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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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书】的产物之一的天空赌场，在满足客人作为赌徒必需的大型赌场以及多类型赌博游戏，在衣食住行方面自然也是不能落后的，如同一个大型的经营机构，满足客人绝对的起居舒适度，同时下设佳肴丰富的豪华餐厅。
至于价格的贵贱，自然也是由他们的选择决定的，但在总体上绝对是可以用物美价廉来形容的。
正值英国时间的晚上七点左右，餐厅也是如他所料的挤满了人，如同西餐厅中的布设一般，新换洗的洁白餐桌布铺在双人桌上。
似乎是为了给人一种处于高档饭馆的意境，就连餐厅的灯光都是带着暖意的黄调，相比之下倒是没有大堂里的那么亮眼，柔和的暖光也总是会给人平添几分的和谐感。
少年伫立在餐厅大门那儿，看着游走在走廊里的男人逮着下属挨个询问的样子，本该带着笑容的脸上，眼底此刻却是没有一丝笑意。
————
——
这个诞生自【书】的男人在一开始时，自己其实是根本不关心的，甚至有些称得上是厌恶的感觉。
并不是因为黛白相间的发色有多奇特，只是因为相处下来觉得性格实在是有些像那个叫中岛敦的月下猛兽的少年而已。
而真正注意到的时候，也是在用身份和【书】创造出的第三个世界而已。
他无心参与他们的纷争，如同一个看了许多遍剧本的无关人员，亦或是刷了一部电影n次的观众。
包括所谓“毁灭世界”的伟大计划他也丝毫提不起丁点兴趣。
至少对早弥穹来说，没有姐姐的世界是不完整的，无论有多么美好。
幼年时期经受过多少才找到一个真正理解自己关心自己的存在。
就算最后成了活下来的那一个，就算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别人期盼已久的东西，可缺少的就是缺少的。
心里空缺的那一部分会同无底洞一般，永远也不会因为又得到了什么稀有的宝贝而变得充实。
也许是因为一时起兴，也许是因为自己看了百八十年姐姐同太宰治的故事自己却总是一个人孤单惯了，抽风似的大脑一热答应了费奥多尔的邀请，进了那个看了几辈子的传销组织一样的存在。
首领福地是个在神明眼皮子底下开挂的男人，许是初代的默许又或是眼瞎没看着，反正与他无关。
人到中年，算半个武痴也就算了，久经沙场多年归来结果非要整顿整个世界，要不是迫于身份，他才懒得亲自监视，也恰巧正是在这个时候，头一次近距离的正眼见到了那个只有两岁半的西格玛。
经费奥多尔的请求，护送这人前往了一个扎根沙漠的犯罪团伙，经过他单方面的劳动成果，也算是直接把窝给一锅端了。
看着眼前被囚禁多日的男人，早弥穹当时没有别的念头，只是由衷的觉得这人活了没他个零头大，命倒是还挺硬的。
不知该说他是单纯呢还是太蠢，又或者说是魔人的操心术属实正中要害，竟只凭他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完完全全卖了。
起初他还是觉得这人估计城府挺深，说不定还有后招，结果直到自己辛苦得来的赌场仅在一个下午就给毁的一干二净这人还是一副受惊无措的模样。
看得他头一次觉得心梗悸动相互交加。
因为几次三番采取的措施最后都付诸东流，无论他怎么阻止，亦或是直接把早弥卿实亲自抚养长大，太宰治总是会如同命运一般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之后再也没有走出去过。
就算波折多次将他们拆开，结局总是会以一方的死亡与另一方的悲痛为止，看似单一，实则花样百出，更有一次是在他不曾知晓的情况下，十九岁的早弥卿实死在了二十二岁的太宰治手里。
看着躺在一起的两具早已冰凉的尸体，他站在那间老式的出租屋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也似乎就是从那一场血泊开始，他的期望渐渐变得麻木了，甚至可以说是干脆不再干预她的情感。
反正斩也斩不断，理还乱，与其三个人同时难受，还不如直接成全算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也属实不应该以为了早弥卿实好而干涉牵扯太多。
这些年来为了那一个人他也属实是有些累了，也有些逐渐遗忘了自己活在这世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用【书】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到最后都是以她的死为结尾。
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思路，让他们两个干脆从一开始的就直接相遇，而不是经过多少年之后才相见恨晚坠入爱河，自己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至于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又是哪一个世界线，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在他看来应该不算是兴意突起，毕竟那张脸自己也算是每天都能看到，一个伪装成强大实则弱小至极的存在，就连他自己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那个三岁开始入了他的眼，甚至直到最后想要离开都会因为习惯而成为他不可或缺的部分。
明明缺点那么多，头发的颜色还那么奇怪，甚至连得知即将被抛弃的时候都是一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表情。
“……”
真正察觉的时候大概是在计划失败脱离【天人五衰】之后，那时的两个人早已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就连道别之后自己的脱口而出的“要不要试试”也是被对方一脸莫名其妙的拒绝，直到现在的存档重开。
应该是没有基础的缘故，让他的单相思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答案。
