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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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无题
“作为一个女人，一直以来接受了你的帮助，如果这都不愿向你迈出一步，只会考虑自己难处而忽略你的付出，那说明你也不过如此。”
“所以如果她喜欢你肯定会听你的，毕竟以后你可是要做一家之主的男人。”
“如果没打算跟你结婚，那么你也趁此死了心，我给你再物色一个就是。”
“一直以来就是你太让步，如果是楚源，她肯定会这么做。”
“不说别的，人家这方面比你强。”
易中海对于自己的要老计划以前是看准了贾东旭，所以跟贾家关系不错。
后面觉得秦淮如也还行，所以愿意促成何雨柱跟秦淮如的婚事。
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加上经聋老太太的点拨，他觉得不应该两手抓，或许侧重一下也可以。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而不是秦淮如。
毕竟何雨柱钱多，而且比秦淮如好管控。
轰——
何雨柱脑袋轰鸣，无法反驳。
但真的要去逼秦淮如让步吗？
他一直尊重秦淮如的决定，渴望的是无怨无悔的完美结局啊。
啪。
聋老太太一棍子砸在何雨柱的背上。
没好气道：“傻孙子，你处处为别人着想，谁又为你着想，这些年你付出的饭菜钱都够娶好几个媳妇儿了。”
“这次你必须得听我的，否则我死在你面前。”
聋老太太只能拿出杀手锏。
她明白何雨柱现在只是被秦淮如套路了而已，但是如果真的有女人跟他上床，他还很高兴的。
但这话不能明说，只能以死相逼强行帮何雨柱做决定。
不然他到死都不可能看到何雨柱成家。
聋老太太说着就要往桌子上撞。
何雨柱连忙将其拉住：“别别别，我找时间去做就是。”
至此何雨柱答应下来。
当然，也因此对楚源也更恨了。。。
没有楚源，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楚源跟家里道别，随后背着包装上些许换洗衣服就轻装骑车去了秦家庄。
院里正要去上班的易中海等人发现楚源并没有去厂里。
反倒是楚毅辉和刘雪梅去了厂里，并且到厂之后径直去了办公楼。
另外。
何雨柱今天貌似好运当头，桃花运来临。
旧相识于海棠竟然主动找到他，请她吃饭。
言语之间有谈对象的想法。
这对于单身多年的何雨柱来说简直就是过大年。
于海棠。
红星轧钢厂播音员。
前几年刚到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跟何雨柱接触，有耍对象的意思。
本来已经心动，但奈何被秦淮如给破坏了。
秦淮如有个习惯，她一直不会说自己喜欢何雨柱，也不会跟何雨柱在一起，但是每当何雨柱要找对象的时候总要参上一脚。
一旦有女人跟何雨柱进展到串家门考察，她就会自顾自的进何雨柱家里并给何雨柱洗内衣内裤。
试问，哪个女人能够接受这种情况？
自己准备要结婚的对象家里却有另外一个寡妇帮忙洗内衣内裤以及臭袜子，这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吧？
绝对跟寡妇有不正当关系。
所以何雨柱每次找对象都以失败告终，基本上都拜秦淮如所赐。
于海棠当初也是因为如此。
后来她甩掉何雨柱并和其他男人结了婚。
然而几年下来婚姻并不幸福，好强的她自然就离了。
现在于海棠重新变成了单身。
这次她找到何雨柱，是有谈对象的意思。
这些年来，她也对秦淮如有过了解，也算知道了秦淮如和何雨柱具体是什么关系。
而且身为已经离过婚的女人她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挑剔。
当然，要她真看上何雨柱，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但最近的事情让她想了很多。
最终退而求其次，愿意与何雨柱再凑合凑合。
因为，厂里来了个前途无量的工程师——楚源。
楚源又跟何雨柱是邻居。
于海棠虽然觉得何雨柱不够聪明且脾气直，但品性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堪入目。
