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代价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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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忍不住地开口说道：
“林小姐，我们知道林局和夫人都是好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如果我能预知这件悲剧的发生，哪怕赔上我的命，我也会全力阻止，但是......”
我边哭边听，但不再激动。
“对不起！他是我儿子，我只有一个儿子，他母亲死得早，我什么事情都由着他，我知道是我们错了，但是你看在我们都是老人的份上饶恕他一次。”
他抱歉地说道，“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我儿子犯下这么致命的错误，如果可以不顾父子情意，我会借你一把枪。”
“拿来。”
我冷酷地吐出两个字。
“我们不敢奢望你的原谅，但是......我希望能有一个弥补的机会。”
中年男人由衷的乞求道，“不过绝不是给你一把枪。”
我渐渐地冷静下来。
从干妈那温暖的怀里抬起头，一脸冷漠。
我命令道：“请你离开。”
“林小姐……”
“你住口！我不要再看到和凶手有关的人！”
我此刻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
他沉默的看着我片刻，然后拿出自己的名片，放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
“林小姐，二十四小时都可以找到我，你的长辈们有什么要求、指教，或是你有什么要我去做、需要我们处理的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
中年男人展现担当的说。
我只是又冷又狠的瞪着他。
他道：“我会负责到底！”
“那叫你儿子去死！”我负气地咆哮，“一命抵两命，他不吃亏！”
“林小姐，如果事情可以这么解决......”他吐出一声沉重的长叹，“想想其他可行的解决方式好吗？” 。
“出去！”
这是我的回答。
见我这样，中年男人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其他俩人，然后才说：“沈先生，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干爸叹了一口气，转脸和干妈交换了一下眼神，无声地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终于无奈地退出了房间，干爸也紧跟着他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压抑很久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程皓凡走后的第二个月，我就失去了一切！
爸爸和妈妈，包括听到噩耗一下子高血压去世的奶奶。
短短几天，我同时失去了三位对我生命最重要的人。
我从一个幸福的小孩一下子变成了孤儿！
天堂掉进地狱的深渊，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几日来。
我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就将出壳。
我感觉自己也将要死了一样。
我总认为是我害死爸爸和妈妈的。
是的，是我！
是我害死他们的，是我！
如果不是我整天精神恍惚，走不出失恋的痛苦，爸爸和妈妈也不会从百忙中抽出时间说要陪我出去散心旅游了。
如果不出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恋爱，父母就不会失去生命。
都是我的错，我不听老师、爸妈的话，被人甩了之后，还看不清楚，连带赔上父母的生命，是上帝在惩罚，责怪我太贪心了。
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总是会像恶梦一样的缠绕着我。
每当我闭上眼睛，就会出现爸爸和妈妈如一堆烂泥一样的脑袋，恐怖的惨景。
熟睡中的我，又再一次被恶梦给惊醒了。
我的眼泪哭干了，红肿的眼睛再也挤不出泪来，惨白的唇瓣毫无一点血色，我的生命危在旦夕。
干妈和干爸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我说道：“惜贝，你一定要坚强！”
我喉咙沙哑地低声称道：“干妈、干爸——”
“孩子，不要这样，路要走，饭要吃，即使面对再大的伤痛、再大的变故、再深的痛楚，人都必须往前看，必须勇敢的活下去。”
蔺嘉曼一脸心疼地摸着我的脸，“没有人可以帮你，没有人可以给你快乐，除非你自己愿意走出来。”
我咬着嘴唇：“干妈......我没有家了。我爸妈他们......”接下去的话哽在喉咙里却再也说不出来。
“别怕，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都会是你的家人。记得答应干妈要好好地生活下去，相信你爸爸妈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干妈扶起我，垫高枕头，揽过我的肩膀安慰着我说道。
“是我害死他们的......”
我的头依靠在干妈的肩头，眼神呆滞地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她说：“傻孩子，他们肯定也不会后悔带你出去，哪一个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快乐呢？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知你伤心、难过，但日子还是要照样过，为了他们你也要打起精神来。”
我在父母丧事告一段落之后，又回到了学校继续上课。
生活总要有个寄托。
那段时间。
我就像一个机器一样，每天都拼命地做家务，学习，只求能打发时间。
地板擦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累，会好睡一些，否则一个人在空荡荡、没有父母嘘寒问暖、没有家人寒暄的寂静空间里，我觉得自己好像游魂。
害怕我一个人住不安全，干妈总是会陪在我的身边。
常会带上一大锅她亲手炖的鸡汤或是卤肉来给我，顺便陪我聊聊、解闷。
“惜贝，怎么吃这么少，连一只小鸟都比你吃的多。”蔺嘉曼她总会监视着丫头把她带来的东西吃下去。“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每天读书读那么晚，不多吃点，你怎么吃得消。”
“我吃不下。”
我已经硬撑了不少了。
干妈道：“这是你最爱吃的炒年糕。”
“我吃了啊。”
“才半碗！”
干妈摇头叹气。
“惜贝，再痛的事都会成为过去，你以为在天上的你爸爸和妈妈忍心看到你变成这样吗？”
我面无表情硬把炒年糕往自己的嘴里塞。
一提到爸妈，我就想哭，但是我的眼泪早已流干。
干妈看着我的脸有点难色但还是说道：“昨天晚上那个肇事者的家属又来了。”
一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我马上放下碗筷，满脸怒容。
“他要干吗？”
“他只是问我们，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顺便谈一下理赔的事。”
男人又忍不住地开口说道：
“林小姐，我们知道林局和夫人都是好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如果我能预知这件悲剧的发生，哪怕赔上我的命，我也会全力阻止，但是......”
