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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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秉业穿越后，本来是想看便宜妹妹小南的笑话。
看这个小太妹如何丢脸。
可真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顾秉业又不忍心了。
决定承担起哥哥的责任，把误入歧途的少女掰回正道。
于是，某个周末，顾秉业悄悄跟在小南身后出了门。
看见小南和一批有男有女的杀马特会合，顾秉业摸了摸下巴。
他决定用爱和正义去感化更多的人。
……
一个星期后。
偏僻的小巷里。
小南靠墙坐着，手撑着下巴，身边是两台改装喷漆的机车。
一个染着七彩刺猬头的男生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带女朋友去打胎的故事。
“你不知道，我当时带她去医院……”
小南眉头轻轻皱了皱，没有表现出来。
她不喜欢这种话题。不明白让女朋友打胎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但这些人是她的朋友，她只能忍受。
只是不知为何，从上个星期开始，这帮朋友就好像对自己态度古怪了起来。
好像在针对自己，总是用带嘲讽意味的语言挤兑自己。
小南却没办法和他们绝交。
因为，学校里愿意和她在一起玩的，就只有这些人了。
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自己像个跟班一样，攀附在他们身后，免得落单。
“喂，小南，”刺猬头叫了她一声，语气不善，“你怎么好像不耐烦，和我们在一起让你觉得很厌烦？”
“啊？”小南挤出一个笑，“没有，只是再想其他事。”
不料，刺猬头突然怒了。
“什么？混账！竟然敢看不起我，让你瞧瞧本大爷的厉害！”
“？！”小南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后退两步，却发现左右两边已经被人堵住。
“不要！”
双手被抓住，小南拼命挣扎。
“嘻嘻，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刺猬头银笑着，欺身压进。
危急时刻，只听一个雄浑清朗的男声从小巷外传来。
“住手！禽兽，放开那个女孩！”
小巷外照进来的自然光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大踏步走了进来。
小南眼中带泪，透过泪水朦胧地看清了来者的相貌。
“哥哥……”
来人正是顾秉业！
“你丫谁啊？”刺猬头脸色不善。
顾秉业上去就是一拳，“滚！”
“くそ！”刺猬头大骂一声，“一起上！”
顾秉业临危不乱，将哭花脸的小南拉到身后，微微一笑，上去就是一脚。
当下一脚一个，把杀马特家族踹翻在地，连女的也没放过。
“滚吧，以后要是再看见你们纠缠小南，小心你的狗命。”顾秉业冷笑一声。
小南扑进顾秉业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的胸，眼泪流个不停，“哥……”
顾秉业温柔地抚摸她杂乱的头发，“乖，没事了，哥哥在这里。”
“我好害怕……”
“没事了，哥哥会一直守护你，因为我们是family。”
“嗯……”小南用哭的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
顾秉业带小南把脸上的妆洗掉，又给她买了几件正常的，年轻女孩应该穿的衣服。
看着小南把自己的奇装异服打包扔掉，顾秉业笑了。
顾秉业走出家，向公园走去。
白天的刺猬头杀马特一行人等在那里。
见顾秉业到来，刺猬头低声下气，连忙问好：“大佬。”
顾秉业上个星期跟踪小南，找到了这帮杀马特。
顾秉业也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最为叛逆。
如果自己直说，让小南别和这帮人来往，她肯定不服气，甚至会做得更过火。
顾秉业便暗中找到刺猬头几人，先把他们打了一顿……哦不，是用自己伟大的人格和爱感化了他们。
让刺猬头几人演一场戏，赶走小南，断了两者的来往。
“大佬，”刺猬头极为谄媚，“我今天演的还不错吧？”
“呵。你的演技怎么说呢，就像去路边沙县小吃改的日料店，点了一盘已经黏了的生鱼片，光吃下面的冰，也觉得简直烂到家了。”
顾秉业撇了撇嘴，“换个智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你的浮夸。”
也就小南这样的傻姑娘会上当了。
“是是是，是烂冰。”刺猬头连忙点头，悻笑道：“大佬，照片……”
为了防止这帮杀马特不听话，顾秉业当时把他们打……感化了一顿后，给他们拍了几张艺术照。
顾秉业把手机扔给他，“自己删。”
“嗨。”
刺猬头双手接过手机，不敢多看，连忙点开图库，开始删除。
删完后，发现后面是小南的照片，刺猬头假装没看见，双手将手机递给顾秉业。
然后站在一旁，不敢出气。
“走吧。”顾秉业一挥手。
几个杀马特纷纷散开。
顾秉业吐了口气，朝蛋糕店走去，他决定用甜点抚慰小南受惊的心。
……
最近哥哥的样子不对劲，总是看向远方，似乎在思考什么，有时还会看着手机傻笑。
小南咬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看着桌子上顾秉业的照片。
难不成是……女朋友？
想到这里，小南起身，走出房间。
