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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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无题
这样她就一切满足了。
但貌似时间不等人，她觉得自己恐怕连这点都看不到了。
……
……
第二天。
一大早楚源就起床离家。
刘雪梅喊道：“你去哪儿，不去厂里办手续吗？”
楚源挥了挥手：“不了，我去跟领导好好聊聊，上面不是给了我两个工作选择吗，我自己也有点想法，今天好好去沟通一下。”
“而且我的工程师证件还没到手，我还需要去领呢。”
“具体有些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哦对了，今天厂里要是找你问什么，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如实回答就行。”
“就这样，我走了。”
楚源说完就消失在了大门口。
留下刘雪梅在原地发愣。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儿子不会在搞什么事情吧？
不过没跟自己说应该也有自己的道理吧。
“算了，反正明儿也长大了，随他自己去吧。”
刘雪梅索性懒得去管了，反正他相信儿子应该不会吃亏。
退一万步说楚源不成熟被套路了，以他的双工程师身份也不虚任何人，失去的要能要回来。
问题就是大儿子楚毅辉，昨晚竟然没回家。
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
但最近越来越频繁了。
“真的是找工作有眉目了吗，不会是工作是守夜吧？”
刘雪梅甩了甩头，收拾收拾准备上班。
路上看到了何雨柱。
还有易中海和秦淮如。
另外还有.....棒梗儿？
棒梗儿也要去厂里上班？
不会是昨晚的事情吧？
刘雪梅有些搞不懂，但是却清楚的感受到了何雨柱几人的兴奋的心情。
就这样有人兴奋，有人疑惑。
眨眼就道了轧钢厂。
刘雪梅正常上班。
易中海带着棒梗儿以及秦淮如和何雨柱走向办公楼。
何雨柱作为厂里的炊事员是不用这么早上班的，但是今天是大喜日子，所以就一并过来了。
轧钢厂很大。
单单是工人就有几千人。
早上上班高峰期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壮观。
棒梗儿第一次见这种情景，有一种即将真正成为大人的兴奋感和成就感…………
“怎么样，吓到了吧。”
何雨柱笑道：“不用紧张，有我在呢，别看轧钢厂有几千人，但是这里所有的人的饭碗都掌握在我手里…………”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在厂里吃，但只要是吃饭的人也都得看他的脸色。
作为食堂的头，何雨柱很是自信。
棒梗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一个厨子也大言不惭，真是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真正的技术工才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而且自己要不了多久，就将会在这片区域声名鹊起。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片区域这么大，就是为他而准备的，这里将是他施展抱负的天地…………
十八岁的棒梗儿虽然已经成年，但岁月并没有让他失去童真和热血。
也许这他心里所想的所谓的男人吧…………
当然，现实总是残酷的。
家里没怎么教育的，这个世界总会替家里来教育你。
棒梗儿心里幻想了各种未来的风光，信心满满跟在易中海后面抬头挺胸富有精气神的走进办公楼。
而等待他的自然是社会险恶的车轮碾压…………
易中海8级工撑大局？
何雨柱掌管几千人饭碗？
在绝对的高层面前，在真相来临执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一天。
棒梗儿注定遭受社会毒打。
也必定与何雨柱越走越远。
因为经济缩水，导致就业岗位供不应求。
总领导说过，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某些工人的退休下岗还是环境有所宽松，慢慢的城里就会不定时的招工。
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及经三四年或者以上的就可以以适当的理由返城工作。
棒梗儿下乡算起来也有三年多了。
排除家里搞事情的原因，他回城找工作也是合乎规定的。
而像他这样的人也有那么一些。
轧钢厂这次的招工也在这里天展开。
棒梗儿等人来到办公楼的时候，这里已经排了一个长长的队伍。
大多是年轻人。
显然这些人也是准备进厂的人。
其中不乏有继承亲属工作岗位的，也有被特定名额的。
也有优秀的人来这边凭借本事招工的，不过自己来应聘的基本上注定是铩羽而归…………
当然，也有跟棒梗儿一样情况的。
在法律不健全的年代，很多东西都是可以钻漏洞的。
有人游说操作，很多问题就会显得正当。
只要不是跟着官方对着干，很多时候领导也不会深究细节。
“等下你什么都不要说，一切交给我知道吗？”
排队的时候易中海再次提醒。
棒梗儿重重点头。