她最喜欢的自然是楚源，但是也知道自身的条件，所以也知道不可能。
于是就想着跟楚源做邻居也不错。
只要跟楚源做邻居，那么她以后的孩子就会跟楚源的孩子从小一块长大。
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嫁给楚源这样的人了，但是她可以让自己孩子跟楚源孩子好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
就算是不能结婚，那也是青梅竹马，又或者可以做兄弟或者姐妹。
作为高中毕业的知识人才播音员，于海棠想得比一般人要长远。
这种念头在她脑海里形成只有就再也挥之不去。
这才促使她有意想跟何雨柱再谈一次。
当然，她没有直接问楚源的情况，那样显得太功利性质了。
第一步她得先让何雨柱高兴，然后才有下一步，不然一切都免谈。
“何雨柱同志，有空吗？”
于海棠今天穿的很得体，本来就是厂花的她如今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这么一主动打招呼，何雨柱自然心里美滋滋的。
但他表面还是装作很镇定，道：“你找我做什么，不要阴阳怪气的，有事直接说。”
于海棠也不矫情，笑道：“这些年你不还是单身嘛，正好我也单身，我觉得我们会有话题聊，你觉得呢？”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
这么直接的吗？
他强装镇定道：“害，你别寻我开心了，有事赶紧说。”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糙脸已经开始皱起了猥琐的笑容。
于海棠凑近一步小声道：“下班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闻言何雨柱愣在了原地。
他有些不敢相信。
长这么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被女人请吃饭。
并且这个人还是厂花。
虽然离过婚，但是漂亮啊。
而且还是高中生，播音员，是个才女。
他一时有些被惊喜得不知道怎么回。
“没空吗，那下次吧。”
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
何雨柱回神一顿，连忙道：“害，我哪有什么事啊，当然有空。”
他心中一瞬间也有了许许多多的小算盘。
于海棠笑道：“那成，下班你在厂门口等我，我要上班了，再见~”
说完挥了挥手，去了播音室。
何雨柱也跟着挥了挥手：“好，不见不散。”
直到于海棠消失在拐角处，何雨柱才转身摸了摸脸。
笑着嘀咕道：“还喷了香水，咱这也算是春天终于到了吧，嘿嘿~”
何雨柱此时非常开心，甚至忘了不远处眉头紧锁的秦淮如。
想了想，他转身迈着王八步走向办公楼。
车间工作他不能干，必须得回食堂。
就算不恢复工资，他也得回。
他清楚自己最大的资本就是做饭，如果工资降了还不在食堂工作，那就完全没有了油水。
到时候桃花运也会都会成为狗屎运。
再者，他现在身无分文，距离发工资还有段时间，他必须得有饭吃才行。
他也相信楚源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给自己穿小鞋。
更何况楚源没来厂里呢。
他去跟厂长求情，应该问题不大。
他这次可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的。
就算哭，就算求，就算下跪也要回食堂。
毕竟回了食堂不仅仅跟于海棠希望更大，另外在秦淮如面前也说话硬气些。
如此一来，他两边都可以选择。
………
楚源这边。
上任秦家庄村长他并没有事先通知。
他不想被大肆迎接，不然很多真实的东西一时难以观察到。
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没必要。
四合院不是四九城的中心，大约是四环多的样子。
而轧钢厂差不多五环。
一定程度上都算得上四九城靠郊区了。
而秦家庄，在相反的方向。
而且还是偏荒凉的一个方向，大约四十来里路。
如果按后世环数算的话，楚源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估计也十多环开外了吧，毕竟秦家庄现在连张详细的地图都没有。
全程就一条四车道的大马路，车辆相对稀少。
越往秦家庄走，路也越来越窄。
