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不要一起跨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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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弥跟在织田作之助身后走进了店里，太宰治依旧跟个大爷似的坐在吧台上，只是酒红发色男人的出现让他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不少。
“织田作，买到了吗买到了吗？！”
太宰治一副星星眼的模样看着他，织田作之助翻了翻手里拎着的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装着几只螃蟹的袋子，“嗯，买了。”
早弥看了看织田作一脸认真的模样，又瞥了眼太宰治，啥也没说就走到咲乐旁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西红柿。
小咲乐眨巴了眨巴大眼睛，满脸期待的看着早弥，“卿实姐姐今晚要留下来守岁吗？”
“唉？”
早弥和织田作均是一顿。
就连太宰治都撇过脸，深色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小姑娘揉了揉咲乐的发顶，略感难堪：“我……和家里人说好了。”今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去尾崎红叶家过年才对，而且森鸥外和爱丽丝也一定会去。
太宰治闻言，只是头一撇，无声的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儿，对于这个“家里人”指的到底是谁他已经很明白了。
“那也先吃个饭再走吧，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来着。”
早弥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织田作之助将手中的螃蟹递给了太宰治，领着两大五小去了他家，步行了没有五分钟便到了，临近沥青的马路，面朝着大海的一所海滨小屋，头两年太宰治被他捡回去有幸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在这人的劝诱之下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也总算是有了份稳定的工作。
屋子虽然小，但因为临近新年打扫十分干净，一屋子人挤在一起，莫名增添几分温暖和谐的年味。
几人围着桌子简单吃了顿午饭，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电视机里的那些新年特有的节目。
咲乐和另外几个孩子求着早弥陪他们一起玩，室内暖气开的很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早弥只穿着一件针织连衣裙，端坐在地面上给咲乐和真嗣拼着一幅定制的拼图，形象是他们自己想的，经过早弥的后期美化后才有了现在这一幅的织田侠拼图，当时拿过来时织田作脸上微妙的表情的小姑娘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
太宰治一只手撑着下巴侧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无聊的相声节目，眼神时不时会装作漫不经心的瞥到早弥纤小的骨架上，末了垂着鸢眸，目光放到小腿上穿着的米白色堆堆袜，盯着上面系着的毛绒球出神。
织田作之助洗完碗筷，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便回到了客厅，他都看了眼玩的正开心的孩子们，转过头同打了个哈欠的太宰治聊天。
“安吾没说什么时候来吗？”织用作坐到太宰治身边的位置上。
“说是晚点就到。”太宰治翻了个身平躺在榻榻米上伸了个懒腰后，两只胳膊枕在脑后抱怨道，“首领也真是的，连年假都不肯给情报员多批两天，港口黑手党明明成员有那么多，为什么这人这么喜欢压榨情报员这一个岗位啊…”
织田作之助：“……”
……你好像没资格说这些。
酒红发色的男人看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的小姑娘，回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些人掌握着港口黑手党绝大多数的机密资料，有多少敌对分子绞尽脑汁机关用尽也想要从他们的口中获得一星半点的情报，总的来说果然是一份需要毅力的工作啊。
早弥用手擦了下眼角的生理泪水，困得直磕头，耳边是孩子们关于这里拼哪块那里拼哪块的疑惑声，然后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带了带脑袋，小姑娘转过头去，抬眼看着那双温和的靛蓝色眸子，“困了吗？”她听到织田作问。
她点了点头，然后十分应景的又打了个哈欠。
“你什么时候回去？”织田作看着早弥惺忪的红眸问道。
早弥一顿，低着头乖乖的回答说：“大概四点多。”
织田作之助看了眼手腕上显示一点二十的手表，说了声好。
年长的酒红发男人带着她和几个孩子去了大一点的和室里休息后，自己便说要出门买一点盘子筷子什么的，让他留下来看家。
太宰治趴在榻榻米上看了没几分钟的节目便觉得无聊至极，过了没多久，他便也顺着织田作走过的路去了和室，房间也不算小，几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挤在一起身上盖了床不算厚的棉被，早弥跟咲乐真嗣他们睡在另一边，均匀的呼吸声从盖着被子的半张小脸儿那传了出来，太宰治拉开障子门，在那间靠窗的和室躺了下去。
门没被他重新拉上，他侧过身，看着那个相距没多远的白粉丸子，伸长的手指下意识蜷曲了一下，那只露在外面的鸢色眸子睁着，一直睁到手机震动的声音从隔盛房间了过来，太宰治才堪堪闭上了眼。
早弥迷迷瞪瞪睁开了眼，伸手从裙子口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和蓝牙耳机，小姑娘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划开了通话，带着刚刚睡醒的软绵绵嗓音，她揉了揉惺忪的红眸，轻声叫道。
“中也。”
电话那头的人也像是刚刚睡醒，他打了哈欠应声道：“嗯。”
早弥坐着缓了缓神，身边的咲乐在睡梦中不安的翻了个身，小姑娘帮她掖了掖被子，怕吵到孩子们便扶着榻榻米站起了身，扒拉着门去在外面，丝毫没有看到身后的房间里，一个黑发少年慢慢起身，睁开了黑色碎发后面的鸢色眸子。
早弥站在玄关，天边逐渐由蓝变了橙色，冬日的云朵在晴空之上漫无目的飘荡着。沥青的马路上或多或少堆了点雪，枯木枝头上也是盖着一星半点的白，早弥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棉服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同中也搭话。
中也还在家里吗?”女孩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坐在地板上穿鞋。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中原中也从床上下来，站在衣柜旁找着今晚要穿的衣服。
“今年还是去大姐家吗?”
