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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一集，熊紫琪觉得王语然是真的疯了。
要知道，现今就算是再火的剧，如果卖独播权一集最多也是一百五十万，王语然这是直接翻了一倍啊，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吗？
想到这，熊紫琪脸上的笑意就有些勉强。
王语然平静道：“我知道你们觉得贵，但你们也要考虑成本啊！”
“而且你们也可以继续往下谈啊。”王语然淡淡一笑。
“王总不够爽快啊，刚才不是说大家都爽快一些吗！”熊紫琪道。
王语然耸了耸肩，“我怎么不爽快了，刚才说的是我的预期，既然你们接受不了，那就只好继续往下谈咯！”
这一句话让熊紫琪和徐总监两人顿时无言以对。
熊紫琪沉吟片刻道：“三百万一集是不现实的，就算砍掉一半一百五十万，我们都接受不了！”
“那就没得谈咯。”王语然理了理鬓角杂乱的青丝补充道：“你们可是投资了两千万，我想你们也不希望亏本吧。”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熊紫琪嘴角抽搐，他们确实投资了两千万，但只要低价拿到独播权，亏也谈不上，可如果一旦高价买的话，到最后收益分账的时候，苏文工作室就要多分走三分之一。
这个道理当他们什么都不懂吗！
“可这部剧只要十二集，盈利周期恐怕与别的剧一半都没有，如果太高的价格，我们是要冒很大的风险。”
熊紫琪还在试图压低价格。
“那你们给个数！”王语然道。
熊紫琪看向了徐总监，后者开口道：“我们综合评估，独播权，每集九十万，百分之十五的广告收益分成。”
“不可能！”王语然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
“要不这样，一千五百万打包给你们，百分之二十的广告分成。”王语然道。
“这……”熊紫琪面露难色。
王语然转头看向了苏文。
苏文被看的一头雾水，这时他手机振动了一下，是王语然发来了一条vx消息。
苏文打开顿时恍然，然后回了一句。
“价格能不能再低一点！”熊紫琪试探道。
王语然嘴角翘起，“那我们就再来一场对赌协议吧！”
此话一出，熊紫琪和徐总监两人的面面相觑。
“你们就这么有信心吗？”徐总监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语然轻轻点头道：“当然，我们是对苏文有信心。”
熊紫琪嘴角一扯，对赌协议这个事情实她不想再来第二回，主要是熊猫tV现在已经走出了困境，发展的方向有所改变。
当时是需要吸引大量的用户，所以才将一大半的收益都让给了苏文他们。
但现在熊猫tV会员用户的体量已经起来了，所获得的收益是巨大的，这块蛋糕怎么可能再轻易的分出去，就算是段时间分出去也不行。
王语然看到熊紫琪沉默许久，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我们就说说联播的问题！”
王语然这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独播权是没戏了。
当初投资的时候，只是答应了会给熊猫tV优先权，但现在独播权谈不妥，那就没办法了。
徐总监还想再说什么，可见熊紫琪似乎是默认了这个结果，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王语然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联播权的话，我看就你们刚才说的，再稍微加一点吧，每集一百万，广告收益分成百分之二十，怎么样！”
徐总监的心顿时一颤，这tm是他们提出拿独播权的价格啊，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下手是真的是狠啊。
熊紫琪顿感心累，和王语然交涉她从来都没赢过，本来她真的是不想来的，可公司高层也就她和苏文工作室打交道最多，根本推脱不掉。“这个价格太高了，而且你们这个题材，现在市场不景气，到底能不能火还两说。”
“上回的看片会你也是这么说的。”王语然道。
熊紫琪的脸色一僵，她又被堵的无话可说。
“你们不能光看购片的价格啊，目光要放的长远一些，只有你们把价格提高了，我们才好和别的平台去谈啊！”王语然脸上的笑道变得很是亲切，“别忘了你们还有投资的，价格谈的越高，你们到后期肯定也有赚的啊！”
不得不说，蛊惑人心王语然还是有一套的。
熊紫琪还真有点被她给说动了，可理智让她冷静下来。
“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好吧，反正不着急，剧才刚进入后期制作而已，不过企鹅方视频面已经表表示有合作的意向。”王语然笑道。
熊紫琪夹了一口菜，顿觉这菜索无味。
回去的车上，苏文忍不住问道：“企鹅视频真的这么快就发来消息了？”
“怎么可能，我骗他们的。”
