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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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万圣节，涉谷。
“哎？那个人好漂亮啊，是明星吗？”
一个戴着发光恶魔角的少女指着另一边站在商场门口的黑发女生和她的同伴惊呼道。
“哇塞，超级大美女哎！”
“等下……总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歌舞伎町的那个大名鼎鼎的辉夜姬吗？！”
她的同伴茫然了一下，没放在心上，拽着她跑过去，“走走走，我们去要个合照。”
两个高中生jk兴奋地凑过去，试图和美女贴贴。
而在她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与刚刚那人一模一样的黑发女孩走了出来，拿着手机点来点去。
这当然是我们的奈奈。
“啊……人有点少啊。”
她打开系统面板，实时监控着每个川上奈奈的位置。
“时间还是太赶了，就算提高效率最后也只培养出来800位奈奈。”
……不过，应该够用了？
她沉吟着，在计划上涂涂改改。
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抬头看着渐渐覆盖下来的黑色穹顶。
“已经放账了吗？”
奈奈自言自语道，兴奋地伸出两个手掌互拍了一下。
“哇！那五条悟也快来了吧！”
她迅速切断意识的同时在心里感叹。
——不要让我失望啊，五条老师。
睁开眼就在真人的怀里，奈奈拍了拍围绕着她的手臂。
从乖乖放松了力道的怀里跳了下来。
她踩着地面，慢悠悠向一旁的羂索招了招手。
“按计划先把普通人吸引进来分散五条悟的注意力，然后放出改造人虐杀普通人。”
奈奈低着头，在面板上放了个定位接着道：
“把500个我混在这些普通人和改造人里，让五条悟杀了我违反束缚。”
她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羂索眨了眨眼甜甜道：
“那夏油就好好藏起来吧，作为planb待定！”
羂索拿着一个方方正正贴满符咒的盒子摩挲着道：
“如果五条悟真的在违反束缚后还能活下来，就让狱门疆封印他吧。”
他露出一个文质彬彬又虚伪的笑容，看着奈奈关心道：
“我还不能露面，只能让真人照顾你了。”
“你滚吧。”
奈奈嫌弃地朝他挥挥手，看着男人转身藏匿进黑暗中。
“走吧，我们也要行动了。”
感受到熟悉的咒力气息，奈奈久违的兴奋了起来，她拍了拍真人的肩，语调欢快：
“五条悟来了呢。”
同一时刻，整个商场内像是打开了什么限制一般，涌现出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少女。
她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或操控，丧失神智地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
面无表情的脸配上无机质的眼神，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徒留一副躯壳。
真人看着一个越过他目不斜视前进的奈奈，发出惊叹：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震撼，奈奈酱的能力真神奇啊～”
如果把这个社会比作人体，那奈奈们就像是突然出现的病毒，在不断吞噬、占领这个身躯。
简直跟某种不可控的感染病毒一样可怕。
——还好不是敌人。
他抱起少女，也往地下五层走去。
……
“五条悟。”
奈奈站在地铁里，透过窗玻璃观察着外面，整辆地铁里都是挤满的改造人和奈奈们。
她伸出白嫩纤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窗玻璃，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哎呀哎呀，等待总是漫长的呀。
外面的花御和真人正在和五条悟对战，此时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而五条悟因为普通人的存在束手束脚。
还是和以前一样，被“最强”的职责束缚着呢。
……嗯？
奈奈刚感叹完就看到五条悟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眼眸幽深地轻声道：