“啊，当然了。”中原中也看了眼时钟，”七点就得出发，所以你还不准备回来？”
早弥打开门走到了户外，她走到路边，望着一望无际的马路在远处汇成一点，黄昏下的沥青反射着澄黄金闪的光芝，早弥张嘴，一股白气从她的嘴边逃了出来，半颌的红眸闪着点微亮的光。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早弥倏地转过头去，看向织田作家二楼的和室，深色的窗帘半掩着，却是空无一物。
“卿实？你有在听吗？”
中也地疑问的声音拉回了小姑娘跑远的思绪，她偏过头，沿着马路一边走一边开口。
“我在，中也……”
太宰治站在窗帘后，神色淡漠的静了一会儿，直到早弥移开视线后，他才重新把头探了出去，目视着那个愈来愈远的蓝色团子，进入了视野的死角。
“终于走了啊。”
——
织田作之助从外面回来时，在门口碰到了个眼熟的身影。他换了只手拎着面粉和一些蔬菜，又从袋里拿出了是钥匙走了过去。“安吾。”
坂口安吾转过头，莞尔一笑，“啊，织田作。”
酒红发男人走到他身边，头一齐进了屋，织田作之助环视了一圈没人在的客厅，去厨房给坂口安吾倒了杯热水，“工作结束了吗。”
中分男人坐在沙发上扶了扶眼镜，又叹了气，“嗯，加班加点了一个晚上才把首领要的文件移交给了他的直系下属，差点没累死我。”他伸手接过织田作之助递过来的水杯，“谢谢。”
织田作之助从衣架上扯过太宰治的黑色大衣走上了楼梯，示意他先坐会儿，自己去看一下孩子们。
孩子们依旧沉浸在睡梦中，除了咲乐身旁已经冷掉的位置，和他走之前没大有多变化。他蹑手蹑脚走到里间的和室，轻轻拉开障子门，便看到了闭着眼的太宰治，他刚把大衣盖在他身上，这人下一秒便睁开了眼睛。
织田作之助一顿，转而又恢复了那副平常态，“你没睡啊。”太宰治笑着点了点头，咧嘴道:“只里有点无聊而已。”
“卿实已经走了吗？”
他看着自己的好友依旧是笑脸盈盈的模样，虽然微不可查但织田作还是捕捉到了太宰治眼中一闪过汹涌，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委屈。
“走了哦。”
一楼传来的一阵敲门声却是不小心传进了他们两个的耳果里，太宰治的笑脸也是出现了一丝不大不小的裂缝。织四作之助一愣。前脚刚到楼梯边上，后脚便听到了开门声的声响以及坂口安吾声短暂的疑惑声。
“卿实小姐？”
闻言织田作之助踩着台阶迅速下了楼，看到了那个白发女孩将一个纸箱子和大型购物袋放到了地上，抬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儿笑着对他说。
“打扰了，织用作。”
他踩着地板，靛蓝色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了些许，“你这是…？”
早弥把天蓝色的棉外套脱了下来，用手指抹了把鼻尖的汗滴,俯下身子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
几包水果冻干，一打橘子口味的波子汽水，一些乱七八糟各种各样的零食，还有一个用包装封得严严实实的烟花，早弥把地上袋子塞到织田作手里，“我买了点咲乐他们喜欢吃的零食，这有一些冷冻的鱼丸什么的，蔬菜的话在外面的手推车里，也有好很多，所以——”
小姑娘越说越激动，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兔眸满眼期期待的看着织田作之助，“请收留我一晚上吧。”
织田作之助生怕怕她后悔跑了似的当机立断点头答应了下来，“知道了，那就留你一晚。”
坂口安吾先一步从门口外把那一个推车的蔬菜推了进来，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吐槽道“这些菜得吃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天知道早弥卿实这个一米五多一点的小姑娘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来的。
早弥脱了鞋帮两人收拾了下食材，织田作之助拜托她上楼叫一下幸介那群孩子们。早弥点了点头，起身上着楼梯，一抬头便看到了扒在楼梯扶手上面无表情盯着她的太宰治。小早弥愣了一瞬，随后十分淡定的略过了他去了和室。早弥轻轻的拍了拍熟睡的小女孩的后背，一声一声地轻轻叫道，“咲乐，该起来了。”