队伍不短，每个人都要面试走流程，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易中海对秦淮如道：“淮如去上班吧，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免得别人说闲话。”
“好。”
秦淮如想了想也点点头离开。
虽然今天是儿子的大喜日子，但自己还是要上班的，不然某些人肯定要那这事咬舌根。
秦淮如走后棒梗儿和易中海以及何雨柱继续老老实实等待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会嚷嚷着插队什么的。
一切得按规矩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过去。
终于轮到棒梗儿…………
“走吧，人家没问你就别多说，问的话你就按商量好的回答…………”
易中海再次提醒。
得到棒梗儿的点头承诺之后带着棒梗儿走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自然也跟了进去。
他自认为在厂里还是说得上话的，毕竟以往厂长和副厂长都对他有说有笑的关系很近。
他也没对任何人客气过…………
想说啥就啥，只要守住最后的底线，就算吼两句也没人敢拿他做什么。
所以他必须这个时候陪在棒梗儿这个儿子身边，给予他安全感。
办公室里。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自然不在，顶多也是几个车间主任在这里应付。
招工而已，并不是多么隆重。
当然，看到这些，易中海其实心里更加高兴。
作为八级工，在厂里还是声望不小的，虽然不是唯一的八级工，但是也是在厂里说得上话的。
易中海带着棒梗儿来到自己车间位置的刘主任面前。
刘主任愣了愣，易中海不去上班？
当然，易中海是车间的八级工，在车间是仅次于他的存在。
所以他还算客气的问道：
“老易，你和何雨柱这是带着人来应聘了？”
厂里是有应聘这么一说的。
但是轧钢张不同于其他地方，相比其他地方会非常的严格、
一般来说进厂的新员工要么是继承的要么是官方特定的，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专门来应聘的人极为少见…………
而且通过率几乎为零…………
不然凭借易中海的身份，早就将棒梗儿招进来了。
之所以没这么做就是因为他知道棒梗儿不行，就算凭借自己的身份也开不了后门。
“如果是应聘的话，老易啊，我还是建议你的这位小同志去别的单位比较好，供销社或者木材厂，或者说去食品厂也行。”
刘主任没等易中海说话就补充了一句。
算是好意的拒绝和提醒了。
如果是应聘的话去什么地方不好，非要来轧钢厂这种地方，这里基本上都是技术工人，来应聘的不就是在自讨没趣吗。
他已经很给易中海面子了。
易中海笑道：“刘主任你误会了，这位小同志准确说不是来应聘的。”
“是这样的，他叫贾梗，是我之前土地贾东旭的儿子，几年十八岁....”
“贾东旭？”
刘主任一愣：“秦淮如不是继承了他的工作吗，他儿子来这里做什么？我记得秦淮如也年轻啊，是突然病了所以要转让工作给儿子？”
易中海摇摇头：“也不是，主任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是这样的....”
“厂里不是有给了刘雪梅儿子楚源工作名额嘛。”
“但是楚源身子骨一直很虚弱，我们作为一个大院的邻居自然要互帮互助，所以昨晚我们就商量了下，最终楚源同意了将工作名额让给贾梗。”
易中海避重就轻，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得道德价值观摆了出来，说到后面你的时候眼神示意刘主任。
“一种一些细节说来话长，总之我们大院年年凭先进，邻里之间的关系亲如一家，所以这件事也就定了下来，你看....”
易中海说着看向刘主任。
但没想到刘主任愣住在了原地。
好一阵没回过神来…………
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仅仅不到两三秒的时间里易中海三人突然心脏揪了起来，不会有问题吧？
忽然，刘主任好像回过神来。
疑惑道：“楚源，你说的是刘雪梅的儿子楚源，就是那个在东北下乡的楚源？”
“呃....对。”
易中海点了点头。
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毕竟刘主任这么说肯定是对楚源有些印象的，那就一切好办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傻了…………
刘主任继续问道。
“楚源回来了？”
“呃...昨天傍晚刚回来的。”
“那他人呢，没来吗？”
“哦是这样的，他答应了工作转让的事情，所以今天就不来了。”
“转让？”
“对，我们大院都是一家人，关系很好，他考虑到自己的情况，所以就答应了。”
“哈？”
刘主任傻了…………
这易中海是脑子有问题吗？
转让工作？
那时这次厂里新进的唯一的一个工程师，也是红星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工程师…………
将工作让给你？
刘主任清楚的记得前段时间官方的大领导来厂里。
当时将刘雪梅叫了过来，厂里的领导当时也都在。
当时大领导说亲口说的刘雪梅儿子楚源在东北开荒表现极佳，率领开荒团打造了全国模范村庄，带领村名丰衣足食，办工厂，修公路等等等.
