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带眼神杀，就问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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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睿儒雅出尘，又天生的一股子锐气，自然不信他的鬼话。
“你出手？凭你？别看七妹疯了，可她心里还惦念着骨肉亲情，要不然，凭你能拦下她？青云，送你姑姑回去休息！”
“姑姑，我们走了。”步青云揽住步嫣，顺手握住楚芷言的手腕，一起带走。
“不行，不能走！姑姑要杀我，这笔账不能不算！”
“还有这个贱婢，她也帮着骂我，还说要杀了我，二伯伯，你得替我做主，杀了这个贱婢。”
“你今天要是不杀了贱婢，我就死给你看，呜呜呜……”
步红玉骄纵惯了。
想着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全毁在楚芷言手中，心中怎么都咽不下那口窝囊气。
不管父亲拼命丢来的眼色，撒泼打滚的拽住步嫣衣袖，又拉扯楚芷言。
楚芷言憎恶的后撤一步，不料覆眼的红绸被她抓住，一把扯下。
光亮闪过眼眸，她微微眯了眼，缓缓抬首凝目，看向步红玉。
淡紫浅黑的瞳底刃出薄杀，自带肃杀的气场，慑的她下意识的闭了嘴，后退两步。
“红绸，还我！”
森冷无温的话语，透出索命的煞意。
“就，就不……”步红玉嘴硬的很，拿着红绸的手指却莫名其妙的抽了抽。
见鬼！
该死！
我哆嗦什么？？
不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婢吗？
怎么一眼而已，就吓成这样了？？
步红玉暗戳戳的在心里暗骂自己。
一边骂，一边做心理建设，想要在气场上找回面子。
“拿来！”
孙夫人一声呵斥，抢过红绸，眼神从未有过的凌厉。
转身，神色复杂的递给楚芷言。
“我送你们回去。”
……
回到梨蕊轩的步嫣，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不说话，不睡觉，就是抱着楚芷言不撒手。
孙夫人取出金针，一针刺入步嫣后颈，让她静心入眠。
楚芷言揉着红肿的手腕，起身告辞。
“姑娘，留步！”孙夫人急急的跟出来，还打发走了所有人。
楚芷言心有所动：“夫人有事？”
“我，想请姑娘喝盏茶。”
剪了烛花，孙夫人亲自焚香烹茶。
“七妹经常梦魇，不睡觉，总是夜里闹腾，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敢睡，是因为在梦中会见到女儿！”
“她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虐待，被折磨，还被剥下脸皮，挑断手筋脚筋，打碎全身骨头而无能为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女儿唱曲，一首她自己独创的安眠曲，哄女儿入睡。”
“不久前，她再次发疯，叫嚷着女儿被人开膛破肚，挖了骨头，还挖走了眼睛。”
“她说，她女儿的眼睛很漂亮，是天上寻不到的星星，是浅紫淡黑色的眸子，我当时还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果然是个疯子！”
“可就在刚才，我真的见到了这样一双眼睛！！”
孙夫人将茶盏放于楚芷言身前，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红绸后的双眸。
“还有，她和我说，女儿名字，取的是父亲名字的一半，母亲名字的谐音，叫楚芷言，乳名阿芷！！”
楚芷言？！！
怎么可能？？
北苍山距离都城几千路，她又是刚到这里，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真名。
关于她被挖骨挖眼的丑事，也绝对传不到一个疯子的耳朵里。
那，步嫣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眼尾低垂，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底的波澜，缓缓起身。
“孙夫人，夜已深，告辞！”
“可是，楚姑娘，我们还……”
孙夫人还有态度的疑惑要解。
可是楚芷言已经离开了梨蕊轩。
回到屋宅，她在空间里一阵翻腾。
【主人，你找什么呢？】黑崽被甩出空间袋，很不爽。
“我记得雷爹有一个法器，名为梦魇，是能让人在睡梦中，回忆起最恐惧往事的法器！”
【主人，梦魇会放大人心深处的恐惧，你小心出不来！】黑崽打着哈欠。