我边哭边听，但不再激动。
“对不起！他是我儿子，我只有一个儿子，他母亲死得早，我什么事情都由着他，我知道是我们错了，但是你看在我们都是老人的份上饶恕他一次。”
他抱歉地说道，“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我儿子犯下这么致命的错误，如果可以不顾父子情意，我会借你一把枪。”
“拿来。”
我冷酷地吐出两个字。
“我们不敢奢望你的原谅，但是......我希望能有一个弥补的机会。”
中年男人由衷的乞求道，“不过绝不是给你一把枪。”
我渐渐地冷静下来。
从干妈那温暖的怀里抬起头，一脸冷漠。
我命令道：“请你离开。”
“林小姐……”
“你住口！我不要再看到和凶手有关的人！”
我此刻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
他沉默的看着我片刻，然后拿出自己的名片，放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
“林小姐，二十四小时都可以找到我，你的长辈们有什么要求、指教，或是你有什么要我去做、需要我们处理的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
中年男人展现担当的说。
我只是又冷又狠的瞪着他。
他道：“我会负责到底！”
“那叫你儿子去死！”我负气地咆哮，“一命抵两命，他不吃亏！”
“林小姐，如果事情可以这么解决......”他吐出一声沉重的长叹，“想想其他可行的解决方式好吗？” 。
“出去！”
这是我的回答。
见我这样，中年男人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其他俩人，然后才说：“沈先生，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干爸叹了一口气，转脸和干妈交换了一下眼神，无声地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终于无奈地退出了房间，干爸也紧跟着他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压抑很久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程皓凡走后的第二个月，我就失去了一切！
爸爸和妈妈，包括听到噩耗一下子高血压去世的奶奶。
短短几天，我同时失去了三位对我生命最重要的人。
我从一个幸福的小孩一下子变成了孤儿！
天堂掉进地狱的深渊，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几日来。
我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就将出壳。
我感觉自己也将要死了一样。
我总认为是我害死爸爸和妈妈的。
是的，是我！
是我害死他们的，是我！
如果不是我整天精神恍惚，走不出失恋的痛苦，爸爸和妈妈也不会从百忙中抽出时间说要陪我出去散心旅游了。
如果不出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恋爱，父母就不会失去生命。
都是我的错，我不听老师、爸妈的话，被人甩了之后，还看不清楚，连带赔上父母的生命，是上帝在惩罚，责怪我太贪心了。
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总是会像恶梦一样的缠绕着我。
每当我闭上眼睛，就会出现爸爸和妈妈如一堆烂泥一样的脑袋，恐怖的惨景。
熟睡中的我，又再一次被恶梦给惊醒了。
我的眼泪哭干了，红肿的眼睛再也挤不出泪来，惨白的唇瓣毫无一点血色，我的生命危在旦夕。
干妈和干爸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我说道：“惜贝，你一定要坚强！”
我喉咙沙哑地低声称道：“干妈、干爸——”
“孩子，不要这样，路要走，饭要吃，即使面对再大的伤痛、再大的变故、再深的痛楚，人都必须往前看，必须勇敢的活下去。”
蔺嘉曼一脸心疼地摸着我的脸，“没有人可以帮你，没有人可以给你快乐，除非你自己愿意走出来。”
我咬着嘴唇：“干妈......我没有家了。我爸妈他们......”接下去的话哽在喉咙里却再也说不出来。
“别怕，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都会是你的家人。记得答应干妈要好好地生活下去，相信你爸爸妈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干妈扶起我，垫高枕头，揽过我的肩膀安慰着我说道。
“是我害死他们的......”
我的头依靠在干妈的肩头，眼神呆滞地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她说：“傻孩子，他们肯定也不会后悔带你出去，哪一个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快乐呢？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知你伤心、难过，但日子还是要照样过，为了他们你也要打起精神来。”
我在父母丧事告一段落之后，又回到了学校继续上课。
生活总要有个寄托。
那段时间。
我就像一个机器一样，每天都拼命地做家务，学习，只求能打发时间。
地板擦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累，会好睡一些，否则一个人在空荡荡、没有父母嘘寒问暖、没有家人寒暄的寂静空间里，我觉得自己好像游魂。
害怕我一个人住不安全，干妈总是会陪在我的身边。
常会带上一大锅她亲手炖的鸡汤或是卤肉来给我，顺便陪我聊聊、解闷。
“惜贝，怎么吃这么少，连一只小鸟都比你吃的多。”蔺嘉曼她总会监视着丫头把她带来的东西吃下去。“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每天读书读那么晚，不多吃点，你怎么吃得消。”
“我吃不下。”
我已经硬撑了不少了。
干妈道：“这是你最爱吃的炒年糕。”
“我吃了啊。”
“才半碗！”
干妈摇头叹气。
“惜贝，再痛的事都会成为过去，你以为在天上的你爸爸和妈妈忍心看到你变成这样吗？”
我面无表情硬把炒年糕往自己的嘴里塞。
一提到爸妈，我就想哭，但是我的眼泪早已流干。
干妈看着我的脸有点难色但还是说道：“昨天晚上那个肇事者的家属又来了。”
一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我马上放下碗筷，满脸怒容。
“他要干吗？”
“他只是问我们，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顺便谈一下理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