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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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无题
她被唬了一跳，在看几个陌生同志穿着的衣服，手臂上戴着的标致时，眼皮猛地狂跳。
她竟然还在公安机关？
她竟然没有回四合院里去……
怀疑自己看错了，又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果然是在公安机关的办公室里。
她准备又晕的。
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同志笑道：“老太太，你可别在晕了，在晕，我们也是要等你醒过来，找你问话的……”
聋老太开始装聋作哑：“啥？你说啥？”
“小楚同志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大家长那一套……”
公安机关的同志重复道。
“啥玩意儿？听不见……你说什么？”
“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大家长那一套……”
同志又凑到聋老太的耳朵面前，大声道。
聋老太微笑着，摆摆手：“同志，我年纪大啦，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啦……你是没吃饭还是怎么回事？说的话，听不见……”
公安同志要被气的背过去了。
一大妈趁机对公安机关的同志道：“同志啊，老太太身体一向不好，不如我先把她送回去，这又是隆冬，更深露重的，把她冻着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一大妈想的是，赶紧走人，回去再商量对策。
楚源当然看出了她的诡计，忙对公安机关的同志说。
“同志，这老太婆是故意的……她最大的绝招就是装聋作哑，选择性耳聋……你可不能放虎归山……”
“小楚，你胡说什么……不许你对老祖宗不尊敬……”
一大妈怒吼。
楚源冷笑：“你把老祖宗都叫出来了，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
“我……”
一大妈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聋老太剜眼恨一大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一大妈还想再说，公安机关的同志却跟她摆手，示意她闭嘴。
同志又扭头询问楚源的意见：“小楚同志，您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你们想要弄清楚这件事很简单。先把人关起来，免得她们跑路。然后再派人明天去胡同里头打听，就知道她有没有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楚源提议道。
公安机关的同志不住的点头：“嗯，这话有道理。”
聋老太吓得两眼一翻，再次晕倒。
公安机关的同志，让人把聋老太拘留起来。
一大妈想跑路，却被拦住了：“你不能走，你也要拘留……”
“我，这和我有关系？”
一大妈懵逼，她又不是封建迷信，她也不是老祖宗啊……
“你说呢？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懂？你们俩一起拘留，等我们查清楚了再说……”
一大妈和聋老太都被拘留起来，送走了她们。
公安机关的同志感激的握着楚源的手：“小楚同志，谢谢你啊……你真是好人，现在很多人面对这种情况，都是装聋作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你不怕得罪人，是大家的榜样……”
“客气，创建新社会，人人有责……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楚源被他这么一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同志再三的感谢后，才放他走的。
虽然回去的路上，风大，路黑，但他的心是热的。
其实他举报四合院的禽兽，一方面是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对这群奇葩深恶痛绝。
另一方面，他们想霸占自己的房子。
最重要的原因是，打倒禽兽，他可以升级，获得更多的奖励和好处，
话说他都把聋老太和一大妈送进去了，系统怎么没给一点奖励呢？
这也太不地道了。
刚回到家。
那道软萌的萌妹提示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触发打倒禽兽系统……即将获得奖励有，自行车车票一百张……宿主可凭借自行车车票，前往供销社领取永久牌自行车一辆……”
楚源挺高兴的，他晚上还在念叨，如果有辆自行车，那得多方便。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六十年代，自行车的生产数量极其稀少，又加之是计划经济，所以需要票据和钱才行。
而自行车票，国家只对职工工人开放。
等他上班了，在凑够一百张自行车车票，那得猴年马月了。
还是系统好，够速度，知冷热。
明天是他去轧钢厂面试的日子，如果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在大街上，那得多拉风啊……
楚源兴奋的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就早起做早饭，又洗了头，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军绿色的长裤，一双布鞋。
前往供销社等着。
供销社一开门，接待他的，还是昨天晚上他买米面油的那位售货员，看到楚源，挺吃惊。
“小伙子，又是你啊？你这次买什么？”