事后同姐姐的谈心，也算是多多少少给了他点慰藉。
刚满二十三岁的长姐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妈妈，怀中抱着那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孩，眉眼柔和的笑着，当年那个时不时会哭哭啼啼的姐姐，已经成为了现在的良母身份。
至于为什么不算是温和善良的贤妻，还得问他的姐夫太宰治。
好不容易哄睡了闹了一天的孩子，早弥卿实轻轻掖好包住孩子的小被子，笑着抬起眼，看着自己眉眼之间充斥着自以为掩饰很好的疲惫和失意，抬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发顶，刻意压低的嗓音柔声问道，“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被喜欢的人甩了吗？”
“……差不多吧。”少年被戳中了心里事，只能垂着眼哼哼了两声。
少年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他们两个之间的梗概讲述给她听，只不过没敢用“他”，而是换成了“她”。
听了事情的大致所以然，早弥卿实没忍住失声笑了出来，少年抬头，看着姐姐抿嘴轻笑的表情愣了一下，眉头委屈得皱在了一起不满的小声抗议道：“就算确实很好笑，姐姐你也应该装一下安慰安慰我吧？”
“我不是笑话你被人甩了这件事”，早弥卿实轻轻捏住少年的脸颊，小幅度的扯了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收回去的时候微微发出淡淡的金属光芒，“我是在想，我弟弟这个追认方式到底是跟谁学的？”
她看着那张几年来丝毫未曾改变过的容颜，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来连个话都没说上两句，连个感情基础都没有，还谈什么表白成功？人家会觉得莫名其妙难以接受也都是正常的事情。”
“……那怎么办？”
“好歹也是得追一下的吧？至少应该让对方知道，你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对他有了意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自始至终。”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试探性地看着那双温柔似水的赤眸，“……那我试试？”
“至少也应该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才是，追到手以后别往来领回来给我看看。”
早弥穹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嗯……”
这要是真把西格玛带回来，谁知道他姐姐脸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原本是想和姐姐再谈上一会儿的，奈何太宰治这个程咬金突然从武装侦探社杀了回来，非要贴在早弥卿实旁边腻歪，倒弄得他像是个百万伏的电灯泡塞了一嘴狗粮，最后还是被他这个做姐夫的连暗示带明提给送到了家门口推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想着再毒舌上他这个妻管严两句，停顿了半晌转过头去，正巧看到那交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太宰治到底有多喜欢他姐姐自己也大概算是知道了个大概，就算自己一百万个不愿意让与魔人为同类的人和她在一起，可也抵不住早弥卿实那一句喜欢。
男人宽大的胸膛小心轻柔地拥住怀中抱着婴儿的妻子，那是属于她的期望。
“……”
明明这是他一直希望看到的场景——姐姐能够活下来，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真正看到这一幕，自己的心境也是会多多少少有些触动的，那股久久未曾再有过的孤单念头，如今只因为这一眼重新从心头泛了上来，又酸又涩。
“……”
他初次的告白，也因为不当的言语泡了汤。
————
视野里的那个人终于转过了身，发现了他的身影，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愤愤起来，正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了过来，随后揪住了他的领带，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怒气，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你到底去哪儿了害我一顿好找！”
早弥穹呆呆地眨了眨眼，平直的嘴角慢慢扬起，勾起了一个弧度不浅的笑容，他没说话，看的西格玛心里是一阵的翻江倒海，“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难得看见你这副关心我去向的表情，我还不能高兴高兴了？”
话说出口了，西格玛也听了，只不过耳朵慢慢染上了层粉色，跳着脚非要揍他一顿。
少年不给他打，侧身躲开，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餐厅里追着打了起来，习惯到早已麻木的下属客人早已见怪不怪，安安稳稳的吃着他们自己的饭连个头都不带抬的。
“……”
耳边是身后那位小经理的怒吼着叫他站住，少年嘴角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故意刹住脚停了下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转过身，两个人就这么撞了个满怀。
——你想……要个家吗？
不需要他人的口头承诺，他自会给这个无依无靠的人一个依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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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书】的产物之一的天空赌场，在满足客人作为赌徒必需的大型赌场以及多类型赌博游戏，在衣食住行方面自然也是不能落后的，如同一个大型的经营机构，满足客人绝对的起居舒适度，同时下设佳肴丰富的豪华餐厅。