哥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他手里拿着的是阿根廷着名文豪博尔赫斯的诗集《影子的颂歌》。
小南忽然觉得他认真阅读的严肃表情很帅气。
话说，以前为什么不觉得哥哥这么帅呢，反而经常和他吵架……
想到和哥哥吵架的事，小南脸上一红。
“呐，哥。”
顾秉业抬头，将书放到一边，微笑道：“小南，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我们班上的女生，上次你去我们学校后，她们老是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小南摊了摊手，在顾秉业身边坐下。
为了小南能过上正常的校园生活，顾秉业简直操碎了心，那段时间隔三差五便往她学校跑。
顾秉业摸了摸下巴，“现在没有……”
小南脸上一喜。
“不过也快了。”
“哎？”小南表情僵硬。
“怎么了？”
“没什么。”
小南将脸别开，抓住裙摆的手紧紧攥起。
骗子！
明明说会永远守护我！
还偷偷拍了人家的照片……
……
“我去做作业了。”
小南起身，快步走回房间，扑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
难道相泽是萝莉控？
我这样想。
刚才我看见相泽和一个黄头发的国中生走在一起。
相泽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松愉快的笑。
我摸了摸下巴，“黑木智子，不要乱想，万一是兄妹呢，下次再好好问问吧。”
好，就这样。
我正准备离开，就听见一个声音。
“喂，那边的。”
那边的？
难不成是在叫我？
我回头，旋即吃了一惊。
向我走来的，正是刚才相泽身边的女孩。
她怎么会叫住我？
我吓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你就是黑木智子？”
“额……我，那个……”
啊啊啊，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我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黑木智子，你给我有用一点啊！
“不管你是谁。总之，请你不要缠着哥……阿北了。”
“唉？”
因为太过吃惊，我忍不住抬头。
“阿北？”
黄发女生脸上满是不耐烦，“阿北，我的恋人相泽北。我们很恩爱。请你不要不知廉耻，不要脸地挤进来。”
她之后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相泽和她的关系。
恋人啊……
话说，他们两个给人感觉很般配呢。
果然，像我这样的社交废物自闭死宅，和相泽一点也不搭。
不该有所幻想的。
只是……
“明明是你先接近我的……”
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眼泪流个不停。
顾秉业穿越后，本来是想看便宜妹妹小南的笑话。
看这个小太妹如何丢脸。
可真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顾秉业又不忍心了。
决定承担起哥哥的责任，把误入歧途的少女掰回正道。
于是，某个周末，顾秉业悄悄跟在小南身后出了门。
看见小南和一批有男有女的杀马特会合，顾秉业摸了摸下巴。
他决定用爱和正义去感化更多的人。
……
一个星期后。
偏僻的小巷里。
小南靠墙坐着，手撑着下巴，身边是两台改装喷漆的机车。
一个染着七彩刺猬头的男生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带女朋友去打胎的故事。
“你不知道，我当时带她去医院……”
小南眉头轻轻皱了皱，没有表现出来。
她不喜欢这种话题。不明白让女朋友打胎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但这些人是她的朋友，她只能忍受。
只是不知为何，从上个星期开始，这帮朋友就好像对自己态度古怪了起来。
好像在针对自己，总是用带嘲讽意味的语言挤兑自己。
小南却没办法和他们绝交。
因为，学校里愿意和她在一起玩的，就只有这些人了。
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自己像个跟班一样，攀附在他们身后，免得落单。
“喂，小南，”刺猬头叫了她一声，语气不善，“你怎么好像不耐烦，和我们在一起让你觉得很厌烦？”
“啊？”小南挤出一个笑，“没有，只是再想其他事。”
不料，刺猬头突然怒了。
“什么？混账！竟然敢看不起我，让你瞧瞧本大爷的厉害！”
“？！”小南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后退两步，却发现左右两边已经被人堵住。
“不要！”
双手被抓住，小南拼命挣扎。
“嘻嘻，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刺猬头银笑着，欺身压进。
危急时刻，只听一个雄浑清朗的男声从小巷外传来。
“住手！禽兽，放开那个女孩！”
小巷外照进来的自然光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大踏步走了进来。
小南眼中带泪，透过泪水朦胧地看清了来者的相貌。
“哥哥……”
来人正是顾秉业！
“你丫谁啊？”刺猬头脸色不善。
顾秉业上去就是一拳，“滚！”
“くそ！”刺猬头大骂一声，“一起上！”
顾秉业临危不乱，将哭花脸的小南拉到身后，微微一笑，上去就是一脚。
当下一脚一个，把杀马特家族踹翻在地，连女的也没放过。