二十里过后就变成了双车道。
而后也更加的荒凉和崎岖起来。
楚源以前开荒的地方比这边还要平坦一些，山也没这边大。
当然，从他手里的粗略地图上来看。
秦家庄的这片区域，整体上就一座厂五六里宽三四里的山脉。
因为形状大致像黄牛头，所以叫做牛头山。
最高的地方也不过四五十米。
但来到这里之后。
楚源发现比自己想想的要更荒凉一些。
远远望去，有的地方甚至像原始森林一般，不出意外应该会有野兽。
一路骑行。
因为沿途有观察和做笔记，大约花了两个小时才到。
马路从牛头山的一侧穿过。
而村子是在山脚下，马路比村子海拔要高一些。
站在最后的岔路口，下面还有两三里地的村道。
村道三米来宽，只能容纳一辆拖拉机过。
让楚源感到庆幸的是。
这边只是三面环山，另一面也就是正南面，是有一条小河的，大约二十米宽。
另外村子周围其实远比自己想想的要平坦。
牛头山有一条小溪或者大水渠转过村子，最后汇入南面的小河。
山脚下是民房，大水渠两边则是农田。
而且南面的小河其实是可以走水路去几十里开外的四九城的。
要水有水，要地有地。
要面积有面积。
一切没问题才是。
但这样的地方，却偏偏是个极为贫困的村子。
虽然有待改造，但不应该这么穷。
楚源观察良久没看出什么名堂。
“还是先进村看看再说。”
继续前行。
楚源看到有老农明在慢腾腾有气无力的干活，却并没有知识青年。
而委任书里面是有提到过这边是设有知青点的。
楚源不多想，随后直接去了生产大队，也就是村委会。
村委会很好找。
这个年代虽然很多设施破败，但是红旗却不能没有。
远远望去那挂着红旗的地方自然就是村委会了。
村委会比其他地方要光鲜亮丽一些。
其他地方的居民房全都是土砖房和木板房，村委会至少是红砖瓦房。
虽然不大，也还算经得起风吹雨打。
进了村委会。
很安静。
一眼望去，楚源只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在扫地。
见楚源进了村委会，老汉上下打量了楚源一番。
“这位小同志，你要是来下乡插队的话请去那边，这边不办理任何手续。”
楚源：“？？？”
语气很落寞啊。
而且有事办手续不来村委会又要去哪里？
那边又是哪边。
“大叔，这边不是村委会吗？”
楚源疑惑道。
老汉瞥了眼楚源，叹气道：“是啊没错，但是现在新任村长还没来，不过就算来了也不办理插队手续，你要是有事的话去学校那边，那边设立了知青办事处。”
语气中依然充满了无奈和落寞，同时也多了分抱怨。
楚源越来越疑惑。
知青办事处？
你要说说呢么兵团或者大农场有个什么知青点办事处我还真信了，但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什么办事处？
不是直接与村委会合并或者在一个大院工作吗？
而且，这里是空着的村委会，不像是没有地方办公啊。
去学校又是什么意思？
学校虽然乱，但还不至于被设立为办事处吧？
看样子这边一定程度上是山高皇帝远，比想象中的还要乱啊。
楚源也没多问这个。
转而将车锁了起来。
“大叔，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楚源一边问一边眼光扫视个个办公室寻找村长的字样、
老汉点点头：“算是吧，不过现在也就扫扫地而已。”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楚源走向了村长办公室。
“喂喂喂，小同志你要做什么？”
“哦，我叫楚源，四九城来的，也就是新任的村长，今天上任，没有提前通知，还请多担待。”
“啥？”
楚源进了门，老汉愣在了原地。
这是....新任村长？
不应该是四五十岁甚至五六十岁的人吗？
这小同志才二十来岁吧。
绝对是来捣乱的吧。
“喂，你别乱来，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老汉连忙跑向村长办公室。
见楚源没动，他准备强行动手。
结果一把没拉动。
刚震惊的时候楚源就从背包里面取出委任书。
“大叔您别急，您看，这是委任书。”
“这是我名字，楚源。”
想了想，没等老汉反应，楚源又将工程师的证件拿了出来。
“这个是我的证件，你看着照片是不是我，是不是对的上这个名字？”
【工程师】
红底金色三个大字。
里面有姓名，出生年月，性别，民族，编号，以及一张黑白照片等等。
右下角有鲜红的官方印章。
照片和本子上也有特殊的钢印。
老汉看了看委任书，确实村长叫做楚源。
再看了看着工程师证件的姓名，确实也叫楚源。