“我买一辆永久牌自行车……”
楚源笑道。
售货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提醒他：“自行车可是要一百张自行车票的哈……不是只给钱那么简单的……你凑够了再来吧……”
售货员深信，他是不可能有那么多自行车车票的。
因为国家对于票据都是有份额限制的，还是按照人头算。
一百张车票至少得存几年时间。
哪儿是一朝一夕就能凑够的。
“我有票据……”
楚源知道她不信自己，从裤包里拿出一把自行车车票，放在玻璃柜上。
售货员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张。
“嘿，你还真有……你家很有钱啊？什么票都比别人多……”
“还行吧，一般般。”楚源挠了挠头。
售货员笑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取去……”
不一会的功夫，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就出现在了楚源的面前。
楚源接过后，试了试龙头旁边的铃铛，跟售货员说了句：“谢谢啊……”
然后一只手瞪着自行车车板，找到平衡了，帅气的两只脚都骑上了自行车，然后消失在售货员的视线里。
“这小伙子是哪儿的？真不错……”
售货员喃喃自语。
楚源穿着大棉袄，黑色的裤子，一双棉鞋。
瞪着永久牌自行车。
血红的太阳，一点一点的爬满四九城的天空。
隆冬季节，虽然出了太阳，但空气里还是冷的蚀骨。
街道上步履匆匆的行人，赶着去上班。
突然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擦肩而过，还是个小伙子骑的慢条斯理的。
行人都纷纷瞩目，羡慕的不行了。
六十年代物质紧张，基本大家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可这小伙子年纪不大，都能蹬自行车了……
好比你吃稀饭，你邻居都天天吃猪肉，细粮了。
怎么可能不羡慕？
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和这小伙子一样，也有一辆自行车？
她们的年纪还比小伙子大的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行人想到这，纷纷叹气，不比也罢，不比也罢。
羡慕，嫉妒，恨，都被说烦了，说倦了。
而楚源并不知道，他因为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就成了街道上最靓的仔，成了大家频频回头瞩目，羡慕的对象。
这是楚源第一次来四九城，更是他第一次看到四九城的风景。
虽然是隆冬，虽然是百废待兴，但丝毫不影响它的风土人情，它的美丽。
寒风在耳畔吹着，耳朵都冻的没有知觉了。
楚源看着天边那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他有预感。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虽然落后，但会是他扎根，发迹的立身之所。
他也会像那轮新生的太阳一样，冉冉升起，朝气蓬发，前途光明，改变国家的命运，改变时代的潮流，引领社会的风潮。
此时的楚源，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了斗志。
有能力的人是不会抱怨大环境的，而是会想方设法从困境中破局，脱颖而出。
很快，楚源就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工厂门口。
工厂大门的招牌上写着‘轧钢厂’几个大字，格外的瞩目。
此时也是上班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鱼贯而入，只不过都是走路，没有一个是骑自行车的。
楚源骑着自行车到了厂门口，下车，把自行车停靠在门口。
然后用锁链锁起来，这东西，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可不能丢。
丢了再一辆，老麻烦了。
“你们看，他这么年轻，都在骑自行车了啊……”
“长的蛮帅的啊，不知道结婚没有？”
“不管结婚没结婚，你都没结婚，你已经是五个小孩他妈了。”
“他是轧钢厂新来的工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楚源蹲下来锁车的时候，听到一堆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走进了大门。
锁好自行车，楚源才起身。
完了，他忘了问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哪儿了。
面试的地点都不知道，他怎么面试？
楚源走到门卫办公室门口，敲了敲玻璃厂户，没有人。
“同志，你找人吗？”
一个脆生生，铿锵有力的女孩子声音在他耳畔响了起来。
“现在是换班时间，门卫还要一会才到。如果你着急联系……”
楚源侧头。
就看到一个扎着两条马尾辫，穿着崭新花样的袄子的姑娘，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跟自己说话。
那姑娘眼睛很大，就跟《还珠格格》里面的小燕子似的，仿佛眼睛会说话。
楚源在那一瞬间，呆住了。
六十年代，还有这么漂亮，水灵灵的小姑娘？
满脸的胶原蛋白，皮肤跟雪花似的，很白很白，身上一股幽香。
“同志，我跟你说话呢……”
于海棠微微拧起眉头，用手在他面前不停的晃悠。
他这才回过神，礼貌又客气的问：“请问女同志，杨厂长的办公室怎么走？”
“你找杨厂长干什么？”
于海棠更吃惊了。
一般找厂长的，都是很有能力，或者很有才干的人。
“我面试的。”
楚源如实道。
于海棠刚刚就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门口，成了一群人万众瞩目的焦点。
自然于海棠也注意到了。
