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演个戏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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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医疗部的重症监护室中昏暗一片，医疗器械闪烁出的警示红光打在昏迷中的男人脸上，苍白的脸背影照的更加虚弱，半点血色全无，早弥靠在墙上，翻阅着手里刚刚从负责芥川龙之介的住院医师那儿拿来的诊断书，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下颚撕裂性骨折，前额骨以及胸椎撕裂，颈部韧带损伤，上臂和大腿肌肉断裂，全身一度烧伤并且昏迷不醒。”
一语道完，她抬眸，看了眼趴在病房玻璃上望着床上病人的樋口一叶，苦恼地勾了勾唇：“这还真是壮观啊，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么多伤交加在一起，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樋口一叶身形一顿，颤抖的嗓音从嘴里传了出来，“……还请您不要说这种风凉话。”
再不满意她的说话方式，也只能忍住怒火，港口黑手党的纪律有多严明她还是知道的，绝对的等级压制，若是在这里起了争执甚至上升至武力斗争，她可能会连探视芥川前辈的机会都被剥夺。
“抱歉。”早弥歉意地赔笑了下，双手举在空中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不过，在这种状况下能活下来，芥川的生命力还真是够顽强的呢。”
简直跟他那师傅一毛一样。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形单影只的恶犬在遇到强大敌人之时，若是没有同伴的协助，受伤甚至死亡都是在所难免的。”
樋口一叶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好在那天对战的是武装侦探社[人虎]，是秉承着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的侦探社员，如果换作横滨任何一个比他强大的犯罪组织，就算死在外面连尸首都找不回来都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蜂蜜发色的女人下意识攥紧了手掌，让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肉里，即使感受到了疼痛也依旧没有松手。
“早弥大人……您能让前辈他醒过来吗？”
“……”早弥默默把手放了下来，接过了下属川岛递来的情报，垂着眼粗略地翻了一下，启唇道，“不是我不帮，是首领暂时并没有让我治好芥川龙之介的命令。”
“这怎么可能——”樋口一叶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嘴唇颤抖了许久才把那个绝对不可能的猜想说了出来，“首领他…是要放弃芥川前辈吗？”
早弥不语，盯着情报上标注出来的信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说道：“芥川先前击溃的卡尔玛运输的余孽目前正在招兵买马，大概是要准备找他报仇吧？”
她把那叠已经没用了的纸质材料还给了川岛，眸子如同淬了血的寒冰，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冰冷的疏离。
“我想首领也跟你说过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加入港口黑手党时就应当了解过的。”
“黑手党是以暴力作为交易货币的组织，只有拥有绝对的能力作为金钱，才可以在其中肆意汲取破坏，如果被仇家找上门，没有了暴力的价值，就等于是负债了的——”
话音刚落，一双手朝她袭来，抓住了她的衬衫前襟，早弥冷眼看着茶色眸中的怒火燃烧，抬手按下了身后的下属举起的枪，吸了口气，“真要动手的话，你可能连过来看望他的资格都会被剥夺的。”
女人咬着牙，下意识地攥紧了抓住领口的手，一字一语反驳道：“前辈他常年完成和执行的任务……取得的那么多成果，怎么可能成了‘负债’啊？”
早弥平静地看着对方，末了开口道：“那你呢？”
樋口一愣：“……诶？”
“你说的确实没错”，早弥抓住她的手掌，将紧紧握住她的衣领的手给动作轻柔地扯了下来，“芥川的强大确实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是组织内数一数二的异能力者，那你呢？”
“在首领的闭口不提下，你真的有足够的交易货币，来完成与我的交易吗？”
樋口一叶猛地弯下腰，捂住嘴，忍住那股让人莫名不适的翻江倒海，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厕所跑去。
早弥看着消失在拐角处的黑色衣角，惟觉松了口气的放下心来，却又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
这个糟老头子……竟然非得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
半小时前在首领房间里，早弥把刚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奶油蛋糕摆在了桌上，将塑料餐叉放到了金发幼女的手里，有点没听明白的反问道：“演一出戏？”
身着黑色风衣，肩披红围巾的中年男人笑道：“没错哦，就是卿实君想的这样。”
————