“抱歉，我救不了你们所有人，但相应的，我会帮你们报仇的。”
……所以竟然被羂索猜对了吗？
打算牺牲小部分人来解救大部分人。
失策，看来她对五条悟性格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那么，主角也该出场了吧～
少女眉眼弯弯，笑意吟吟。
……
一辆地铁疾驰而来，然后猛然刹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飞溅的火花打破了此时焦灼的氛围。
被困在地铁站里的普通人们像是看到了救赎的光一般一哄而上。
他们想逃离这个诡异又恐怖的地铁站，拼了命地挤下其他人试图第一个上车。
车门打开，突然出现的改造人一口咬掉了一马当先送到眼前的一个中年男人。
它们迅速喷涌而出，肆虐般开始屠杀恐慌四散的人类。
人们的哀嚎声、血液喷溅的声音、咒灵放肆的大笑……
所有的都混在一起，像是地狱伸出的累累骸骨在不甘地呻吟，一副群魔乱舞的地狱之境。
整个场面阴森惊悚、诡异扭曲。
丑陋极了。
一位穿着白裙、漂亮又艳丽的少女缓缓踱步而出。
她踩着一地残肢断臂、无视鲜血漫地，从金属车顶投下的阴影中走出来。
阴影一寸寸后缩，露出她红润的嘴唇、白嫩的肌肤、纯黑带笑的眼眸和……眼角那颗魔魅的泪痣。
她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格外突出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她的眼睫微垂，悲悯般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鱼骨阴影。
像是圣人垂怜，为此时地狱般的场景感到痛心，但她的心里却反差极大地想着：
这真是美妙极了。
血液在不断燃烧、沸腾，从未有过的兴奋充斥着内心，让她仿佛脱离数据流的操控拥有血肉之躯。
像是……活了一般……
“嗨～好久不见啊，五条老师。”
笑容像是裹着毒药的蜜糖、带着刺的玫瑰花、甜腻迷人且危险致命。
少女唇角弯弯，干净纯白地仿佛从未死去。
她乖乖巧巧地站在尸山血海中，洁白柔弱地向拥有苍青瞳孔的白发男人挥了挥手。
……寂静。
时间突然消失，空气暂停流动。
所有的一切仿佛变成光怪陆离的幻影一般破碎消逝。
那些愧疚、后悔、未被宣泄出来的爱意全部一股脑冲上大脑神经，搅碎他的所有理智。
带来战栗般的混乱与甜蜜。
——像一场梦。
那就不要醒来了。
10月31日，万圣节，涉谷。
“哎？那个人好漂亮啊，是明星吗？”
一个戴着发光恶魔角的少女指着另一边站在商场门口的黑发女生和她的同伴惊呼道。
“哇塞，超级大美女哎！”
“等下……总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歌舞伎町的那个大名鼎鼎的辉夜姬吗？！”
她的同伴茫然了一下，没放在心上，拽着她跑过去，“走走走，我们去要个合照。”
两个高中生jk兴奋地凑过去，试图和美女贴贴。
而在她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与刚刚那人一模一样的黑发女孩走了出来，拿着手机点来点去。
这当然是我们的奈奈。
“啊……人有点少啊。”
她打开系统面板，实时监控着每个川上奈奈的位置。
“时间还是太赶了，就算提高效率最后也只培养出来800位奈奈。”
……不过，应该够用了？
她沉吟着，在计划上涂涂改改。
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抬头看着渐渐覆盖下来的黑色穹顶。
“已经放账了吗？”
奈奈自言自语道，兴奋地伸出两个手掌互拍了一下。
“哇！那五条悟也快来了吧！”
她迅速切断意识的同时在心里感叹。
——不要让我失望啊，五条老师。
睁开眼就在真人的怀里，奈奈拍了拍围绕着她的手臂。
从乖乖放松了力道的怀里跳了下来。
她踩着地面，慢悠悠向一旁的羂索招了招手。
“按计划先把普通人吸引进来分散五条悟的注意力，然后放出改造人虐杀普通人。”
奈奈低着头，在面板上放了个定位接着道：
“把500个我混在这些普通人和改造人里，让五条悟杀了我违反束缚。”
她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羂索眨了眨眼甜甜道：
“那夏油就好好藏起来吧，作为planb待定！”
羂索拿着一个方方正正贴满符咒的盒子摩挲着道：
“如果五条悟真的在违反束缚后还能活下来，就让狱门疆封印他吧。”
他露出一个文质彬彬又虚伪的笑容，看着奈奈关心道：
“我还不能露面，只能让真人照顾你了。”
“你滚吧。”
奈奈嫌弃地朝他挥挥手，看着男人转身藏匿进黑暗中。