于海棠是轧钢厂的厂花，十级播音员，一个月工资一百块呢。
是轧钢厂的香馍馍。
别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看不上。
可当她看到楚源回头的时候，她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这小伙子个头不高不矮，刚刚好。
身材也匀称，普通的棉袄，穿在他身上，气质那是鹤立鸡群。
这么年轻，还能骑永久牌自行车，想来家庭条件肯定不错的。
女孩子，不就是利用自身优势，找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结婚吗？
于海棠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配得上她这个播音员……
“同志，你也不知道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哪儿？”
楚源见她低着头，没说话，又再次询问。
她回过神，忙道：“杨厂长办公室和我上班的科室是一栋楼，只是楼层不一样。你跟着我走，我不会把你卖了的。”
“那就麻烦你了，同志。”
“别叫我同志，我有名字，我叫于海棠。”
于海棠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
楚源听到这个名字，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她眼熟呢。
原来是于海棠。
于海棠也是《禽满四合院》里的角色，是位女播音员，本来是傻柱的相亲对象，却被许大茂搅黄了，她还想跟许大茂结婚的。
楚源并不反感她，只是觉得她太单纯，才被许大茂骗。
她相比秦京茹，算是有脑子的。
秦京茹被许大茂吃干抹净，一脚踹了。
但于海棠坚守底线，还没到那一步，说明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
楚源想的入神，跟着于海棠进入一栋大楼。
于海棠停住脚步，跟他说：“同志，我已经到了，你到五楼，你认字吗？”
“嗯。”
“那就好办了。你在五楼找到厂长办公室，进去就行了。”
“谢谢……”
“不客气……那个同志，祝你马到成功，面试顺利哦……”
于海棠大方自然的微笑，然后紧了紧肩膀上的挎包：“我不跟你说了，等会真迟到了，加油，我看好你……”
于海棠小跑，离开了楚源是视线。
楚源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按照于海棠的说法，楚源到了五楼，真找到了厂长办公室。
门是锁着的。
咚咚咚。
他有节奏的敲门，敲门是个技术活。
第一次轻轻敲，如果没有人回答，第二次在加重力度敲门，循序渐进。
“请进……”
厂长办公室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楚源推开厂长办公室门，进入。
只见一位面颊微胖，穿着黑色外套，里面是格子衬衫和灰色毛衣叠穿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面。
不怒自威。
第88章 无题
她被唬了一跳，在看几个陌生同志穿着的衣服，手臂上戴着的标致时，眼皮猛地狂跳。
她竟然还在公安机关？
她竟然没有回四合院里去……
怀疑自己看错了，又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果然是在公安机关的办公室里。
她准备又晕的。
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同志笑道：“老太太，你可别在晕了，在晕，我们也是要等你醒过来，找你问话的……”
聋老太开始装聋作哑：“啥？你说啥？”
“小楚同志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大家长那一套……”
公安机关的同志重复道。
“啥玩意儿？听不见……你说什么？”
“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大家长那一套……”
同志又凑到聋老太的耳朵面前，大声道。
聋老太微笑着，摆摆手：“同志，我年纪大啦，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啦……你是没吃饭还是怎么回事？说的话，听不见……”
公安同志要被气的背过去了。
一大妈趁机对公安机关的同志道：“同志啊，老太太身体一向不好，不如我先把她送回去，这又是隆冬，更深露重的，把她冻着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一大妈想的是，赶紧走人，回去再商量对策。
楚源当然看出了她的诡计，忙对公安机关的同志说。
“同志，这老太婆是故意的……她最大的绝招就是装聋作哑，选择性耳聋……你可不能放虎归山……”
“小楚，你胡说什么……不许你对老祖宗不尊敬……”
一大妈怒吼。
楚源冷笑：“你把老祖宗都叫出来了，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
“我……”
一大妈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聋老太剜眼恨一大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一大妈还想再说，公安机关的同志却跟她摆手，示意她闭嘴。
同志又扭头询问楚源的意见：“小楚同志，您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你们想要弄清楚这件事很简单。先把人关起来，免得她们跑路。然后再派人明天去胡同里头打听，就知道她有没有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楚源提议道。
公安机关的同志不住的点头：“嗯，这话有道理。”
聋老太吓得两眼一翻，再次晕倒。
公安机关的同志，让人把聋老太拘留起来。
