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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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司马苏龙今天算是没脸见人啊。”
“本以为柳如是在劫难逃，谁知是司马公子送上一份大礼，可笑可笑。”
“谁能想到，堂堂第一才子，竟然当众拉大便哈哈哈——”
“我能笑他一年。”
“呸！活该，看他平时那么显摆，今儿个我痛快啊。”
“舒服舒服，我喜欢这种情况，决斗哪里有围观第一才子丢人现眼有意思？”
“柳如是眼看就要输了，结果司马苏龙自己选择避战，这算怎么回事嘛。”
“此事蹊跷，决斗非同小可，圣人最厌恶违反规则的人，如果事后朝廷查出来真相和柳如是有关，问题就大了。”
“即便这真是柳如是动了手脚，我也佩服啊，太厉害了，不要命。”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确定司马苏龙不能继续决斗之后，众人都是难以置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很多人都用惊疑的目光看着柳如是和李奕辰。
柳如是戴着帷帽，看不清相貌，李奕辰面色平淡气定神闲，似乎在说司马苏龙的当众拉大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知府大人钱名文临走时，深深看了眼张若曦，目光复杂。
“究竟和张若曦有没有关系？”
钱名文身边，一个肥胖男子问道，语气有不可置信。
“如果真和张若曦有关，她一家都得完蛋，她不至于那么愚蠢。”另一人说道。
钱名文道：“事情这么巧合？”
“是啊，太巧合了，让人不得不怀疑。”
“可也正因为如此，张若曦才没有嫌疑，她不至于这么作死。”
“不用猜疑了，待事后调查出来，就真相大白了。”
“这场决斗真无聊，没有结果，后续怎么办？”
“应该还要继续比吧。”
“不知道了。”
钱名文等人离开之后，铁拳堂的男子面露失望之意，也起身离去，今天他来此本来是为了柳如是。
只要柳如是输掉决斗，他就能通过司马苏龙，得到柳如是，奈何突然发生意外，只能遗憾离开。
因为如果没有决斗赌约，金沙帮可不敢动柳如是，只能看一看，眼馋。
毕竟柳如是背后有张若曦。
“相公，我们作死不错。”
柳如是起身，来到李奕辰身边，笑靥如花。
“司马苏龙还真是不讲究。”
李奕辰也笑了。
司马苏龙之所以当众拉大便，正是因为李奕辰动了手脚，只不过，这是仙家手段，普通人的根本看不出来，事后朝廷也不可能查出真相，只能认为时司马苏龙自己倒霉，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拉肚子。
李奕辰原本还不想用法力，可惜司马苏龙不识趣，便只能出此下策，区区一个凡人白痴，还决斗？可笑。
从一开始李奕辰就没觉得决斗会输，他有无数办法收拾司马苏龙，决斗也不可能有后续了，因为司马苏龙最近一直会拉肚子，凡人还查不出原因。
“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呢？”柳如是问道。
李奕辰笑道：“你以为我有这个本事？”
柳如是笑而不语。
两人来到张若曦这边。
张若曦道：“这事和我无关。”
柳如是和李奕辰也都表示如此。
“看来只能说老天不眷顾司马苏龙。”
张若曦笑道。
……
另一边，司马苏龙还在茅厕，赫然已经虚脱，昏迷过去，整个人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
“怎么回事？”旁边的人惊呆了。
因为司马苏龙的周围有血。
直接拉出血。
实在可怕。
“这件事必须严查到底。”和司马苏龙关系好的人愤然道。
“肯定有猫腻。”
“张若曦脱不开关系。”
众人始终怀疑张若曦算计了司马苏龙。
“救命……”这时，司马苏龙醒了过来，向众人呼救，语气虚弱无力。
“太臭了啊。”
没有人近茅厕帮忙。