苏文：“……”
王语然轻笑道：“我的目的可不是让他们拿到独播权。”
“啊？”苏文闻言一脸的不解。
“他们可是投资人，独播权给了他们，收益最大的还是他们，相比之下只有找几家视频平台一起播，对我们才会有利！”
“所以你刚才狮子大开口，就是让他们知难如退？”
“差不多吧，如果他们真的答应，那独播权给他们也无妨，我们的收益也不会少。”
“不过可惜，他们还是拒绝了！”王语然说着面露遗憾之色。
“那对赌协议呢？”苏文又问。
刚才王语然临时给他发消息，就是问敢不敢再来一场对赌协议。
苏文出于对《无证之罪》的自信，答应了下来。
“当然也是吓唬他们的咯。”
“那万一他们答应下来了呢？”苏文皱眉道。
王语然脸上满是自信，“这不可能，现在他们正处于上升期，不敢赌，而且像上次那样拿出自身的利益来和我们分享，是绝对不可能再发生的事情了。”
苏文闻言，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王语然说的又道理，如果换成是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根本利益让出去。
要知道，视频平台的主要收益就是靠着用户会员以及广告收益。
而广告收益的多少却要依托平台的流量，也就是用户。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用户量决定一切。
上次熊猫tV之所以愿意拿出会员收益，完全是因为其平台会员用户没有多少，需要一部能爆火的剧来引流。
再加上，他们当时对于《同窗》并没有多少信心，就抱着死马当做活马的心态。
可没想到，最后《同窗》大火，一跃成为了青春校园剧的高分黑马。
而因为对赌协议的关系，苏文他们差点就赚了一个亿。
这可让熊猫tV的一众高层既后悔又羡慕。
不过当时他们吸引用户是第一位的。
可现在随着用户增长的稳定，他们不可能再放开自己的根本利益。
而且现在用户数已经是当初的十倍还不止，就光每个月的会员费就高达上亿。
怎么可能再来一场同样的对赌协议。
车子停下，苏文回过神来，已经到小区地下停车库了。
与此同时，熊紫琪在房间里将今晚宴席上的谈判和公司的邵总汇报了。
最后熊紫琪叹息道：“我真的是尽力了，独播权应该是没希望拿到了。”
电话那边的邵总沉默片刻之后，出乎熊紫琪意料的问道：“你觉得他们的这一部叫《无证之罪》的悬疑网剧会和去年的《一起同过窗》一样爆火吗？”
熊紫琪闻言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其实这个问题，熊紫琪很早之前就想过，当初投资的时候，她就有这方面的顾虑，但因为有《同窗》的珠玉在前，她还是选择相信了苏文。
可现在，她却又开始犹豫了。
邵总见许薇半天没有说话，便笑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也不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你就说说你的看法就好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许薇沉声回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看成片嘛，告诉他们，如果给我们看了成片，三百万一集也不是没可能！”
熊紫琪闻言彻底震惊了。
“就这样，你早点休息吧！”邵总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次日，苏文刚到工作室就被王语然给叫到了办公室。
他推门就见熊紫琪居然也在，还笑着和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压下心中的好奇，苏文点头示意。
“熊总打算看看我们的成片！”王语然直接开门见山道。
“啊！”苏文有些惊讶。
熊紫琪这时接过话头道：“是的，我们打算看看成片再做决定，如果可以的话，王总昨天晚上说的三百万一集也不是不可能。”
苏文顿时更加惊讶了，昨天晚上还是直接拒绝，今天就改口了？
苏文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王语然，后者微微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们能不能看看已经制作好的成片？”
熊紫琪看向了苏文。
“这个……”苏文面露为难之色。
熊紫琪以为苏文担心片源泄露，于是说道：“你放心，我们可是利益共同体，如果你实在是担心泄露的问题，我们可以不要片源，你直接给我们看看就好。”
“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才进入后期剪辑，成片还没有出来！”苏文道。
听到苏文这么说，熊紫琪任不死心的问道：“一集都没有吗？”
苏文摇头道：“没有。”
这时王语然插口道：“如果熊总愿意等的话，应该会有的！”
“要等多久？”熊紫琪蹙眉问道。