小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点不确定看着眼前这个模糊阴暗的纤行身影，“卿实姐姐?”早弥应了声，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将咲乐抱起，深发女孩发懵的蹭了蹭她的颈窝，“卿实姐姐不是回家了嘛？”
早弥唇角微微上扬，，轻轻的摸摸她柔软的发顶，“我和家里说好啦，今年在朋友家过年。”
“咲乐开心吗？如里我留下来的话。”早弥抱着孩童跪坐在地上，越过隔壁房间的窗户，看到了夜幕逐渐降临的天际。
“开心哦。”哄乐趴在她的肩膀小声笑的咯咯响。
身后的走廊却是瞬间明亮了起来，肩膀上的小咲乐被白光刺到了眼睛，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早弥抱着小女孩转了个身，她垂着眼，看到了靠在墙上的一双被黑色西裤勾勒的笔直的长腿，早弥稍微抬了抬头，便看到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太宰治靠在墙上，看着这样一幕略感温馨的画面竟一点也不感觉违和，甚至觉得她好像挺适合这个身份的，于是他也就这么下意识这么说了出来。，
“早弥小姐好适合当妈妈哦。”
早弥想起之前照顾这个生了病的缺德玩意儿的种种，不怒反笑，“当你妈妈吗？”
太宰治：“……”
早弥跟在织田作之助身后走进了店里，太宰治依旧跟个大爷似的坐在吧台上，只是酒红发色男人的出现让他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不少。
“织田作，买到了吗买到了吗？！”
太宰治一副星星眼的模样看着他，织田作之助翻了翻手里拎着的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装着几只螃蟹的袋子，“嗯，买了。”
早弥看了看织田作一脸认真的模样，又瞥了眼太宰治，啥也没说就走到咲乐旁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西红柿。
小咲乐眨巴了眨巴大眼睛，满脸期待的看着早弥，“卿实姐姐今晚要留下来守岁吗？”
“唉？”
早弥和织田作均是一顿。
就连太宰治都撇过脸，深色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小姑娘揉了揉咲乐的发顶，略感难堪：“我……和家里人说好了。”今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去尾崎红叶家过年才对，而且森鸥外和爱丽丝也一定会去。
太宰治闻言，只是头一撇，无声的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儿，对于这个“家里人”指的到底是谁他已经很明白了。
“那也先吃个饭再走吧，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来着。”
早弥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织田作之助将手中的螃蟹递给了太宰治，领着两大五小去了他家，步行了没有五分钟便到了，临近沥青的马路，面朝着大海的一所海滨小屋，头两年太宰治被他捡回去有幸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在这人的劝诱之下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也总算是有了份稳定的工作。
屋子虽然小，但因为临近新年打扫十分干净，一屋子人挤在一起，莫名增添几分温暖和谐的年味。
几人围着桌子简单吃了顿午饭，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电视机里的那些新年特有的节目。
咲乐和另外几个孩子求着早弥陪他们一起玩，室内暖气开的很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早弥只穿着一件针织连衣裙，端坐在地面上给咲乐和真嗣拼着一幅定制的拼图，形象是他们自己想的，经过早弥的后期美化后才有了现在这一幅的织田侠拼图，当时拿过来时织田作脸上微妙的表情的小姑娘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