照片也对的上。
不像是作假。
但也只是不像而已。
毕竟他没见过工程师证件，一时分辨不清。
第77章 无题
“作为一个女人，一直以来接受了你的帮助，如果这都不愿向你迈出一步，只会考虑自己难处而忽略你的付出，那说明你也不过如此。”
“所以如果她喜欢你肯定会听你的，毕竟以后你可是要做一家之主的男人。”
“如果没打算跟你结婚，那么你也趁此死了心，我给你再物色一个就是。”
“一直以来就是你太让步，如果是楚源，她肯定会这么做。”
“不说别的，人家这方面比你强。”
易中海对于自己的要老计划以前是看准了贾东旭，所以跟贾家关系不错。
后面觉得秦淮如也还行，所以愿意促成何雨柱跟秦淮如的婚事。
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加上经聋老太太的点拨，他觉得不应该两手抓，或许侧重一下也可以。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而不是秦淮如。
毕竟何雨柱钱多，而且比秦淮如好管控。
轰——
何雨柱脑袋轰鸣，无法反驳。
但真的要去逼秦淮如让步吗？
他一直尊重秦淮如的决定，渴望的是无怨无悔的完美结局啊。
啪。
聋老太太一棍子砸在何雨柱的背上。
没好气道：“傻孙子，你处处为别人着想，谁又为你着想，这些年你付出的饭菜钱都够娶好几个媳妇儿了。”
“这次你必须得听我的，否则我死在你面前。”
聋老太太只能拿出杀手锏。
她明白何雨柱现在只是被秦淮如套路了而已，但是如果真的有女人跟他上床，他还很高兴的。
但这话不能明说，只能以死相逼强行帮何雨柱做决定。
不然他到死都不可能看到何雨柱成家。
聋老太太说着就要往桌子上撞。
何雨柱连忙将其拉住：“别别别，我找时间去做就是。”
至此何雨柱答应下来。
当然，也因此对楚源也更恨了。。。
没有楚源，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楚源跟家里道别，随后背着包装上些许换洗衣服就轻装骑车去了秦家庄。
院里正要去上班的易中海等人发现楚源并没有去厂里。
反倒是楚毅辉和刘雪梅去了厂里，并且到厂之后径直去了办公楼。
另外。
何雨柱今天貌似好运当头，桃花运来临。
旧相识于海棠竟然主动找到他，请她吃饭。
言语之间有谈对象的想法。
这对于单身多年的何雨柱来说简直就是过大年。
于海棠。
红星轧钢厂播音员。
前几年刚到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跟何雨柱接触，有耍对象的意思。
本来已经心动，但奈何被秦淮如给破坏了。
秦淮如有个习惯，她一直不会说自己喜欢何雨柱，也不会跟何雨柱在一起，但是每当何雨柱要找对象的时候总要参上一脚。
一旦有女人跟何雨柱进展到串家门考察，她就会自顾自的进何雨柱家里并给何雨柱洗内衣内裤。
试问，哪个女人能够接受这种情况？
自己准备要结婚的对象家里却有另外一个寡妇帮忙洗内衣内裤以及臭袜子，这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吧？
绝对跟寡妇有不正当关系。
所以何雨柱每次找对象都以失败告终，基本上都拜秦淮如所赐。
于海棠当初也是因为如此。
后来她甩掉何雨柱并和其他男人结了婚。
然而几年下来婚姻并不幸福，好强的她自然就离了。
现在于海棠重新变成了单身。
这次她找到何雨柱，是有谈对象的意思。
这些年来，她也对秦淮如有过了解，也算知道了秦淮如和何雨柱具体是什么关系。
而且身为已经离过婚的女人她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挑剔。
当然，要她真看上何雨柱，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但最近的事情让她想了很多。
最终退而求其次，愿意与何雨柱再凑合凑合。
因为，厂里来了个前途无量的工程师——楚源。
楚源又跟何雨柱是邻居。
于海棠虽然觉得何雨柱不够聪明且脾气直，但品性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堪入目。
她最喜欢的自然是楚源，但是也知道自身的条件，所以也知道不可能。
于是就想着跟楚源做邻居也不错。
只要跟楚源做邻居，那么她以后的孩子就会跟楚源的孩子从小一块长大。
