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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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琦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是有自己考虑的。
北辰科技大学少年班，是以工科为主的少年班。
也没听说会教医学啊。
医学不比其他学科。
不需要多聪明的头脑，但是需要超强的记忆力，和数年如一日的苦读。
读得板凳坐穿，读得头顶发凉。
一遍又一遍，才能把知识点记忆牢固。
不过，总还是有些记忆力超群的特例。
比如少年班后续转修医学的万虎，号称过目不忘。
前段时间还上过北辰日报的专访。
被称为跨行业的绝世天才。
可万虎那样的人才，一个北辰国能有几个？
陈星？
可拉倒吧。
大概率就是个高学历低能力的空壳儿教授。
不在自己的行业好好呆着，来医学作威作福干啥。
再说，真是那么耀眼的天才，怎么会选择来各方面都很不错，但终究不是北辰顶尖的星海大学。
“我还真不清楚。”陈星被问到了，“应该，有个那么几篇。”
他自己是真不知道。
但是经常有人分批给他拿来一摞拟投稿论文的作者名单，需要他手写签字。
但具体文章有多少篇，还是十分以上的，谁有那个闲心思去数。
就像北辰首富，他会记得自己名下有几处房产，几辆车子。
数字罢了。
唐琦的笑容玩味起来，正欲口诛笔伐。
却看到了林峰想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
和自己当初弄坏课题组那台几百万的离心机时，一模一样。
连忙悻悻闭嘴。
林峰替陈星回答到，“医学相关的，十篇左右吧。”
其余学生都觉得林峰是在给陈星台阶下。
没有当真。
林峰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学生。
陈星有一千多篇文献的事情。
北辰科技大学究竟有几个陈星？那些文章又是怎么回事儿？他后续自然会拜托朋友去打听。
在此之前，还是别打击这些孩子了。
要是自己说出“千余篇的文献”的结论。
学生们多半以为导师是在讲笑话调节气氛。
要么就是最近科研压力太大有些精神失常了。
若是信以为真，可能接下去做科研的道心都会崩塌。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接着问道。
“陈教授好，我是林老师博士二年级的学生，我叫齐准，您项目周期是多久？除了未开题的新生和即将毕业的学长学姐，大部分人，都还在忙自己的课题。”
陈星略一思忖，“我还是倾向于，暂停你们的课题。当然，没有课题的最好，我会全程负责你们的开题、答辩和结题。课题周期不好说，一直到研发出有效的药物截止。对了，我会按照行业的最高标准，实打实地给劳务费。”
林峰心底笑笑，对陈星的话略微有些不满。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回收部分劳务费，用作实验过程中一些难以报销的费用。
你有钱，你清高，比我林峰对学生要好。
“好，抱歉陈教授，我还是想继续我自己的研究。”齐淮还是没有搁置一切，跟着陈星开疆拓土的勇气。
“毕竟是关乎个人科研前途和未来的事，后续林教授会把我拉到课题组的群里。我这边时间紧迫，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有意愿的，给我发信息。”陈星拿起筷子，“哦对了，我很讨厌中途易辙，半途而废的人。为了避免将来的不愉快，希望大家慎重抉择。”
这顿饭，滋味不错，但是似乎大家都吃得心怀鬼胎。
在陈星的一再坚持下。
事先由唐琦带来的好酒也没有启封。
饭毕，林峰一直给陈星送到车上，等陈星发动汽车，才带着学生们离开。
一辆棕色的运动型suv，迅速跟上陈星的车。
像是阴魂不散的影子。
司机倒是老熟人丁乾。
“头儿，跟了这么久，看出来啥了？”
冯尊在一块儿棕色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对丁乾讲解道。
“真是有意思哈，这陈星，背后恐怕有大秘密。”
“这安平饭店，一顿可得老鼻子钱了。陈星一个私家车司机，本不该出入这种场所的。”
“送他到车前的，就是星海附属医院肿瘤内科的副主任，好像姓林。”
“会不会是，这顿饭是陈星请的，想拜托林主任照看下自己的父亲。”丁乾猜测到。
“你是不是虎，是不是没看过病？你请主任吃饭，主任亲自送你上车?还隔着车窗给你告别？”
“是有些不对劲儿。”丁乾被冯尊这么一点，也意识到了什么。
“现在距离尹小歌下播还有一定的时间，看看陈星会不会提前回家。”冯尊感觉自己很可能接了一个大单。
陈星的确，没有立刻回家的打算。
他直奔满天星小区。