一大妈想跑路，却被拦住了：“你不能走，你也要拘留……”
“我，这和我有关系？”
一大妈懵逼，她又不是封建迷信，她也不是老祖宗啊……
“你说呢？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懂？你们俩一起拘留，等我们查清楚了再说……”
一大妈和聋老太都被拘留起来，送走了她们。
公安机关的同志感激的握着楚源的手：“小楚同志，谢谢你啊……你真是好人，现在很多人面对这种情况，都是装聋作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你不怕得罪人，是大家的榜样……”
“客气，创建新社会，人人有责……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楚源被他这么一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同志再三的感谢后，才放他走的。
虽然回去的路上，风大，路黑，但他的心是热的。
其实他举报四合院的禽兽，一方面是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对这群奇葩深恶痛绝。
另一方面，他们想霸占自己的房子。
最重要的原因是，打倒禽兽，他可以升级，获得更多的奖励和好处，
话说他都把聋老太和一大妈送进去了，系统怎么没给一点奖励呢？
这也太不地道了。
刚回到家。
那道软萌的萌妹提示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触发打倒禽兽系统……即将获得奖励有，自行车车票一百张……宿主可凭借自行车车票，前往供销社领取永久牌自行车一辆……”
楚源挺高兴的，他晚上还在念叨，如果有辆自行车，那得多方便。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六十年代，自行车的生产数量极其稀少，又加之是计划经济，所以需要票据和钱才行。
而自行车票，国家只对职工工人开放。
等他上班了，在凑够一百张自行车车票，那得猴年马月了。
还是系统好，够速度，知冷热。
明天是他去轧钢厂面试的日子，如果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在大街上，那得多拉风啊……
楚源兴奋的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就早起做早饭，又洗了头，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军绿色的长裤，一双布鞋。
前往供销社等着。
供销社一开门，接待他的，还是昨天晚上他买米面油的那位售货员，看到楚源，挺吃惊。
“小伙子，又是你啊？你这次买什么？”
“我买一辆永久牌自行车……”
楚源笑道。
售货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提醒他：“自行车可是要一百张自行车票的哈……不是只给钱那么简单的……你凑够了再来吧……”
售货员深信，他是不可能有那么多自行车车票的。
因为国家对于票据都是有份额限制的，还是按照人头算。
一百张车票至少得存几年时间。
哪儿是一朝一夕就能凑够的。
“我有票据……”
楚源知道她不信自己，从裤包里拿出一把自行车车票，放在玻璃柜上。
售货员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张。
“嘿，你还真有……你家很有钱啊？什么票都比别人多……”
“还行吧，一般般。”楚源挠了挠头。
售货员笑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取去……”
不一会的功夫，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就出现在了楚源的面前。
楚源接过后，试了试龙头旁边的铃铛，跟售货员说了句：“谢谢啊……”
然后一只手瞪着自行车车板，找到平衡了，帅气的两只脚都骑上了自行车，然后消失在售货员的视线里。
“这小伙子是哪儿的？真不错……”
售货员喃喃自语。
楚源穿着大棉袄，黑色的裤子，一双棉鞋。
瞪着永久牌自行车。
血红的太阳，一点一点的爬满四九城的天空。
隆冬季节，虽然出了太阳，但空气里还是冷的蚀骨。
街道上步履匆匆的行人，赶着去上班。
突然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擦肩而过，还是个小伙子骑的慢条斯理的。
行人都纷纷瞩目，羡慕的不行了。
六十年代物质紧张，基本大家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可这小伙子年纪不大，都能蹬自行车了……
好比你吃稀饭，你邻居都天天吃猪肉，细粮了。
怎么可能不羡慕？
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和这小伙子一样，也有一辆自行车？
她们的年纪还比小伙子大的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行人想到这，纷纷叹气，不比也罢，不比也罢。
羡慕，嫉妒，恨，都被说烦了，说倦了。
而楚源并不知道，他因为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就成了街道上最靓的仔，成了大家频频回头瞩目，羡慕的对象。
这是楚源第一次来四九城，更是他第一次看到四九城的风景。
虽然是隆冬，虽然是百废待兴，但丝毫不影响它的风土人情，它的美丽。
寒风在耳畔吹着，耳朵都冻的没有知觉了。
楚源看着天边那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他有预感。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虽然落后，但会是他扎根，发迹的立身之所。
他也会像那轮新生的太阳一样，冉冉升起，朝气蓬发，前途光明，改变国家的命运，改变时代的潮流，引领社会的风潮。