因为司马苏龙的味道实在太冲。
这些人和司马苏龙又是表面关系，自然不愿舍身进入茅厕帮忙。
不过，司马苏龙此刻有大靠山，众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茅厕帮司马苏龙带出来。
轰。
顿时，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震荡开来，众人直接差点被呛死，太冲了。
司马苏龙浑身臭烘烘，简直不堪入目，能接近他的人都勇气可嘉。
不远处，许多人看着茅厕这边，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匪夷所思。
他们知道司马苏龙很惨，没想到这么惨，竟然全身都是大便，这可比当众拉大便凄惨，简直不忍直视惨不忍睹。
“乖乖，今天过去，司马苏龙没脸见人了吧。”
“实在太夸张了，什么手段，能够把人拉成这样？”
众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即便司马苏龙被下了泻药，也不至于如此，那模样，就像快死了一般。
司马苏龙脸色苍白，眼中都是血丝，整个人好像都憔悴瘦了一圈，面目全非，夸张至极。
“可恶啊，我的司马公子竟然……一定要让朝廷主持公道。”
有女学子为司马苏龙打抱不平，笃定是有人害了司马苏龙。
这时，有官府的人来此，想了解真相。
奈何司马苏龙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并且还在窜稀，不堪入目。
“这也……”官府的人欲言又止。
都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况。
一个人怎么会拉成这样？
完全不合理。
“还请大人主持公道，必须严惩柳如是那些人，是他们害了司马公子。”有女子对官府的人大声道。
“诸位，慎言，真相尚未弄明白，怎么能随口评断？”
官府的人严肃道。
如今事情没有搞清楚，朝廷也不能乱说话，否则公道何在？
“这肯定是柳如是他们所为。”
有女子信誓旦旦道。
“你有证据？”
官府的人质问。
女子顿时哑然了。
她有个屁的证据啊。
可是。
如此一目了然。
还需要什么证据？
这话女子当然不好说。
否则可能被人认为她是恶意诽谤。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肯定会有证据，将那些恶贼绳之以法。”
决斗的事就这样过去，司马苏龙接下来几天都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徘徊，虽然没有一直在拉大便，可是只要他一吃东西，就会上吐下泻，恶臭冲天，这把他折磨得精神几乎崩溃。
至于说证据，根本没用任何证据表面司马苏龙是被人动了手段，无论是谁官府的人还是郎中大夫，都看不出端倪。
而且，司马苏龙也不是傻子，临近决斗时，怎么可能让人有机可乘。
最终，官府定论，司马苏龙这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和柳如是等人无关。
虽然说知府大人心中笃定，可奈何找不到任何证据，司马苏龙自己也说不出清。
一般而言，这种拉肚子的行为，明显是吃坏了肚子，可官府的人调查之后，完全找不出端倪，只能说这很诡异。
即便真和李奕辰有关，他们也没有办法，又不可能抓起来严刑拷打，毕竟有张若曦在那边顶着。
这只能说是司马苏龙自己倒霉。
事情就是这么戏剧化。
司马苏龙持续无法正常生活，决斗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柳如是可谓成功摆脱了危机，有惊无险。
“该去会一会叶无缺了。”
解决司马苏龙之后，李奕辰想起了叶无缺，带着柳如是，前往叶无缺的住处，准备收下这个天命主角。
“相公，你真有办法让叶无缺来青云楼？”
在去叶无缺家的路上，柳如是有些怀疑，毕竟醉仙居的待遇明显更好，叶无缺怎么可能答应李奕辰的要求呢，这不合理。
李奕辰笑而不语，暗示到了就知道，此刻不必多言。
