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两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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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川听了妻子的话，首先就不干了，“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去想你自己呢？”
“我觉得玉儿说的没错，有她在家陪着你们，我这心里才踏实。”
“那三个小子，等他们考完府试，全都回到家里，我就更放心了。”
提到那三个儿子，程大咱川内心里很是安慰。
在二月份的时候，他们三个都过了县试。
如果这次的府试再能通过，他们就已经是“童生”了。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是无比自豪。
像他们这样普通的农户，能培养出一个童生出来，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他们一家，同时出了三个童生，这简直就像个传说一样！
李氏见父女俩心意已决，她也不再说什么。
左右家里人都是为了她好，她也不能太违背他们的意思。
想到儿子们要回家了，她的内心，免不得有些期待。
很久没看到他们了，说不想念，那绝对是假的。
趁着这个机会，一家人可以聚上一聚。
当然，她最希望的是，老天爷好好下几场雨，让所有人都度过这个难关。
以前也有过很长时间不下雨的时候，但是还没有出现过现在这样，需要到其他村子取水来用情况。
说起来，今年一直没降雨的时间，比以往那几次还短，但是灾情却明显要严重得多。
……
第二天一早，程小玉到了店铺安排完接下来的工作之后，便给大家说了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城里稍微出现一点动乱，就别再管生意的事，锁了铺子直接回村。
特别对苏氏母女三人交待了，到时候就不要继续待在铺子，一定要跟着大伙回来。
她说完这些之后，就准备去书院给三个哥哥通下气。
还没出门，就有一个衙差来找她，说是县老爷找她有些小事。
她跟着衙差到了县衙之后，白慕枫又到前院解决事情去了。
于是，她干脆去了素采儿的房里，看看那两个快满月的孩子。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个小家伙比生下来的时候，好看了不止一星半点。
脸上和身上都肉肉的，皮肤也不再那么黑红黑红的。
素采儿见她来了，却是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已经在眼里打转。
“你还在月子里呢，可不能太伤心，也不可以流眼泪！”程小玉急忙制止了她。
虽然自己不知道生孩子是什么体验，但是从小听过不少，关于女人“坐月子”要注意的事。
正所谓“三十天好忌，三十年难忌”，这眼看都要出月子了，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素采儿听话的缓了缓情绪，这才幽幽说道，“今年望山县，甚至整个府城，可能都会受旱灾的影响。”
“夫君他作为一方父母官，自然要坚守在这里。”
“可是他昨日居然跟我说，等我出了月子，小叔考完府试之后，就让我们去上京。”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全是不舍。
“大人纵观全局，这样安排也是为了你们好。”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逃离，可是你们都是他们最重要的人，他自然要护你们周全。”程小玉完全能理解他的安排。
“这些我自然明白，可是，我怎能放心他一人留在灾区！”素采儿正是知道丈夫的苦心，所以才更加心疼他。
程小玉正要再说什么，忙碌的白慕枫已经赶来了。
“小恩人，这次灾情估计会很严重，跟五十多年前那次有得比。”
“我将你找来原因有二，一是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采儿，带着孩子和慕霖回上京娘家待一段时间。”
“第二就是……”白慕枫停下来，再次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这才压低声音说：“我希望小恩人一家，也能一同入京！”
“我这边会为你们开出通关路引，保证你们能够顺利到达上京。”
讲实话，程小玉没想到，他在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还能为她和她的家人考虑。
“大人这样，莫非是以权谋私？”她感动归感动，却还分得清楚事实。
“小恩人不必担心，我已做好几手准备，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白慕枫直言不讳。
“这样吧，我要回家跟爹娘商量一下，然后再给大人答复。”程小玉知道去上京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也要尊重家人的意思。
因为对于祖祖辈辈都在临水村生活的人，想要他离开的话，是非常困难的。
自己曾经劝他们来镇上住，他们都不愿意，更何况是去遥远的上京。
不过，很多事也说不准，或许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父母的想法会发生改变呢？
总之，先回家跟他们说一下，多条退路总是好的。
谢过白慕枫之后，她又做了一会素采儿的思想工作。
到后来反倒是素采儿一直劝她，大家一起去上京。
总算让素采儿点头，答应带着孩子们避灾，她也准备回家跟父母商议。
分别的时候，白慕枫早不知道忙到哪去了。
程小玉回到家之后，找人将父亲叫回家，然后就跟父母说了白慕枫的提议。
李氏没有太大的反应，她扭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等着他拿主意。
对她来说，在哪里生活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平平安安、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程大川听完女儿带回的消息，眉头形成了重重的“川”字。
于家人而言，去上京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他根本不用担心，换了环境之后的问题。
因为他相信，女儿不管到了哪里，都能找到谋生的路子。
且不说女儿手上，还有着十几万两的巨款。
至于儿子们，他就更放心了。
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求学，那几个野小子，肯定很快就能融入其中。
可是，他也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还有人。
他们家在这里大片的土地，宽敞的屋子，以及对他们诸多照顾的村长、热心的牛婶等等。
他跟家人是远离灾祸了，可是，乡亲们怎么办？
总没有谁有通天的能力，把他们都带去上京吧？