至于价格的贵贱，自然也是由他们的选择决定的，但在总体上绝对是可以用物美价廉来形容的。
正值英国时间的晚上七点左右，餐厅也是如他所料的挤满了人，如同西餐厅中的布设一般，新换洗的洁白餐桌布铺在双人桌上。
似乎是为了给人一种处于高档饭馆的意境，就连餐厅的灯光都是带着暖意的黄调，相比之下倒是没有大堂里的那么亮眼，柔和的暖光也总是会给人平添几分的和谐感。
少年伫立在餐厅大门那儿，看着游走在走廊里的男人逮着下属挨个询问的样子，本该带着笑容的脸上，眼底此刻却是没有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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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诞生自【书】的男人在一开始时，自己其实是根本不关心的，甚至有些称得上是厌恶的感觉。
并不是因为黛白相间的发色有多奇特，只是因为相处下来觉得性格实在是有些像那个叫中岛敦的月下猛兽的少年而已。
而真正注意到的时候，也是在用身份和【书】创造出的第三个世界而已。
他无心参与他们的纷争，如同一个看了许多遍剧本的无关人员，亦或是刷了一部电影n次的观众。
包括所谓“毁灭世界”的伟大计划他也丝毫提不起丁点兴趣。
至少对早弥穹来说，没有姐姐的世界是不完整的，无论有多么美好。
幼年时期经受过多少才找到一个真正理解自己关心自己的存在。
就算最后成了活下来的那一个，就算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别人期盼已久的东西，可缺少的就是缺少的。
心里空缺的那一部分会同无底洞一般，永远也不会因为又得到了什么稀有的宝贝而变得充实。
也许是因为一时起兴，也许是因为自己看了百八十年姐姐同太宰治的故事自己却总是一个人孤单惯了，抽风似的大脑一热答应了费奥多尔的邀请，进了那个看了几辈子的传销组织一样的存在。
首领福地是个在神明眼皮子底下开挂的男人，许是初代的默许又或是眼瞎没看着，反正与他无关。
人到中年，算半个武痴也就算了，久经沙场多年归来结果非要整顿整个世界，要不是迫于身份，他才懒得亲自监视，也恰巧正是在这个时候，头一次近距离的正眼见到了那个只有两岁半的西格玛。
经费奥多尔的请求，护送这人前往了一个扎根沙漠的犯罪团伙，经过他单方面的劳动成果，也算是直接把窝给一锅端了。
看着眼前被囚禁多日的男人，早弥穹当时没有别的念头，只是由衷的觉得这人活了没他个零头大，命倒是还挺硬的。
不知该说他是单纯呢还是太蠢，又或者说是魔人的操心术属实正中要害，竟只凭他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完完全全卖了。
起初他还是觉得这人估计城府挺深，说不定还有后招，结果直到自己辛苦得来的赌场仅在一个下午就给毁的一干二净这人还是一副受惊无措的模样。
看得他头一次觉得心梗悸动相互交加。
因为几次三番采取的措施最后都付诸东流，无论他怎么阻止，亦或是直接把早弥卿实亲自抚养长大，太宰治总是会如同命运一般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之后再也没有走出去过。
就算波折多次将他们拆开，结局总是会以一方的死亡与另一方的悲痛为止，看似单一，实则花样百出，更有一次是在他不曾知晓的情况下，十九岁的早弥卿实死在了二十二岁的太宰治手里。
看着躺在一起的两具早已冰凉的尸体，他站在那间老式的出租屋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也似乎就是从那一场血泊开始，他的期望渐渐变得麻木了，甚至可以说是干脆不再干预她的情感。
反正斩也斩不断，理还乱，与其三个人同时难受，还不如直接成全算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也属实不应该以为了早弥卿实好而干涉牵扯太多。
这些年来为了那一个人他也属实是有些累了，也有些逐渐遗忘了自己活在这世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用【书】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到最后都是以她的死为结尾。
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思路，让他们两个干脆从一开始的就直接相遇，而不是经过多少年之后才相见恨晚坠入爱河，自己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至于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又是哪一个世界线，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在他看来应该不算是兴意突起，毕竟那张脸自己也算是每天都能看到，一个伪装成强大实则弱小至极的存在，就连他自己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那个三岁开始入了他的眼，甚至直到最后想要离开都会因为习惯而成为他不可或缺的部分。
明明缺点那么多，头发的颜色还那么奇怪，甚至连得知即将被抛弃的时候都是一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表情。
“……”
真正察觉的时候大概是在计划失败脱离【天人五衰】之后，那时的两个人早已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就连道别之后自己的脱口而出的“要不要试试”也是被对方一脸莫名其妙的拒绝，直到现在的存档重开。
应该是没有基础的缘故，让他的单相思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答案。