早弥扶着额头，事后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划算。
她原以为森鸥外她过来的原因是为了询问她和太宰治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没想到就这么被人给带沟里去了。
她抬头，看了眼杵在身后那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无精打采地问道：“演的像真的不？”
川岛憋着笑，强压下几番意欲扬起的嘴角，装作严肃地回答：“真的不能再真。”
早弥半死不活地长叹了口气，领着身后的下属往监视科的方向走去。
反正森鸥外跟她说的她都已经转告给樋口一叶了， 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就算事后她真想辞职，单凭她掌握的那一部分港黑重要情报，就足以让她后半辈子受尽折磨了，再不济甚至会被芥川银给直接暗杀。
再者，首领若真是想抛弃芥川龙之介的话，就会直接告诉她，而非费这么多力气让自己来演这出戏了。
不过话说回来森鸥外为什么非要找她当这个恶人？
她长的就那么像吗？
闷着脑袋进了监视科大门，大老远就看到堆在她桌子上罗成山的文件，面带微笑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川岛，“解释一下？”
川岛站直了身子，耿直的回答道：“没有早弥大人在的监视科，没有一个人胆敢在首领亲签的文件上肆意涂改。”
“……”
是该说他们知道分寸呢，还是该说他们懒？
她生无可恋地走到了转椅那儿，从小山上拿下一本文件夹，抬眸看了眼周围正在工作的成员，全港黑绝对找不着第二个比监视科还麻烦的地方。
就连楼上办公室的用途都只是个用来睡觉小憩而已，就没记得除此之外干过其他与工作有关的事情。
桌上的小山连浏览带签字让她耗了几个小时才弄完，耳朵捕捉到站在不远处复印文件的两名下属在那里捂着嘴说着什么大人效率真高之类的，气的早弥当时揉了个纸团扔了过去，好巧不巧砸到了其中一人的脑袋上。
纸团被反弹着掉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边上，被路过的川岛捡起丢了进去。
处理完文件后，早弥招呼也不打的就跑了楼上办公室，还没等把鞋子脱下来沾床便睡了过去。睡了不到俩小时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了起来。
趴在枕头上瞎摸了一顿才掏了出来，费劲的看了眼备注，按了通话键开了免提就撂在了床上。
“……喂？”
“才睡醒吗？”慵懒的男性嗓音从听筒传了过来。
“啊……”早弥翻了个身坐了起来，环视了下昏暗的房间，捏了捏睡得酸胀的眉心，垂眸盯着手机通话页面道：“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还在外面买菜，过会还得去趟学校接咲乐他们，他们的班主任说是有点事情找我可能要拖很久，你下班之后能去接一下晴香吗？”
早弥起身下了床，走到落地窗那儿把挡住日光的窗帘拉了开来，看了眼逐渐黑下来的天空，举手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好。”
挂掉电话，差不多掐着七点多的功夫，早弥踩着皮鞋下了楼，去了停车场取出了自己停滞了将近两个星期的超跑，跟森鸥外报备了声就准备踩下油门，结果看着老板发过来的邮件脚下一滑，差点撞上了刷着白漆的石柱。
“……”老油条。
————
晚上七点四十左右，女孩将花店的门锁上后，手里抱着一束包好的白百合，将门上挂着的“营业中”翻了过来，脸上带着少许的怅惘神情，呆呆地盯着店里那盒装好的无花果，直到背后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她才彻底回过神来。
早弥卿实把车窗玻璃摇了下来，胳膊肘搭在上面远远地看着她：“想什么呢？”
晴香摇了摇头，小跑着去了另一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她转头，看着女孩手里抱着的那束香水百合，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是准备送谁的？”
小姑娘想想了想，抽出手来比划了几下：「一个黑衣服的先生。」
早弥拧了下眉：“黑衣服？”
晴香抬起乌黑的瞳仁，轻轻地点了点头：「上次来送给了我很多无花果，原本想把花今天给他的来着，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他的影子。」
早弥握着方向盘，闻言警惕地建议道：“女孩子不要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很危险的。”
晴香想解释，可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确实没错，两个人最多也就是见了几面而已，属实不算是熟人，只能抿了下唇，沉默了半晌将头转了回去，小声地答应了下来：“……嗯。”
早弥打了下方向盘，在红绿灯那拐了个弯，一边看路一边说：“对了，回家之前我先去个地方行吗？”
晴香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关系，出于关心，她还是问了一嘴：「是工作上的事吗？」
早弥“啊”了一声，因为晴香知道她干的事哪门子的工作，她也就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首领让我去善个后，很快的，就一会儿。”
女孩颔首，乖乖的转过头，不再打扰她开车。
实际上的早弥卿实正一心二用幽怨的想着回头必须得让森鸥外给她加钱而已。