更何况，他们未必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
一时之间，程大川愁眉不展。
程大川听了妻子的话，首先就不干了，“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去想你自己呢？”
“我觉得玉儿说的没错，有她在家陪着你们，我这心里才踏实。”
“那三个小子，等他们考完府试，全都回到家里，我就更放心了。”
提到那三个儿子，程大咱川内心里很是安慰。
在二月份的时候，他们三个都过了县试。
如果这次的府试再能通过，他们就已经是“童生”了。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是无比自豪。
像他们这样普通的农户，能培养出一个童生出来，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他们一家，同时出了三个童生，这简直就像个传说一样！
李氏见父女俩心意已决，她也不再说什么。
左右家里人都是为了她好，她也不能太违背他们的意思。
想到儿子们要回家了，她的内心，免不得有些期待。
很久没看到他们了，说不想念，那绝对是假的。
趁着这个机会，一家人可以聚上一聚。
当然，她最希望的是，老天爷好好下几场雨，让所有人都度过这个难关。
以前也有过很长时间不下雨的时候，但是还没有出现过现在这样，需要到其他村子取水来用情况。
说起来，今年一直没降雨的时间，比以往那几次还短，但是灾情却明显要严重得多。
……
第二天一早，程小玉到了店铺安排完接下来的工作之后，便给大家说了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城里稍微出现一点动乱，就别再管生意的事，锁了铺子直接回村。
特别对苏氏母女三人交待了，到时候就不要继续待在铺子，一定要跟着大伙回来。
她说完这些之后，就准备去书院给三个哥哥通下气。
还没出门，就有一个衙差来找她，说是县老爷找她有些小事。
她跟着衙差到了县衙之后，白慕枫又到前院解决事情去了。
于是，她干脆去了素采儿的房里，看看那两个快满月的孩子。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个小家伙比生下来的时候，好看了不止一星半点。
脸上和身上都肉肉的，皮肤也不再那么黑红黑红的。
素采儿见她来了，却是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已经在眼里打转。
“你还在月子里呢，可不能太伤心，也不可以流眼泪！”程小玉急忙制止了她。
虽然自己不知道生孩子是什么体验，但是从小听过不少，关于女人“坐月子”要注意的事。
正所谓“三十天好忌，三十年难忌”，这眼看都要出月子了，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素采儿听话的缓了缓情绪，这才幽幽说道，“今年望山县，甚至整个府城，可能都会受旱灾的影响。”
“夫君他作为一方父母官，自然要坚守在这里。”
“可是他昨日居然跟我说，等我出了月子，小叔考完府试之后，就让我们去上京。”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全是不舍。
“大人纵观全局，这样安排也是为了你们好。”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逃离，可是你们都是他们最重要的人，他自然要护你们周全。”程小玉完全能理解他的安排。
“这些我自然明白，可是，我怎能放心他一人留在灾区！”素采儿正是知道丈夫的苦心，所以才更加心疼他。
程小玉正要再说什么，忙碌的白慕枫已经赶来了。
“小恩人，这次灾情估计会很严重，跟五十多年前那次有得比。”
“我将你找来原因有二，一是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采儿，带着孩子和慕霖回上京娘家待一段时间。”
“第二就是……”白慕枫停下来，再次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这才压低声音说：“我希望小恩人一家，也能一同入京！”
“我这边会为你们开出通关路引，保证你们能够顺利到达上京。”
讲实话，程小玉没想到，他在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还能为她和她的家人考虑。
“大人这样，莫非是以权谋私？”她感动归感动，却还分得清楚事实。
“小恩人不必担心，我已做好几手准备，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白慕枫直言不讳。
“这样吧，我要回家跟爹娘商量一下，然后再给大人答复。”程小玉知道去上京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也要尊重家人的意思。
因为对于祖祖辈辈都在临水村生活的人，想要他离开的话，是非常困难的。
自己曾经劝他们来镇上住，他们都不愿意，更何况是去遥远的上京。
不过，很多事也说不准，或许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父母的想法会发生改变呢？
总之，先回家跟他们说一下，多条退路总是好的。
谢过白慕枫之后，她又做了一会素采儿的思想工作。
到后来反倒是素采儿一直劝她，大家一起去上京。
总算让素采儿点头，答应带着孩子们避灾，她也准备回家跟父母商议。
分别的时候，白慕枫早不知道忙到哪去了。
程小玉回到家之后，找人将父亲叫回家，然后就跟父母说了白慕枫的提议。
李氏没有太大的反应，她扭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等着他拿主意。
对她来说，在哪里生活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平平安安、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程大川听完女儿带回的消息，眉头形成了重重的“川”字。
于家人而言，去上京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他根本不用担心，换了环境之后的问题。
因为他相信，女儿不管到了哪里，都能找到谋生的路子。
且不说女儿手上，还有着十几万两的巨款。
至于儿子们，他就更放心了。
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求学，那几个野小子，肯定很快就能融入其中。
可是，他也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还有人。
他们家在这里大片的土地，宽敞的屋子，以及对他们诸多照顾的村长、热心的牛婶等等。
他跟家人是远离灾祸了，可是，乡亲们怎么办？
总没有谁有通天的能力，把他们都带去上京吧？
更何况，他们未必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
一时之间，程大川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