苏文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回道：“两天差不多。”
“那我们就等两天！”熊紫琪坚定道。
————
杨清结束了一场活动，来到休息室里。
“明天还有什么活动吗？”她开口问身旁的执行经纪。
后者道：“明天有一个颁奖仪式！”
杨清闻言皱眉道：“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
“是前天临时加上的！”
“那就退掉吧。”
执行经纪闻言顿时面露难色，“这样不好吧，如果我们不去，恐怕会对您的风评有影响。”
“怕什么，他们提前通知了吗，现在突然通知，一看就没有什么诚意，而且这个奖也没什么含金量！”杨清冷声道。
她已经提前和苏文约好了明天去苏文的工作室排练。
想到这，杨清又补充道：“”如果明天再有事情，都给我推掉吧！”
次日中午，杨清的飞机降落在魔都机场。
苏文亲自来机场接机，毕竟人家是来帮忙的，而且还是一位天后，可不敢有所怠慢。
苏文本来是打算到登机口接的，但被程佳给拦下来了。
说是万一苏文到时候被认出来，被围住了，那她是接杨清还是解救苏文啊。
苏文闻言这才在车里等着，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程佳身后跟着杨清以及杨清的两个助理。
杨清带着一个帽子和墨镜，穿着非常的朴素。
几人上了车，杨清摘下墨镜笑道：“你怎么还亲自来接机了，太客气了。”
“清姐你平时都那么忙，特意为了我抽出这么长时间，我就够不好意思的了，肯定要来接机的。”
听到苏文这么说，杨清笑着摇头道：“谁教你迎来送往这一套的！”
苏文嘿嘿笑道：“自学成才！”
“好了，你就别自夸了，咱们说点正事！”杨清正色道：“你发我的那首歌，我觉得非常不错，对唱的分段你有什么想法吗？”
……
接下来两人就在车上聊起了歌的问题。
一下午的时间，杨清和苏文都待在录音棚里。
录音师曹彬见到杨清这位天后很是激动，刚一见面就问杨清要签名。
两天之后，王语然，苏文以及熊紫琪和徐总监四人来到负责《无证之罪》后期制作的公司。
负责人已经和苏文混的很熟了。
他对苏文道：“听说你们要看成片，我和他们一起加了一个晚班，将第一集勉强给做出来了，大致按照你给的分镜头脚本剪的，你们先凑合着看吧！”
苏文真诚道：“辛苦了，一会我请大家吃午饭！”
负责人闻言也没有拒绝，而是把苏文四人带到一间会议室内，在大屏幕上放出了剪辑好的第一集。
熊紫琪和徐总监两人精神一振，全神贯注的看着。
四十分钟之后，第一集结束，此时熊紫琪心里只一个想法，这能过审吗？
三百万一集，熊紫琪觉得王语然是真的疯了。
要知道，现今就算是再火的剧，如果卖独播权一集最多也是一百五十万，王语然这是直接翻了一倍啊，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吗？
想到这，熊紫琪脸上的笑意就有些勉强。
王语然平静道：“我知道你们觉得贵，但你们也要考虑成本啊！”
“而且你们也可以继续往下谈啊。”王语然淡淡一笑。
“王总不够爽快啊，刚才不是说大家都爽快一些吗！”熊紫琪道。
王语然耸了耸肩，“我怎么不爽快了，刚才说的是我的预期，既然你们接受不了，那就只好继续往下谈咯！”
这一句话让熊紫琪和徐总监两人顿时无言以对。
熊紫琪沉吟片刻道：“三百万一集是不现实的，就算砍掉一半一百五十万，我们都接受不了！”
“那就没得谈咯。”王语然理了理鬓角杂乱的青丝补充道：“你们可是投资了两千万，我想你们也不希望亏本吧。”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熊紫琪嘴角抽搐，他们确实投资了两千万，但只要低价拿到独播权，亏也谈不上，可如果一旦高价买的话，到最后收益分账的时候，苏文工作室就要多分走三分之一。
这个道理当他们什么都不懂吗！
“可这部剧只要十二集，盈利周期恐怕与别的剧一半都没有，如果太高的价格，我们是要冒很大的风险。”
熊紫琪还在试图压低价格。
“那你们给个数！”王语然道。
熊紫琪看向了徐总监，后者开口道：“我们综合评估，独播权，每集九十万，百分之十五的广告收益分成。”
“不可能！”王语然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
“要不这样，一千五百万打包给你们，百分之二十的广告分成。”王语然道。
“这……”熊紫琪面露难色。
王语然转头看向了苏文。
苏文被看的一头雾水，这时他手机振动了一下，是王语然发来了一条vx消息。
苏文打开顿时恍然，然后回了一句。
“价格能不能再低一点！”熊紫琪试探道。
王语然嘴角翘起，“那我们就再来一场对赌协议吧！”
此话一出，熊紫琪和徐总监两人的面面相觑。
“你们就这么有信心吗？”徐总监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语然轻轻点头道：“当然，我们是对苏文有信心。”
熊紫琪嘴角一扯，对赌协议这个事情实她不想再来第二回，主要是熊猫tV现在已经走出了困境，发展的方向有所改变。