很快，马车在叶无缺即便门口停下，李奕辰下车去敲门，无人回应。
应该是叶无缺还没有回来。
家里只有叶小燕一人。
她一个弱女子，自然不会应答。
李奕辰便又回到车上，静候叶无缺回来。
与此同时，李奕辰还感应到，仍然有人在监视叶无缺的家，还是上次那两个口无遮拦的白痴。
“怪哉，那马车上是谁，来找叶无缺有什么事？”
看到李奕辰之后，其中一个监视者疑惑道。
“笨蛋，那人如此俊朗，一看就是富贵，肯定是为了叶无缺的厨艺而来，有点意思。”
“我记得他，不久前才来过，只是被叶无缺拒绝了。”
“不自量力，以叶无缺现在的情况，谁有本事得到他？”
“叶无缺的命运已经注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改变，能够改变的尊贵又对叶无缺不屑一顾。”
“我到要看看他想做什么，如果不识趣，别怪我们不客气。”
两人的语气充满傲然，他俩虽然只是来监视的小喽喽，可因为背后有人，也就自视甚高，自信满满，看不起别人。
李奕辰心中冷笑。
过了会，叶无缺回来，看到马车之后，脸色微变。
“叶兄弟，别来无恙。”
李奕辰下车，对叶无缺淡然一笑，身边的柳如是好奇地看着叶无缺。
叶无缺不想理李奕辰，径直走向自己家，他对李奕辰没好感，甚至很排斥，自然没有打招呼的想法。
不过，李奕辰身边还有个绝世大美人，这倒是让叶无缺心中的戒备少了一些。
原因很简单，叶无缺认为李奕辰来者不善，是想图谋自己的妹妹，可如今，李奕辰有了美人，这种目的的可能性就小了。
叶无缺也不知为何，自然而然就认为李奕辰是个色胚，担心妹妹被打主意。
“公子请留步。”柳如是上前，得体开口。
“有事？”叶无缺面无表情道。
柳如是太美了，叶无缺心有意懂，生出好感，自然不会无视。
可惜了。
叶无缺没想到，李奕辰身边竟然有如此美人，着实暴殄天物。
柳如是道：“公子厨艺高超，我们想请公子掌厨。”
叶无缺挑眉：“你们是哪个酒楼的人？”
最近也不是没人来找过叶无缺，却都被叶无缺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一是担心被欺骗，二是待遇不够。
而且醉仙居大东家算是对叶无缺有恩，叶无缺心中记着情，不会轻易离开。
若是换一个人，叶无缺或许根本懒得多谈，但如果面对柳如是这种倾城佳人，叶无缺就忍不住了。
甚至于，叶无缺还想得到柳如是，认定李奕辰配不上柳如是，只有他叶无缺，才能享用这等美人。
叶无缺就是这么自信满满。
毕竟他有非凡厨艺。
李奕辰有什么？
除了长得有点好看，只怕一无是处。
叶无缺有底气把李奕辰碾压得体无完肤没脸见人。
太美了。
我要得到她！
叶无缺越看柳如是越喜欢。
心中的占有欲犹如海涛一般沸腾。
“借一步说话可以吗？”柳如是根据李奕辰之前的吩咐，想进门和叶无缺谈。
叶无缺本想拒绝，奈何柳如是的眼睛太迷人，便点头道：“行。”
三人进门，关门，叶小燕和柳如是、李奕辰分别打招呼。
这是李奕辰第一次正面看叶小燕，不愧是主角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外貌没得说，不比柳如是差，两女各有千秋，都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美人。
叶无缺很不爽李奕辰看着叶小燕的目光，哪怕这种目光很干净。没有任何不怀好意，叶无缺也不说，直接道：“你看什么看？”
此话一出，房间内安静了一会，气氛凝重，叶小燕疑惑不已，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不知礼数得罪人？
没必要啊。
李奕辰笑而不语。
柳如是道：“叶公子，这是我相公，他没有恶意。”
柳如是也奇怪，李奕辰仿佛得罪了叶无缺一般，从刚才开始，叶无缺就对李奕辰没有好脸色。
李奕辰倒也不介意，毕竟他算是写出叶无缺的主人，两者天生敌对也正常，冥冥中自有因果。
叶无缺这么无礼也是好事，反而能衬托他。
叶无缺道：“哼！我妹妹不喜欢外人，你们有什么事赶紧说完离开。”
若非有柳如是在，叶无缺直接赶人了。
柳如是不说话，看向李奕辰。