此时的楚源，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了斗志。
有能力的人是不会抱怨大环境的，而是会想方设法从困境中破局，脱颖而出。
很快，楚源就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工厂门口。
工厂大门的招牌上写着‘轧钢厂’几个大字，格外的瞩目。
此时也是上班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鱼贯而入，只不过都是走路，没有一个是骑自行车的。
楚源骑着自行车到了厂门口，下车，把自行车停靠在门口。
然后用锁链锁起来，这东西，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可不能丢。
丢了再一辆，老麻烦了。
“你们看，他这么年轻，都在骑自行车了啊……”
“长的蛮帅的啊，不知道结婚没有？”
“不管结婚没结婚，你都没结婚，你已经是五个小孩他妈了。”
“他是轧钢厂新来的工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楚源蹲下来锁车的时候，听到一堆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走进了大门。
锁好自行车，楚源才起身。
完了，他忘了问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哪儿了。
面试的地点都不知道，他怎么面试？
楚源走到门卫办公室门口，敲了敲玻璃厂户，没有人。
“同志，你找人吗？”
一个脆生生，铿锵有力的女孩子声音在他耳畔响了起来。
“现在是换班时间，门卫还要一会才到。如果你着急联系……”
楚源侧头。
就看到一个扎着两条马尾辫，穿着崭新花样的袄子的姑娘，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跟自己说话。
那姑娘眼睛很大，就跟《还珠格格》里面的小燕子似的，仿佛眼睛会说话。
楚源在那一瞬间，呆住了。
六十年代，还有这么漂亮，水灵灵的小姑娘？
满脸的胶原蛋白，皮肤跟雪花似的，很白很白，身上一股幽香。
“同志，我跟你说话呢……”
于海棠微微拧起眉头，用手在他面前不停的晃悠。
他这才回过神，礼貌又客气的问：“请问女同志，杨厂长的办公室怎么走？”
“你找杨厂长干什么？”
于海棠更吃惊了。
一般找厂长的，都是很有能力，或者很有才干的人。
“我面试的。”
楚源如实道。
于海棠刚刚就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门口，成了一群人万众瞩目的焦点。
自然于海棠也注意到了。
于海棠是轧钢厂的厂花，十级播音员，一个月工资一百块呢。
是轧钢厂的香馍馍。
别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看不上。
可当她看到楚源回头的时候，她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这小伙子个头不高不矮，刚刚好。
身材也匀称，普通的棉袄，穿在他身上，气质那是鹤立鸡群。
这么年轻，还能骑永久牌自行车，想来家庭条件肯定不错的。
女孩子，不就是利用自身优势，找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结婚吗？
于海棠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配得上她这个播音员……
“同志，你也不知道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哪儿？”
楚源见她低着头，没说话，又再次询问。
她回过神，忙道：“杨厂长办公室和我上班的科室是一栋楼，只是楼层不一样。你跟着我走，我不会把你卖了的。”
“那就麻烦你了，同志。”
“别叫我同志，我有名字，我叫于海棠。”
于海棠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
楚源听到这个名字，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她眼熟呢。
原来是于海棠。
于海棠也是《禽满四合院》里的角色，是位女播音员，本来是傻柱的相亲对象，却被许大茂搅黄了，她还想跟许大茂结婚的。
楚源并不反感她，只是觉得她太单纯，才被许大茂骗。
她相比秦京茹，算是有脑子的。
秦京茹被许大茂吃干抹净，一脚踹了。
但于海棠坚守底线，还没到那一步，说明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
楚源想的入神，跟着于海棠进入一栋大楼。
于海棠停住脚步，跟他说：“同志，我已经到了，你到五楼，你认字吗？”
“嗯。”
“那就好办了。你在五楼找到厂长办公室，进去就行了。”
“谢谢……”
“不客气……那个同志，祝你马到成功，面试顺利哦……”
于海棠大方自然的微笑，然后紧了紧肩膀上的挎包：“我不跟你说了，等会真迟到了，加油，我看好你……”
于海棠小跑，离开了楚源是视线。
楚源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按照于海棠的说法，楚源到了五楼，真找到了厂长办公室。
门是锁着的。
咚咚咚。
他有节奏的敲门，敲门是个技术活。
第一次轻轻敲，如果没有人回答，第二次在加重力度敲门，循序渐进。
“请进……”
厂长办公室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楚源推开厂长办公室门，进入。
只见一位面颊微胖，穿着黑色外套，里面是格子衬衫和灰色毛衣叠穿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面。
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