楚源自己也同时有两个八级工…………
并且官方还当场承诺刘雪梅已经破格再次提拔楚源为工程师，而且是建筑工程师和机械工程师双工程师…………
当时所有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目瞪口呆的…………
要知道刘雪梅的儿子楚源才十二岁…………
而且是初中毕业…………
这种底子的人竟然破格提拔为双工程师…………
可想而知自身素质到底是多么的出色…………
而且在东北的那些事迹....
一个一个加起来就像是说神话故事书一样。
那简直就是神仙…………
当时刘雪梅自己都不相信，还问大领导是不是认错人了。
知道大领导将照片和其他的一些证据拿出来，刘雪梅自己做母亲的都久久没回神。
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以刘主任对于楚源的影响可太深刻了…………
那种神人竟然回来了…………
并且还将工作让给贾东旭的儿子？
这不是闹的吗？
如果不是胡闹，那就是贾梗真的有本事？
也就是说楚源自己真的身体出问题了，所以将这工作岗位让给贾梗？
这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双工程师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但前提是贾梗也必须有真本事…………
不然就算是杨厂长亲儿子没有本事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接替楚源的工作…………
此时刘主任虽然不相信是这个原因，但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也极力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万一呢？
万一贾梗是有真本事呢？
虽然目前第一印象看起来畏畏缩缩的，眼神中流露这胆怯，完全不像是做过大事的人，但万一呢？
天才也许就是这种性格呢？
这么想着刘主任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棒梗儿，笑道：“贾梗同志，请问你什么上学一共是多少年？”
接着有连忙补充道；“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贾梗同志你如实回答就行。”
刘主任尽量在保持礼貌。
闻言易中海长须一口气，这事看样子成了啊。
走个流程而已，也就是做做样子，一切无大碍。
他朝着棒梗儿点了点头。
棒梗儿顿时也松了口气，露出了淡定的笑容：“跟楚源一样，初中毕业。”
这些东西是事实，他瞒不了，也没必要隐瞒。
闻言刘主任皱了皱眉。
他以为棒梗儿是读过大学的。
这个年代虽然断绝了高考，但是还有举荐的机会可以上大学，如果真的有本事，认识人的话也是可以被举荐的。
不过刘主任脾气很好，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礼貌继续问道：
“你这几年也是在下乡吗？兵团还是农村。”
“农村…………”
“那有没有考什么证书啊？”
第59章 无题
这样她就一切满足了。
但貌似时间不等人，她觉得自己恐怕连这点都看不到了。
……
……
第二天。
一大早楚源就起床离家。
刘雪梅喊道：“你去哪儿，不去厂里办手续吗？”
楚源挥了挥手：“不了，我去跟领导好好聊聊，上面不是给了我两个工作选择吗，我自己也有点想法，今天好好去沟通一下。”
“而且我的工程师证件还没到手，我还需要去领呢。”
“具体有些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哦对了，今天厂里要是找你问什么，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如实回答就行。”
“就这样，我走了。”
楚源说完就消失在了大门口。
留下刘雪梅在原地发愣。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儿子不会在搞什么事情吧？
不过没跟自己说应该也有自己的道理吧。
“算了，反正明儿也长大了，随他自己去吧。”
刘雪梅索性懒得去管了，反正他相信儿子应该不会吃亏。
退一万步说楚源不成熟被套路了，以他的双工程师身份也不虚任何人，失去的要能要回来。
问题就是大儿子楚毅辉，昨晚竟然没回家。
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
但最近越来越频繁了。
“真的是找工作有眉目了吗，不会是工作是守夜吧？”
刘雪梅甩了甩头，收拾收拾准备上班。
路上看到了何雨柱。
还有易中海和秦淮如。
另外还有.....棒梗儿？
棒梗儿也要去厂里上班？
不会是昨晚的事情吧？
刘雪梅有些搞不懂，但是却清楚的感受到了何雨柱几人的兴奋的心情。
就这样有人兴奋，有人疑惑。
眨眼就道了轧钢厂。
刘雪梅正常上班。
易中海带着棒梗儿以及秦淮如和何雨柱走向办公楼。
何雨柱作为厂里的炊事员是不用这么早上班的，但是今天是大喜日子，所以就一并过来了。
轧钢厂很大。
单单是工人就有几千人。
早上上班高峰期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壮观。
棒梗儿第一次见这种情景，有一种即将真正成为大人的兴奋感和成就感…………
“怎么样，吓到了吧。”
何雨柱笑道：“不用紧张，有我在呢，别看轧钢厂有几千人，但是这里所有的人的饭碗都掌握在我手里…………”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在厂里吃，但只要是吃饭的人也都得看他的脸色。