李奕辰语出惊人：
“你俩正被人监视，处境堪忧，信不信？”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司马苏龙今天算是没脸见人啊。”
“本以为柳如是在劫难逃，谁知是司马公子送上一份大礼，可笑可笑。”
“谁能想到，堂堂第一才子，竟然当众拉大便哈哈哈——”
“我能笑他一年。”
“呸！活该，看他平时那么显摆，今儿个我痛快啊。”
“舒服舒服，我喜欢这种情况，决斗哪里有围观第一才子丢人现眼有意思？”
“柳如是眼看就要输了，结果司马苏龙自己选择避战，这算怎么回事嘛。”
“此事蹊跷，决斗非同小可，圣人最厌恶违反规则的人，如果事后朝廷查出来真相和柳如是有关，问题就大了。”
“即便这真是柳如是动了手脚，我也佩服啊，太厉害了，不要命。”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确定司马苏龙不能继续决斗之后，众人都是难以置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很多人都用惊疑的目光看着柳如是和李奕辰。
柳如是戴着帷帽，看不清相貌，李奕辰面色平淡气定神闲，似乎在说司马苏龙的当众拉大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知府大人钱名文临走时，深深看了眼张若曦，目光复杂。
“究竟和张若曦有没有关系？”
钱名文身边，一个肥胖男子问道，语气有不可置信。
“如果真和张若曦有关，她一家都得完蛋，她不至于那么愚蠢。”另一人说道。
钱名文道：“事情这么巧合？”
“是啊，太巧合了，让人不得不怀疑。”
“可也正因为如此，张若曦才没有嫌疑，她不至于这么作死。”
“不用猜疑了，待事后调查出来，就真相大白了。”
“这场决斗真无聊，没有结果，后续怎么办？”
“应该还要继续比吧。”
“不知道了。”
钱名文等人离开之后，铁拳堂的男子面露失望之意，也起身离去，今天他来此本来是为了柳如是。
只要柳如是输掉决斗，他就能通过司马苏龙，得到柳如是，奈何突然发生意外，只能遗憾离开。
因为如果没有决斗赌约，金沙帮可不敢动柳如是，只能看一看，眼馋。
毕竟柳如是背后有张若曦。
“相公，我们作死不错。”
柳如是起身，来到李奕辰身边，笑靥如花。
“司马苏龙还真是不讲究。”
李奕辰也笑了。
司马苏龙之所以当众拉大便，正是因为李奕辰动了手脚，只不过，这是仙家手段，普通人的根本看不出来，事后朝廷也不可能查出真相，只能认为时司马苏龙自己倒霉，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拉肚子。
李奕辰原本还不想用法力，可惜司马苏龙不识趣，便只能出此下策，区区一个凡人白痴，还决斗？可笑。
从一开始李奕辰就没觉得决斗会输，他有无数办法收拾司马苏龙，决斗也不可能有后续了，因为司马苏龙最近一直会拉肚子，凡人还查不出原因。
“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呢？”柳如是问道。
李奕辰笑道：“你以为我有这个本事？”
柳如是笑而不语。
两人来到张若曦这边。
张若曦道：“这事和我无关。”
柳如是和李奕辰也都表示如此。
“看来只能说老天不眷顾司马苏龙。”
张若曦笑道。
……
另一边，司马苏龙还在茅厕，赫然已经虚脱，昏迷过去，整个人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
“怎么回事？”旁边的人惊呆了。
因为司马苏龙的周围有血。
直接拉出血。
实在可怕。
“这件事必须严查到底。”和司马苏龙关系好的人愤然道。
“肯定有猫腻。”
“张若曦脱不开关系。”
众人始终怀疑张若曦算计了司马苏龙。
“救命……”这时，司马苏龙醒了过来，向众人呼救，语气虚弱无力。
“太臭了啊。”
没有人近茅厕帮忙。
因为司马苏龙的味道实在太冲。
这些人和司马苏龙又是表面关系，自然不愿舍身进入茅厕帮忙。