“笑话，天道都困不住我，小小的梦魇而已，我会出不来？呵呵！诶，找到了！”
楚芷言翻出法器，以魔力催开符诀。
“你们两个给我做好护法，别让人打搅我的美梦！”
【美梦？梦魇只会把人拉进深渊噩梦！】
还美梦？
做梦吧！
梦魇法器悬空升起，将楚芷言罩住。
眸子微阖，她身子急速下坠，似乎在那一瞬再次回到了天道的囚笼。
好在她意志力强大，很快调整好状态，进入原身的梦境。
原身的梦境，局限于她从小长到大的囚笼。
在囚笼里，原身就是一个被随意凌辱蹂躏的玩具娃娃，任由宋娇怜一刀一刀的落在身上，剥皮抽骨。
刀刃落在原身的身上，楚芷言却都有着感同身受的剧痛。
而现实中的她，在沉睡中也流下了眼泪。
【黑崽，你快看主人，主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是主人与梦中的自己共情，又回忆起曾经的愤怒绝望了！】
【咦，有情况！有东西过来了！】红包警觉的跳起来。
【是人还是兽？】
【好像，都，都不是……】
……
梦境中，断断续续的歌谣传入耳中。
“这曲子……”
正是步嫣哼唱的那一首。
歌声渐渐清晰，楚芷言眼前的人影也渐渐清楚。
步嫣一身白衣，未束发，衣襟敞开了些，温柔慈爱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阿芷，阿娘叫你阿芷好不好？”
“阿芷不怕，阿娘在，阿娘会一直陪着阿芷的，不怕，不怕……”
小腹上骤然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钻。
她想查看，身子却被梦魇囚住了，浑身僵硬，半点都动不了。
“阿芷，醒来，你得回去了！”
步嫣捧着她的脸庞，轻吻眉心。
暖意顺着眉心蔓延全身，梦魇的囚锁一点点溃散。
终于，绝望的窒息感消失。
可小腹上的痛感却更加清晰了。
一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枝条藤蔓，竟然伸进了她腹部的伤口，恣意的吸吮着鲜血。
“这是……精怪！？”
精怪是比魔物更低一等的灵物。
魔物多为魔力进化的魔兽。
进化成功为人，失败了就是魔物。
而精怪更多是进化后的花草树木。
它们是最低等级的灵物，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但是，吸人血的精怪，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揪住枝条的小尾巴，咬牙拽出来，随手碾成渣渣。
黑崽和红包都不在屋里。
她收了梦魇法器，翻身下床。
“黑崽，红包？”
步睿儒雅出尘，又天生的一股子锐气，自然不信他的鬼话。
“你出手？凭你？别看七妹疯了，可她心里还惦念着骨肉亲情，要不然，凭你能拦下她？青云，送你姑姑回去休息！”
“姑姑，我们走了。”步青云揽住步嫣，顺手握住楚芷言的手腕，一起带走。
“不行，不能走！姑姑要杀我，这笔账不能不算！”
“还有这个贱婢，她也帮着骂我，还说要杀了我，二伯伯，你得替我做主，杀了这个贱婢。”
“你今天要是不杀了贱婢，我就死给你看，呜呜呜……”
步红玉骄纵惯了。
想着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全毁在楚芷言手中，心中怎么都咽不下那口窝囊气。
不管父亲拼命丢来的眼色，撒泼打滚的拽住步嫣衣袖，又拉扯楚芷言。
楚芷言憎恶的后撤一步，不料覆眼的红绸被她抓住，一把扯下。
光亮闪过眼眸，她微微眯了眼，缓缓抬首凝目，看向步红玉。
淡紫浅黑的瞳底刃出薄杀，自带肃杀的气场，慑的她下意识的闭了嘴，后退两步。
“红绸，还我！”
森冷无温的话语，透出索命的煞意。
“就，就不……”步红玉嘴硬的很，拿着红绸的手指却莫名其妙的抽了抽。
见鬼！
该死！
我哆嗦什么？？
不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婢吗？
怎么一眼而已，就吓成这样了？？
步红玉暗戳戳的在心里暗骂自己。
一边骂，一边做心理建设，想要在气场上找回面子。
“拿来！”
孙夫人一声呵斥，抢过红绸，眼神从未有过的凌厉。
转身，神色复杂的递给楚芷言。
“我送你们回去。”
……
回到梨蕊轩的步嫣，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不说话，不睡觉，就是抱着楚芷言不撒手。
孙夫人取出金针，一针刺入步嫣后颈，让她静心入眠。
楚芷言揉着红肿的手腕，起身告辞。
“姑娘，留步！”孙夫人急急的跟出来，还打发走了所有人。
楚芷言心有所动：“夫人有事？”
“我，想请姑娘喝盏茶。”
剪了烛花，孙夫人亲自焚香烹茶。
“七妹经常梦魇，不睡觉，总是夜里闹腾，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敢睡，是因为在梦中会见到女儿！”