在家看文献不是很方便。
而且轻歌那边直播总会蹦蹦跳跳。
势必会影响自己看文献的专注度。
还是秘密基地舒服。
陈星的车到了满天星小区门前。
车牌验证通过。
陈星驶入小区。
“不要在小区门口停留。”冯尊冷不丁一喊，“沿着这条路，径直开过去。”
小丁一激灵，车一下子开岔，好在很快凭借熟稔的车技将方向摆正。
才没有磕在马路牙子上。
“师傅，要跟丢了！”小丁一边照做，一边想不清楚里面的道道。
“那是满天星小区，高档里的高档，保安都是一线退下来的高手。陌生的脸，未经验证的车牌，都不能进入。不仅仅要报出访问业主的具体门牌号，还需要逐个电话验证，才能拿到来访许可。”
“不就是个小区吗？至于搞得和军事基地一样吗？”
“你以为呢？有钱人最注重的是隐私！”冯尊迅速观察着周围环境，“绕一圈，然后把车停到马路对面那个便利店前。”
“好。”
“今晚我会联系林婉，情况有变，得加钱！”冯尊在副驾琢磨着后续的安排。
“这种高档小区，保安工资，说不定比我们现在都高。像平时塞几包烟就能进去的，到这里完全都行不通。”
“我问你，我们把车停在这小区门口，有什么作用？”冯尊看向丁乾。
“那肯定是为了继续盯梢陈星，看看他下一步的进展。”
“蠢材！”冯尊骂道，“陈星从这里出来，难道不是直接回家吗？除非他变本加厉，已经做好了和轻歌摊牌的打算！”
“那我们岂不是在做无用功？”丁乾已经绕了一小圈，将车停在了对面。
车上都是防窥玻璃。
路过的行人，也不会被两个瞪大眼睛盯梢的人吓到。
“在这里盯着的目的，是看看什么样的人，能比较容易地混入小区。”冯尊舔了舔舌头，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再严格专业的安保措施，也一定会有漏洞所在。”
“我的理解，干我们这行儿。天赋、努力、运气，缺一不可。记得那张很有名的照片吗，摄影师趴在戈壁滩上八个小时，最终拍到了火车和藏羚羊一起经过的画面，最后得了普什么策新闻奖。”
“知道了师傅。”
两个人观察着进入小区的非业主人群。
送快递的，打扫卫生的，还有给小区内商店配送的，比如一些新鲜的蔬菜和瓜果。
每个人进入小区前，都要出示下工牌，在旁边的机器滴一下。
闸机打开。
方可进入。
“这难度增加了一倍不止啊。”
冯尊注意到了一个棘手的情况。
这两三个保安，眼神和记性是相当不错。
属于一条流浪狗来了，都能唠两句的性格。
更别提那些实现严格筛选过，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面孔们了。
“目前看来，进入小区是不能指望了。”
丁乾有些泄气。
唐琦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是有自己考虑的。
北辰科技大学少年班，是以工科为主的少年班。
也没听说会教医学啊。
医学不比其他学科。
不需要多聪明的头脑，但是需要超强的记忆力，和数年如一日的苦读。
读得板凳坐穿，读得头顶发凉。
一遍又一遍，才能把知识点记忆牢固。
不过，总还是有些记忆力超群的特例。
比如少年班后续转修医学的万虎，号称过目不忘。
前段时间还上过北辰日报的专访。
被称为跨行业的绝世天才。
可万虎那样的人才，一个北辰国能有几个？
陈星？
可拉倒吧。
大概率就是个高学历低能力的空壳儿教授。
不在自己的行业好好呆着，来医学作威作福干啥。
再说，真是那么耀眼的天才，怎么会选择来各方面都很不错，但终究不是北辰顶尖的星海大学。
“我还真不清楚。”陈星被问到了，“应该，有个那么几篇。”
他自己是真不知道。
但是经常有人分批给他拿来一摞拟投稿论文的作者名单，需要他手写签字。
但具体文章有多少篇，还是十分以上的，谁有那个闲心思去数。
就像北辰首富，他会记得自己名下有几处房产，几辆车子。
数字罢了。
唐琦的笑容玩味起来，正欲口诛笔伐。
却看到了林峰想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
和自己当初弄坏课题组那台几百万的离心机时，一模一样。
连忙悻悻闭嘴。
林峰替陈星回答到，“医学相关的，十篇左右吧。”
其余学生都觉得林峰是在给陈星台阶下。
没有当真。
林峰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学生。
陈星有一千多篇文献的事情。
北辰科技大学究竟有几个陈星？那些文章又是怎么回事儿？他后续自然会拜托朋友去打听。
在此之前，还是别打击这些孩子了。
要是自己说出“千余篇的文献”的结论。
学生们多半以为导师是在讲笑话调节气氛。
要么就是最近科研压力太大有些精神失常了。
若是信以为真，可能接下去做科研的道心都会崩塌。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接着问道。
“陈教授好，我是林老师博士二年级的学生，我叫齐准，您项目周期是多久？除了未开题的新生和即将毕业的学长学姐，大部分人，都还在忙自己的课题。”