当时是需要吸引大量的用户，所以才将一大半的收益都让给了苏文他们。
但现在熊猫tV会员用户的体量已经起来了，所获得的收益是巨大的，这块蛋糕怎么可能再轻易的分出去，就算是段时间分出去也不行。
王语然看到熊紫琪沉默许久，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我们就说说联播的问题！”
王语然这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独播权是没戏了。
当初投资的时候，只是答应了会给熊猫tV优先权，但现在独播权谈不妥，那就没办法了。
徐总监还想再说什么，可见熊紫琪似乎是默认了这个结果，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王语然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联播权的话，我看就你们刚才说的，再稍微加一点吧，每集一百万，广告收益分成百分之二十，怎么样！”
徐总监的心顿时一颤，这tm是他们提出拿独播权的价格啊，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下手是真的是狠啊。
熊紫琪顿感心累，和王语然交涉她从来都没赢过，本来她真的是不想来的，可公司高层也就她和苏文工作室打交道最多，根本推脱不掉。“这个价格太高了，而且你们这个题材，现在市场不景气，到底能不能火还两说。”
“上回的看片会你也是这么说的。”王语然道。
熊紫琪的脸色一僵，她又被堵的无话可说。
“你们不能光看购片的价格啊，目光要放的长远一些，只有你们把价格提高了，我们才好和别的平台去谈啊！”王语然脸上的笑道变得很是亲切，“别忘了你们还有投资的，价格谈的越高，你们到后期肯定也有赚的啊！”
不得不说，蛊惑人心王语然还是有一套的。
熊紫琪还真有点被她给说动了，可理智让她冷静下来。
“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好吧，反正不着急，剧才刚进入后期制作而已，不过企鹅方视频面已经表表示有合作的意向。”王语然笑道。
熊紫琪夹了一口菜，顿觉这菜索无味。
回去的车上，苏文忍不住问道：“企鹅视频真的这么快就发来消息了？”
“怎么可能，我骗他们的。”
苏文：“……”
王语然轻笑道：“我的目的可不是让他们拿到独播权。”
“啊？”苏文闻言一脸的不解。
“他们可是投资人，独播权给了他们，收益最大的还是他们，相比之下只有找几家视频平台一起播，对我们才会有利！”
“所以你刚才狮子大开口，就是让他们知难如退？”
“差不多吧，如果他们真的答应，那独播权给他们也无妨，我们的收益也不会少。”
“不过可惜，他们还是拒绝了！”王语然说着面露遗憾之色。
“那对赌协议呢？”苏文又问。
刚才王语然临时给他发消息，就是问敢不敢再来一场对赌协议。
苏文出于对《无证之罪》的自信，答应了下来。
“当然也是吓唬他们的咯。”
“那万一他们答应下来了呢？”苏文皱眉道。
王语然脸上满是自信，“这不可能，现在他们正处于上升期，不敢赌，而且像上次那样拿出自身的利益来和我们分享，是绝对不可能再发生的事情了。”
苏文闻言，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王语然说的又道理，如果换成是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根本利益让出去。
要知道，视频平台的主要收益就是靠着用户会员以及广告收益。
而广告收益的多少却要依托平台的流量，也就是用户。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用户量决定一切。
上次熊猫tV之所以愿意拿出会员收益，完全是因为其平台会员用户没有多少，需要一部能爆火的剧来引流。
再加上，他们当时对于《同窗》并没有多少信心，就抱着死马当做活马的心态。
可没想到，最后《同窗》大火，一跃成为了青春校园剧的高分黑马。
而因为对赌协议的关系，苏文他们差点就赚了一个亿。
这可让熊猫tV的一众高层既后悔又羡慕。
不过当时他们吸引用户是第一位的。
可现在随着用户增长的稳定，他们不可能再放开自己的根本利益。
而且现在用户数已经是当初的十倍还不止，就光每个月的会员费就高达上亿。
怎么可能再来一场同样的对赌协议。
车子停下，苏文回过神来，已经到小区地下停车库了。
与此同时，熊紫琪在房间里将今晚宴席上的谈判和公司的邵总汇报了。
最后熊紫琪叹息道：“我真的是尽力了，独播权应该是没希望拿到了。”
电话那边的邵总沉默片刻之后，出乎熊紫琪意料的问道：“你觉得他们的这一部叫《无证之罪》的悬疑网剧会和去年的《一起同过窗》一样爆火吗？”
熊紫琪闻言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其实这个问题，熊紫琪很早之前就想过，当初投资的时候，她就有这方面的顾虑，但因为有《同窗》的珠玉在前，她还是选择相信了苏文。