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嫁给楚源这样的人了，但是她可以让自己孩子跟楚源孩子好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
就算是不能结婚，那也是青梅竹马，又或者可以做兄弟或者姐妹。
作为高中毕业的知识人才播音员，于海棠想得比一般人要长远。
这种念头在她脑海里形成只有就再也挥之不去。
这才促使她有意想跟何雨柱再谈一次。
当然，她没有直接问楚源的情况，那样显得太功利性质了。
第一步她得先让何雨柱高兴，然后才有下一步，不然一切都免谈。
“何雨柱同志，有空吗？”
于海棠今天穿的很得体，本来就是厂花的她如今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这么一主动打招呼，何雨柱自然心里美滋滋的。
但他表面还是装作很镇定，道：“你找我做什么，不要阴阳怪气的，有事直接说。”
于海棠也不矫情，笑道：“这些年你不还是单身嘛，正好我也单身，我觉得我们会有话题聊，你觉得呢？”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
这么直接的吗？
他强装镇定道：“害，你别寻我开心了，有事赶紧说。”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糙脸已经开始皱起了猥琐的笑容。
于海棠凑近一步小声道：“下班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闻言何雨柱愣在了原地。
他有些不敢相信。
长这么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被女人请吃饭。
并且这个人还是厂花。
虽然离过婚，但是漂亮啊。
而且还是高中生，播音员，是个才女。
他一时有些被惊喜得不知道怎么回。
“没空吗，那下次吧。”
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
何雨柱回神一顿，连忙道：“害，我哪有什么事啊，当然有空。”
他心中一瞬间也有了许许多多的小算盘。
于海棠笑道：“那成，下班你在厂门口等我，我要上班了，再见~”
说完挥了挥手，去了播音室。
何雨柱也跟着挥了挥手：“好，不见不散。”
直到于海棠消失在拐角处，何雨柱才转身摸了摸脸。
笑着嘀咕道：“还喷了香水，咱这也算是春天终于到了吧，嘿嘿~”
何雨柱此时非常开心，甚至忘了不远处眉头紧锁的秦淮如。
想了想，他转身迈着王八步走向办公楼。
车间工作他不能干，必须得回食堂。
就算不恢复工资，他也得回。
他清楚自己最大的资本就是做饭，如果工资降了还不在食堂工作，那就完全没有了油水。
到时候桃花运也会都会成为狗屎运。
再者，他现在身无分文，距离发工资还有段时间，他必须得有饭吃才行。
他也相信楚源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给自己穿小鞋。
更何况楚源没来厂里呢。
他去跟厂长求情，应该问题不大。
他这次可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的。
就算哭，就算求，就算下跪也要回食堂。
毕竟回了食堂不仅仅跟于海棠希望更大，另外在秦淮如面前也说话硬气些。
如此一来，他两边都可以选择。
………
楚源这边。
上任秦家庄村长他并没有事先通知。
他不想被大肆迎接，不然很多真实的东西一时难以观察到。
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没必要。
四合院不是四九城的中心，大约是四环多的样子。
而轧钢厂差不多五环。
一定程度上都算得上四九城靠郊区了。
而秦家庄，在相反的方向。
而且还是偏荒凉的一个方向，大约四十来里路。
如果按后世环数算的话，楚源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估计也十多环开外了吧，毕竟秦家庄现在连张详细的地图都没有。
全程就一条四车道的大马路，车辆相对稀少。
越往秦家庄走，路也越来越窄。
二十里过后就变成了双车道。
而后也更加的荒凉和崎岖起来。
楚源以前开荒的地方比这边还要平坦一些，山也没这边大。
当然，从他手里的粗略地图上来看。
秦家庄的这片区域，整体上就一座厂五六里宽三四里的山脉。