“走吧，我们也要行动了。”
感受到熟悉的咒力气息，奈奈久违的兴奋了起来，她拍了拍真人的肩，语调欢快：
“五条悟来了呢。”
同一时刻，整个商场内像是打开了什么限制一般，涌现出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少女。
她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或操控，丧失神智地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
面无表情的脸配上无机质的眼神，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徒留一副躯壳。
真人看着一个越过他目不斜视前进的奈奈，发出惊叹：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震撼，奈奈酱的能力真神奇啊～”
如果把这个社会比作人体，那奈奈们就像是突然出现的病毒，在不断吞噬、占领这个身躯。
简直跟某种不可控的感染病毒一样可怕。
——还好不是敌人。
他抱起少女，也往地下五层走去。
……
“五条悟。”
奈奈站在地铁里，透过窗玻璃观察着外面，整辆地铁里都是挤满的改造人和奈奈们。
她伸出白嫩纤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窗玻璃，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哎呀哎呀，等待总是漫长的呀。
外面的花御和真人正在和五条悟对战，此时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而五条悟因为普通人的存在束手束脚。
还是和以前一样，被“最强”的职责束缚着呢。
……嗯？
奈奈刚感叹完就看到五条悟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眼眸幽深地轻声道：
“抱歉，我救不了你们所有人，但相应的，我会帮你们报仇的。”
……所以竟然被羂索猜对了吗？
打算牺牲小部分人来解救大部分人。
失策，看来她对五条悟性格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那么，主角也该出场了吧～
少女眉眼弯弯，笑意吟吟。
……
一辆地铁疾驰而来，然后猛然刹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飞溅的火花打破了此时焦灼的氛围。
被困在地铁站里的普通人们像是看到了救赎的光一般一哄而上。
他们想逃离这个诡异又恐怖的地铁站，拼了命地挤下其他人试图第一个上车。
车门打开，突然出现的改造人一口咬掉了一马当先送到眼前的一个中年男人。
它们迅速喷涌而出，肆虐般开始屠杀恐慌四散的人类。
人们的哀嚎声、血液喷溅的声音、咒灵放肆的大笑……
所有的都混在一起，像是地狱伸出的累累骸骨在不甘地呻吟，一副群魔乱舞的地狱之境。
整个场面阴森惊悚、诡异扭曲。
丑陋极了。
一位穿着白裙、漂亮又艳丽的少女缓缓踱步而出。
她踩着一地残肢断臂、无视鲜血漫地，从金属车顶投下的阴影中走出来。
阴影一寸寸后缩，露出她红润的嘴唇、白嫩的肌肤、纯黑带笑的眼眸和……眼角那颗魔魅的泪痣。
她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格外突出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她的眼睫微垂，悲悯般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鱼骨阴影。
像是圣人垂怜，为此时地狱般的场景感到痛心，但她的心里却反差极大地想着：
这真是美妙极了。
血液在不断燃烧、沸腾，从未有过的兴奋充斥着内心，让她仿佛脱离数据流的操控拥有血肉之躯。
像是……活了一般……
“嗨～好久不见啊，五条老师。”
笑容像是裹着毒药的蜜糖、带着刺的玫瑰花、甜腻迷人且危险致命。
少女唇角弯弯，干净纯白地仿佛从未死去。
她乖乖巧巧地站在尸山血海中，洁白柔弱地向拥有苍青瞳孔的白发男人挥了挥手。
……寂静。
时间突然消失，空气暂停流动。
所有的一切仿佛变成光怪陆离的幻影一般破碎消逝。
那些愧疚、后悔、未被宣泄出来的爱意全部一股脑冲上大脑神经，搅碎他的所有理智。
带来战栗般的混乱与甜蜜。
——像一场梦。
那就不要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