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孩子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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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然脑子很乱，只想逃避，但是逃不掉，猛然收回手，“不，一定是你搞错了。”
“是真的。”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孩子不能要。”
“这是你的骨肉，你怎么忍心……”
“芙儿，我现在好乱，容我想想，想想。”郑然颓然地坐着，目光空洞，忽地做了很大决心似的，“我们走，远走高飞，远离是非。”
“真的？”
“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必须走。”郑然深情地将周芙拥入怀中。
司蔷、杨依、彩云在外边听得真切，都替周芙高兴。司蔷更是按耐不住，推门进来道：“这样才像个男人。”
“你们？”郑然恨不得将司蔷和杨依这两个好管闲事之徒掐死。
“我们都听到了，支持你。”司蔷却还夸奖他。
“可是，京城戒备森严，我们如何走得了？”郑然表示事情很难办。
司蔷从袋里拿出陆孟寅给的令牌，“有它，何愁出不去。”
郑然看了，装作喜出望外，“姑娘怎会有这个？”
“小意思，我送你们出城。”
“好，我们现在就走。等着，我去收拾行李，马上来接你。”夜长梦多，郑然觉得不能再拖下去。
周芙转悲为喜，擦了擦泪珠，“嗯，我让彩云送你。”
事不宜迟，郑然出门，在彩云的掩护下出了国师府。
大家都替周芙高兴，帮着收拾行李。周芙写了封信留在房里，纵然万分舍不得，仍咬牙不告而别。
约莫半个时辰后，郑然回来了。五人趁着夜色，出了国师府，步行来到离国师府两条街的巷子，坐上事先准备的马车，有了令牌，顺利出了城门，直奔出十里，到了郊外树林，便是他们道别的时候。
司蔷又高兴又惆怅，“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和依依没什么可以送的。”她从袋里拿出一个布包，“这里有些丹药，你们拿着，益气补血的，跌打损伤的都有，路上有个万一，可以急用。”
“小蔷姑娘，你已经帮了我们许多，怎好再拿你东西。”周芙感激不已。
“我这里还有许多，彩云，收好。”司蔷把布包递给了彩云，把她拉到一旁，从袖袋里取出一个瓷瓶，低声道：“这个是安胎的，你们这一路必定舟车劳顿，周小姐若不舒服，就给她吃一粒。一天只能吃一粒，不可多吃了。记住。”
“嗯，记住了，谢谢姑娘。”周芙接过布袋，跪了下来，拜道：“彩云替我家姑娘谢谢二位姑娘，谢谢，谢谢。”
司蔷急忙将她扶起，笑道：“起来，不过举手之劳。”她看看主仆二人，没有出过远门，柔弱得不行，有点儿不放心，从随便袋里拿出一把短刀，递给彩云，“这个你拿着，护身用。”
“这个？”彩云不敢接。
司蔷低声道：“别怕，这个依依施过法术的，路上若遇到一般的妖怪邪祟，拿出来，或许可以镇住他们，他们不敢靠近的。”
“谢谢姑娘。”彩云接过，又欲跪下。
司蔷一把捞起，道：“当然啦，我希望你们用不着，一路上平平安安。”
期间，郑然时不时看向这边，然后终于等不及，催促道：“时候不早，我们要赶路了。”
“周小姐，郑公子，我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司蔷道。
“我祝你们，恩恩爱爱，永结同心，一切顺利。”杨依送上祝福。
“小蔷姑娘、杨姑娘，谢谢你们，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周芙感激涕零。
“保重，有缘再见。”
三人上了马车，车夫“驾”一声，扬鞭，车轱辘转动起来，飞驰向前。两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司蔷舒展了筋骨，轻快地道：“了却一桩大事，全身轻松。”
杨依高兴不起来，担心地道：“他们是走了，到了娶亲的日子，国师府交不出新娘子，如何是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法子的，新娘子没有了，陛下总不能让国师嫁过去吧。哈哈哈！”
两人边往回走边聊，时间还早，因此走得慢。
马车里，周芙依偎在郑然怀里，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一切显得那样不真实。
“睡吧，睡一觉我们就到了。”郑然道。
“我睡不着。”周芙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辛苦你了。”
“不辛苦，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幸福。”
片刻沉默后，郑然从包裹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把这个吃了，会好点。”
周芙没有丝毫犹豫，把药吃了。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周芙忽地眉头一皱，捂住肚子，痛苦地道：“郑大哥，我……我肚子疼。”
“是不是吃错了东西？”郑然道。
“不知道。”
彩云过来查看，摸到车板上粘腻之物，借着灯光一看，红红的一片，原来是一滩血，从周芙双腿之间流出来的。“小姐……”她惊得失语。
周芙捂着肚子，腹中剧痛，感觉到身下热热的，发现自己已躺在血泊之中。
“药，刚才的药有问题。”周芙不得不怀疑起来。
“芙儿，对不起。”郑然声音颤抖。
“郑大哥，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这个孩子不能要。”
“郑公子，你给我家小姐吃了什么？”彩云大声质问。
“孩子没了，你们再不能威胁我。”郑然嘴角扬起了笑。
“你说什么？”周芙有气无力地反问。
“芙儿，这个孩子不能要，我十年寒窗，好不容易高中，我不能为了你自毁前程，国师府今时不同往日，芙儿，你若是真的爱我，就不要拖累我，若是你不想嫁个安王殿下也没关系，只求你别跟人提起跟我有瓜葛，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一番话，如锥子，深深扎在周芙心上，她痛得死去活来，小腹痛，心更痛。
彩云急得跺脚，大声呵斥：“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
“芙儿，一夜夫妻百夜恩。这辈子，你放过我，下辈子我再报答你。”