“滚吧，以后要是再看见你们纠缠小南，小心你的狗命。”顾秉业冷笑一声。
小南扑进顾秉业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的胸，眼泪流个不停，“哥……”
顾秉业温柔地抚摸她杂乱的头发，“乖，没事了，哥哥在这里。”
“我好害怕……”
“没事了，哥哥会一直守护你，因为我们是family。”
“嗯……”小南用哭的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
顾秉业带小南把脸上的妆洗掉，又给她买了几件正常的，年轻女孩应该穿的衣服。
看着小南把自己的奇装异服打包扔掉，顾秉业笑了。
顾秉业走出家，向公园走去。
白天的刺猬头杀马特一行人等在那里。
见顾秉业到来，刺猬头低声下气，连忙问好：“大佬。”
顾秉业上个星期跟踪小南，找到了这帮杀马特。
顾秉业也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最为叛逆。
如果自己直说，让小南别和这帮人来往，她肯定不服气，甚至会做得更过火。
顾秉业便暗中找到刺猬头几人，先把他们打了一顿……哦不，是用自己伟大的人格和爱感化了他们。
让刺猬头几人演一场戏，赶走小南，断了两者的来往。
“大佬，”刺猬头极为谄媚，“我今天演的还不错吧？”
“呵。你的演技怎么说呢，就像去路边沙县小吃改的日料店，点了一盘已经黏了的生鱼片，光吃下面的冰，也觉得简直烂到家了。”
顾秉业撇了撇嘴，“换个智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你的浮夸。”
也就小南这样的傻姑娘会上当了。
“是是是，是烂冰。”刺猬头连忙点头，悻笑道：“大佬，照片……”
为了防止这帮杀马特不听话，顾秉业当时把他们打……感化了一顿后，给他们拍了几张艺术照。
顾秉业把手机扔给他，“自己删。”
“嗨。”
刺猬头双手接过手机，不敢多看，连忙点开图库，开始删除。
删完后，发现后面是小南的照片，刺猬头假装没看见，双手将手机递给顾秉业。
然后站在一旁，不敢出气。
“走吧。”顾秉业一挥手。
几个杀马特纷纷散开。
顾秉业吐了口气，朝蛋糕店走去，他决定用甜点抚慰小南受惊的心。
……
最近哥哥的样子不对劲，总是看向远方，似乎在思考什么，有时还会看着手机傻笑。
小南咬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看着桌子上顾秉业的照片。
难不成是……女朋友？
想到这里，小南起身，走出房间。
哥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他手里拿着的是阿根廷着名文豪博尔赫斯的诗集《影子的颂歌》。
小南忽然觉得他认真阅读的严肃表情很帅气。
话说，以前为什么不觉得哥哥这么帅呢，反而经常和他吵架……
想到和哥哥吵架的事，小南脸上一红。
“呐，哥。”
顾秉业抬头，将书放到一边，微笑道：“小南，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我们班上的女生，上次你去我们学校后，她们老是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小南摊了摊手，在顾秉业身边坐下。
为了小南能过上正常的校园生活，顾秉业简直操碎了心，那段时间隔三差五便往她学校跑。
顾秉业摸了摸下巴，“现在没有……”
小南脸上一喜。
“不过也快了。”
“哎？”小南表情僵硬。
“怎么了？”
“没什么。”
小南将脸别开，抓住裙摆的手紧紧攥起。
骗子！
明明说会永远守护我！
还偷偷拍了人家的照片……
……
“我去做作业了。”
小南起身，快步走回房间，扑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
难道相泽是萝莉控？
我这样想。
刚才我看见相泽和一个黄头发的国中生走在一起。
相泽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松愉快的笑。
我摸了摸下巴，“黑木智子，不要乱想，万一是兄妹呢，下次再好好问问吧。”
好，就这样。
我正准备离开，就听见一个声音。
“喂，那边的。”
那边的？
难不成是在叫我？
我回头，旋即吃了一惊。
向我走来的，正是刚才相泽身边的女孩。
她怎么会叫住我？
我吓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你就是黑木智子？”
“额……我，那个……”
啊啊啊，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我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黑木智子，你给我有用一点啊！
“不管你是谁。总之，请你不要缠着哥……阿北了。”
“唉？”
因为太过吃惊，我忍不住抬头。
“阿北？”
黄发女生脸上满是不耐烦，“阿北，我的恋人相泽北。我们很恩爱。请你不要不知廉耻，不要脸地挤进来。”
她之后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相泽和她的关系。
恋人啊……
话说，他们两个给人感觉很般配呢。
果然，像我这样的社交废物自闭死宅，和相泽一点也不搭。
不该有所幻想的。
只是……
“明明是你先接近我的……”
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眼泪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