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怕吗，恨吗，无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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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徐招娣的弟弟徐富帅。
姜大强看不成器的小舅子不顺眼，可徐富帅脸皮够厚啊。
但凡知道姐夫家有点好东西，立马拉着媳妇罗艳艳跑来凑热闹，得了好处就走，每次姜大强要骂徐招娣好几天。
徐招娣看见徐富帅来就怕，更怕他今天闹出什么来，“我去赶他走……”
“赶他做什么。”
“可你不是不喜欢他来吗？”
“今天这热闹，他还就赶趟了！”
姜大强今天巴不得徐富帅喊得越大声越好，这样宋家想仗着家大业大不认账都难！
姜大强笑得更贪婪，“去，让你弟弟弟媳叫多点人来。”
不一会儿徐富帅罗艳艳就喊来一堆街坊邻居，一个个都好奇来看姜大强家的女婿。
全海城最有名最有钱的傻子，不看白不看。
“姐夫，你女婿呢？都这个点了还没起来啊？”
“果然是傻子，不懂礼数。”
“我有个亲戚在宋家帮工，听说三少特别粘他老婆，该不会这会儿还抱着老婆在床上睡大觉吧？”
姜大强仿佛觉得不好意思，吩咐徐招娣，“把人叫起来，弟媳也一块去吧，免得晚时跟她妈妈生气。”
罗艳艳可是出了名的大喇叭，她要是看见屋里头没有宋西洲，还不得喊得全世界都知道？
姜大强看着她俩进去，已经在门口快笑出声，就等着罗艳艳喊出来。
哪想下一秒，就见徐招娣跌跌撞撞出来，靠在门框，脸色发白。
这下，姜大强猛地钉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紧跟着罗艳艳一声，“太阳都晒屁股哩，你们还抱着睡啊！”
他脑子一抽，不管不顾就冲了进去。
看到正揉眼睛的宋西洲，姜大强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
姜晚时慢条斯理坐起身，闻言轻轻一笑，“一大清早，我们不在这儿，能在哪儿？”
“！”
不，这不可能！
莫名的，一股恐慌爬上心头……
“姜大哥姜大嫂不好了，出事了！”
门口传来一声高呼，不等腿发软的姜大强徐招娣动作，罗艳艳先跑出去，喊着大嗓门，“出啥事了啊？”
“姜大哥家的女儿……被糟蹋啦！”
“不可能，我大侄女儿在屋里跟她傻子老公抱着睡觉呢！”
“不是大女儿，是小女儿，就在李嫂家猪圈里，哎哟比猪崽都要光溜溜的，你们快过去吧！”
姜晚时皱了下眉，怎么会在猪圈里，不是旁边的工具房么。
“啊！大哥大嫂快啊，你家梦胧被糟蹋了，赶紧去瞅瞅啊！”
罗艳艳一边喊一边走，余音回荡在整个姜家的院子里，摇着一群街坊邻里都跑了。
姜大强和徐招娣彻底变成死人脸，回过神来踉踉跄跄的跟着跑了出去。
姜晚时悠哉悠哉拉着宋西洲穿衣服洗脸，拿上两个馒头也去了。
路上还有不少闻讯看热闹的。
等馒头吃完，他们也来到了巷子口，远远就听见了姜梦胧和徐招娣嚎啕大哭。
警察已经过来，围起警戒线。
姜大强在气急败坏，“同志们一定要帮我找出那个把我女儿带到这里的混蛋，我一定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家属先冷静点，这附近没有监控，加上环境问题不好取证，如果你女儿能给出线索，会对我们破案有很大帮助。”
姜梦胧捂着脸大哭，“我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周围都是猪，我明明去的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姜梦胧及时收回，差点将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她痛彻心扉，抬起头看见了姜晚时和宋西洲，突然间发了疯大叫。
“是他们，肯定是他们害我的，快把他们抓起来！”
所有人齐齐看过来，姜大强更是大步走过来作势要动手。
宋西洲挡在姜晚时身前，眼神变得凶狠霸道，大有随时豁出命的作势。
姜大强又气又惊，整个身躯剧烈抖动就是不敢再动。
姜梦胧恨极姜大强的无能，更死死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
“姜晚时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糟践我！”
“你是说，我们大晚上不睡觉把你从家里扛出来丢到猪圈，往你脑子砸了个洞还脱光了你衣服？”
姜晚时冷冷嘲讽，“我爸妈死绝了干这缺德事儿？”
“……”
姜家三人脸色难看。
姜梦胧流着泪，一口咬定，“除了你们没有别人！”
姜晚时淡定反问，“你有证据？”
姜大强恼羞成怒，“就是你们，姜晚时你少装模作样，昨晚你们就没在一张床上睡，怎么可能一大早就跑一块去了！”
“哦？我们昨晚怎么睡的，爸您这么清楚吗？”
姜晚时扬起一抹笑，明丽的眼中闪动着诡谲，语气幽幽意味深长。