周芙头上冒着冷汗，全身发抖，痛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郑然脑子很乱，只想逃避，但是逃不掉，猛然收回手，“不，一定是你搞错了。”
“是真的。”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孩子不能要。”
“这是你的骨肉，你怎么忍心……”
“芙儿，我现在好乱，容我想想，想想。”郑然颓然地坐着，目光空洞，忽地做了很大决心似的，“我们走，远走高飞，远离是非。”
“真的？”
“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必须走。”郑然深情地将周芙拥入怀中。
司蔷、杨依、彩云在外边听得真切，都替周芙高兴。司蔷更是按耐不住，推门进来道：“这样才像个男人。”
“你们？”郑然恨不得将司蔷和杨依这两个好管闲事之徒掐死。
“我们都听到了，支持你。”司蔷却还夸奖他。
“可是，京城戒备森严，我们如何走得了？”郑然表示事情很难办。
司蔷从袋里拿出陆孟寅给的令牌，“有它，何愁出不去。”
郑然看了，装作喜出望外，“姑娘怎会有这个？”
“小意思，我送你们出城。”
“好，我们现在就走。等着，我去收拾行李，马上来接你。”夜长梦多，郑然觉得不能再拖下去。
周芙转悲为喜，擦了擦泪珠，“嗯，我让彩云送你。”
事不宜迟，郑然出门，在彩云的掩护下出了国师府。
大家都替周芙高兴，帮着收拾行李。周芙写了封信留在房里，纵然万分舍不得，仍咬牙不告而别。
约莫半个时辰后，郑然回来了。五人趁着夜色，出了国师府，步行来到离国师府两条街的巷子，坐上事先准备的马车，有了令牌，顺利出了城门，直奔出十里，到了郊外树林，便是他们道别的时候。
司蔷又高兴又惆怅，“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和依依没什么可以送的。”她从袋里拿出一个布包，“这里有些丹药，你们拿着，益气补血的，跌打损伤的都有，路上有个万一，可以急用。”
“小蔷姑娘，你已经帮了我们许多，怎好再拿你东西。”周芙感激不已。
“我这里还有许多，彩云，收好。”司蔷把布包递给了彩云，把她拉到一旁，从袖袋里取出一个瓷瓶，低声道：“这个是安胎的，你们这一路必定舟车劳顿，周小姐若不舒服，就给她吃一粒。一天只能吃一粒，不可多吃了。记住。”
“嗯，记住了，谢谢姑娘。”周芙接过布袋，跪了下来，拜道：“彩云替我家姑娘谢谢二位姑娘，谢谢，谢谢。”
司蔷急忙将她扶起，笑道：“起来，不过举手之劳。”她看看主仆二人，没有出过远门，柔弱得不行，有点儿不放心，从随便袋里拿出一把短刀，递给彩云，“这个你拿着，护身用。”
“这个？”彩云不敢接。
司蔷低声道：“别怕，这个依依施过法术的，路上若遇到一般的妖怪邪祟，拿出来，或许可以镇住他们，他们不敢靠近的。”
“谢谢姑娘。”彩云接过，又欲跪下。
司蔷一把捞起，道：“当然啦，我希望你们用不着，一路上平平安安。”
期间，郑然时不时看向这边，然后终于等不及，催促道：“时候不早，我们要赶路了。”
“周小姐，郑公子，我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司蔷道。
“我祝你们，恩恩爱爱，永结同心，一切顺利。”杨依送上祝福。
“小蔷姑娘、杨姑娘，谢谢你们，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周芙感激涕零。
“保重，有缘再见。”
三人上了马车，车夫“驾”一声，扬鞭，车轱辘转动起来，飞驰向前。两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司蔷舒展了筋骨，轻快地道：“了却一桩大事，全身轻松。”
杨依高兴不起来，担心地道：“他们是走了，到了娶亲的日子，国师府交不出新娘子，如何是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法子的，新娘子没有了，陛下总不能让国师嫁过去吧。哈哈哈！”
两人边往回走边聊，时间还早，因此走得慢。
马车里，周芙依偎在郑然怀里，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一切显得那样不真实。
“睡吧，睡一觉我们就到了。”郑然道。
“我睡不着。”周芙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辛苦你了。”
“不辛苦，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幸福。”
片刻沉默后，郑然从包裹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把这个吃了，会好点。”
周芙没有丝毫犹豫，把药吃了。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周芙忽地眉头一皱，捂住肚子，痛苦地道：“郑大哥，我……我肚子疼。”
“是不是吃错了东西？”郑然道。
“不知道。”
彩云过来查看，摸到车板上粘腻之物，借着灯光一看，红红的一片，原来是一滩血，从周芙双腿之间流出来的。“小姐……”她惊得失语。
周芙捂着肚子，腹中剧痛，感觉到身下热热的，发现自己已躺在血泊之中。
“药，刚才的药有问题。”周芙不得不怀疑起来。
“芙儿，对不起。”郑然声音颤抖。
“郑大哥，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这个孩子不能要。”
“郑公子，你给我家小姐吃了什么？”彩云大声质问。
“孩子没了，你们再不能威胁我。”郑然嘴角扬起了笑。
“你说什么？”周芙有气无力地反问。
“芙儿，这个孩子不能要，我十年寒窗，好不容易高中，我不能为了你自毁前程，国师府今时不同往日，芙儿，你若是真的爱我，就不要拖累我，若是你不想嫁个安王殿下也没关系，只求你别跟人提起跟我有瓜葛，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一番话，如锥子，深深扎在周芙心上，她痛得死去活来，小腹痛，心更痛。
彩云急得跺脚，大声呵斥：“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
“芙儿，一夜夫妻百夜恩。这辈子，你放过我，下辈子我再报答你。”
周芙头上冒着冷汗，全身发抖，痛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两眼一闭，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