港黑医疗部的重症监护室中昏暗一片，医疗器械闪烁出的警示红光打在昏迷中的男人脸上，苍白的脸背影照的更加虚弱，半点血色全无，早弥靠在墙上，翻阅着手里刚刚从负责芥川龙之介的住院医师那儿拿来的诊断书，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下颚撕裂性骨折，前额骨以及胸椎撕裂，颈部韧带损伤，上臂和大腿肌肉断裂，全身一度烧伤并且昏迷不醒。”
一语道完，她抬眸，看了眼趴在病房玻璃上望着床上病人的樋口一叶，苦恼地勾了勾唇：“这还真是壮观啊，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么多伤交加在一起，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樋口一叶身形一顿，颤抖的嗓音从嘴里传了出来，“……还请您不要说这种风凉话。”
再不满意她的说话方式，也只能忍住怒火，港口黑手党的纪律有多严明她还是知道的，绝对的等级压制，若是在这里起了争执甚至上升至武力斗争，她可能会连探视芥川前辈的机会都被剥夺。
“抱歉。”早弥歉意地赔笑了下，双手举在空中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不过，在这种状况下能活下来，芥川的生命力还真是够顽强的呢。”
简直跟他那师傅一毛一样。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形单影只的恶犬在遇到强大敌人之时，若是没有同伴的协助，受伤甚至死亡都是在所难免的。”
樋口一叶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好在那天对战的是武装侦探社[人虎]，是秉承着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的侦探社员，如果换作横滨任何一个比他强大的犯罪组织，就算死在外面连尸首都找不回来都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蜂蜜发色的女人下意识攥紧了手掌，让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肉里，即使感受到了疼痛也依旧没有松手。
“早弥大人……您能让前辈他醒过来吗？”
“……”早弥默默把手放了下来，接过了下属川岛递来的情报，垂着眼粗略地翻了一下，启唇道，“不是我不帮，是首领暂时并没有让我治好芥川龙之介的命令。”
“这怎么可能——”樋口一叶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嘴唇颤抖了许久才把那个绝对不可能的猜想说了出来，“首领他…是要放弃芥川前辈吗？”
早弥不语，盯着情报上标注出来的信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说道：“芥川先前击溃的卡尔玛运输的余孽目前正在招兵买马，大概是要准备找他报仇吧？”
她把那叠已经没用了的纸质材料还给了川岛，眸子如同淬了血的寒冰，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冰冷的疏离。
“我想首领也跟你说过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加入港口黑手党时就应当了解过的。”
“黑手党是以暴力作为交易货币的组织，只有拥有绝对的能力作为金钱，才可以在其中肆意汲取破坏，如果被仇家找上门，没有了暴力的价值，就等于是负债了的——”
话音刚落，一双手朝她袭来，抓住了她的衬衫前襟，早弥冷眼看着茶色眸中的怒火燃烧，抬手按下了身后的下属举起的枪，吸了口气，“真要动手的话，你可能连过来看望他的资格都会被剥夺的。”
女人咬着牙，下意识地攥紧了抓住领口的手，一字一语反驳道：“前辈他常年完成和执行的任务……取得的那么多成果，怎么可能成了‘负债’啊？”
早弥平静地看着对方，末了开口道：“那你呢？”
樋口一愣：“……诶？”
“你说的确实没错”，早弥抓住她的手掌，将紧紧握住她的衣领的手给动作轻柔地扯了下来，“芥川的强大确实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是组织内数一数二的异能力者，那你呢？”
“在首领的闭口不提下，你真的有足够的交易货币，来完成与我的交易吗？”
樋口一叶猛地弯下腰，捂住嘴，忍住那股让人莫名不适的翻江倒海，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厕所跑去。
早弥看着消失在拐角处的黑色衣角，惟觉松了口气的放下心来，却又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
这个糟老头子……竟然非得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
半小时前在首领房间里，早弥把刚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奶油蛋糕摆在了桌上，将塑料餐叉放到了金发幼女的手里，有点没听明白的反问道：“演一出戏？”
身着黑色风衣，肩披红围巾的中年男人笑道：“没错哦，就是卿实君想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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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弥扶着额头，事后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划算。
她原以为森鸥外她过来的原因是为了询问她和太宰治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没想到就这么被人给带沟里去了。