太宰治一只手撑着下巴侧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无聊的相声节目，眼神时不时会装作漫不经心的瞥到早弥纤小的骨架上，末了垂着鸢眸，目光放到小腿上穿着的米白色堆堆袜，盯着上面系着的毛绒球出神。
织田作之助洗完碗筷，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便回到了客厅，他都看了眼玩的正开心的孩子们，转过头同打了个哈欠的太宰治聊天。
“安吾没说什么时候来吗？”织用作坐到太宰治身边的位置上。
“说是晚点就到。”太宰治翻了个身平躺在榻榻米上伸了个懒腰后，两只胳膊枕在脑后抱怨道，“首领也真是的，连年假都不肯给情报员多批两天，港口黑手党明明成员有那么多，为什么这人这么喜欢压榨情报员这一个岗位啊…”
织田作之助：“……”
……你好像没资格说这些。
酒红发色的男人看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的小姑娘，回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些人掌握着港口黑手党绝大多数的机密资料，有多少敌对分子绞尽脑汁机关用尽也想要从他们的口中获得一星半点的情报，总的来说果然是一份需要毅力的工作啊。
早弥用手擦了下眼角的生理泪水，困得直磕头，耳边是孩子们关于这里拼哪块那里拼哪块的疑惑声，然后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带了带脑袋，小姑娘转过头去，抬眼看着那双温和的靛蓝色眸子，“困了吗？”她听到织田作问。
她点了点头，然后十分应景的又打了个哈欠。
“你什么时候回去？”织田作看着早弥惺忪的红眸问道。
早弥一顿，低着头乖乖的回答说：“大概四点多。”
织田作之助看了眼手腕上显示一点二十的手表，说了声好。
年长的酒红发男人带着她和几个孩子去了大一点的和室里休息后，自己便说要出门买一点盘子筷子什么的，让他留下来看家。
太宰治趴在榻榻米上看了没几分钟的节目便觉得无聊至极，过了没多久，他便也顺着织田作走过的路去了和室，房间也不算小，几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挤在一起身上盖了床不算厚的棉被，早弥跟咲乐真嗣他们睡在另一边，均匀的呼吸声从盖着被子的半张小脸儿那传了出来，太宰治拉开障子门，在那间靠窗的和室躺了下去。
门没被他重新拉上，他侧过身，看着那个相距没多远的白粉丸子，伸长的手指下意识蜷曲了一下，那只露在外面的鸢色眸子睁着，一直睁到手机震动的声音从隔盛房间了过来，太宰治才堪堪闭上了眼。
早弥迷迷瞪瞪睁开了眼，伸手从裙子口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和蓝牙耳机，小姑娘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划开了通话，带着刚刚睡醒的软绵绵嗓音，她揉了揉惺忪的红眸，轻声叫道。
“中也。”
电话那头的人也像是刚刚睡醒，他打了哈欠应声道：“嗯。”
早弥坐着缓了缓神，身边的咲乐在睡梦中不安的翻了个身，小姑娘帮她掖了掖被子，怕吵到孩子们便扶着榻榻米站起了身，扒拉着门去在外面，丝毫没有看到身后的房间里，一个黑发少年慢慢起身，睁开了黑色碎发后面的鸢色眸子。
早弥站在玄关，天边逐渐由蓝变了橙色，冬日的云朵在晴空之上漫无目的飘荡着。沥青的马路上或多或少堆了点雪，枯木枝头上也是盖着一星半点的白，早弥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棉服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同中也搭话。
中也还在家里吗?”女孩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坐在地板上穿鞋。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中原中也从床上下来，站在衣柜旁找着今晚要穿的衣服。
“今年还是去大姐家吗?”
