说我偷他香料！”天意一边混着香料，一边吩咐着。
“好呢，小师叔，其实付师叔每次也就嘴上说说，刀子嘴豆腐心，人好着呢，不像林师伯，动不动便罚抄经书，头都大了！”
想到戒律堂的林师伯，富贵就头疼，这几年来都被罚怕了。
“别提那老顽固，老和我过不去。不过抄写经书也没啥坏处，要不你的符文也不会掌控得这么扎实。”
没想到小师叔对林师伯的意见也不小。
“啊！那我还得感谢师伯了？”富贵一脸懵。
天意看着发愣的小胖墩，不由好笑，随即伸手从潭里拨起水花，撒了富贵一脸：“富贵，想啥呢，还不快来帮忙！”
“哦，来了！师叔，为啥要把这香饵放这背篓里啊？”
“俗话说得好，放长线钓大鱼，等会你就知道了，待会叫你动手时，麻利点儿，能不能抓到大鱼就看你的符箓了！”
“放心吧，师叔，这些年来，我还没失过手呢！”
两人合作，将混好得香料包放到背篓中，然后在背篓四周放上石块，拉着绳，小心翼翼地将背篓往潭下放去。
背篓落下水面超出数尺，确保还能看清时，天意停止了下放动作，将绳索卡在石缝之中。
“富贵，快把绳子绑到树上，等待鱼儿上钩。”天意拉着绳，稳住背篓，随即吩咐。
富贵心领神会，快速动作，很快，一个简易的捕鱼工具制作完成。
两人快速后退，蹲到水潭边静静等候。香料包快速扩散，不少浮饵漂浮到了水面，引来无数小鱼，剩下的香料团在背篓中引诱着大鱼落网。
片刻功夫，水面便炸了锅，无数鱼儿争抢食物，有大有小，富贵兴奋不已，手上拿着寒冰符，随时准备出手。
天意冷静地看着背篓，按住富贵的手，耐心地等待着大鱼入篓。
……
一道黑影冲进背篓，和众多鱼群一起抢夺起食物来。
“动手”
“冰封千里”
伴随富贵的号令，一道冰蓝色的光焰直冲背篓，冰冻快速扩散，扑腾，扑腾，背篓内一阵翻腾，一息之间，背篓冻结成冰，转瞬间便没了动静。
“搞定，这条鱼够咱吃一周的了。快，捞上来。”天意一脸兴奋，快步向前。
富贵也嘴角上翘，满脸堆笑，快速跟了上去。两人一起用力，将冻成冰棍的背篓拉出水潭来。
“小师叔，等这大冰棍化了，黄花菜都凉了。”富贵一脸愁容。
“你不还有烈焰符嘛！”天意头也不回，不以为然，仔细观察着被冰冻的巨物。
“啊，小师叔，用烈焰符，这鱼都该烤焦了。”富贵嘟着嘴回应起来。
“晕，你不会控制下火焰的距离啊！只是解冻，不要烤鱼，有那温度就好，动动脑子！”
天意显得有些不耐烦，上下翻弄着背篓。
“哦”
富贵撇了撇嘴，自己确实没往这个方向考虑过，或许是因为一直跟着天意的缘故，毕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盯着。
这样的习惯很不利于自己的修行，师尊常说修行靠悟，自己依靠天意太多，很危险，很可怕，富贵决定以后在问为什么前停顿几秒，先想想为什么。
……
寒冰符冻鱼，烈焰符解冻，这符箓的用途偏得着实有点儿离谱，但对两个吃货而言，物超所值。
个头小的，直接丢回深潭，也不知这些小家伙们还能不能正常存活，只有短暂记忆的它们很快便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欢快地向潭中游去。
个头大点的保留，余下的一条巨物不敢全部解冻，生怕这家伙跑了。
五花大绑，确认万无一失后，两人才向道观方向走去。
“小师叔，这大鱼，咱怎么吃？”
“鱼头，剁椒。鱼身，酸汤或水煮。鱼尾，用来清蒸吧！”听得天意所说，富贵口水直流。有口福了！
山间小道，两人都走得大汗淋漓，累得够跄，背篓两人都轮换了几次，这鱼，个头确实太大了点儿。
……
“哈哈哈哈，黄师兄，你看，兄弟说什么来着，贵客前来，我楼观岂能不热情招待。连我小师叔都亲自去准备食材，这脸面，给足了吧！”
山道上，张守真那令人生厌的声音响起，让富贵都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真的是猫变的，闻到点儿腥味就来。
山道上，和守真并排站了一位年轻道人，身穿道袍，阴阳八卦镜在道袍上甚是明显，想来应该是来自茅山的天师弟子了。
“招待贵客，自有师兄安排，守真啊，这事不用你来操心，富贵，咱们走！”
天意微微带笑，不卑不亢，示意富贵低调行事，避免冲突。
“张师弟，那人是你师叔？怎会连灵力都没有，还未踏入练气境？”
“呵呵，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关系硬吧！”张守真的回复明显带着酸气。
“张师弟，这人和你不对付？要不为兄替你出出气，吓唬吓唬他们！”黄有亮眼眉一挑，带着阴笑。
“成啊！”张守真听说能让天意吃瘪，乐意之至。
“走”两人约好，快步向前。
……
林间溪水潺潺，却没有蛙叫虫鸣，有些反常。
“富贵，取符！”天意不由停下脚步，小声吩咐。
“哎，小师叔，我还以为你要换我背这鱼呢，哎，累死我了。这儿又没野货，用啥符啊，我身上符箓不多，用一张便少一张了。”
富贵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小师叔，歇会儿，歇会儿，好累！”
“让你不平时不好好锻炼，到出力的时候知道累了，起来，我来背，这鱼放久了就没啥鲜味了！”
天意一把拉起斜躺着的富贵，背上背篓，准备快速离开这儿，他觉得这儿有点怪，但具体怪在哪儿，他又说不上来，富贵没感受到，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
阴风阵阵，刺人心骨，天意面色微变，不由加快了步伐。
“小师叔，好冷啊！”富贵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
“冷吗，还好吧，你是不是刚才背鱼时出了汗，还被冰水给侵泡了，寒气攻心啊？先用清心符稳稳心神，到了观里，让师兄帮你驱驱寒！”
“哦”
富贵对天意言听计从，也没去多想，取出清心符，默念清心咒，灵气点点扩散，识海一片清明。
呜，呜，阴风渐起，林中仿佛无数人在怯怯私语，又如恶狼尖啸，声音时断时无，尖利而刺耳，听不真切，林间光怪陆离，光线暗淡。
“小师叔？”
富贵面色发白，嘴唇有点哆嗦，用手拉了拉天意，随即指向前方。
一个淡淡的人影漂浮在山道之上，面色铁青，身上散发着黑气，转瞬间消失不见。
富贵面色煞白：“小师叔，那是啥，鬼吗？”
“别胡说，大白天，哪来什么鬼，更何况这是咱楼观山头，哪只鬼敢在阎王爷头上动土，你是发烧了吧，净说胡话。”
话虽这么说，天意却也信心不足，刚才那道人影，他也看得真切，实实在在的人影，但很明显对方不是人，但大白天撞鬼，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啊！
“阎王爷是谁？”富贵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