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彭祖、伊尹，何能及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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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最终只喝了三爵，便没有再饮。
秦始皇也确实没有强逼，见赵高不饮后，便只与冯李二人对酌。
秦始皇三人边饮边食，既没有劝酒，亦无拼酒，惬意随心。
这样的“酒文化”，合该流传千年。
然而，往往能够流传千年者，却都是酒桌上的糟粕。
而糟粕之所以能流传下来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糟粕中含有一些剥削、压迫的因素。
这些因素能够给人带来上位者的快感。
要知道，能行强行劝酒之事者，无不是有点身份地位在身上的。
就好比，秦始皇能劝冯李二人喝酒，你看冯李二人敢逼秦始皇喝酒吗？
他二人但凡敢对秦始皇说一句“喝啊，养鱼呢你”或者“秦始皇你不喝就是不给我李斯左丞相面子”。
怕是项上头颅登时就会成为盛酒的器皿。
有些夸张了。
秦始皇还不至于如此残暴。
换作盛尿的器皿还差不多……
这才叫真正的夸张。
赵高此刻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大秦权力顶峰上的三人饮酒。
其实，他之后并无什么重要之事，按理说陪领导喝酒，更能获取领导好感才是。
而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做，除了自身不喜喝酒外，更重要的其实是他容易酒后变……乱性。
以前曾有过实证，往事不堪回首啊！
喝酒之后抱着大树乱蹭这都还好，抱着兄弟乱蹭这可就麻烦了。
因为他们会给你录下来。
并且在你酒醒后，还拿给你看。
唉，酒醉后忘却一切这很好，但有人帮你回忆，这就很艹了。
记得有一次，他观看视频，发现他抱着兄弟乱蹭，然后……然后那兄弟竟还配合着吱哇怪叫。
这特么也能叫兄弟？
他从来没想过，小视频里面的主角有一次竟然会是他自己。
所以啊，要是在秦始皇面前喝醉了，然后抱着秦始皇乱蹭乱扭。
这画面想想都刺激……是想都不敢想啊。
这好感度怕是要重新降到负无穷。
至于冯李二人确是无所谓，倒不是说他二人酒品好，而是他二人经常于宫中宿醉，已有经验。
就比如说上一次咸阳宫置酒，冯李二人便喝得酩酊大醉。
还是秦始皇亲自命人将其二人扶出宫中。
此时，略带醉意的李斯开口道：
“陛下，赵少府所做红烧肉甚是美味，不知可否再容臣品尝一块。”
忍了这么长时间，他总算借着酒劲说了出来。
冯去疾也在一旁附和。
方才吃的太快，这次他定要细嚼慢咽。
秦始皇看着二位肱骨大臣殷切的眼神，心想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点头道：
“既如此，便将这红烧肉……”
秦始皇说着低头看向案桌上的红烧肉，却突然发现，盘子早已空空，哪里还有什么红烧肉。
他不经道：“咦，红烧肉呢？”
赵高于一边出声提醒道：
“陛下，这红烧肉您刚才就已经吃完了。”
秦始皇闻言有些尴尬，他还想着分两块给冯卿与李卿呢。
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他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
秦始皇看着赵高道：
“赵卿，你再去做两盘红烧肉分别给冯卿与李卿二人……”
秦始皇又改口道：
“不，不是两盘，是三盘。”
刚才那一盘红烧肉他还没吃够呢。
其实，红烧肉多吃也容易腻，需是配着米饭吃才香。
在大秦北方多种小麦和粟，南方则种水稻。
不过，秦始皇作为始皇帝，自然是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
不论是小米还是大米，想吃哪个吃哪个。
听到秦始皇的要求，赵高只觉增加白砂糖和冰糖的储量，是先见之举。
否则，这红烧肉还没做几次，白砂糖和冰糖就没了，导致秦始皇不能想吃就吃，其好感度说不定又得降低。
此时此刻秦始皇的好感度可还在稳步增长中呢。
因为赵高要随侍秦始皇，所以转身对狄安道：
“你速去再做三份红烧肉送过来，莫要让陛下久等。”