陈星略一思忖，“我还是倾向于，暂停你们的课题。当然，没有课题的最好，我会全程负责你们的开题、答辩和结题。课题周期不好说，一直到研发出有效的药物截止。对了，我会按照行业的最高标准，实打实地给劳务费。”
林峰心底笑笑，对陈星的话略微有些不满。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回收部分劳务费，用作实验过程中一些难以报销的费用。
你有钱，你清高，比我林峰对学生要好。
“好，抱歉陈教授，我还是想继续我自己的研究。”齐淮还是没有搁置一切，跟着陈星开疆拓土的勇气。
“毕竟是关乎个人科研前途和未来的事，后续林教授会把我拉到课题组的群里。我这边时间紧迫，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有意愿的，给我发信息。”陈星拿起筷子，“哦对了，我很讨厌中途易辙，半途而废的人。为了避免将来的不愉快，希望大家慎重抉择。”
这顿饭，滋味不错，但是似乎大家都吃得心怀鬼胎。
在陈星的一再坚持下。
事先由唐琦带来的好酒也没有启封。
饭毕，林峰一直给陈星送到车上，等陈星发动汽车，才带着学生们离开。
一辆棕色的运动型suv，迅速跟上陈星的车。
像是阴魂不散的影子。
司机倒是老熟人丁乾。
“头儿，跟了这么久，看出来啥了？”
冯尊在一块儿棕色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对丁乾讲解道。
“真是有意思哈，这陈星，背后恐怕有大秘密。”
“这安平饭店，一顿可得老鼻子钱了。陈星一个私家车司机，本不该出入这种场所的。”
“送他到车前的，就是星海附属医院肿瘤内科的副主任，好像姓林。”
“会不会是，这顿饭是陈星请的，想拜托林主任照看下自己的父亲。”丁乾猜测到。
“你是不是虎，是不是没看过病？你请主任吃饭，主任亲自送你上车?还隔着车窗给你告别？”
“是有些不对劲儿。”丁乾被冯尊这么一点，也意识到了什么。
“现在距离尹小歌下播还有一定的时间，看看陈星会不会提前回家。”冯尊感觉自己很可能接了一个大单。
陈星的确，没有立刻回家的打算。
他直奔满天星小区。
在家看文献不是很方便。
而且轻歌那边直播总会蹦蹦跳跳。
势必会影响自己看文献的专注度。
还是秘密基地舒服。
陈星的车到了满天星小区门前。
车牌验证通过。
陈星驶入小区。
“不要在小区门口停留。”冯尊冷不丁一喊，“沿着这条路，径直开过去。”
小丁一激灵，车一下子开岔，好在很快凭借熟稔的车技将方向摆正。
才没有磕在马路牙子上。
“师傅，要跟丢了！”小丁一边照做，一边想不清楚里面的道道。
“那是满天星小区，高档里的高档，保安都是一线退下来的高手。陌生的脸，未经验证的车牌，都不能进入。不仅仅要报出访问业主的具体门牌号，还需要逐个电话验证，才能拿到来访许可。”
“不就是个小区吗？至于搞得和军事基地一样吗？”
“你以为呢？有钱人最注重的是隐私！”冯尊迅速观察着周围环境，“绕一圈，然后把车停到马路对面那个便利店前。”
“好。”
“今晚我会联系林婉，情况有变，得加钱！”冯尊在副驾琢磨着后续的安排。
“这种高档小区，保安工资，说不定比我们现在都高。像平时塞几包烟就能进去的，到这里完全都行不通。”
“我问你，我们把车停在这小区门口，有什么作用？”冯尊看向丁乾。
“那肯定是为了继续盯梢陈星，看看他下一步的进展。”
“蠢材！”冯尊骂道，“陈星从这里出来，难道不是直接回家吗？除非他变本加厉，已经做好了和轻歌摊牌的打算！”
“那我们岂不是在做无用功？”丁乾已经绕了一小圈，将车停在了对面。
车上都是防窥玻璃。
路过的行人，也不会被两个瞪大眼睛盯梢的人吓到。
“在这里盯着的目的，是看看什么样的人，能比较容易地混入小区。”冯尊舔了舔舌头，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再严格专业的安保措施，也一定会有漏洞所在。”
“我的理解，干我们这行儿。天赋、努力、运气，缺一不可。记得那张很有名的照片吗，摄影师趴在戈壁滩上八个小时，最终拍到了火车和藏羚羊一起经过的画面，最后得了普什么策新闻奖。”
“知道了师傅。”
两个人观察着进入小区的非业主人群。
送快递的，打扫卫生的，还有给小区内商店配送的，比如一些新鲜的蔬菜和瓜果。
每个人进入小区前，都要出示下工牌，在旁边的机器滴一下。
闸机打开。
方可进入。
“这难度增加了一倍不止啊。”
冯尊注意到了一个棘手的情况。
这两三个保安，眼神和记性是相当不错。
属于一条流浪狗来了，都能唠两句的性格。
更别提那些实现严格筛选过，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面孔们了。
“目前看来，进入小区是不能指望了。”
丁乾有些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