“啊，当然了。”中原中也看了眼时钟，”七点就得出发，所以你还不准备回来？”
早弥打开门走到了户外，她走到路边，望着一望无际的马路在远处汇成一点，黄昏下的沥青反射着澄黄金闪的光芝，早弥张嘴，一股白气从她的嘴边逃了出来，半颌的红眸闪着点微亮的光。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早弥倏地转过头去，看向织田作家二楼的和室，深色的窗帘半掩着，却是空无一物。
“卿实？你有在听吗？”
中也地疑问的声音拉回了小姑娘跑远的思绪，她偏过头，沿着马路一边走一边开口。
“我在，中也……”
太宰治站在窗帘后，神色淡漠的静了一会儿，直到早弥移开视线后，他才重新把头探了出去，目视着那个愈来愈远的蓝色团子，进入了视野的死角。
“终于走了啊。”
——
织田作之助从外面回来时，在门口碰到了个眼熟的身影。他换了只手拎着面粉和一些蔬菜，又从袋里拿出了是钥匙走了过去。“安吾。”
坂口安吾转过头，莞尔一笑，“啊，织田作。”
酒红发男人走到他身边，头一齐进了屋，织田作之助环视了一圈没人在的客厅，去厨房给坂口安吾倒了杯热水，“工作结束了吗。”
中分男人坐在沙发上扶了扶眼镜，又叹了气，“嗯，加班加点了一个晚上才把首领要的文件移交给了他的直系下属，差点没累死我。”他伸手接过织田作之助递过来的水杯，“谢谢。”
织田作之助从衣架上扯过太宰治的黑色大衣走上了楼梯，示意他先坐会儿，自己去看一下孩子们。
孩子们依旧沉浸在睡梦中，除了咲乐身旁已经冷掉的位置，和他走之前没大有多变化。他蹑手蹑脚走到里间的和室，轻轻拉开障子门，便看到了闭着眼的太宰治，他刚把大衣盖在他身上，这人下一秒便睁开了眼睛。
织田作之助一顿，转而又恢复了那副平常态，“你没睡啊。”太宰治笑着点了点头，咧嘴道:“只里有点无聊而已。”
“卿实已经走了吗？”
他看着自己的好友依旧是笑脸盈盈的模样，虽然微不可查但织田作还是捕捉到了太宰治眼中一闪过汹涌，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委屈。
“走了哦。”
一楼传来的一阵敲门声却是不小心传进了他们两个的耳果里，太宰治的笑脸也是出现了一丝不大不小的裂缝。织四作之助一愣。前脚刚到楼梯边上，后脚便听到了开门声的声响以及坂口安吾声短暂的疑惑声。
“卿实小姐？”
闻言织田作之助踩着台阶迅速下了楼，看到了那个白发女孩将一个纸箱子和大型购物袋放到了地上，抬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儿笑着对他说。
“打扰了，织用作。”
他踩着地板，靛蓝色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了些许，“你这是…？”
早弥把天蓝色的棉外套脱了下来，用手指抹了把鼻尖的汗滴,俯下身子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
几包水果冻干，一打橘子口味的波子汽水，一些乱七八糟各种各样的零食，还有一个用包装封得严严实实的烟花，早弥把地上袋子塞到织田作手里，“我买了点咲乐他们喜欢吃的零食，这有一些冷冻的鱼丸什么的，蔬菜的话在外面的手推车里，也有好很多，所以——”
小姑娘越说越激动，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兔眸满眼期期待的看着织田作之助，“请收留我一晚上吧。”
织田作之助生怕怕她后悔跑了似的当机立断点头答应了下来，“知道了，那就留你一晚。”
坂口安吾先一步从门口外把那一个推车的蔬菜推了进来，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吐槽道“这些菜得吃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天知道早弥卿实这个一米五多一点的小姑娘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来的。
早弥脱了鞋帮两人收拾了下食材，织田作之助拜托她上楼叫一下幸介那群孩子们。早弥点了点头，起身上着楼梯，一抬头便看到了扒在楼梯扶手上面无表情盯着她的太宰治。小早弥愣了一瞬，随后十分淡定的略过了他去了和室。早弥轻轻的拍了拍熟睡的小女孩的后背，一声一声地轻轻叫道，“咲乐，该起来了。”
小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点不确定看着眼前这个模糊阴暗的纤行身影，“卿实姐姐?”早弥应了声，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将咲乐抱起，深发女孩发懵的蹭了蹭她的颈窝，“卿实姐姐不是回家了嘛？”
早弥唇角微微上扬，，轻轻的摸摸她柔软的发顶，“我和家里说好啦，今年在朋友家过年。”
“咲乐开心吗？如里我留下来的话。”早弥抱着孩童跪坐在地上，越过隔壁房间的窗户，看到了夜幕逐渐降临的天际。
“开心哦。”哄乐趴在她的肩膀小声笑的咯咯响。
身后的走廊却是瞬间明亮了起来，肩膀上的小咲乐被白光刺到了眼睛，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早弥抱着小女孩转了个身，她垂着眼，看到了靠在墙上的一双被黑色西裤勾勒的笔直的长腿，早弥稍微抬了抬头，便看到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太宰治靠在墙上，看着这样一幕略感温馨的画面竟一点也不感觉违和，甚至觉得她好像挺适合这个身份的，于是他也就这么下意识这么说了出来。，
“早弥小姐好适合当妈妈哦。”
早弥想起之前照顾这个生了病的缺德玩意儿的种种，不怒反笑，“当你妈妈吗？”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