可现在，她却又开始犹豫了。
邵总见许薇半天没有说话，便笑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也不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你就说说你的看法就好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许薇沉声回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看成片嘛，告诉他们，如果给我们看了成片，三百万一集也不是没可能！”
熊紫琪闻言彻底震惊了。
“就这样，你早点休息吧！”邵总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次日，苏文刚到工作室就被王语然给叫到了办公室。
他推门就见熊紫琪居然也在，还笑着和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压下心中的好奇，苏文点头示意。
“熊总打算看看我们的成片！”王语然直接开门见山道。
“啊！”苏文有些惊讶。
熊紫琪这时接过话头道：“是的，我们打算看看成片再做决定，如果可以的话，王总昨天晚上说的三百万一集也不是不可能。”
苏文顿时更加惊讶了，昨天晚上还是直接拒绝，今天就改口了？
苏文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王语然，后者微微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们能不能看看已经制作好的成片？”
熊紫琪看向了苏文。
“这个……”苏文面露为难之色。
熊紫琪以为苏文担心片源泄露，于是说道：“你放心，我们可是利益共同体，如果你实在是担心泄露的问题，我们可以不要片源，你直接给我们看看就好。”
“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才进入后期剪辑，成片还没有出来！”苏文道。
听到苏文这么说，熊紫琪任不死心的问道：“一集都没有吗？”
苏文摇头道：“没有。”
这时王语然插口道：“如果熊总愿意等的话，应该会有的！”
“要等多久？”熊紫琪蹙眉问道。
苏文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回道：“两天差不多。”
“那我们就等两天！”熊紫琪坚定道。
————
杨清结束了一场活动，来到休息室里。
“明天还有什么活动吗？”她开口问身旁的执行经纪。
后者道：“明天有一个颁奖仪式！”
杨清闻言皱眉道：“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
“是前天临时加上的！”
“那就退掉吧。”
执行经纪闻言顿时面露难色，“这样不好吧，如果我们不去，恐怕会对您的风评有影响。”
“怕什么，他们提前通知了吗，现在突然通知，一看就没有什么诚意，而且这个奖也没什么含金量！”杨清冷声道。
她已经提前和苏文约好了明天去苏文的工作室排练。
想到这，杨清又补充道：“”如果明天再有事情，都给我推掉吧！”
次日中午，杨清的飞机降落在魔都机场。
苏文亲自来机场接机，毕竟人家是来帮忙的，而且还是一位天后，可不敢有所怠慢。
苏文本来是打算到登机口接的，但被程佳给拦下来了。
说是万一苏文到时候被认出来，被围住了，那她是接杨清还是解救苏文啊。
苏文闻言这才在车里等着，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程佳身后跟着杨清以及杨清的两个助理。
杨清带着一个帽子和墨镜，穿着非常的朴素。
几人上了车，杨清摘下墨镜笑道：“你怎么还亲自来接机了，太客气了。”
“清姐你平时都那么忙，特意为了我抽出这么长时间，我就够不好意思的了，肯定要来接机的。”
听到苏文这么说，杨清笑着摇头道：“谁教你迎来送往这一套的！”
苏文嘿嘿笑道：“自学成才！”
“好了，你就别自夸了，咱们说点正事！”杨清正色道：“你发我的那首歌，我觉得非常不错，对唱的分段你有什么想法吗？”
……
接下来两人就在车上聊起了歌的问题。
一下午的时间，杨清和苏文都待在录音棚里。
录音师曹彬见到杨清这位天后很是激动，刚一见面就问杨清要签名。
两天之后，王语然，苏文以及熊紫琪和徐总监四人来到负责《无证之罪》后期制作的公司。
负责人已经和苏文混的很熟了。
他对苏文道：“听说你们要看成片，我和他们一起加了一个晚班，将第一集勉强给做出来了，大致按照你给的分镜头脚本剪的，你们先凑合着看吧！”
苏文真诚道：“辛苦了，一会我请大家吃午饭！”
负责人闻言也没有拒绝，而是把苏文四人带到一间会议室内，在大屏幕上放出了剪辑好的第一集。
熊紫琪和徐总监两人精神一振，全神贯注的看着。
四十分钟之后，第一集结束，此时熊紫琪心里只一个想法，这能过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