不过，司马苏龙此刻有大靠山，众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茅厕帮司马苏龙带出来。
轰。
顿时，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震荡开来，众人直接差点被呛死，太冲了。
司马苏龙浑身臭烘烘，简直不堪入目，能接近他的人都勇气可嘉。
不远处，许多人看着茅厕这边，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匪夷所思。
他们知道司马苏龙很惨，没想到这么惨，竟然全身都是大便，这可比当众拉大便凄惨，简直不忍直视惨不忍睹。
“乖乖，今天过去，司马苏龙没脸见人了吧。”
“实在太夸张了，什么手段，能够把人拉成这样？”
众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即便司马苏龙被下了泻药，也不至于如此，那模样，就像快死了一般。
司马苏龙脸色苍白，眼中都是血丝，整个人好像都憔悴瘦了一圈，面目全非，夸张至极。
“可恶啊，我的司马公子竟然……一定要让朝廷主持公道。”
有女学子为司马苏龙打抱不平，笃定是有人害了司马苏龙。
这时，有官府的人来此，想了解真相。
奈何司马苏龙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并且还在窜稀，不堪入目。
“这也……”官府的人欲言又止。
都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况。
一个人怎么会拉成这样？
完全不合理。
“还请大人主持公道，必须严惩柳如是那些人，是他们害了司马公子。”有女子对官府的人大声道。
“诸位，慎言，真相尚未弄明白，怎么能随口评断？”
官府的人严肃道。
如今事情没有搞清楚，朝廷也不能乱说话，否则公道何在？
“这肯定是柳如是他们所为。”
有女子信誓旦旦道。
“你有证据？”
官府的人质问。
女子顿时哑然了。
她有个屁的证据啊。
可是。
如此一目了然。
还需要什么证据？
这话女子当然不好说。
否则可能被人认为她是恶意诽谤。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肯定会有证据，将那些恶贼绳之以法。”
决斗的事就这样过去，司马苏龙接下来几天都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徘徊，虽然没有一直在拉大便，可是只要他一吃东西，就会上吐下泻，恶臭冲天，这把他折磨得精神几乎崩溃。
至于说证据，根本没用任何证据表面司马苏龙是被人动了手段，无论是谁官府的人还是郎中大夫，都看不出端倪。
而且，司马苏龙也不是傻子，临近决斗时，怎么可能让人有机可乘。
最终，官府定论，司马苏龙这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和柳如是等人无关。
虽然说知府大人心中笃定，可奈何找不到任何证据，司马苏龙自己也说不出清。
一般而言，这种拉肚子的行为，明显是吃坏了肚子，可官府的人调查之后，完全找不出端倪，只能说这很诡异。
即便真和李奕辰有关，他们也没有办法，又不可能抓起来严刑拷打，毕竟有张若曦在那边顶着。
这只能说是司马苏龙自己倒霉。
事情就是这么戏剧化。
司马苏龙持续无法正常生活，决斗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柳如是可谓成功摆脱了危机，有惊无险。
“该去会一会叶无缺了。”
解决司马苏龙之后，李奕辰想起了叶无缺，带着柳如是，前往叶无缺的住处，准备收下这个天命主角。
“相公，你真有办法让叶无缺来青云楼？”
在去叶无缺家的路上，柳如是有些怀疑，毕竟醉仙居的待遇明显更好，叶无缺怎么可能答应李奕辰的要求呢，这不合理。
李奕辰笑而不语，暗示到了就知道，此刻不必多言。
很快，马车在叶无缺即便门口停下，李奕辰下车去敲门，无人回应。
应该是叶无缺还没有回来。
家里只有叶小燕一人。
她一个弱女子，自然不会应答。