她抬头，看了眼杵在身后那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无精打采地问道：“演的像真的不？”
川岛憋着笑，强压下几番意欲扬起的嘴角，装作严肃地回答：“真的不能再真。”
早弥半死不活地长叹了口气，领着身后的下属往监视科的方向走去。
反正森鸥外跟她说的她都已经转告给樋口一叶了， 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就算事后她真想辞职，单凭她掌握的那一部分港黑重要情报，就足以让她后半辈子受尽折磨了，再不济甚至会被芥川银给直接暗杀。
再者，首领若真是想抛弃芥川龙之介的话，就会直接告诉她，而非费这么多力气让自己来演这出戏了。
不过话说回来森鸥外为什么非要找她当这个恶人？
她长的就那么像吗？
闷着脑袋进了监视科大门，大老远就看到堆在她桌子上罗成山的文件，面带微笑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川岛，“解释一下？”
川岛站直了身子，耿直的回答道：“没有早弥大人在的监视科，没有一个人胆敢在首领亲签的文件上肆意涂改。”
“……”
是该说他们知道分寸呢，还是该说他们懒？
她生无可恋地走到了转椅那儿，从小山上拿下一本文件夹，抬眸看了眼周围正在工作的成员，全港黑绝对找不着第二个比监视科还麻烦的地方。
就连楼上办公室的用途都只是个用来睡觉小憩而已，就没记得除此之外干过其他与工作有关的事情。
桌上的小山连浏览带签字让她耗了几个小时才弄完，耳朵捕捉到站在不远处复印文件的两名下属在那里捂着嘴说着什么大人效率真高之类的，气的早弥当时揉了个纸团扔了过去，好巧不巧砸到了其中一人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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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文件后，早弥招呼也不打的就跑了楼上办公室，还没等把鞋子脱下来沾床便睡了过去。睡了不到俩小时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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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才睡醒吗？”慵懒的男性嗓音从听筒传了过来。
“啊……”早弥翻了个身坐了起来，环视了下昏暗的房间，捏了捏睡得酸胀的眉心，垂眸盯着手机通话页面道：“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还在外面买菜，过会还得去趟学校接咲乐他们，他们的班主任说是有点事情找我可能要拖很久，你下班之后能去接一下晴香吗？”
早弥起身下了床，走到落地窗那儿把挡住日光的窗帘拉了开来，看了眼逐渐黑下来的天空，举手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好。”
挂掉电话，差不多掐着七点多的功夫，早弥踩着皮鞋下了楼，去了停车场取出了自己停滞了将近两个星期的超跑，跟森鸥外报备了声就准备踩下油门，结果看着老板发过来的邮件脚下一滑，差点撞上了刷着白漆的石柱。
“……”老油条。
————
晚上七点四十左右，女孩将花店的门锁上后，手里抱着一束包好的白百合，将门上挂着的“营业中”翻了过来，脸上带着少许的怅惘神情，呆呆地盯着店里那盒装好的无花果，直到背后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她才彻底回过神来。
早弥卿实把车窗玻璃摇了下来，胳膊肘搭在上面远远地看着她：“想什么呢？”
晴香摇了摇头，小跑着去了另一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她转头，看着女孩手里抱着的那束香水百合，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是准备送谁的？”
小姑娘想想了想，抽出手来比划了几下：「一个黑衣服的先生。」
早弥拧了下眉：“黑衣服？”
晴香抬起乌黑的瞳仁，轻轻地点了点头：「上次来送给了我很多无花果，原本想把花今天给他的来着，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他的影子。」
早弥握着方向盘，闻言警惕地建议道：“女孩子不要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很危险的。”
晴香想解释，可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确实没错，两个人最多也就是见了几面而已，属实不算是熟人，只能抿了下唇，沉默了半晌将头转了回去，小声地答应了下来：“……嗯。”
早弥打了下方向盘，在红绿灯那拐了个弯，一边看路一边说：“对了，回家之前我先去个地方行吗？”
晴香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关系，出于关心，她还是问了一嘴：「是工作上的事吗？」
早弥“啊”了一声，因为晴香知道她干的事哪门子的工作，她也就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首领让我去善个后，很快的，就一会儿。”
女孩颔首，乖乖的转过头，不再打扰她开车。
实际上的早弥卿实正一心二用幽怨的想着回头必须得让森鸥外给她加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