虽说不让秦始皇久等，但烹饪红烧肉最起码也要半个多时辰。
赵高将这烹饪时间与秦始皇说之，秦始皇却只道无妨。
冯去疾与李斯二人也浑不在意。
既然秦始皇都不在意，赵高也就不再多言，只催促狄安快去。
至于冯李二人的意见，赵高根本不鸟。
赵高是有鸟的，他只是不鸟。
熟料，赵高吩咐完狄安后，狄安只是默立一旁，并不动弹，且一脸苦相。
不只赵高，便是连秦始皇三人都一并向狄安看来。
狄安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赵高此刻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为何不速去？”
狄安先是对陛下一拱手，然后才看向赵高，为难道：
“先……少府，我不会啊。”
赵高诧异道：
“我之前做红烧肉时，所做的每一个步骤，你不是一直在旁边认真观瞧吗？”
狄安小声解释道：
“少府，你就只做了一遍，我只看了个囫囵，又怎么可能一遍就会？”
其实，他身为汤官饮监，久在尚食局中，厨艺不可谓不高。
在看过赵高做了一遍红烧肉后，其步骤早已熟稔于心。
若真让他来做，应该也能做出来。
但这道菜是要做给陛下吃的啊，他又岂敢轻易上手？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没做好，怕是要脑袋当酒壶。
嗯，秦始皇应该还不至于如此残暴。
赵高自是看出了狄安的想法，无奈转身看向秦始皇，拱手道：
“臣即刻回尚食局做红烧肉，请陛下稍候。”
秦始皇与冯李三人听着狄安所说之话，看向赵高，心中不觉惊异。
这道红烧肉竟只有赵高一人会做。
整个尚食局，不，是整个大秦，恐怕除赵高外，都无一人会做。
秦始皇本以为这道菜即便是赵高所创，但尚食局好歹也能做出。
现在却发现，整个尚食局竟都是跟在赵高屁股后面。
这赵高当真是有些了得。
秦始皇一挥手道：
“自去无妨。”
直到看着赵高带着狄安离去，冯去疾才举着酒爵，感叹道：
“这赵少府不论是在儒家、兵法、法家、造纸、印刷，甚至酿酒上都有造诣。”
“现在这红烧肉更是令人欲罢不能。”
“赵少府在厨艺上的造诣，怕是不输彭祖、伊尹。”
“赵少府当为我大秦厨神。”
在酿酒上，赵高是杜康再世。
在厨艺上，赵高远胜彭祖、伊尹。
李斯亦是点头赞同，但是却有些疑惑道：
“为何我以前竟不知道赵高有如此厨艺？”
秦始皇微微颔首，心想：
朕在梦里也没看到过啊！
赵高最终只喝了三爵，便没有再饮。
秦始皇也确实没有强逼，见赵高不饮后，便只与冯李二人对酌。
秦始皇三人边饮边食，既没有劝酒，亦无拼酒，惬意随心。
这样的“酒文化”，合该流传千年。
然而，往往能够流传千年者，却都是酒桌上的糟粕。
而糟粕之所以能流传下来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糟粕中含有一些剥削、压迫的因素。
这些因素能够给人带来上位者的快感。
要知道，能行强行劝酒之事者，无不是有点身份地位在身上的。
就好比，秦始皇能劝冯李二人喝酒，你看冯李二人敢逼秦始皇喝酒吗？
他二人但凡敢对秦始皇说一句“喝啊，养鱼呢你”或者“秦始皇你不喝就是不给我李斯左丞相面子”。
怕是项上头颅登时就会成为盛酒的器皿。
有些夸张了。
秦始皇还不至于如此残暴。
换作盛尿的器皿还差不多……
这才叫真正的夸张。
赵高此刻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大秦权力顶峰上的三人饮酒。
其实，他之后并无什么重要之事，按理说陪领导喝酒，更能获取领导好感才是。
而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做，除了自身不喜喝酒外，更重要的其实是他容易酒后变……乱性。
以前曾有过实证，往事不堪回首啊！
喝酒之后抱着大树乱蹭这都还好，抱着兄弟乱蹭这可就麻烦了。
因为他们会给你录下来。
并且在你酒醒后，还拿给你看。
唉，酒醉后忘却一切这很好，但有人帮你回忆，这就很艹了。
记得有一次，他观看视频，发现他抱着兄弟乱蹭，然后……然后那兄弟竟还配合着吱哇怪叫。
这特么也能叫兄弟？
他从来没想过，小视频里面的主角有一次竟然会是他自己。
所以啊，要是在秦始皇面前喝醉了，然后抱着秦始皇乱蹭乱扭。
这画面想想都刺激……是想都不敢想啊。
这好感度怕是要重新降到负无穷。
至于冯李二人确是无所谓，倒不是说他二人酒品好，而是他二人经常于宫中宿醉，已有经验。