作为食堂的头，何雨柱很是自信。
棒梗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一个厨子也大言不惭，真是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真正的技术工才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而且自己要不了多久，就将会在这片区域声名鹊起。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片区域这么大，就是为他而准备的，这里将是他施展抱负的天地…………
十八岁的棒梗儿虽然已经成年，但岁月并没有让他失去童真和热血。
也许这他心里所想的所谓的男人吧…………
当然，现实总是残酷的。
家里没怎么教育的，这个世界总会替家里来教育你。
棒梗儿心里幻想了各种未来的风光，信心满满跟在易中海后面抬头挺胸富有精气神的走进办公楼。
而等待他的自然是社会险恶的车轮碾压…………
易中海8级工撑大局？
何雨柱掌管几千人饭碗？
在绝对的高层面前，在真相来临执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一天。
棒梗儿注定遭受社会毒打。
也必定与何雨柱越走越远。
因为经济缩水，导致就业岗位供不应求。
总领导说过，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某些工人的退休下岗还是环境有所宽松，慢慢的城里就会不定时的招工。
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及经三四年或者以上的就可以以适当的理由返城工作。
棒梗儿下乡算起来也有三年多了。
排除家里搞事情的原因，他回城找工作也是合乎规定的。
而像他这样的人也有那么一些。
轧钢厂这次的招工也在这里天展开。
棒梗儿等人来到办公楼的时候，这里已经排了一个长长的队伍。
大多是年轻人。
显然这些人也是准备进厂的人。
其中不乏有继承亲属工作岗位的，也有被特定名额的。
也有优秀的人来这边凭借本事招工的，不过自己来应聘的基本上注定是铩羽而归…………
当然，也有跟棒梗儿一样情况的。
在法律不健全的年代，很多东西都是可以钻漏洞的。
有人游说操作，很多问题就会显得正当。
只要不是跟着官方对着干，很多时候领导也不会深究细节。
“等下你什么都不要说，一切交给我知道吗？”
排队的时候易中海再次提醒。
棒梗儿重重点头。
队伍不短，每个人都要面试走流程，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易中海对秦淮如道：“淮如去上班吧，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免得别人说闲话。”
“好。”
秦淮如想了想也点点头离开。
虽然今天是儿子的大喜日子，但自己还是要上班的，不然某些人肯定要那这事咬舌根。
秦淮如走后棒梗儿和易中海以及何雨柱继续老老实实等待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会嚷嚷着插队什么的。
一切得按规矩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过去。
终于轮到棒梗儿…………
“走吧，人家没问你就别多说，问的话你就按商量好的回答…………”
易中海再次提醒。
得到棒梗儿的点头承诺之后带着棒梗儿走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自然也跟了进去。
他自认为在厂里还是说得上话的，毕竟以往厂长和副厂长都对他有说有笑的关系很近。
他也没对任何人客气过…………
想说啥就啥，只要守住最后的底线，就算吼两句也没人敢拿他做什么。
所以他必须这个时候陪在棒梗儿这个儿子身边，给予他安全感。
办公室里。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自然不在，顶多也是几个车间主任在这里应付。
招工而已，并不是多么隆重。
当然，看到这些，易中海其实心里更加高兴。
作为八级工，在厂里还是声望不小的，虽然不是唯一的八级工，但是也是在厂里说得上话的。
易中海带着棒梗儿来到自己车间位置的刘主任面前。
刘主任愣了愣，易中海不去上班？
当然，易中海是车间的八级工，在车间是仅次于他的存在。
所以他还算客气的问道：
“老易，你和何雨柱这是带着人来应聘了？”
厂里是有应聘这么一说的。
但是轧钢张不同于其他地方，相比其他地方会非常的严格、
一般来说进厂的新员工要么是继承的要么是官方特定的，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专门来应聘的人极为少见…………
而且通过率几乎为零…………
不然凭借易中海的身份，早就将棒梗儿招进来了。
之所以没这么做就是因为他知道棒梗儿不行，就算凭借自己的身份也开不了后门。
“如果是应聘的话，老易啊，我还是建议你的这位小同志去别的单位比较好，供销社或者木材厂，或者说去食品厂也行。”
刘主任没等易中海说话就补充了一句。
算是好意的拒绝和提醒了。
如果是应聘的话去什么地方不好，非要来轧钢厂这种地方，这里基本上都是技术工人，来应聘的不就是在自讨没趣吗。
他已经很给易中海面子了。
易中海笑道：“刘主任你误会了，这位小同志准确说不是来应聘的。”
“是这样的，他叫贾梗，是我之前土地贾东旭的儿子，几年十八岁....”