事后同姐姐的谈心，也算是多多少少给了他点慰藉。
刚满二十三岁的长姐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妈妈，怀中抱着那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孩，眉眼柔和的笑着，当年那个时不时会哭哭啼啼的姐姐，已经成为了现在的良母身份。
至于为什么不算是温和善良的贤妻，还得问他的姐夫太宰治。
好不容易哄睡了闹了一天的孩子，早弥卿实轻轻掖好包住孩子的小被子，笑着抬起眼，看着自己眉眼之间充斥着自以为掩饰很好的疲惫和失意，抬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发顶，刻意压低的嗓音柔声问道，“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被喜欢的人甩了吗？”
“……差不多吧。”少年被戳中了心里事，只能垂着眼哼哼了两声。
少年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他们两个之间的梗概讲述给她听，只不过没敢用“他”，而是换成了“她”。
听了事情的大致所以然，早弥卿实没忍住失声笑了出来，少年抬头，看着姐姐抿嘴轻笑的表情愣了一下，眉头委屈得皱在了一起不满的小声抗议道：“就算确实很好笑，姐姐你也应该装一下安慰安慰我吧？”
“我不是笑话你被人甩了这件事”，早弥卿实轻轻捏住少年的脸颊，小幅度的扯了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收回去的时候微微发出淡淡的金属光芒，“我是在想，我弟弟这个追认方式到底是跟谁学的？”
她看着那张几年来丝毫未曾改变过的容颜，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来连个话都没说上两句，连个感情基础都没有，还谈什么表白成功？人家会觉得莫名其妙难以接受也都是正常的事情。”
“……那怎么办？”
“好歹也是得追一下的吧？至少应该让对方知道，你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对他有了意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自始至终。”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试探性地看着那双温柔似水的赤眸，“……那我试试？”
“至少也应该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才是，追到手以后别往来领回来给我看看。”
早弥穹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嗯……”
这要是真把西格玛带回来，谁知道他姐姐脸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原本是想和姐姐再谈上一会儿的，奈何太宰治这个程咬金突然从武装侦探社杀了回来，非要贴在早弥卿实旁边腻歪，倒弄得他像是个百万伏的电灯泡塞了一嘴狗粮，最后还是被他这个做姐夫的连暗示带明提给送到了家门口推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想着再毒舌上他这个妻管严两句，停顿了半晌转过头去，正巧看到那交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太宰治到底有多喜欢他姐姐自己也大概算是知道了个大概，就算自己一百万个不愿意让与魔人为同类的人和她在一起，可也抵不住早弥卿实那一句喜欢。
男人宽大的胸膛小心轻柔地拥住怀中抱着婴儿的妻子，那是属于她的期望。
“……”
明明这是他一直希望看到的场景——姐姐能够活下来，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真正看到这一幕，自己的心境也是会多多少少有些触动的，那股久久未曾再有过的孤单念头，如今只因为这一眼重新从心头泛了上来，又酸又涩。
“……”
他初次的告白，也因为不当的言语泡了汤。
————
视野里的那个人终于转过了身，发现了他的身影，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愤愤起来，正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了过来，随后揪住了他的领带，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怒气，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你到底去哪儿了害我一顿好找！”
早弥穹呆呆地眨了眨眼，平直的嘴角慢慢扬起，勾起了一个弧度不浅的笑容，他没说话，看的西格玛心里是一阵的翻江倒海，“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难得看见你这副关心我去向的表情，我还不能高兴高兴了？”
话说出口了，西格玛也听了，只不过耳朵慢慢染上了层粉色，跳着脚非要揍他一顿。
少年不给他打，侧身躲开，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餐厅里追着打了起来，习惯到早已麻木的下属客人早已见怪不怪，安安稳稳的吃着他们自己的饭连个头都不带抬的。
“……”
耳边是身后那位小经理的怒吼着叫他站住，少年嘴角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故意刹住脚停了下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转过身，两个人就这么撞了个满怀。
——你想……要个家吗？
不需要他人的口头承诺，他自会给这个无依无靠的人一个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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