因为形状大致像黄牛头，所以叫做牛头山。
最高的地方也不过四五十米。
但来到这里之后。
楚源发现比自己想想的要更荒凉一些。
远远望去，有的地方甚至像原始森林一般，不出意外应该会有野兽。
一路骑行。
因为沿途有观察和做笔记，大约花了两个小时才到。
马路从牛头山的一侧穿过。
而村子是在山脚下，马路比村子海拔要高一些。
站在最后的岔路口，下面还有两三里地的村道。
村道三米来宽，只能容纳一辆拖拉机过。
让楚源感到庆幸的是。
这边只是三面环山，另一面也就是正南面，是有一条小河的，大约二十米宽。
另外村子周围其实远比自己想想的要平坦。
牛头山有一条小溪或者大水渠转过村子，最后汇入南面的小河。
山脚下是民房，大水渠两边则是农田。
而且南面的小河其实是可以走水路去几十里开外的四九城的。
要水有水，要地有地。
要面积有面积。
一切没问题才是。
但这样的地方，却偏偏是个极为贫困的村子。
虽然有待改造，但不应该这么穷。
楚源观察良久没看出什么名堂。
“还是先进村看看再说。”
继续前行。
楚源看到有老农明在慢腾腾有气无力的干活，却并没有知识青年。
而委任书里面是有提到过这边是设有知青点的。
楚源不多想，随后直接去了生产大队，也就是村委会。
村委会很好找。
这个年代虽然很多设施破败，但是红旗却不能没有。
远远望去那挂着红旗的地方自然就是村委会了。
村委会比其他地方要光鲜亮丽一些。
其他地方的居民房全都是土砖房和木板房，村委会至少是红砖瓦房。
虽然不大，也还算经得起风吹雨打。
进了村委会。
很安静。
一眼望去，楚源只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在扫地。
见楚源进了村委会，老汉上下打量了楚源一番。
“这位小同志，你要是来下乡插队的话请去那边，这边不办理任何手续。”
楚源：“？？？”
语气很落寞啊。
而且有事办手续不来村委会又要去哪里？
那边又是哪边。
“大叔，这边不是村委会吗？”
楚源疑惑道。
老汉瞥了眼楚源，叹气道：“是啊没错，但是现在新任村长还没来，不过就算来了也不办理插队手续，你要是有事的话去学校那边，那边设立了知青办事处。”
语气中依然充满了无奈和落寞，同时也多了分抱怨。
楚源越来越疑惑。
知青办事处？
你要说说呢么兵团或者大农场有个什么知青点办事处我还真信了，但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什么办事处？
不是直接与村委会合并或者在一个大院工作吗？
而且，这里是空着的村委会，不像是没有地方办公啊。
去学校又是什么意思？
学校虽然乱，但还不至于被设立为办事处吧？
看样子这边一定程度上是山高皇帝远，比想象中的还要乱啊。
楚源也没多问这个。
转而将车锁了起来。
“大叔，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楚源一边问一边眼光扫视个个办公室寻找村长的字样、
老汉点点头：“算是吧，不过现在也就扫扫地而已。”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楚源走向了村长办公室。
“喂喂喂，小同志你要做什么？”
“哦，我叫楚源，四九城来的，也就是新任的村长，今天上任，没有提前通知，还请多担待。”
“啥？”
楚源进了门，老汉愣在了原地。
这是....新任村长？
不应该是四五十岁甚至五六十岁的人吗？
这小同志才二十来岁吧。
绝对是来捣乱的吧。
“喂，你别乱来，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老汉连忙跑向村长办公室。
见楚源没动，他准备强行动手。
结果一把没拉动。
刚震惊的时候楚源就从背包里面取出委任书。
“大叔您别急，您看，这是委任书。”
“这是我名字，楚源。”
想了想，没等老汉反应，楚源又将工程师的证件拿了出来。
“这个是我的证件，你看着照片是不是我，是不是对的上这个名字？”
【工程师】
红底金色三个大字。
里面有姓名，出生年月，性别，民族，编号，以及一张黑白照片等等。
右下角有鲜红的官方印章。
照片和本子上也有特殊的钢印。
老汉看了看委任书，确实村长叫做楚源。
再看了看着工程师证件的姓名，确实也叫楚源。
照片也对的上。
不像是作假。
但也只是不像而已。
毕竟他没见过工程师证件，一时分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