“贾东旭？”
刘主任一愣：“秦淮如不是继承了他的工作吗，他儿子来这里做什么？我记得秦淮如也年轻啊，是突然病了所以要转让工作给儿子？”
易中海摇摇头：“也不是，主任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是这样的....”
“厂里不是有给了刘雪梅儿子楚源工作名额嘛。”
“但是楚源身子骨一直很虚弱，我们作为一个大院的邻居自然要互帮互助，所以昨晚我们就商量了下，最终楚源同意了将工作名额让给贾梗。”
易中海避重就轻，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得道德价值观摆了出来，说到后面你的时候眼神示意刘主任。
“一种一些细节说来话长，总之我们大院年年凭先进，邻里之间的关系亲如一家，所以这件事也就定了下来，你看....”
易中海说着看向刘主任。
但没想到刘主任愣住在了原地。
好一阵没回过神来…………
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仅仅不到两三秒的时间里易中海三人突然心脏揪了起来，不会有问题吧？
忽然，刘主任好像回过神来。
疑惑道：“楚源，你说的是刘雪梅的儿子楚源，就是那个在东北下乡的楚源？”
“呃....对。”
易中海点了点头。
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毕竟刘主任这么说肯定是对楚源有些印象的，那就一切好办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傻了…………
刘主任继续问道。
“楚源回来了？”
“呃...昨天傍晚刚回来的。”
“那他人呢，没来吗？”
“哦是这样的，他答应了工作转让的事情，所以今天就不来了。”
“转让？”
“对，我们大院都是一家人，关系很好，他考虑到自己的情况，所以就答应了。”
“哈？”
刘主任傻了…………
这易中海是脑子有问题吗？
转让工作？
那时这次厂里新进的唯一的一个工程师，也是红星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工程师…………
将工作让给你？
刘主任清楚的记得前段时间官方的大领导来厂里。
当时将刘雪梅叫了过来，厂里的领导当时也都在。
当时大领导说亲口说的刘雪梅儿子楚源在东北开荒表现极佳，率领开荒团打造了全国模范村庄，带领村名丰衣足食，办工厂，修公路等等等.
楚源自己也同时有两个八级工…………
并且官方还当场承诺刘雪梅已经破格再次提拔楚源为工程师，而且是建筑工程师和机械工程师双工程师…………
当时所有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目瞪口呆的…………
要知道刘雪梅的儿子楚源才十二岁…………
而且是初中毕业…………
这种底子的人竟然破格提拔为双工程师…………
可想而知自身素质到底是多么的出色…………
而且在东北的那些事迹....
一个一个加起来就像是说神话故事书一样。
那简直就是神仙…………
当时刘雪梅自己都不相信，还问大领导是不是认错人了。
知道大领导将照片和其他的一些证据拿出来，刘雪梅自己做母亲的都久久没回神。
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以刘主任对于楚源的影响可太深刻了…………
那种神人竟然回来了…………
并且还将工作让给贾东旭的儿子？
这不是闹的吗？
如果不是胡闹，那就是贾梗真的有本事？
也就是说楚源自己真的身体出问题了，所以将这工作岗位让给贾梗？
这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双工程师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但前提是贾梗也必须有真本事…………
不然就算是杨厂长亲儿子没有本事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接替楚源的工作…………
此时刘主任虽然不相信是这个原因，但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也极力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万一呢？
万一贾梗是有真本事呢？
虽然目前第一印象看起来畏畏缩缩的，眼神中流露这胆怯，完全不像是做过大事的人，但万一呢？
天才也许就是这种性格呢？
这么想着刘主任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棒梗儿，笑道：“贾梗同志，请问你什么上学一共是多少年？”
接着有连忙补充道；“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贾梗同志你如实回答就行。”
刘主任尽量在保持礼貌。
闻言易中海长须一口气，这事看样子成了啊。
走个流程而已，也就是做做样子，一切无大碍。
他朝着棒梗儿点了点头。
棒梗儿顿时也松了口气，露出了淡定的笑容：“跟楚源一样，初中毕业。”
这些东西是事实，他瞒不了，也没必要隐瞒。
闻言刘主任皱了皱眉。
他以为棒梗儿是读过大学的。
这个年代虽然断绝了高考，但是还有举荐的机会可以上大学，如果真的有本事，认识人的话也是可以被举荐的。
不过刘主任脾气很好，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礼貌继续问道：
“你这几年也是在下乡吗？兵团还是农村。”
“农村…………”
“那有没有考什么证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