“她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虐待，被折磨，还被剥下脸皮，挑断手筋脚筋，打碎全身骨头而无能为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女儿唱曲，一首她自己独创的安眠曲，哄女儿入睡。”
“不久前，她再次发疯，叫嚷着女儿被人开膛破肚，挖了骨头，还挖走了眼睛。”
“她说，她女儿的眼睛很漂亮，是天上寻不到的星星，是浅紫淡黑色的眸子，我当时还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果然是个疯子！”
“可就在刚才，我真的见到了这样一双眼睛！！”
孙夫人将茶盏放于楚芷言身前，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红绸后的双眸。
“还有，她和我说，女儿名字，取的是父亲名字的一半，母亲名字的谐音，叫楚芷言，乳名阿芷！！”
楚芷言？！！
怎么可能？？
北苍山距离都城几千路，她又是刚到这里，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真名。
关于她被挖骨挖眼的丑事，也绝对传不到一个疯子的耳朵里。
那，步嫣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眼尾低垂，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底的波澜，缓缓起身。
“孙夫人，夜已深，告辞！”
“可是，楚姑娘，我们还……”
孙夫人还有态度的疑惑要解。
可是楚芷言已经离开了梨蕊轩。
回到屋宅，她在空间里一阵翻腾。
【主人，你找什么呢？】黑崽被甩出空间袋，很不爽。
“我记得雷爹有一个法器，名为梦魇，是能让人在睡梦中，回忆起最恐惧往事的法器！”
【主人，梦魇会放大人心深处的恐惧，你小心出不来！】黑崽打着哈欠。
“笑话，天道都困不住我，小小的梦魇而已，我会出不来？呵呵！诶，找到了！”
楚芷言翻出法器，以魔力催开符诀。
“你们两个给我做好护法，别让人打搅我的美梦！”
【美梦？梦魇只会把人拉进深渊噩梦！】
还美梦？
做梦吧！
梦魇法器悬空升起，将楚芷言罩住。
眸子微阖，她身子急速下坠，似乎在那一瞬再次回到了天道的囚笼。
好在她意志力强大，很快调整好状态，进入原身的梦境。
原身的梦境，局限于她从小长到大的囚笼。
在囚笼里，原身就是一个被随意凌辱蹂躏的玩具娃娃，任由宋娇怜一刀一刀的落在身上，剥皮抽骨。
刀刃落在原身的身上，楚芷言却都有着感同身受的剧痛。
而现实中的她，在沉睡中也流下了眼泪。
【黑崽，你快看主人，主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是主人与梦中的自己共情，又回忆起曾经的愤怒绝望了！】
【咦，有情况！有东西过来了！】红包警觉的跳起来。
【是人还是兽？】
【好像，都，都不是……】
……
梦境中，断断续续的歌谣传入耳中。
“这曲子……”
正是步嫣哼唱的那一首。
歌声渐渐清晰，楚芷言眼前的人影也渐渐清楚。
步嫣一身白衣，未束发，衣襟敞开了些，温柔慈爱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阿芷，阿娘叫你阿芷好不好？”
“阿芷不怕，阿娘在，阿娘会一直陪着阿芷的，不怕，不怕……”
小腹上骤然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钻。
她想查看，身子却被梦魇囚住了，浑身僵硬，半点都动不了。
“阿芷，醒来，你得回去了！”
步嫣捧着她的脸庞，轻吻眉心。
暖意顺着眉心蔓延全身，梦魇的囚锁一点点溃散。
终于，绝望的窒息感消失。
可小腹上的痛感却更加清晰了。
一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枝条藤蔓，竟然伸进了她腹部的伤口，恣意的吸吮着鲜血。
“这是……精怪！？”
精怪是比魔物更低一等的灵物。
魔物多为魔力进化的魔兽。
进化成功为人，失败了就是魔物。
而精怪更多是进化后的花草树木。
它们是最低等级的灵物，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但是，吸人血的精怪，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揪住枝条的小尾巴，咬牙拽出来，随手碾成渣渣。
黑崽和红包都不在屋里。
她收了梦魇法器，翻身下床。
“黑崽，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