李奕辰便又回到车上，静候叶无缺回来。
与此同时，李奕辰还感应到，仍然有人在监视叶无缺的家，还是上次那两个口无遮拦的白痴。
“怪哉，那马车上是谁，来找叶无缺有什么事？”
看到李奕辰之后，其中一个监视者疑惑道。
“笨蛋，那人如此俊朗，一看就是富贵，肯定是为了叶无缺的厨艺而来，有点意思。”
“我记得他，不久前才来过，只是被叶无缺拒绝了。”
“不自量力，以叶无缺现在的情况，谁有本事得到他？”
“叶无缺的命运已经注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改变，能够改变的尊贵又对叶无缺不屑一顾。”
“我到要看看他想做什么，如果不识趣，别怪我们不客气。”
两人的语气充满傲然，他俩虽然只是来监视的小喽喽，可因为背后有人，也就自视甚高，自信满满，看不起别人。
李奕辰心中冷笑。
过了会，叶无缺回来，看到马车之后，脸色微变。
“叶兄弟，别来无恙。”
李奕辰下车，对叶无缺淡然一笑，身边的柳如是好奇地看着叶无缺。
叶无缺不想理李奕辰，径直走向自己家，他对李奕辰没好感，甚至很排斥，自然没有打招呼的想法。
不过，李奕辰身边还有个绝世大美人，这倒是让叶无缺心中的戒备少了一些。
原因很简单，叶无缺认为李奕辰来者不善，是想图谋自己的妹妹，可如今，李奕辰有了美人，这种目的的可能性就小了。
叶无缺也不知为何，自然而然就认为李奕辰是个色胚，担心妹妹被打主意。
“公子请留步。”柳如是上前，得体开口。
“有事？”叶无缺面无表情道。
柳如是太美了，叶无缺心有意懂，生出好感，自然不会无视。
可惜了。
叶无缺没想到，李奕辰身边竟然有如此美人，着实暴殄天物。
柳如是道：“公子厨艺高超，我们想请公子掌厨。”
叶无缺挑眉：“你们是哪个酒楼的人？”
最近也不是没人来找过叶无缺，却都被叶无缺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一是担心被欺骗，二是待遇不够。
而且醉仙居大东家算是对叶无缺有恩，叶无缺心中记着情，不会轻易离开。
若是换一个人，叶无缺或许根本懒得多谈，但如果面对柳如是这种倾城佳人，叶无缺就忍不住了。
甚至于，叶无缺还想得到柳如是，认定李奕辰配不上柳如是，只有他叶无缺，才能享用这等美人。
叶无缺就是这么自信满满。
毕竟他有非凡厨艺。
李奕辰有什么？
除了长得有点好看，只怕一无是处。
叶无缺有底气把李奕辰碾压得体无完肤没脸见人。
太美了。
我要得到她！
叶无缺越看柳如是越喜欢。
心中的占有欲犹如海涛一般沸腾。
“借一步说话可以吗？”柳如是根据李奕辰之前的吩咐，想进门和叶无缺谈。
叶无缺本想拒绝，奈何柳如是的眼睛太迷人，便点头道：“行。”
三人进门，关门，叶小燕和柳如是、李奕辰分别打招呼。
这是李奕辰第一次正面看叶小燕，不愧是主角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外貌没得说，不比柳如是差，两女各有千秋，都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美人。
叶无缺很不爽李奕辰看着叶小燕的目光，哪怕这种目光很干净。没有任何不怀好意，叶无缺也不说，直接道：“你看什么看？”
此话一出，房间内安静了一会，气氛凝重，叶小燕疑惑不已，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不知礼数得罪人？
没必要啊。
李奕辰笑而不语。
柳如是道：“叶公子，这是我相公，他没有恶意。”
柳如是也奇怪，李奕辰仿佛得罪了叶无缺一般，从刚才开始，叶无缺就对李奕辰没有好脸色。
李奕辰倒也不介意，毕竟他算是写出叶无缺的主人，两者天生敌对也正常，冥冥中自有因果。
叶无缺这么无礼也是好事，反而能衬托他。
叶无缺道：“哼！我妹妹不喜欢外人，你们有什么事赶紧说完离开。”
若非有柳如是在，叶无缺直接赶人了。
柳如是不说话，看向李奕辰。
李奕辰语出惊人：
“你俩正被人监视，处境堪忧，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