“您连我们昨晚有没有一起睡都了如指掌，总不能我们扛走姜梦胧的动静听不见吧？那么大的活人，她又不是晕死过去，被带走还能不叫唤？”
看着姜大强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的懊恼脸色，姜晚时笑意更深，“说不定是妹妹自己偷偷谈恋爱，出来见男朋友不敢说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群众们开始纷纷指责起来。
“老姜这就不厚道了，再不喜欢大女儿，也不能偏心到这个地步吧？”
“就是，搞不好就是小女儿偷吃禁果被男人骗了清白，瞎编这种理由想挽回名声呢！”
“呸，现在谁不知道她跟人鬼混一晚上还被人看光了身子，命格再好有什么用，谁家敢要这样的媳妇？不嫌晦气都嫌丢人！”
听到这些话，姜梦胧抱着头发疯却又百口莫辩。
“我没有被糟蹋，我没有，我还是清白的！”
姜晚时冷冷看着这一切。
虽然不知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不是她留了心眼，现在就会是她家小傻子惊慌失措，被众人羞辱，指指点点，成为全海城的笑话。
姜梦胧，怕吗，恨吗，无力吗？
这一切只是开始！
想到这里，她开口提醒了一句，“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带她去验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犯人留下的证据。”
姜梦胧目眦尽裂，“姜晚时！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罗艳艳这会儿都看不过去了，捏着鼻子扇气，“哎哟你就消停点吧，你姐是帮你呢，总比不明不白被糟蹋了强啊！”
“你给我滚，滚！”
罗艳艳躲在徐富帅身后，撇着嘴不屑嘟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检查了不就知道清白不清白吗，自己不检点还要怪别人。”
“我让你滚！！”
周围人听着不禁摇头，对姜晚时的同情，算是半点不剩了。
这时候，有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我是妇科医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在替她检查。”
“我不要做检查！”
徐招娣看不得女儿这样，忍不住劝，“就让医生看看吧，咱们不能无缘无故被污蔑了啊！”
姜大强抹了一把脸，“都这时候了，就让医生给你证明清白吧！”
几乎被羞辱淹没的姜梦胧痛哭出声。
警察让无关人员离开，只留下了家属和女性警员。
不多时，女医生走出来，摘下橡胶手套。
姜大强急切的问，“怎么样？”
说话的是徐招娣的弟弟徐富帅。
姜大强看不成器的小舅子不顺眼，可徐富帅脸皮够厚啊。
但凡知道姐夫家有点好东西，立马拉着媳妇罗艳艳跑来凑热闹，得了好处就走，每次姜大强要骂徐招娣好几天。
徐招娣看见徐富帅来就怕，更怕他今天闹出什么来，“我去赶他走……”
“赶他做什么。”
“可你不是不喜欢他来吗？”
“今天这热闹，他还就赶趟了！”
姜大强今天巴不得徐富帅喊得越大声越好，这样宋家想仗着家大业大不认账都难！
姜大强笑得更贪婪，“去，让你弟弟弟媳叫多点人来。”
不一会儿徐富帅罗艳艳就喊来一堆街坊邻居，一个个都好奇来看姜大强家的女婿。
全海城最有名最有钱的傻子，不看白不看。
“姐夫，你女婿呢？都这个点了还没起来啊？”
“果然是傻子，不懂礼数。”
“我有个亲戚在宋家帮工，听说三少特别粘他老婆，该不会这会儿还抱着老婆在床上睡大觉吧？”
姜大强仿佛觉得不好意思，吩咐徐招娣，“把人叫起来，弟媳也一块去吧，免得晚时跟她妈妈生气。”
罗艳艳可是出了名的大喇叭，她要是看见屋里头没有宋西洲，还不得喊得全世界都知道？
姜大强看着她俩进去，已经在门口快笑出声，就等着罗艳艳喊出来。
哪想下一秒，就见徐招娣跌跌撞撞出来，靠在门框，脸色发白。
这下，姜大强猛地钉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紧跟着罗艳艳一声，“太阳都晒屁股哩，你们还抱着睡啊！”
他脑子一抽，不管不顾就冲了进去。
看到正揉眼睛的宋西洲，姜大强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
姜晚时慢条斯理坐起身，闻言轻轻一笑，“一大清早，我们不在这儿，能在哪儿？”
“！”
不，这不可能！
莫名的，一股恐慌爬上心头……
“姜大哥姜大嫂不好了，出事了！”
门口传来一声高呼，不等腿发软的姜大强徐招娣动作，罗艳艳先跑出去，喊着大嗓门，“出啥事了啊？”
“姜大哥家的女儿……被糟蹋啦！”
“不可能，我大侄女儿在屋里跟她傻子老公抱着睡觉呢！”
“不是大女儿，是小女儿，就在李嫂家猪圈里，哎哟比猪崽都要光溜溜的，你们快过去吧！”
姜晚时皱了下眉，怎么会在猪圈里，不是旁边的工具房么。
“啊！大哥大嫂快啊，你家梦胧被糟蹋了，赶紧去瞅瞅啊！”
罗艳艳一边喊一边走，余音回荡在整个姜家的院子里，摇着一群街坊邻里都跑了。