就比如说上一次咸阳宫置酒，冯李二人便喝得酩酊大醉。
还是秦始皇亲自命人将其二人扶出宫中。
此时，略带醉意的李斯开口道：
“陛下，赵少府所做红烧肉甚是美味，不知可否再容臣品尝一块。”
忍了这么长时间，他总算借着酒劲说了出来。
冯去疾也在一旁附和。
方才吃的太快，这次他定要细嚼慢咽。
秦始皇看着二位肱骨大臣殷切的眼神，心想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点头道：
“既如此，便将这红烧肉……”
秦始皇说着低头看向案桌上的红烧肉，却突然发现，盘子早已空空，哪里还有什么红烧肉。
他不经道：“咦，红烧肉呢？”
赵高于一边出声提醒道：
“陛下，这红烧肉您刚才就已经吃完了。”
秦始皇闻言有些尴尬，他还想着分两块给冯卿与李卿呢。
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他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
秦始皇看着赵高道：
“赵卿，你再去做两盘红烧肉分别给冯卿与李卿二人……”
秦始皇又改口道：
“不，不是两盘，是三盘。”
刚才那一盘红烧肉他还没吃够呢。
其实，红烧肉多吃也容易腻，需是配着米饭吃才香。
在大秦北方多种小麦和粟，南方则种水稻。
不过，秦始皇作为始皇帝，自然是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
不论是小米还是大米，想吃哪个吃哪个。
听到秦始皇的要求，赵高只觉增加白砂糖和冰糖的储量，是先见之举。
否则，这红烧肉还没做几次，白砂糖和冰糖就没了，导致秦始皇不能想吃就吃，其好感度说不定又得降低。
此时此刻秦始皇的好感度可还在稳步增长中呢。
因为赵高要随侍秦始皇，所以转身对狄安道：
“你速去再做三份红烧肉送过来，莫要让陛下久等。”
虽说不让秦始皇久等，但烹饪红烧肉最起码也要半个多时辰。
赵高将这烹饪时间与秦始皇说之，秦始皇却只道无妨。
冯去疾与李斯二人也浑不在意。
既然秦始皇都不在意，赵高也就不再多言，只催促狄安快去。
至于冯李二人的意见，赵高根本不鸟。
赵高是有鸟的，他只是不鸟。
熟料，赵高吩咐完狄安后，狄安只是默立一旁，并不动弹，且一脸苦相。
不只赵高，便是连秦始皇三人都一并向狄安看来。
狄安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赵高此刻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为何不速去？”
狄安先是对陛下一拱手，然后才看向赵高，为难道：
“先……少府，我不会啊。”
赵高诧异道：
“我之前做红烧肉时，所做的每一个步骤，你不是一直在旁边认真观瞧吗？”
狄安小声解释道：
“少府，你就只做了一遍，我只看了个囫囵，又怎么可能一遍就会？”
其实，他身为汤官饮监，久在尚食局中，厨艺不可谓不高。
在看过赵高做了一遍红烧肉后，其步骤早已熟稔于心。
若真让他来做，应该也能做出来。
但这道菜是要做给陛下吃的啊，他又岂敢轻易上手？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没做好，怕是要脑袋当酒壶。
嗯，秦始皇应该还不至于如此残暴。
赵高自是看出了狄安的想法，无奈转身看向秦始皇，拱手道：
“臣即刻回尚食局做红烧肉，请陛下稍候。”
秦始皇与冯李三人听着狄安所说之话，看向赵高，心中不觉惊异。
这道红烧肉竟只有赵高一人会做。
整个尚食局，不，是整个大秦，恐怕除赵高外，都无一人会做。
秦始皇本以为这道菜即便是赵高所创，但尚食局好歹也能做出。
现在却发现，整个尚食局竟都是跟在赵高屁股后面。
这赵高当真是有些了得。
秦始皇一挥手道：
“自去无妨。”
直到看着赵高带着狄安离去，冯去疾才举着酒爵，感叹道：
“这赵少府不论是在儒家、兵法、法家、造纸、印刷，甚至酿酒上都有造诣。”
“现在这红烧肉更是令人欲罢不能。”
“赵少府在厨艺上的造诣，怕是不输彭祖、伊尹。”
“赵少府当为我大秦厨神。”
在酿酒上，赵高是杜康再世。
在厨艺上，赵高远胜彭祖、伊尹。
李斯亦是点头赞同，但是却有些疑惑道：
“为何我以前竟不知道赵高有如此厨艺？”
秦始皇微微颔首，心想：
朕在梦里也没看到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