姜大强和徐招娣彻底变成死人脸，回过神来踉踉跄跄的跟着跑了出去。
姜晚时悠哉悠哉拉着宋西洲穿衣服洗脸，拿上两个馒头也去了。
路上还有不少闻讯看热闹的。
等馒头吃完，他们也来到了巷子口，远远就听见了姜梦胧和徐招娣嚎啕大哭。
警察已经过来，围起警戒线。
姜大强在气急败坏，“同志们一定要帮我找出那个把我女儿带到这里的混蛋，我一定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家属先冷静点，这附近没有监控，加上环境问题不好取证，如果你女儿能给出线索，会对我们破案有很大帮助。”
姜梦胧捂着脸大哭，“我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周围都是猪，我明明去的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姜梦胧及时收回，差点将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她痛彻心扉，抬起头看见了姜晚时和宋西洲，突然间发了疯大叫。
“是他们，肯定是他们害我的，快把他们抓起来！”
所有人齐齐看过来，姜大强更是大步走过来作势要动手。
宋西洲挡在姜晚时身前，眼神变得凶狠霸道，大有随时豁出命的作势。
姜大强又气又惊，整个身躯剧烈抖动就是不敢再动。
姜梦胧恨极姜大强的无能，更死死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
“姜晚时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糟践我！”
“你是说，我们大晚上不睡觉把你从家里扛出来丢到猪圈，往你脑子砸了个洞还脱光了你衣服？”
姜晚时冷冷嘲讽，“我爸妈死绝了干这缺德事儿？”
“……”
姜家三人脸色难看。
姜梦胧流着泪，一口咬定，“除了你们没有别人！”
姜晚时淡定反问，“你有证据？”
姜大强恼羞成怒，“就是你们，姜晚时你少装模作样，昨晚你们就没在一张床上睡，怎么可能一大早就跑一块去了！”
“哦？我们昨晚怎么睡的，爸您这么清楚吗？”
姜晚时扬起一抹笑，明丽的眼中闪动着诡谲，语气幽幽意味深长。
“您连我们昨晚有没有一起睡都了如指掌，总不能我们扛走姜梦胧的动静听不见吧？那么大的活人，她又不是晕死过去，被带走还能不叫唤？”
看着姜大强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的懊恼脸色，姜晚时笑意更深，“说不定是妹妹自己偷偷谈恋爱，出来见男朋友不敢说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群众们开始纷纷指责起来。
“老姜这就不厚道了，再不喜欢大女儿，也不能偏心到这个地步吧？”
“就是，搞不好就是小女儿偷吃禁果被男人骗了清白，瞎编这种理由想挽回名声呢！”
“呸，现在谁不知道她跟人鬼混一晚上还被人看光了身子，命格再好有什么用，谁家敢要这样的媳妇？不嫌晦气都嫌丢人！”
听到这些话，姜梦胧抱着头发疯却又百口莫辩。
“我没有被糟蹋，我没有，我还是清白的！”
姜晚时冷冷看着这一切。
虽然不知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不是她留了心眼，现在就会是她家小傻子惊慌失措，被众人羞辱，指指点点，成为全海城的笑话。
姜梦胧，怕吗，恨吗，无力吗？
这一切只是开始！
想到这里，她开口提醒了一句，“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带她去验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犯人留下的证据。”
姜梦胧目眦尽裂，“姜晚时！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罗艳艳这会儿都看不过去了，捏着鼻子扇气，“哎哟你就消停点吧，你姐是帮你呢，总比不明不白被糟蹋了强啊！”
“你给我滚，滚！”
罗艳艳躲在徐富帅身后，撇着嘴不屑嘟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检查了不就知道清白不清白吗，自己不检点还要怪别人。”
“我让你滚！！”
周围人听着不禁摇头，对姜晚时的同情，算是半点不剩了。
这时候，有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我是妇科医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在替她检查。”
“我不要做检查！”
徐招娣看不得女儿这样，忍不住劝，“就让医生看看吧，咱们不能无缘无故被污蔑了啊！”
姜大强抹了一把脸，“都这时候了，就让医生给你证明清白吧！”
几乎被羞辱淹没的姜梦胧痛哭出声。
警察让无关人员离开，只留下了家属和女性警员。
不多时，女医生走出来，摘下橡胶手套。
姜大强急切的问，“怎么样？”